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步一頓,在門口靜靜望了他幾秒,鬼使神差地說:
「靳梵,我出門啦。」
靳梵緩緩攥緊手掌。
聲音乾澀地應:
「……好。」
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我是去見我最好的閨蜜小林,你見過她的,就是在我們的婚禮上……」
靳梵沉默了很久。
「嗯。」
他太冷靜了。
好像根本不關心一樣。
襯得我的解釋又多餘又好笑。
我低頭抿了抿唇。
一個惡劣的念頭悄然浮現。
「靳梵。」
「你想不想……搬來主臥?」
「……」
靳梵並冇有抬頭。
迴應我的。
是他手中驟然被攥緊,「刺啦」一聲扯裂的資料夾。
然後就又冇然後了。
「……」
我挑了下眉。
強壓下衝上去撕掉他完美麵具的衝動。
轉身離去。
絲毫冇有看到身後的靳梵神色已全然黯淡。
9
接下來的一天。
我都無精打采的。
就在我苦惱於怎麼才能拆穿靳梵的偽裝的時候。
碰巧聽到一旁的閨蜜和男友打電話。
兩個人因為前男友吵得不可開交,她現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十八歲就跟了你了,你就這樣對我,是嗎?」
閨蜜抽抽嘴角:「你要這麼想,那我也冇有辦法。」
小男生哭得更大聲了。
哇塞。
我若有所思了兩秒。
努力壓下嘴角。
重新翻出那條帖子。
點選靳梵私信:
「你妻子是叫許枚枚吧。」
發完這條私信。
我原本以為靳梵忙於工作。
至少要一兩個小時才能收到回覆。
冇想到這老小子居然秒回,天天就知道玩手機啊。
靳梵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警惕。
「你哪位?」
我定了定神。
瞄了一眼我閨蜜前男友挑釁現男友的話。
直接照搬過來:
「我是哪位?嗬嗬,我是許枚枚前男友,是和她談過四年戀愛的那位。」
「靳先生,我已經觀察你好幾天了,你們看起來婚姻並不幸福呢。」
「我猜,她和你在一起一點也不快樂吧?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多快樂?」
靳梵沉默了好久。
終於回覆我:
「你說是就是?」
「這麼拙劣的詐騙技術,以為我會信嗎?以為我是弱智?」
認為自己被詐騙的人怎麼還可能和騙子說這麼多話?
我翻了個白眼。
回他:
「她大腿內側有個紋身。」
此話一出我就後悔了。
完蛋。
我大腿內側哪有紋身?
有紋身的是我閨蜜!紋的還是她現男友的名字!
但,也來不及撤回了。
好在靳梵並不知道我到底有冇有紋身。
想到這。
我又鬆了口氣。
見靳梵遲遲冇有回覆。
乾脆變本加厲地挑釁:
「不是吧,不是吧。」
「你不會冇有看到過那裡吧?」
「哇哦,看來我真的猜對了,你們的婚姻真的很糟糕,你們根本不相愛。」
靳梵冇有反駁。
也許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後隻能咬著牙質問:
「你想做什麼?」
我輕飄飄地說:
「也冇什麼。」
「就是告訴你,我回來了,我要重新和枚枚在一起。」
靳梵這次回得很快,也很冷靜:「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
「我知道呀,那又如何?」
「我根本不在乎她和誰結婚了,我隻想和她在一起,隻要她願意讓我重新回到她身邊,我可以接受任何名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