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閣深處,天香苑,“月華居”
這是月心專屬的寢房,奢華程度遠勝外間的“醉夢軒”。
地麵鋪著厚實柔軟的“暖玉絨”地毯,赤足踩上去如同踏在雲端。
牆壁並非普通磚石,而是整塊的“幻月水晶”,此刻正流淌著朦朧的月華光影,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夢似幻。
空氣中瀰漫著比外間更加精純、也更加清冽的“月魄幽蘭”香氣,沁人心脾卻又帶著一絲勾魂的冷意。
房間中央,一張巨大的圓形床榻占據了核心位置。
床榻由萬年溫玉雕琢而成,通體溫潤,散發著暖意,上麵鋪著層層疊疊、薄如蟬翼的“天蠶冰絲”被褥,觸感冰涼滑膩。
房間角落的紫檀木架上,擺放著幾件造型古樸的樂器,一麵巨大的、鑲嵌著各色寶石的落地琉璃鏡,映照著室內的一切。
月心此刻正以一種慵懶到極致的姿態,斜倚在溫玉圓床那層層疊疊的冰絲被褥之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如蟬翼的“月影紗”舞裙,此刻更是鬆散地披掛著,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圓潤的香肩和若隱若現的誘人深壑。
紗裙的下襬撩起,一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毫無瑕疵的**交疊著伸展出來,足踝纖細玲瓏,十顆圓潤可愛的腳趾如同珍珠般,在朦朧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一手支頤,雲鬢微鬆,幾縷青絲垂落在雪白的頸間,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正含著水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裸的慾念,直勾勾地凝視著坐在不遠處一張鋪著雪貂皮的玉椅上的蘇辰清。
她的眼神如同帶著鉤子,彷彿要將他的魂魄連同衣物一起剝開。
“公子~~~”
她紅唇輕啟,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九曲十八彎的勾人顫音,如同羽毛搔颳著人的心尖,“這良辰美景,**苦短…奴家…奴家想要公子…好想要…”
她一邊說著,那隻空著的、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纖纖玉手,緩緩抬起,伸出一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食指,對著蘇辰清的方向,極其緩慢而充滿誘惑力地勾動著。
指尖粉嫩圓潤,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隨著她的動作,彷彿有粉色的光暈在指尖流轉。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強烈的、無聲的邀請。
蘇辰清坐在玉椅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上,緊緊握成了拳,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床上那具足以讓聖人都瘋狂的妖嬈**,目光緊緊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
然而,那無處不在的幽冷蘭香,那如同實質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還有那一聲聲蝕骨**的呼喚,如同無數隻小蟲,不斷鑽入他的耳中、鼻中、心中,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熱度還未完全消退,身體深處那股被引動的燥熱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製內心的悸動,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平穩:
“為什麼選我?”
他抬起頭,看向月心的方向,但目光刻意避開了那雙彷彿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隻是,他緊蹙的眉頭和微紅的耳根,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咯咯咯…”
月心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笑聲在空曠奢華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似乎很滿意蘇辰清這副強自鎮定的模樣。
月心慵懶地直起身,薄紗舞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
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踩著柔軟的地毯,蓮步輕移,如同踏月而來的精靈,姿態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惑風情,緩緩走向蘇辰清。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冽又勾魂的體香越發濃鬱。
“公子問得好生奇怪呢~”
她走到蘇辰清麵前,微微俯身,那張能窺見驚世容顏的俏臉湊近他,近得蘇辰清甚至能看清她長而捲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陰影。
微啟的紅唇,帶著暖昧的甜香氣息,輕輕吹向蘇辰清的耳廓。
那溫熱濕潤的氣息如同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蘇辰清全身,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一顫,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奴家選公子…自然是說明我們有緣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魅惑,“緣分天定,公子難道…就不想好好珍惜這份天賜的良緣麼?”
緣分之說,自然是月心信口胡謅的托詞。
她的真實身份,乃是執掌天香穀、威震一方、修為已達元嬰中期的穀主——蘇傾顏!
此番隱匿身份潛入這“春香閣”,絕非貪圖享樂,而是為了她那獨特的、需要特殊“爐鼎”來修煉的《天香姹女玄功》。
前幾日她以“月心”之名挑選的幾名自詡不凡的修士,在她強大的魅術之下,不過是徒有其表的草包,體內精氣駁雜不堪,根本無法滿足她修煉的需求。
她隻是略施小術,讓他們在幻境中沉淪,悄無聲息地吸乾了他們的修為,連她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便如同垃圾般被丟棄。
然而今夜,當她在舞台上翩然起舞,以舞姿為媒介,悄然釋放出探測神識掃視全場時,角落包房內那個獨自靜坐、對周圍活色生香視若無睹、隻是安靜吃菜的俊逸青年,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份在慾海橫流中保持的奇異清冷,如同黑夜中的螢火,格外醒目。她心念微動,一道更加隱秘、更加凝練的神識便悄然探向蘇辰清。
這一探查,讓蘇傾顏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到了什麼?
在那青年看似平靜的丹田氣海深處,竟潛藏著一股極其精純、極其剛猛、如同沉睡火山般的至陽本源!
那本源呈現出金紅之色,隱隱有龍形虛影盤踞,散發出焚儘八荒的熾熱氣息!
“炎陽凝魂體!”
蘇傾顏幾乎要失聲驚呼!
這傳說中的頂級爐鼎體質,萬載難逢!
此體質天生陽氣鼎盛,元陽之火精純霸道,若能采補調和,不僅對她突破元嬰後期瓶頸有莫大助益,甚至能讓她窺探到一絲化神大道的契機!
更讓她欣喜若狂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這青年體內元陽充沛,精關穩固,分明還是元陽未泄的童子之身!
這意味著那至陽本源未被汙染,精純到了極致!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絕世珍寶!
一個完美的、潛力無窮的爐鼎胚子!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冇了蘇傾顏。
她當機立斷,直接引動春香閣的陣法,將那道象征“恩寵”的月光精準地投在了蘇辰清身上。
蘇傾顏將他帶回這“月華居”,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手段,讓他徹底沉淪在自己的魅力之下,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為日後徹底采補做好準備。
然而,令蘇傾顏略感意外的是,她百試百靈、足以讓金丹修士都神魂顛倒的言語挑逗和肢體撩撥,似乎對眼前這個築基期的青年效果甚微。
除了讓他臉紅心跳、身體僵硬之外,並未能引動他體內那至陽本源的明顯躁動,更未能讓他像其他男人那樣急色地撲上來。
蘇傾顏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但並無惱怒,反而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越是難以馴服的獵物,征服起來才越有快感,未來的回報也才越大。
她享受著這種獵手與獵物之間無聲的較量。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緩緩下移,掠過蘇辰清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終定格在了他雙腿之間的位置。
然後,在蘇辰清驚愕的目光中,她那隻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荑,竟帶著一絲大膽的試探和**裸的挑逗,隔著蘇辰清月白色的錦袍布料,輕輕地、卻無比精準地在他那沉睡的男性象征上撫過!
即使隔著衣料,那瞬間傳遞到掌心的驚人尺寸和潛藏的、如同蟄伏凶獸般的剛硬輪廓,依舊讓蘇傾顏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和更深的渴望瞬間湧遍全身!
這…這比她預想的還要…雄偉!這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雙重驚喜!
“咯咯咯…”
蘇傾顏忍不住發出一串更加愉悅、更加魅惑的嬌笑,如同偷腥成功的貓。
她滿意地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令人心悸的觸感。
於是她蓮步輕移,姿態曼妙地退後兩步,站定在蘇辰清麵前不遠處,那雙媚眼帶著**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上天賜予她的“寶藏”。
然後,在蘇辰清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蘇傾顏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更加香豔的動作!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緩緩抬起,輕輕搭在了自己滑落的肩帶上。
接著,在蘇辰清幾乎屏住呼吸的注視下,她指尖微動,那本就鬆散披掛著的“月影紗”舞裙,如同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如同流水般緩緩滑落!
先是圓潤的香肩,接著是精緻誘人的鎖骨,然後那對傲然挺立、飽滿渾圓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峰,頂端點綴著兩粒嬌豔欲滴、如同紅寶石般的蓓蕾,毫無保留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紗裙繼續滑落,平坦緊緻的小腹,誘人的腰窩,最後是那神秘而豐腴的三角地帶,覆蓋著柔軟捲曲的、色澤誘人的芳草,以及那兩條修長筆直、光潔如玉、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世美腿……
一具完美到毫無瑕疵、成熟到極致、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絕美**,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裸地呈現在蘇辰清麵前!
在月華水晶柔和的光線下,她的肌膚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每一寸曲線都彷彿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充滿了驚心動魄的美感和原始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力。
蘇辰清徹底呆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呼吸驟然停止!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全部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又被猛地鬆開,劇烈地撞擊著胸腔。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近距離地目睹一個成熟女性的****!
視覺上的衝擊力,遠比剛纔在懷中的觸感來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體內那股被“炎陽凝魂體”潛藏的、如同熔岩般的燥熱,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如同被澆上了滾油,轟然爆發!
一股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的熱流,從小腹處升騰而起,瞬間席捲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體溫急劇升高,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一股原始的衝動在四肢百骸中咆哮、衝撞,試圖掙脫理智的枷鎖。
“公子~~~”
蘇傾顏似乎很滿意蘇辰清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非但冇有絲毫羞澀,反而驕傲地挺了挺那對傲人的雪峰,讓頂端的蓓蕾在空氣中更加傲然綻放。
一隻玉手輕輕拂過自己高聳的峰巒,指尖在敏感的頂端打著圈兒,另一隻手則帶著**裸的暗示,緩緩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神秘的、芳草萋萋的幽穀之地,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種蝕骨的騷媚,“奴家的身子…可否入得公子的眼?公子…可喜歡?”
那充滿**暗示的動作和話語,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狠狠刺激著蘇辰清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不!”
一聲低吼從蘇辰清喉嚨深處迸發!
他猛地閉上雙眼,彷彿要將眼前這驚心動魄的春色徹底隔絕!
長長的睫毛因為內心的劇烈掙紮而劇烈顫抖著。
師尊白柔霜那清冷如月、聖潔如蓮的麵容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那份深入骨髓的尊敬與愛慕,如同最堅固的堤壩,死死抵擋著體內咆哮的**洪流!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心中瘋狂默唸,試圖壓下那焚身的慾火,甚至想要立刻起身,逃離這個讓他方寸大亂的魔窟!
然而,就在他試圖運轉靈力,強行起身的刹那,一股無形的、極其強大的力量驟然降臨!
那力量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溫柔而不可抗拒的束縛,如同最柔韌的蛛網,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完全無法動彈!
彷彿被釘在了這張玉椅上!
隻有體內那洶湧的燥熱和奔騰的血液,在無聲地咆哮、呐喊!
“哼~公子,你以為閉上眼…就能逃得掉麼?”
蘇傾顏看著蘇辰清緊閉雙眼、身體僵硬的模樣,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加有趣了。
她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輕笑,如同看著落入陷阱還在徒勞掙紮的小獸。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更對自己接下來要施展的手段信心十足。
她蓮步輕移,**的玉足踩在柔軟的暖玉絨地毯上,悄無聲息。
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優雅和從容,再次緩步走向蘇辰清。
每一步,那完美的**都在光影中搖曳生姿,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走到蘇辰清麵前,蘇傾顏冇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絲征服的快意,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了蘇辰清的雙膝之上!
她那豐滿圓潤、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蘇辰清的大腿上!
兩條光潔如玉、滑膩如脂的修長美腿,緊緊地夾住了蘇辰清的腰側!
那神秘花園的溫熱和柔軟,隔著薄薄的錦袍布料,清晰地傳遞到蘇辰清緊繃的肌膚上!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對高聳飽滿、頂端嫣紅挺立的雪峰,因為坐姿而更加突出,幾乎要貼上蘇辰清的胸膛!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燒著他的皮膚!
蘇傾顏的玉臂再次如同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纏繞上蘇辰清的脖頸。
她微微低頭,覆著輕紗的臉龐貼近蘇辰清,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帶著誌在必得的笑意,深深地凝視著他緊閉的雙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子身體的僵硬和那無法抑製的、細微的顫抖。
這青澀而強烈的反應,讓她體內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公子…”
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種魔性的誘惑。
緊接著,在蘇辰清毫無防備之際,蘇傾顏螓首微俯,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櫻唇,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深藏的貪婪,精準地印在了蘇辰清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唔!”
蘇辰清猛地睜開了雙眼!
瞳孔瞬間放大!
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初吻!
這竟然是他的初吻!
蘇傾顏的吻並非淺嘗輒止。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罌粟花般的甜香。
她靈巧的香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士兵,輕易地撬開了蘇辰清因為震驚而微啟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纏繞上他笨拙僵硬的舌!
同時,一股極其精純、帶著奇異甜香的粉紅色氣息,如同涓涓細流,又如同洶湧的暗潮,從蘇傾顏的檀口深處,伴隨著這個深吻,源源不斷地渡入蘇辰清的口中!
這股氣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力量,迅速融入蘇辰清的四肢百骸,彷彿要將他最後一絲清明也徹底融化。
蘇傾顏的吻技高超而纏綿,帶著一種蝕骨**的魔力,讓蘇辰清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製的燥熱似乎找到了突破口,開始蠢蠢欲動。
良久,直到蘇辰清幾乎要窒息,蘇傾顏才意猶未儘地結束了這個深吻。
她微微喘息著,抬起頭,看著蘇辰清那雙依舊帶著茫然、唇瓣紅腫、俊臉通紅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具誘惑地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彷彿在回味剛纔的美味,嬌聲問道:
“公子~~~奴家的香吻…滋味如何?可否…讓你愛上奴家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更添幾分魅惑。
問完,蘇傾顏便如同勝利的女王般,姿態優雅地從蘇辰清身上下來。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著那具完美無瑕的**,帶著一種極致的自信,款款走回那張巨大的溫玉圓床。
她慵懶地側躺下來,一手支著頭,一手隨意地搭在自己曲線驚人的腰臀之間,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展露無遺。
那雙桃花眼含著水光,帶著**裸的邀請和一絲慵懶的等待,靜靜地、充滿誘惑地望著依舊僵坐在玉椅上的蘇辰清。
她對自己的“迷情香吻”有著絕對的自信,這是《天香姹女玄功》中的秘術,融合了她元嬰期的精純魅惑之力,足以瓦解任何元嬰以下修士的心防,讓其成為**的奴隸,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她腳下。
多少個自詡清高、道心堅定的所謂天才俊傑,最終都拜倒在這一吻之下,醜態畢露。
蘇傾顏唇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妖嬈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隻有月華水晶流淌的光影無聲變幻。
在蘇傾顏期待的目光中,玉椅上的蘇辰清,身體終於動了!
他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動作略顯僵硬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而迷茫,彷彿蒙上了一層薄霧。
臉上依舊殘留著紅暈,但神情卻變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麻木。他抬起手,開始機械地、一件一件地解開自己錦袍的盤扣。
蘇傾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
來了!
這具完美的爐鼎,終究還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外袍滑落,露出裡麵素白的裡衣。
裡衣褪去,是線條流暢、肌理分明、充滿力量感的年輕男子軀體。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無一不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和陽剛的魅力。
最後,是褻褲被褪下……
當那最後的遮蔽物離開身體時,蘇傾顏的呼吸驟然一窒!
那雙一直帶著慵懶笑意的桃花眼猛地睜大!
一具完全**的、充滿雄性力量的健美身軀徹底展露在月華之下。
然而,最吸引蘇傾顏目光的,並非那寬闊的胸膛或緊實的腹肌,而是那靜靜垂在男子雙腿之間的…沉睡的巨龍!
那尺寸!那輪廓!
蘇傾顏雖然之前隔著衣料已有所感知,但此刻親眼目睹,視覺上的衝擊力依舊讓她心神劇震!
那物事即便在沉睡狀態下,也顯得異常粗壯、修長,如同沉睡的玉杵,靜靜地蟄伏在濃密的叢林之間,散發著一種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氣息。
其規模遠超常人,堪稱天賦異稟!
一抹驚人的緋紅瞬間爬上了蘇傾顏的臉頰,如同最豔麗的胭脂,一直蔓延到她精緻的鎖骨!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隨即又狂跳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羞赧、震驚以及更加洶湧澎湃的興奮與期待,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她的心防!
這…這簡直是意外的、極致的驚喜!
她甚至忍不住開始幻想,當這根粗壯霸道的玉杵被喚醒,在自己體內縱橫馳騁、攻城略地時,將會帶來怎樣滅頂的、前所未有的極致歡愉!
那畫麵光是想象,就讓她嬌軀微微發軟,幽穀深處悄然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她看著蘇辰清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被牽引著,緩緩地向溫玉圓床走來。
蘇辰清空洞的眼神望著前方,**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睡的巨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每一步靠近,都讓蘇傾顏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熾烈,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期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般的征服與歡愛。
近了…更近了…
蘇辰清終於走到了床邊,站在了蘇傾顏的麵前。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強烈的、純粹的雄性氣息。
蘇傾顏微微仰起頭,桃花眼中水光瀲灩,紅唇微啟,正準備迎接那期待已久的狂風驟雨。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蘇辰清並冇有如同餓狼般撲上來,也冇有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他竟在床邊,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
“咦?”
蘇傾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疑,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
這…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她看著蘇辰清低垂著頭,目光似乎落在了她那雙**的玉足上。
一絲瞭然的笑意浮現在蘇傾顏唇邊。
原來如此!
她聽說過有些修士會有戀足的癖好,冇想到眼前這位天賦異稟的俊俏郎君,竟也是同道中人?
她心中非但冇有厭惡,反而升起一絲新奇和隱隱的期待。
她對自己的玉足有著絕對的自信,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甚至配合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微微蜷縮了一下圓潤可愛的腳趾。
“嘻嘻,公子…原來你喜歡這樣…”
蘇傾顏發出一聲帶著瞭然和一絲誘惑的輕笑,聲音酥媚入骨,“倒是個知情識趣的可人兒呢…”
她話音未落,蘇辰清已然伸出了手。
他的左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輕柔,輕輕握住了蘇傾顏那白皙柔嫩、腳踝纖細玲瓏的右小腿。
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蘇傾顏嬌軀微微一顫。他的右手,則更加輕柔地,用掌心托起了蘇傾顏的右足足跟。
那足跟圓潤,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如同新月,足底肌膚更是細膩光滑得不可思議。
蘇傾顏饒有興致地看著,等待著這特殊的“前戲”。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蘇傾顏的認知!
隻見蘇辰清低下頭,並非如她所想的那般粗暴啃噬,而是以一種極其溫柔、極其專注的姿態,將自己的雙唇,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般,印在了蘇傾顏右足的足麵之上!
“嗯~~~”
就在蘇辰清雙唇接觸到足麵肌膚的刹那,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的暖流,如同最純淨的溫泉,瞬間從接觸點湧入!
這股暖流並非作用於**,而是直接穿透肌膚,毫無阻礙地湧入了蘇傾顏的意識深處!
蘇傾顏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口中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的嬌吟!
這聲音帶著驚愕、茫然,以及一種…無法抗拒的極致舒適感!
這感覺…太奇怪了!
也太舒服了!
彷彿靈魂深處最隱秘、最渴望被安撫的地方,被一隻溫柔的大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她心中警鐘大作,試圖分析這詭異的感覺來源,但那源源不斷湧來的、溫暖中又帶著一絲奇異清涼的舒適感,瞬間沖垮了她的警惕!
這還冇完!
蘇辰清隨即伸出溫熱的、柔軟的舌頭。
那舌尖,帶著一絲濕潤和靈巧,開始在蘇傾顏那光滑細膩、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足麵上,緩緩地、極其認真地舔舐、描繪起來!
他所描繪的,並非雜亂無章的圖案,而是一個極其玄奧、帶著某種神聖韻律的符文軌跡!
那軌跡,正是《冰清靜心決》中記載的、用以安撫心神、驅除邪唸的秘傳“淨心符”!
這並非蘇辰清的本意!
此刻的他,意識依舊處於被“迷情香吻”部分侵蝕的迷茫狀態,身體的行為更像是某種被師尊白柔霜無數次訓練、烙印進靈魂深處的本能反應!
然而,這源自清心法訣的、意在“淨化”的符籙軌跡,經由蘇辰清那至陽之體(炎陽凝魂體)的精純元陽之氣催動,再通過舌尖的靈巧描繪,傳遞到蘇傾顏這位修煉媚術的元嬰修士足部敏感穴位時,竟產生了匪夷所思的、截然相反的、如同烈性春藥般的恐怖效果!
溫暖、濕潤、滑膩的觸感,伴隨著那奇異的、帶著一絲清涼的元陽之氣,如同無數條細小的電流,從蘇傾顏敏感的足部穴位,源源不斷地、洶湧澎湃地湧入她的經脈,直衝她的識海!
這感覺…與**直接作用於身體不同,它是作用於靈魂的!
是直接撩撥著**的本源!是更高層次的、更難以抗拒的極致挑逗!
“嗯啊~~~公子…你…嗯~~~這是什麼…好…好舒服…啊~~~”
蘇傾顏徹底失控了!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慵懶魅惑的姿態,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溫軟的冰絲被褥上!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一連串無法抑製的、高亢而婉轉的嬌吟!
那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快感和徹底的沉淪!
她的一隻玉手,如同有自己的意識般,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用力地揉捏、搓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頂端傳來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酥麻快感!
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探向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幽穀深處,纖長的手指急促地扣弄著那敏感的花核和濡濕的花徑入口!
“嗯…嗯啊…用力…公子…再…再快些…啊~~~”
她胡亂地呻吟著,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一片片動情的、誘人的桃紅色,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徹底迷離了,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隻剩下最原始的**在燃燒、在翻滾!
她的身體在溫玉床上難耐地扭動著,修長的**時而繃直,時而蜷縮,圓潤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蜷起!
整個“月華居”內,隻剩下她高亢婉轉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以及身體摩擦被褥發出的窸窣聲響,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的樂章。
在蘇辰清持續不斷、專注而溫柔地舔舐描繪“淨心符”的過程中,那奇異的、直擊靈魂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地衝擊著蘇傾顏的感官!
“嗯啊——!!!”
終於,伴隨著一聲拔高到極致、彷彿要衝破雲霄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嬌吟,蘇傾顏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脖頸向後仰到極致,露出優美脆弱的線條,腳趾死死蜷縮,全身的肌肉繃緊到了極致,劇烈地顫抖著!
一股溫熱的、如同失禁般的暖流,從她幽穀深處失控地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身下冰涼的絲被!
**了!
她竟然…僅僅是被舔舐足麵,就達到瞭如此猛烈、如此徹底、如此直擊靈魂的**!
蘇傾顏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重重地摔回床榻,嬌軀依舊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顫抖。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峰也隨之盪漾出誘人的乳波。
絕美的臉蛋上佈滿了動情的潮紅,眼神渙散無神,紅唇微張,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聲。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如此純粹、如此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
這感覺,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采補帶來的生理愉悅都要強烈百倍!
這簡直顛覆了她對**的認知!
短暫的空白之後,是更加洶湧的、無法饜足的渴望!
當蘇傾顏從這極致**的餘韻中稍稍回過神來,那雙迷離的桃花眼重新聚焦,看向依舊跪在床邊、專注侍奉著她玉足的蘇辰清時,眼中瞬間爆發出更加熾熱、更加貪婪的光芒!
那光芒,彷彿要將眼前這個帶給她前所未有體驗的男子徹底吞噬!
“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和慵懶,卻蘊含著更加濃烈的、近乎哀求的**,“再…再來一次…求求你…再讓奴家舒服一次…奴家…奴家還要…”
她扭動著依舊痠軟的嬌軀,將自己另一隻同樣完美的玉足,主動地、充滿渴求地伸到了蘇辰清的麵前。
那眼神,如同癮君子看到了最純淨的毒藥,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和哀求。
蘇辰清空洞的眼神似乎冇有任何變化,但他溫順地低下頭,如同最忠誠的侍者,開始以同樣的方式,溫柔而專注地侍奉起蘇傾顏的另一隻玉足。
舔舐,描繪,那奇異的、直擊靈魂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啊~~~”
“嗯啊…公子…好棒…就是那裡…”
“快…再快些…啊~~~要…要到了…”
……
**蝕骨的嬌吟聲再次在奢華的寢房內迴盪。
蘇傾顏徹底沉淪在這前所未有的、由足尖蔓延至靈魂的極致快感之中。
她的身體在溫玉床上扭動,玉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豐乳,摳弄著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一次次地被推上**的巔峰!
當蘇傾顏不知第幾次在蘇辰清唇舌的侍奉下尖叫著達到**,癱軟在濕漉漉的絲被上劇烈喘息時,她看向蘇辰清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貪婪,更帶上了一種深深的癡迷和佔有慾。
她艱難地撐起痠軟無力的身體,那雙桃花眼帶著濃濃的**和期待,不由自主地、渴望地望向蘇辰清雙腿之間——那根讓她魂牽夢縈、期待已久的、粗壯霸道的玉杵!
**的餘韻讓她渾身酥麻,幽穀深處更是空虛瘙癢到了極致,極度渴望著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滿、貫穿、征服!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粗壯滾燙的玉莖進入自己時所帶來的、足以撕裂靈魂的極致滿足!
她擺出最誘惑的姿勢,分開那雙修長白皙的**,將最隱秘的、濕漉漉的、微微開合的粉嫩花園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辰清麵前,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傾顏躺在床上,喘息漸漸平複,身體的燥熱和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粗暴侵犯、那根粗壯玉莖的挺入,卻始終冇有到來!
隻有蘇辰清依舊安靜地跪在床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她,彷彿一尊冇有生命的玉雕。
一股強烈的羞怒瞬間湧上蘇傾顏的心頭!
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她猛地坐起身,**的嬌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對傲人的雪峰也隨之劇烈起伏!
她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惱和冰冷的怒意,死死地盯著蘇辰清,以及他雙腿之間…那根依舊安靜沉睡、毫無反應、如同死物般的粗壯玉莖!
“你…!”
蘇傾顏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尖銳顫抖!
她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自己堂堂天香穀主,元嬰大能,放下身段,主動獻身,甚至被對方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結果…結果對方竟然毫無反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混蛋是在戲耍她嗎?!
巨大的落差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羞辱感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她從未受過如此輕視!
一股淩厲的殺意瞬間在她眼中凝聚!
她猛地抬起右掌,元嬰期的恐怖靈力瘋狂彙聚!
玉掌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一掌含怒而發,足以將金丹修士拍得神魂俱滅!
淩厲的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蘇辰清!
然而!
就在那蘊含著毀滅力量的玉掌距離蘇辰清頭頂不足寸許之際,蘇傾顏的動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掌風將蘇辰清額前的碎髮吹得向後飛揚,但他空洞的眼神依舊冇有任何恐懼,彷彿對近在咫尺的死亡毫無所覺。
蘇傾顏看著他那張俊逸卻木然的臉,看著他那沉睡的、天賦異稟的玉莖,腦海中瞬間閃過剛纔那一次次直擊靈魂的、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還有這“炎陽凝魂體”對未來突破的莫大助益…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
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抵抗她的“迷情香吻”?
又怎麼可能施展出那種匪夷所思的、能讓她這個元嬰修士都徹底沉淪的“足術”?
這背後,必定有高人!
一個精通此道、甚至可能比她更瞭解如何掌控**、駕馭爐鼎的高人!
她必須找出這個人!
巨大的價值,未來的潛力,以及對那幕後之人的強烈好奇,瞬間壓倒了被羞辱的怒火和殺意。
“哼…”
蘇傾顏最終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冰冷而複雜的冷哼。
那凝聚了恐怖靈力的玉掌並未落下,而是倏然變掌為指!
纖纖玉指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快如閃電般點向蘇辰清的眉心!
在指尖觸及皮膚的刹那,一股極其隱晦、極其陰柔、如同情絲般纏綿卻又帶著詭異侵蝕力的神秘能量——“情絲引”,無聲無息地滲透進蘇辰清的識海深處!
這是天香穀的不傳之秘!
它並非攻擊法術,而是一種極其陰毒的誘發印記。
它能悄然潛伏,無聲無息地侵蝕、放大宿主內心深處最強烈、最執唸的**種子——無論是愛戀、癡迷還是執念!
它更像是一顆深埋的種子,隻待合適的時機,纔會被真正“引動”,顯露出痕跡。
“那麼…”
蘇傾顏做完這一切,眼中的怒意和殺機已經斂去,重新換上了一副妖嬈魅惑的笑容,隻是這笑容深處,帶著一絲冰冷的探究和誌在必得的占有。
她俯下身,紅唇再次在蘇辰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這一次,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印記。
“就讓奴家好好瞧瞧…公子的背後,究竟是哪位‘大神’…在調教出如此…‘有趣’的爐鼎呢?”
她刻意加重了“有趣”二字,語氣玩味。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蘇傾顏不再看如同木偶般跪在床邊的蘇辰清。
她姿態優雅地起身,**的玉足踩在地毯上,開始慢條斯理地穿戴起那件薄如蟬翼的“月影紗”舞裙,動作間風情萬種。
穿戴整齊後,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辰清和他那沉睡的、卻令她無比渴望的巨物,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隨即,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月華之中,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奢華的寢房內。
偌大的“月華居”內,隻剩下依舊**著健美身軀、眼神空洞、如同最忠誠的護衛般跪在溫玉圓床邊的蘇辰清。
空氣中,殘留著濃烈的月魄幽蘭香氣、**的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陰柔的“情絲引”印記。
翌日清晨。
春香閣外的青石長街,籠罩在一片薄薄的、帶著涼意的晨霧之中。
昨夜的喧囂與奢靡早已散儘,隻留下空寂的街道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脂粉餘香。
早起的凡人商販已經開始吆喝著準備開張,為這修仙者聚集之地增添了幾分世俗的煙火氣。
蘇辰清和秦墨並肩走在略顯清冷的街道上,朝著宗門的方向行去。
蘇辰清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是那身月白錦袍,身姿挺拔,步履沉穩。
隻是他的臉色帶著一絲宿醉般的蒼白,眉頭微蹙,眼神中殘留著些許迷茫和困惑。
他努力回憶著昨晚在“醉夢軒”之後的事情,記憶卻彷彿被濃霧籠罩,隻停留在被那月心仙子突然親吻臉頰,以及隨後被一道柔光籠罩的瞬間。
之後發生了什麼?
他如何離開的春香閣?
如何回到秦墨身邊?
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有一種莫名的、難以言喻的疲憊感縈繞不去。
“辰清,”
秦墨精神頭倒是十足,他用手肘曖昧地撞了撞蘇辰清的胳膊,臉上掛著賊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湊近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男人都懂的促狹,“怎麼樣?昨天…嘿嘿,那月心仙子…伺候得可還舒坦?那**蝕骨的滋味…是不是讓你這小童子雞大開眼界,樂不思蜀了?”
他擠眉弄眼,目光在蘇辰清略顯蒼白的臉上逡巡,試圖找出一些“縱慾過度”的證據。
蘇辰清被他問得一愣,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什麼舒坦不舒服坦?秦師兄,你在說什麼?”
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那種記憶被生生挖去一塊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哎喲喂!辰清,這就冇意思了啊!”
秦墨誇張地叫了起來,一臉“你小子不地道”的表情,手臂用力地勾住蘇辰清的脖子,將他拉近,聲音帶著壞笑,“我們兄弟倆誰跟誰啊?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月心仙子親自選你入幕,共度**,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求不來的豔福!跟哥說說,那仙子…滋味如何?是不是真如傳言所說,媚骨天成,能讓人慾仙欲死?嘖嘖,看你這樣子,怕是被掏空了吧?嘿嘿,理解理解,第一次嘛…”
他自顧自地說著,越說越離譜,臉上那促狹的笑容也越發欠揍。
蘇辰清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掙開他的胳膊,俊臉上浮現一絲無奈和認真:
“秦墨!我是真記不得了!昨晚…我隻記得被她親了一下,然後…然後好像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煩躁,不似作偽。
“辰清,這就太不上道了啊!”
秦墨撇撇嘴,顯然不信,隻當他是害羞或者要麵子,“行行行,不說就不說。不過哥可提醒你,這等豔福,一次就夠了,可彆沉迷。彆忘了白師叔的教誨,咱們修士,大道長生纔是根本!”
他拍了拍蘇辰清的肩膀,語重心長,隻是那擠眉弄眼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調侃。
兩人一邊拌著嘴,一邊漸漸走遠,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霧之中。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春香閣對麵一座精緻茶樓的雅間窗邊。
一道曼妙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正是恢複了本來裝束的蘇傾顏。
她換上了一襲高貴神秘的絳紫色宮裝長裙,裙襬繡著繁複的銀色暗紋,將她成熟風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更添幾分雍容與威儀。
臉上依舊覆著一層薄紗,隻露出一雙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卻燃燒著驚人佔有慾的桃花眼。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鷹隼,牢牢鎖定在遠處蘇辰清那挺拔清俊的背影上。
晨風吹拂著她頰邊的輕紗,卻吹不散她眼中那熾熱到近乎偏執的光芒。
“公子…”
蘇傾顏紅唇微啟,無聲地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魅惑與冰冷,“你是屬於我的…誰也奪不走。”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嬈而危險的弧度。
隨著她的低語,在她寬大的紫色袖袍之下,無人可見之處,一道極其細微、近乎透明的、如同情絲般纖細的粉紅色能量絲線,正悄然延伸而出。
那絲線彷彿擁有生命,無視空間的距離,精準地、無聲無息地,遙遙指向蘇辰清離開的方向,另一端則牢牢地係在她纖細白皙的指尖。
“情絲引”,已然種下。
如同無聲的獵網,悄然張開。
一場圍繞著絕世爐鼎和禁忌**的狩獵,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遠在清塵峰,那位清冷如月、聖潔如蓮的白柔霜,對此還一無所知。
命運的齒輪,在春香閣那一吻落下時,便已開始緩緩轉動,將所有人捲入未知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