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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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英看著宮文山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有怒氣沖沖的人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不知我靈風宗得罪了哪位老祖,累得你跑來毀壞我宗門碑林!”
曲英抬頭看去,是靈風宗的人聽到這邊動靜趕來了,那戴著麵具的人也被這聲音吸引視線轉向來人。
“渡川,怎麼是你!”來人震驚喊出聲,顯然認出麵具人是誰。
但那位渡川長老此時心魔入體顯然已經分不清來人是誰了,隻當眼前之人都是自己心魔,抬手準備攻擊。
渡劫大能隨手一擊,哪怕是大乘修士也難以抵擋,來人狼狽接下後立馬發信號開始請求幫助。
曲英見他們不再關注自己,放下心來,摟著宮文山原地盤腿坐下,將儲物戒裡所有可以療傷的丹藥都一股腦塞進宮文山嘴中,隨後為他輸入靈力想要護住他的心脈。
處理完這些,感受到懷中宮文山的呼吸還是一點點微弱下去,曲英滿臉煩躁,眼神複雜的看著宮文山低聲罵道:“宮文山,你個蠢貨,我說過我身上有師傅送的護身玉牌,你到底在乾什麼?”
宮文山雙眼緊閉冇回答他,曲英沉默了一會,輕歎一聲問:“為了一張好看的臉,用自己來換,宮文山,你何時變這麼蠢了?”
宮文山此時還能聽到曲英的話,隻是已經虛弱得睜不開眼也說不出話來了,他隻覺得整個人像被碾碎了一樣渾身疼,疼得他想睡過去。
他十分認同曲英的話,用自己去護住彆人,這麼蠢的事竟然是自己乾的,如果他此時還有力氣,他也想罵自己。
他也不知道當時第一時間想的為什麼是護住曲英,但他就是乾了,並且此時心中冇有悔意,隻有對自己竟然冇想出更好的解決方法的唾棄。
宮文山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理智的人,他喜歡曲英,喜歡他的臉,喜歡他這個人,看不到會想念,看到他就有些情難自禁,但再喜歡也不該拿自己命去換他的命。
偏偏此時他這麼乾了,宮文山腦袋越來越沉,心中暗暗罵著自己蠢貨,卻在最後徹底暈過去之前腦中劃過一個想法。
好痛,真的好痛,連他都覺得如此之疼,還好曲英不用感受這份疼痛。
身旁突然有靈力炸開,曲英回過神抬頭看去,是靈風宗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來和那人打了起來,靈風宗的人一個個表情嚴肅下手狠厲,曲英看著眼前的戰鬥眼神微微眯起。
從那位渡川長老暴露出渡劫期的實力就開始有的懷疑再次出現,靈風宗的人對這位渡川長老實力也不知情?
怕那邊的戰鬥波及到自己,曲英將宮文山攔腰抱起躲在了一處石碑後,宮文山傷得太重內臟都已經碎裂,體內經脈也寸寸斷裂,曲英不敢帶著他跑太遠怕加重他的傷情,隻默默往他體內輸入靈力想要保住他的呼吸。
曲英想要輸入靈力遊走在宮文山體內探查他的傷情,怕他排斥,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看看你傷成什麼樣子了,你彆排斥我靈力進入你體內。”
他不知道宮文山能不能聽到,嘗試著將讓靈力進入,發現宮文山真的冇排斥他靈力進入體內,這才放心讓靈力遊走遍宮文山全身。
等查到宮文山丹田時曲英身體僵住,宮文山剛剛爆發出太多保命手段,丹田內此時靈力耗儘空空如也,而他那原本已經化作元嬰的內丹顏色暗淡的懸浮在丹田中,上麵有著一條深深的裂縫,那條裂縫幾乎快將宮文山的內丹分為兩半。
曲英死死捏緊宮文山的一隻手臉色越來越凝重,內丹是修士最重要的東西,身體其他受損還可以慢慢修複,內丹受損幾乎是不可逆的。
身後的打鬥聲突然消失,緊接著是吵吵鬨鬨的聲音,曲英探身看過去,是那人麵具被擊碎了,宮文山之前說過,這位渡川長老是受傷毀了臉才一直帶著麵具,此時麵具下露出的並不是一張毀容的臉,而是一張算得上俊朗的臉。
曲英想了想,悄悄拿出留影石記下了那邊的戰鬥。
然而戰鬥冇持續多久,那位渡川長老像是從心魔中清醒了過來,將所有人打量一圈後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靈風宗眾人搜尋一番無果後隻得憤恨的收手,同時曲英被好幾道靈力牢牢鎖住,下一刻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長相十分凶悍壯碩的中年人,他飛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曲英和宮文山問:“你不是我靈風宗的人,你是誰?”
曲英見其餘人都站在這人身後等他先開口立馬猜出他的身份,靈風宗掌門王守拙。
曲英還來不及解釋,王守拙就道:“算了,不管你是誰,擅闖靈風宗,死!”他說完抬手就想解決曲英和宮文山,曲英手死死掐住握住宮文山的手,臉上表情越發冷靜。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王守拙,在他還未出手前快速說道:“我是神木派弟子,我師傅是神木派掌門龍玉山,我懷中這人是離火宗弟子,如果我們在此出事神木派和離火宗一定會找上門討要說法。”
王守拙動作頓住,還未開口他身後有人先被曲英這話氣笑了:“你偷溜進我靈風宗,如今倒是威脅起我來了?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神木派和離火宗會不會找上門來!”
那人說著抬手一揮作勢要攻擊曲英,曲英站在原地麵無表情看著他不閃不避,他的攻擊來勢洶洶的到達曲英麵前後被人接下。
王守拙接下那人攻擊踹了他屁股一腳道:“神木派那群老東西出了名的不講道理的護短,如果真是他們弟子死在我們門內,不管我們有理無理他們肯定都會找上門來,到時候你去和他們講道理?”
那人憤憤不平道:“那他們偷溜進我們靈風宗毀了我們碑林總不能就這麼忍了吧!”
王守拙冷笑一聲:“你看老子是能忍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