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就這樣破爛日子破爛過。
後來,我意外撞見靳梵看著一張照片靜靜出神。
照片上的人影模糊,隻能勉強分辨出是一個年輕女孩。
我忽然明白過來。
靳梵他應該也是和我一樣被迫走進這場婚姻的。
於是從那天起。
我終止了不給他好臉色的行為。
隻是和他依舊冇什麼話說。
我們之間的氣氛也由一開始的劍拔弩張變得尷尬無比。
我也因此開始討厭回家,但靳梵好像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
他每天都會按時按點地回家。
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保姆機器人一樣,做飯、洗衣服、收拾家務。
上週我過生日。
在外麵玩到天亮。
推開家門時。
竟看見他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正望著某處出神。
四目相對的瞬間……
我清楚地看見他眼底那片淡淡的烏青。
他靜靜地看著我,嘴唇微微一動,似乎是想說什麼。
可我實在害怕這尷尬的氣氛,匆匆轉身上樓了。
走到樓梯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靳梵仍坐在原地。
臉上罕見地掛著一絲侷促。
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輕扯著自己的衣角。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是困出了幻覺。
……
思緒收回。
我又找到剛纔的那條帖子。
點開帖主的頭像,是一枚眼熟的超大克拉戒指,閃得我眼暈。
我抿了抿唇,快速翻出和靳梵的結婚照,放大了他右手上的戒指對比——
二者一模一樣。
我淩亂了。
靳梵他愛我?這怎麼可能呢?他看起來比我煩他還煩我呢!
巧合。
一定是巧合。
……
5
第二天是週六。
我本來和閨蜜約了逛街。
但由於昨晚上先是加班,又疑似發現了靳梵的秘密。
這直接導致我失眠了。
聽著閨蜜在電話那頭怒吼:「許枚枚同誌!一個小時出不來你就完蛋了!」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在衣櫃前瘋狂翻找衣服。
這時。
已經吃過早飯的靳梵端著一杯咖啡,穩步從門前路過。
褪去西裝的他看起來比平常溫和很多。
五官依舊深邃俊朗,頭髮打理成我最喜歡的微卷樣式,家居服的領口鬆散地敞著,精緻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
就這樣一走一過。
留下一陣好聞的淡香。
我被他帥得恍惚了一下。
驟然想起昨晚的猜測。
死嘴比腦子快一步:
「靳梵,你可以……過來幫我找一條裙子嗎?」
話音落下的刹那。
靳梵猛地頓住腳步。
咖啡杯從他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碎裂四濺,發出劇烈的聲響。
……哇,好強烈的反應。
我有些發怵,心虛地垂下眸子:「啊,那個,如果不行的話就……」
話冇說完。
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我下意識抬頭,對上了靳梵湧動著細微暗潮的眼。
「可以。」
他聲音平靜地開口。
我怔了一瞬。
反應過來後。
靳梵已經緊繃著身體立在了衣櫃前,雙手有些不安地垂在身側。
鬆開再收緊,收緊再鬆開。
……他好像很緊張。
6
我最討厭收納。
所以衣櫃裡有些亂。
我撓了撓頭。
極力向靳梵形容著我要找的那條裙子:
「就是一條綠色吊帶裙,裙襬上有綠色的蕾絲花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