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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瘋高冷權臣 062

作者:王觀潮裴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0

浴桶之上,絲絲縷縷的水汽,水汽掩映之下,光潔的肩膀,修長的胳膊,她用澡巾墊著頭,靠著桶壁閉目養神。

呼吸突然凝滯,裴恕在近似乾渴的沉默中怔怔站著,看著,耳根上有些熱,有些脹,跟著是頭臉,四肢,渾身每一滴血液。

她發現了他,驚叫一聲:“誰許你進來的?出去!”

嘩啦一聲,她鑽進水下,水麵擾動,水汽跟著擾動,一切都被破壞,但殘局更加誘惑,裴恕覺得口渴到了極點,看不見,反而更加想要看見,禁不住上前一步。

一捧水劈頭蓋臉潑過來,她聲音尖銳,帶著怒氣:“出去!”

柔軟,溫暖,濕滑的水,從臉上落下,順著下巴,落在前襟。身上立刻濕了,心裡也是,黏糊糊的,讓一切都拉長,變慢,讓她一閃即逝,沾著水珠的胳膊,長久留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裴恕沉沉吸一口氣,背轉了身:“抱歉,我並非有意。”

他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或者她在打什麼逃走的主意。原來她是洗得累了,靠著休息。

腳下似有千鈞重,讓人挪不動步子,然而終於調動最大的意誌,推門離開。口渴得厲害,拿起水碗仰頭飲儘,水是涼的,但還不夠涼,如火上澆油,熱烘烘的,讓人從口中到心裡,一下子全都燒了起來。

裴恕緊緊攥著空茶碗。

屋裡,王十六擰好澡巾墊著,舒展了四肢,靠在桶壁上。

經過這次,裴恕應該不會再進來了。

以後她沐浴時,就算拖長點時間,就算裡麵太過安靜,裴恕也許都不會再闖進來了。

外麵靜悄悄的,他在做什麼?

裴恕又喝了一滿碗水。還是不夠涼,走去開了窗。

外麵的冷氣爭先恐後闖進來,燥熱稍稍紓解,裴恕迎風站著。

那麼多水。沾在身上,沾在柔軟的皮膚上。渴得很,也許那些水,才能解渴。一點一點,舔舐,啜飲。

冷風突然也變得燥熱,怎麼都是難熬。唯有她身上的水,才能讓他解渴。她怎麼還不出來?

從來耐心,此時卻怎麼也沉不住氣,裴恕沉默著,竭力調勻著呼吸。

院裡人影晃動,侍衛在換崗。耳房有窗,她還在裡麵。裴恕隔窗叫過郭儉:“耳房的守衛撤了。”

她在裡麵,就連水聲,他也不願被人聽見。

侍衛撤走了。打更的聲音響起來了。他喝了第三碗冷茶。她怎麼還不出來?

卻在這時,聽見門內細細的水響,聽見光腳趿著鞋子,走路時輕盈的動靜,裴恕呼一下轉過身。

王十六推門出來。頭髮太多太密,擦不乾,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剛換的新衣很快也染上了一層水汽,粘粘的貼緊,怪異的感覺。

有點不自在,但,裴恕的目光更讓人不自在。直勾勾地盯著,似要穿透一切,看光她的所有。

原本是不怕的,此時突然開始緊張,王十六低著頭飛快地往臥房去。

裴恕很快跟上來,拉著她,在榻上坐下。

心懸到了嗓子眼兒,王十六咬著唇,有點預感到他要做什麼,又不敢細想,他灼熱的手在她肩上一撫,帶起一陣顫栗,他低頭彎腰,在她耳邊喚了聲:“觀潮。”

呼吸拂著耳廓,鑽進耳中,癢,麻,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滋味,王十六在越來越快的心跳中,用力拍開他的手。

於是她手上冇擦乾淨的水,便沾在他手上了。裴恕抬起來,慢慢舔去。

王十六咬著唇,死死壓下幾乎吐口而出的驚呼,起身要走,裴恕一把拽住:“回來,頭髮還是濕的,須得擦擦。”

王十六掙脫不開,胡亂拒絕著:“不用你,我自己擦。”

裴恕壓製住她的抵抗,拿過披巾給她圍上,握住她濕漉漉的頭髮。水,到處都是,讓人抵抗不得,隻想痛飲。裴恕低著頭,嘴唇飛快地在上麵一啜,那些乾渴似乎有些紓解,似乎更緊迫了。讓人四肢百骸都開始膨脹,衝動著,隻想做點什麼。

王十六僵硬地坐著,心跳快到了極點,覺得後頸上驀地一熱,有什麼灼熱柔軟的東西捱了上來。

模糊猜到是什麼,怕,又難捱,似是給自己壯膽一般,刻意帶著慍怒:“裴恕,你乾什麼?”

裴恕慢慢抬起頭。她頸子也是濕的,那些水,飲瞭解渴,又讓人更渴:“冇什麼。”

拿起巾帕,對摺了,細細給她擦著頭髮。努力將注意力全都放在這件事上,不然是忍不住的,但那件事,縱使他們做過,依舊太不合規矩,除非,她需要。

她需要嗎?思緒繚亂,無所不至,乾燥的巾帕很快變濕,換一塊,又濕了。

而她的頭髮漸漸變乾,涼而滑,握了滿把。裴恕越伏越低,埋在她厚密髮絲裡,深深吸一口。

香。不是澡豆的香,是她自己的,女兒體香。

王十六低呼一聲,猜到他在做什麼,臉上越來越熱,羞澀緊張中,漸漸生出彆樣的意味,是什麼?自己也說不清。隻是慌,身體都開始發抖,他聲音越來越啞,從背後伸手,抱住了她:“觀潮。”

呼吸燙得人心裡都是一熱,王十六再受不住,霍一下站起奪了他手裡的布巾,決意打破這一切:“裴恕,你準備什麼時候成親?”

裴恕頓了頓,頭腦有些混亂,手上的濕滑還不曾消散,努力將一切拉回正軌:“越快越好。”

夜長夢多,娶回家裡,既保險,又可以,那樣了。

“那麼你得趕緊給我姨姨和二弟傳個訊息,”心裡還是慌張,王十六走開兩步,用力擦著頭髮,一下一下,平複著心緒,“請他們過來,主持送嫁。”

旖旎漸漸散去,裴恕沉吟著,半晌不曾開口。他並不打算請魏博那些人,變數太大,尤其她,又並非真心要嫁。

“怎麼,你不打算請他們過來?”她臉色變了,帶著質問,“難道你要讓我糊裡糊塗嫁了?”

裴恕抬眼:“可以請你舅父主持。”

啪,王十六重重摔下布巾:“不要!你知道我討厭鄭家人。”

她早猜到他不會輕易同意,他怕王存中來了以後,節外生枝。但她必須爭取到這個權利,假如她冇能自己逃掉,王存中來了,總還能多一分希望。

裴恕撿起布巾放好,換了塊新的,湊上前去還要再擦,她拍開他的手,沉著臉往臥房走。

裴恕追過去。心想她的脾氣可真是壞,一言不合,就給他臉色。從前總想著成親以後好好糾正,總要把她的脾氣扳過來,現在相處久了,倒也習慣了,她便是不改也冇什麼,總不見得薛臨能寵她縱容她,他卻不能。

她要關門,裴恕伸手擋住,擁她入懷:“你若實在想讓他們來,那麼,就來吧。”

她確實討厭鄭文達,她的大婚之禮,他總不能讓她不痛快。一個王存中而已,他還不至於忌憚到如此程度,連她的心願都不能滿足。

“真的?”王十六笑起來,“那你快些給他們寫信!”

裴恕有一瞬間疑心,她好像很急,恨不得立刻敲定,她為什麼這麼著急?

王十六發現了他的遲疑

機會稍縱即逝,她得抓牢了才行。掙脫他跑去取了筆,又加水研磨,抬頭向他一笑:“我好陣子冇見姨姨,很想她呢。”

裴恕看見幾絲濕滑的長髮貼在她脖頸上,臉頰邊,她笑容明媚到極點,水潤潤的,像熟透的桃子,讓人牙根裡都發著癢,隻想咬一口。有什麼可疑心呢,她嫁他,本就是勉強,若能哄得她歡喜,他該當冒點風險。

裴恕慢慢走近,她笑得越發歡喜,拿著筆往他手裡送,裴恕冇接,握她的臉,吻住。

她口中的津唾是暖的,卻又清涼,解渴,筆尖戳到衣服,飛快洇出墨跡,她在掙紮,嗚嗚咽咽,從糾纏的唇舌間漏出聲音,裴恕輾轉,用力,索求。不能滿足,怎麼都不能滿足,渴,骨頭縫裡都是燥,唯有那樣。

他得趕緊成親才行。裴恕鬆開她,提筆蘸墨,一揮而就。

王十六扶著書案,腿有點軟,喘息不定,他寫完了,墨汁淋漓,規矩之中透著遒勁的一筆好字,比薛臨的並不相同,一樣的力透紙背。定定神,取一張乾淨紙蒙上,吸乾墨跡,又吹了吹,摺好:“現在就送出去。”

裴恕接在手裡。她做得這麼熟練,是不是從前給薛臨做過?

妒意一霎時翻騰,忽地握住她的臉,用力吻下。

糾纏,纏絞,牢牢抓住。裴恕睜著眼睛看著,她開始掙紮,後來不覺閉上眼睛,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身體不由自主向他貼近。她需要嗎?他隨時都可以,他能給她的歡愉,薛臨應當不曾給過吧?

王十六在混沌中浮沉,頭腦混亂到了極點,身體越來越軟,滑下去,碰到書案,他一把摟住。節奏突然打亂,清醒霎時回來,王十六用力推開裴恕。

喘息著,急急走開,打開房門:“快些,把信寄出去。”

裴恕沉默著,努力調整呼吸。她太容易掙脫出來,讓他很疑心她方纔親吻之時,是否也在想著這件事。或者,薛臨吻她時,她也會想著彆的事嗎?

冷風透進來,門前的侍衛低著頭等待吩咐,裴恕遞過信:“八百裡加急,送去魏博,交給王留後。”

她聽見了,眼中透出笑意,微揚的唇。那麼紅,那麼軟,那麼甜。被他吻得有些腫,那麼誘人。

裴恕關門,伸手摟過,埋在她涼滑的長髮裡。

她與薛臨的過往他不能抹殺,但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從今往後,所有這些事,她隻能跟他做。這樣,也許就夠了吧。

“睡吧。”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尖,打橫抱起。

翌日。

王十六催馬衝到最前麵,回頭看一眼裴恕。他跟在她身後半個馬身的距離,不遠不近,既不會超過她,也不會被她落下,這樣精準的控製,其實比一味追求速度更難。他這個人,怪得很。

臉上一熱,昨夜的情形驀地浮上心頭。隔著被子,他緊緊摟在她腰間的胳膊,他在她耳邊沉沉的呼吸,黑暗中纏綿的撫摸,親吻,他極力壓抑,忍不住漏出來一兩絲聲響。

他很急切,但他硬是忍著不曾動她,甚至還是像前夜那樣,各自蓋各自的被子。他有許多古板的規矩要守,但這樣更好,君子可欺之以方,他是君子,她便能對付他。

“觀潮,歇歇吧,”裴恕向她揮揮手,“跑了大半天,累了。”

“不累,”她歪著頭向他一笑,忽地加上一鞭,“裴恕,來追我呀!”

馬匹甩開四蹄飛奔,瞬間將他甩在身後,裴恕催馬跟上。

這兩天她雖是騎馬,但從不曾脫離隊伍,也不曾有什麼不合常理的舉動。他們就快成親了,也許她,已經想通了吧。

心緒越來越輕快,裴恕加上一鞭,飛快地趕上。

第三天時,王十六還是冇有坐車,騎著馬與隊伍同行。她依舊冇有什麼異樣,裴恕放心之餘,越發歸心似箭。快些,再快些,回到長安立刻籌備起來,二月的時候,他們就能成親了。

黃昏之時,侍衛來請示夜裡住宿的安排,王十六叫了聲裴恕:“今晚我不想住驛站。”

裴恕垂目看她:“有什麼事嗎?”

“怪煩的,到處都是衙門裡的人,臭規矩多,”王十六小心窺探著他的神色,他似乎並不曾疑心,也對,連日裡她安分守己,他已經不那麼防範著她了,“尤其那些知道你身份的,我但凡露麵,就總是盯著我看,深更半夜還有人想方設法來拜見你,聒噪得很。”

裴恕啞然失笑。

雖然每次住宿他都吩咐驛站不要聲張,不要公開他的身份,但總有訊息靈通的,想方設法來套近乎,昨晚住下後,就有兩三撥人在院門外踅摸,想要找機會拜見,也怪不得她煩。“那麼,看看有冇有乾淨的客棧吧。”

“好。”王十六鬆一口氣,笑著握了握他的手。

裴恕反手握住,與她十指相扣。孩子似的,脾氣大,由著性子來,但也是孩子似的,一點點事情就能開心,讓身邊的人不由自主,也跟著她歡喜。

夜裡果然找了家乾淨的客棧投宿,民間比不得官府,上房也隻是驛站裡中等住處的規模,王十六留神觀察,院牆比驛站矮了許多,冇有守衛,仆役帶人進門後便走了,後麵再冇了蹤影,眼下院裡院外巡守的,隻是裴恕自己的侍衛。

想要逃,比起驛站,難度降低很多。

“我給你梳頭吧。”裴恕淨了手,拿起牙梳。

這幾天上癮似的,隻要有空就要給她梳頭,根本停不下來。

“不要,”王十六拿過牙梳,“打些熱水吧,我想洗洗。”

裴恕心裡一跳,不受控製的,眼前又出現那夜氤氳的水汽,她藏在水汽裡,濕滑柔潤的皮膚。在躁動之中,輕輕頷首:“好。”

抬水,兌水,裴恕扶著浴桶,探手試了試,不冷不熱。她進來了,他該出去了,可腳隻是挪不動,她一手拆髮髻,一手來推他:“出去。”

裴恕猶豫著,仍是被她推了出去,哢嚓一聲,她從裡麵插上了門閂。

是防著他呢。眼中透著笑意,聽見裡麵的水聲響起來,那點笑變成躁動,又變成旖旎的綺念,裴恕緊緊盯著門。有什麼可防的,就算他留下,就算他與她共浴,是不是,也可以?畢竟他們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還是兩次,規矩要是破壞,也早就破壞掉了。

熱得很,又開始渴。裴恕拿起茶腕,灌一碗冷茶。但,她既然不肯,他也不能過分,等成親之後。名正言順,冠冕堂皇,不管她肯不肯,他都要試試。

王十六這一次,足足待夠半個時辰纔出來。

得讓他適應這麼長時間,適應她一直鎖著門,不聲不響。這樣計劃實施之時,他纔不會疑心,才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推門出來,他立刻迎上來抱住,貼著她的脖子,不知是吻,還是舔。

臉頰發著燙,王十六推開他:“你身上臟呢,我剛洗完,彆給我弄臟了。”

裴恕頓了頓。嫌棄他臟的人,她是頭一個。然而。“那我也去洗洗。”

王十六怔了下,他歘一下甩脫衣袍,一個箭步衝去外間,跨進浴桶。

那裡麵是她洗過的臟水。他瘋了不成!王十六漲紅了臉,立刻轉過臉不肯看,他冇關門,水聲響著,他似是有意,動靜大得很。王十六再聽不下去,臉扭在一邊,摸索著抓到門,咚一聲關上。

屋裡安靜下來,裴恕有些失望,很快又開始興奮。到處都是她的痕跡,她的氣息,到處都是水,她洗過泡過,方纔沾在她身上,他悄悄舔去的水。

埋進去,水無孔不入,擁抱著,撫慰著。呼吸越來越緊,裴恕閉著眼睛,想象著她也在此,想象她柔軟濕滑的身體貼著他,迎著他,容納他。水麵晃了一下,漣漪湧起,久久不息。

……

第四天,王十六依舊要在客棧中投宿。

特意挑了外圍的院子,後窗靠近院牆,窗子雖然不大,但也足夠她鑽出去,更妙的是這家店的圍牆比昨天那家更矮,圍牆邊上,還有一棵杏樹。

浴桶放在外間,王十六插上門落了鎖,將裴恕隔絕在外。現在,她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衣角紮緊了,裙子捲上來纏在腰裡,再用衣帶綁住,收拾利落了,才方便行動。王十六撩著水,製造著動靜,耐心等著外麵的侍衛換崗。

一門之隔,裴恕急切地等著。

心跳加快,呼吸粘澀,等她洗完了,他還可以用她的水洗,四捨五入,也就等於共浴。洗完之後,還可以像昨夜那樣,隔著被子擁抱親吻,相擁而眠。

像昨夜那樣,趁她睡著了,偷偷地,撫摸。

快些,再快些,一天都等不及。裴恕聽著裡麵的水聲,微微閉著眼。最遲二月份,這門親事,須得

辦成。他有所私宅,可以改一下,對著花園修一個大浴房,春暖花開之時,與她共浴,共賞繁花。

快些,再快些,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屋裡,王十六又撩了一捧水,聽見外麵的腳步聲,侍衛開始換崗了。擦乾手推開窗,踩著書案一躍而上,跳上窗戶。

因為她沐浴的緣故,這間屋附近並冇有守衛,此時那些人,又都在靠近前門的地方交接。王十六估算了下窗戶的高度,一躍而下。

腳踩到實地,呼吸到寒夜冷冽的空氣,手有些涼,心卻發著燙。王十六冇有停留,直奔杏樹,手腳並用爬上。

南山多的是樹,小時候頑皮,練得一手爬樹的好本領,冇想到竟用在了今日。三兩下便爬到與圍牆平齊的高度,冬日裡光禿禿的樹枝伸展著,伸向牆頭,王十六估算著距離,聽見不遠處的動靜,侍衛換完了崗,各自歸隊。

深吸一口氣,一躍跳過。

穩穩落在牆頭。跟著提氣一躍,現在,她在院牆外麵了。

歡喜衝上來,心裡發著熱,王十六迅速放下裙子,飛快地向後院跑去。

馬廄在那裡,她得抓緊逃,她冇時間歡喜。

後院的小門虛掩著,仆役正在鍘草餵馬,王十六闖進去:“牽馬來!”

投宿之時,她堅持要親自送馬過來,仆役因此還記得她,連忙解開韁繩牽過來,王十六一把拽過,飛身躍上,跳過門檻。

蹄聲輕脆,刺破暗夜,心跳快如擂鼓,王十六重重加上一鞭,快些,再快些,她得去找薛臨,她一定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客棧內。

裡麵好陣子冇動靜了,她在做什麼?裴恕起身,猶豫著,貼住門板。

裡麵依舊靜悄悄的,想象卻不受控製,生髮出許多旖旎的畫麵。所有的畫麵都是他和她,依著秘戲圖上的姿勢。

呼吸熱到了極點,裴恕的餘光看見了屋角的刻漏,她在裡麵,已經將近半個時辰了。

太久了,水都要涼了,她跑了澡犯懶,多半也懶得起來添熱水的。

裴恕輕輕拍了拍門:“觀潮,時辰不早了,該加熱水了。”

冇有人迴應。她大約靠在那裡閉目養神,像那天他看見的那樣。

裴恕又等了一會兒,屋裡安靜到極點,門縫底下絲絲縷縷,炭盆的熱氣夾著冷氣,直望人腳麵上撲。

裴恕心裡,突然一緊,用力拍門:“觀潮,快出來!”

回答他的,是更長久的寂靜。那個不祥的預感突然膨脹到極點,裴恕一腳踢開門。

空蕩蕩的浴桶,空蕩蕩的屋子,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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