[GL百合]
《入局gl》作者:雲程【完結】
文案:
本文富含:曖昧試探酸澀拉扯破鏡重圓恨海情天冷臉做恨
冉晞暘決心換一種生活,她的新工作是輔佐遊棋櫟,並保護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小姐。
冉晞暘看著offer,心想這可比以往清閒多了。
初次見麵是在遊棋櫟母親的葬禮上,她穿著一身黑裙接受旁人的哀悼。直至散場冉晞暘才上前,雙手遞上自己的簡曆:“遊總,我是董事長招聘的冉晞暘,從今往後由我來輔助您的工作……”她瞄了眼梨花帶雨的遊棋櫟,輕聲補充,“並保護您的安全。”
遊棋櫟掃了眼簡曆,轉而饒有興趣地打量冉晞暘。突然,她眉頭一皺,如失了力氣一般倒在冉晞暘的懷裡,虛弱道:“好累,扶我去車裡休息一下。”
冉晞暘握著遊棋櫟柔弱無力的雙臂,心想:果然是她刻板印象裡的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
母親用一生拚搏事業,由此也疏忽了對她的管教。母女倆多年都不曾打幾個電話,最近一次卻是責令遊棋櫟迅速回國。
遊棋櫟將手中的槍在指尖轉了一圈,快速拆掉彈夾,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初次見到冉晞暘,看著那人嚴肅的神情,又回想起國外的那段邂逅,遊棋櫟頓時玩心大起,掉著眼淚倒在她的懷裡。
她說,她很膽小。
她說,她很怕黑。
她說,她從冇感受過被人愛著是什麼滋味。
可偏偏,這些真假參半的謊話,那人都信了。
內容標簽:強強
都市
天作之合
業界精英
商戰
日久生情
主角:冉晞暘,遊棋櫟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大小姐與保鏢的恨海情天
立意:團結一心
=====================
第1章
天氣陰沉,細密的雨絲打在身上,與汗水融為一體。黏黏糊糊的,為盛夏增添了一絲悶熱的煩躁。過往的人們臉上都帶著沉重的神情,脖子前傾,垂著腦袋,就是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也隻是迅速掃一眼,扯幾下嘴角算作招呼,轉而複又低下頭,腳步匆匆地往前走去。
冉晞暘抬頭看了眼頭頂的路燈,根根雨絲在路燈下以不容置喙的陣勢撲向她的臉頰,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再對著遠處的招牌覈對,確認無誤後才抬腿靠近。
右手食指指腹的老繭鉻著手機,讓她十分不適。回國前她從未用過這麼大的通訊設備,畢竟對於她這種職業來說,任何引人注意的通訊設備都應該被規避,若非想換一種清閒的工作,她絕不會回國,也不會接下這一份以往覺得可笑的工作。
總經理助理,並充當其保鏢。冉晞暘在心裡嗬了一聲,暗歎自己為了洗心革麵,真是什麼活都願意接。
若是被她那幾個好友知道了,估計是要被她們嘲笑好久。
她複又拿起手機,翻看手機備忘錄,提前瞭解她要接觸的這位大小姐。
相傳遊理在二十五歲時生下這位女兒,又因為忙著拓展她的商業版圖,鮮少與自己的女兒接觸,在遊棋櫟五歲之時就將她送往國外接受貴族教育。如今也是因為要接手棋頌集團才突然回國。
這位大小姐自小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天真善良,膽小純真,遊理擔心她去世之後自己的女兒被那幾位股東欺負,這才萬裡挑一,選中冉晞暘輔佐遊棋櫟的工作,並時刻確保她的安全。
冉晞暘長撥出一口氣,在心裡暗暗祈禱這位大小姐可彆像偶像劇裡那樣柔弱不能自理。
她是來找工作,不是來當老媽子的。
靈堂內人影憧憧,不時從四麵八方傳來壓抑、低沉的嗚咽。冉晞暘仰著下巴,按照自己獲得的資訊來到對應的靈堂,在人群中尋找遊棋櫟的身影。
在場的人們皆穿著一身黑衣,手臂上綁著一條黑紗,在靈堂內忙活手頭上的事情。幾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圍坐在小桌旁,一麵盯著遊棋櫟搖頭,一麵推杯換盞,商議集團往後的事宜。遊棋櫟站在正中間,由一人在身後攙扶著,低頭向前來悼唸的客人致意。
她穿著一身黑裙,長髮虛虛地挽起,隻一朵白花點綴。她的臉色蒼白,雙目無神,顯然是被母親的突然離去沉重打擊,眼底下泛著一圈紅潤,眼皮微微腫著,看樣子,像是哭了好幾天。
前頭有弔唁的人上前祭拜,遊棋櫟由人攙扶著,有氣無力地鞠躬致意。來人也是心疼這許久未見的小姑娘,上前兩步,握著遊棋櫟的雙手低聲抽噎。不知是說了什麼,竟惹得兩人紛紛通紅了眼眶,遊棋櫟快速眨了兩下眼,微微仰著下巴止住淚水的去路。
她的目光無意掃過靈堂上的眾人,在經過冉晞暘之時快速略過,停頓片刻後又再度回掃了一遍。
她的雙眸佈滿血絲,眼眶中盈著一汪淚水,雙唇因為啃咬紅潤而飽滿,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濃厚的哀傷與無助,嘴角下意識下撇,像是……一隻剛走出森林意外迷路的小鹿一般。
完了。
冉晞暘對上遊棋櫟的視線,緊握著自己的簡曆感歎。
這份工作……好像還不好搞。
好在遊棋櫟隻是無意與她視線相撞,冉晞暘扭頭看向周遭的人影,在心裡盤算著換一份工作的可能性。
隻是剛想抬腿,她的腦海中便再度浮現遊棋櫟那雙無助可憐的雙眸。
若她這樣走了,豈不是辜負了遊理的信任?她那麼信任自己,甚至願意將女兒的安危交給自己……
像遊棋櫟這樣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麵對那幾個成精的老狐狸,若是孤軍奮戰,彆說奪迴遊理的商業帝國,就連她的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證。
冉晞暘的膝蓋往上抬了兩下,終是腳跟落地,重新站在原地。
再怎麼柔弱不能自理,也不至於讓她像老媽子那樣服侍吧?冉晞暘撇撇嘴,回想起自己曾經刀光劍影的生活,勉強說服自己。
苟著吧。
她們各取所需。
直至夜深,眾人才漸漸散去。冉晞暘看著虛弱到不能獨立行走的遊棋櫟,輕抿兩下嘴唇,握著自己的簡曆上前。
“遊總。”冉晞暘開口,並在遊棋櫟回頭之時恰到好處地遞上自己的簡曆,“我是董事長招聘的冉晞暘,從今往後,由我負責輔助您的工作……”她抬頭瞄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遊棋櫟,輕聲補充,“並保護您的安全。”
遊棋櫟略挑眉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身前那人。方纔那隨意一瞥她就覺得有些熟悉,如今聽到這不近人情的嗓音,讓她更加明確眼前這人,就是當初那位不知好歹的不速之客。
她接過簡曆,掃過母親的簽名與印章,遊覽簡曆上的工作經曆,再回想起國外的那場偶遇,遊棋櫟不禁玩心大起,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冉晞暘。
冉晞暘低垂著眼皮,任由遊棋櫟審視。靈堂裡微弱的燈光倒映在她的鏡片上,她悄然輕抬眼皮,不著痕跡地掃過眼前那道身影。
她的身形單薄,拿著簡曆的手指瘦削,手腕間的肌肉倒有些健身的痕跡。冉晞暘收回視線,再度聚焦在眼前的鏡片上等待回覆。
突然,遊棋櫟的眉頭一皺,往前踉蹌半步,如失了力氣一般倒在冉晞暘的懷裡,虛弱道:“好累,扶我去車裡休息一下。”
冉晞暘下意識地張開雙手,免得讓遊棋櫟摔了下去。懷裡的女人柔弱無力,不時抽一下鼻子,貼著她的胸口低聲歎息。冉晞暘握著她的雙臂,不禁在心裡感歎:
果然是她刻板印象裡的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
“砰砰砰砰砰砰”,一連幾聲槍響,遠處不斷移動的蠟燭在子彈略過之時瞬間熄滅,女人的肩膀抵著槍托,毫不猶豫地放下槍把,轉而拿起一旁的手槍,眯著一隻眼,神情冷酷地對準前方移動的靶子,隨著一陣利索卡點的槍響,遠處的靶子應聲倒下。
大風吹過,揚起一陣塵土。身後的教練操著一口帶著口音的英語上前讚揚。遊棋櫟不儘興地撇嘴,食指伸直,眯眼看著遠處忙碌的工作人員。
“小姐。”守在身後觀望的助理上前,將手中的手機遞給遊棋櫟,“是遊總的電話,已經打了好幾個了。”
遊棋櫟的眉頭一挑,略帶驚訝地接過電話。
遊理已經許久冇有跟自己通過電話。她的心思全放在自己的事業上,是萬人稱頌的大女主,這近二十年來,母女兩人的通話次數少之又少,除了一些必要的場合,遊理絕不會輕易打電話給她。
“喂?我親愛的媽媽,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出馬?”遊棋櫟帶著笑意調侃。每每這個時候,遊理總會佯怒著唸叨她幾句,再鄭重地交代她需要做的事情。
然而這一次,遊棋櫟等了許久,都冇能等到遊理熟悉的嗔怪。在電話那頭,隻有呼吸機沉重的喘息和遊理模糊不清的嗓音。
遊理病重,需要遊棋櫟迅速回國繼承她的股份。
遊棋櫟的笑容凝固,轉而看向塵土滿麵的練槍場。烈日當頭,每一粒塵土都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獨屬於自己的光輝。遊棋櫟咬著牙沉思片刻,轉而將手中的槍放在指尖轉了一圈,迅速拆掉彈夾,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