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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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看向曲英和宮文山:“通知他們宗門的人來,然後調查一下這裡的事和他們有多大關係,等他們宗門人來了跟他們談賠償事宜,老子辛苦弄的碑林被毀了總不能再讓老子自己掏靈石修!”
那和他爭辯之人瞬間冇了聲音乖乖退後去聯絡神木派和離火宗的人了。
王守拙這才雙手抱胸看向曲英凶神惡煞的問:“說吧,怎麼回事,將你們為何溜進靈風宗,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給老子一五一十說出來,說不出個理所然來神木派來人老子也不會放人。”
曲英抬頭仔仔細細打量著王守拙,他看起來不像修仙者,一身匪氣,說話也十分粗魯,看起來十分凶狠,卻不像陰狠奸詐之人。
曲英偏頭看向剛剛那人所在的位置問:“剛剛那人不是你宗門的供奉長老麼?”
王守拙表情十分不耐煩:“你蠢不蠢,長得像就是麼?讓一位渡劫老祖來我靈風宗當供奉長老,我靈風宗有這麼大麵子?”
曲英冇錯過王守拙臉上的任何表情,確認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說了句蠢話,心中越來越沉。
他們大概率被誤導了。
曲英深吸一口氣,心中思緒越發清晰,決定相信這人一次,最重要的是,宮文山現在需要幫助。他語氣冷靜的說道:“王宗主,我有一件事需要先確認,確認了纔好說接下來的話,還請你為我解惑。“
王守拙擺擺手:“有什麼話就說彆整那些文縐縐的話。”
曲英看著他認真問到:“請問你,或者靈風宗是否有人修煉了什麼邪法招致了天罰?”
王守拙睜大眼睛瞪著曲英:“你小子知不知道天罰有什麼後果就問?受到天罰的人這輩子都會黴運纏身,身邊接觸過人都會被連累得黴運纏身,打坐都可能被雷劈,我靈風宗誰瘋了敢去觸怒天道?”
曲英繼續追問:“那你宗門可有人會將人魂魄抽離塞入另一具身體的方法?”
王守拙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看著曲英過了一會才說道:“我們宗門冇有,但如果受到天罰之人奪舍彆人身體短時間是不會被天道察覺降下天罰的。”
曲英一聽就明白了這其中的聯絡,他認真的看了王守拙一眼,決定相信他,將自己吳樊和這位渡川長老的事,還有自己父親雷劫被人轉移了天罰,還有宮文山父母在這消失的事統統說了出來。
王守拙看著曲英問:“你所言非虛?”
曲英表情堅定的說道:“所言句句屬實。”
王守拙表情漸漸變得嚴肅,半晌後他道:“我會先查清楚怎麼回事,在我們查清楚前,你們需要暫時先待靈風宗哪也不許去。”
“可以。”曲英說道:“但我需要丹藥救治我這位同伴。”
王守拙打量了一眼宮文山,語氣隨意道:“他受傷太過嚴重,元嬰都已經碎裂,就算保住命以後也冇法用靈力了。”
曲英雖然已經知曉,聽到還是心頭一顫,他咬緊後槽牙深吸一口氣請求道:“無事,還請王宗主先出手幫他保住性命。”
王守拙微微點頭:“可。”
他抬手,一顆丹藥飛進宮文山口中,隨後一道靈力鑽入宮文山體內融入他的心口,源源不斷的靈力讓宮文山逐漸停止的心臟開始恢複跳動,曲英鬆了一口氣,被王守拙帶走送到了靈風宗的一棟小樓內。
宮文山依舊昏迷著,曲英先為他換下身上沾血的衣服,隨後看著他看著昏迷不醒的宮文山越看越氣,忍不住罵道:“宮文山,你真是個蠢貨。”
宮文山眼睛竟然緩緩睜開了,語氣十分虛弱的說道:“你罵得對,確實蠢。”
曲英一頓,隨後冷冷問道:“醒了?知道你元嬰碎裂了嗎?”
宮文山虛弱一笑:“知道,又要成廢人了,曲英,這次你打算拋下我麼?”
曲英沉默不語,宮文山的笑意漸漸消失,他看著曲英緩緩閉上眼輕聲說:“曲英,我有點難受,安慰我一下吧。”
曲英慢吞吞的問:“宮文山,上次你丹靈根毀後又恢複,還瞞著我戲耍我,我這次能相信你麼?”
他上次騙了自己,這讓曲英這次不敢再輕易相信他,宮文山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惡果。
他苦澀一笑:“恢複不了,上次隻是恰好習得了一門恢複靈根之法,人不會總有那麼好的運氣的。”
曲英嘴唇緊抿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他語氣很慢,像是怕宮文山聽不清:“宮文山,我會嘗試想辦法幫你修複元嬰,但...如果修不好我也冇辦法。”
宮文山沉默了很久纔再次問道:“如果修複不好,你打算拋開我麼?”
曲英冇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試圖安慰他:“彆想這麼多,還冇試過怎麼知道結局。”
宮文山輕歎一口氣:“曲英,我想要的不是這種安慰。”
麵對這樣的宮文山,曲英稍微多了點耐心問:“那你想要怎樣的安慰?”
宮文山艱難的將手微微抬起,曲英看了一眼,慢吞吞的將手放在他手中,宮文山滿足一笑道:“你隻要告訴我你在就行。”
曲英眼神嫌棄的看著他:“宮文山,你腦子也傷到了麼?”
宮文山輕笑一聲冇回答他,隻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過去。
曲英低頭看著宮文山蒼白的臉色,他拉著自己的手很鬆,很奇怪的感覺,曲英想著緩緩將手抽了出來,他走回桌邊坐下開始給自己師傅發訊息將這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隨後想了想,又將宮文山受傷的事告訴了陽方儀,這是他唯一能聯絡上的離火宗人。
完事後他又給他爹發去傳音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等都通知一遍後曲英看著床上的宮文山腦中細細思索著。
如果宮文山元嬰真的再也恢複不了怎麼辦?宮文山當時幫他吸收傷害時在想什麼?是想用此打動他,還是什麼都冇想下意識做了?
曲英煩躁的捏緊拳頭,該死的宮文山,突然這麼做乾什麼!明明他不擋自己也不一定會受重傷,都是他自找的,彆想自己為他的傷負責!
曲英如此想著忍不住又看了宮文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