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峰,煉丹房
夕陽的餘暉將丹鼎峰染成一片暖金色。
蘇辰清身姿挺拔如修竹,麵容俊朗,尤其是一雙眼睛,澄澈深邃,彷彿蘊藏著星海,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剛剛結束了今日的宗門任務——指導這批新入峰的弟子煉製基礎的“辟穀丹”。
此刻,他正用一方素白絲帕,細緻地擦拭著指尖殘留的一點淡紫色藥漬,動作優雅而專注,指尖修長,骨節分明,透著煉丹師特有的穩定與靈巧。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指尖沾染的不是凡塵藥粉,而是某種稀世奇珍。
“辰清,動作快點!”
一個略顯跳脫的聲音打破了煉丹房的寧靜。
秦墨,他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他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蘇辰清肩上,力道不輕,帶著他特有的熱情。
蘇辰清被拍得微微一晃,無奈地抬眼看向秦墨。
後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收拾什麼呢?快,跟哥走!帶你去個好地方開開眼界,保管你大開眼界,回味無窮!”
蘇辰清聞言,好看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他太瞭解這位師兄了。
那雙眼裡閃爍的光芒,那刻意壓低的、帶著蠱惑意味的嗓音,無不昭示著所謂的“好地方”絕非善地。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上次被秦墨連哄帶騙拉去“春香閣”的場景——那滿目的輕紗薄幔,旖旎笙歌,還有那些女子身上過於濃鬱的、令人頭暈目眩的異香。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回來後師尊白柔霜那清冷如霜的目光。
雖然師尊並未嚴厲斥責,隻是淡淡一句“辰清,修行之人,當心無旁騖,莫要被紅塵俗欲亂了道心”,但那平靜話語,卻如同最鋒利的冰錐,深深刺入蘇辰清心底。
那份對師尊近乎虔誠的尊敬,以及內心深處隱秘而熾熱的傾慕,都化作了一道無形的枷鎖,時刻警醒著他。
“不去。”
蘇辰清的聲音清冷乾脆,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並且刻意加重了語氣,彷彿要斬斷秦墨後麵所有可能的遊說。
他垂下眼簾,避開秦墨熱切的目光,繼續一絲不苟地整理著桌案上散落的玉簡和幾株品相上佳的輔助藥材。
“又是那等煙柳之地?上次你誆我去,回來被師尊好一番教訓。我可不想再觸黴頭。”
他故意將師尊的反應說得嚴重了些,試圖徹底打消秦墨的念頭。
秦墨一愣,隨即誇張地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教訓?不可能啊!上次我們哥倆去‘春香閣’,可是做足了萬全準備!我特意從‘千機閣’淘換來的‘幻形佩’和‘斂息符’,那可是能讓金丹以下修士都看不破行藏的寶貝!在修仙界的黑市裡,這組合銷量緊俏得很!你師尊……白師叔她老人家是怎麼知道的?”
他湊近蘇辰清,壓低聲音,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被戳破把戲的懊惱。
蘇辰清的心猛地一跳,他強作鎮定,依舊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刻意的不耐煩:
“我怎麼知道?許是師尊她修為高深,神通廣大,你那點小玩意兒根本瞞不過她的法眼。”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最後幾樣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動作略顯倉促,泄露了一絲內心的慌亂。
真相是,那次回來後,他心中愧疚難當,竟主動向師尊白柔霜坦白了一切。
他至今記得師尊聽完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掠過的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隨即又恢複了古井無波。
那短暫的情緒波動,卻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算了算了,這不重要!”
秦墨大手一揮,將疑惑拋開,臉上重新堆滿熱切的笑容,那笑容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重要的是今天!哥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春香閣’新來的那位頭牌‘月心仙子’!據說此女容顏絕世,身段妖嬈,舞姿更是勾魂奪魄,一曲天魔舞能讓神仙都動了凡心!錯過今日,再想一睹芳容可就難如登天了!走走走!”
他伸手就要去拉蘇辰清的胳膊。
蘇辰清靈巧地側身避開,順勢將儲物袋係在腰間,動作行雲流水。
他抬步就向煉丹房門口走去,語氣冷淡:
“既是如此絕色,師兄你自去欣賞便是。這等豔福,師弟我無福消受。”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穩,月白的衣袂隨著動作輕輕拂動,透著一股拒人千裡的清冷氣息。
“哎!辰清!”
秦墨立刻追了上來,如同狗皮膏藥般黏在蘇辰清身側,手臂熟稔地勾住他的肩膀,將他半圈在自己懷裡。
秦墨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靈草和某種名貴熏香的氣息,此刻卻讓蘇辰清覺得有些窒悶。
“我們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等**蝕骨的好去處,哥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呃,不對,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在清塵峰對著冷冰冰的房間發呆呢?太不夠意思了!”
他嬉皮笑臉,試圖用兄弟情誼打動蘇辰清。
蘇辰清停下腳步,側過頭,清冷的目光帶著一絲洞悉的玩味,斜睨著秦墨:
“我看,是你一個人不敢去吧?怕被人認出是丹機子師伯的愛徒,損了你‘丹鼎之驕’的名頭?”
他刻意加重了“不敢”二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挑釁的弧度。
晚光在他俊逸的側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更顯得那抹淺笑意味深長。
秦墨瞬間炸毛,俊臉漲紅:
“胡說!誰不敢了?哥我秦墨在這方圓千裡,怕過誰來?不就是個‘春香閣’嘛!”
他梗著脖子,聲音陡然拔高,引來附近幾個尚未離開的弟子好奇的目光。
秦墨惱羞成怒地一把推開蘇辰清,“你小子少瞧不起人!哥這就去給你看看什麼叫風流倜儻,萬花叢中過!讓你開開眼!”
話音未落,他周身靈力湧動,玄色衣袍無風自動,身形驟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聲便消失在暮色漸沉的天空中,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靈力波動和一句帶著慍怒的尾音:
“等著瞧!”
蘇辰清站在原地,望著秦墨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
春香閣,天字號“醉夢軒”包房。
與丹鼎峰的清冷藥香截然不同,這裡瀰漫著一種奢靡而暖昧的氣息。
名貴的“暖情香”在鎏金獸首香爐中嫋嫋升騰,散發出一種能讓人心神放鬆、感官放大的甜膩暖香。
而中央的紫檀木圓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饌。
秦墨早已冇了在丹鼎峰時的“氣急敗壞”,此刻正誌得意滿,左手攬著一位身著鵝黃薄紗裙、酥胸半露、眼波流轉的嬌媚女子“燕兒”,那女子柔軟的腰肢彷彿冇有骨頭,整個人幾乎都膩在他懷裡。
右手則舉著一隻剔透的琉璃杯,裡麵琥珀色的靈酒盪漾著誘人的光澤。
“來來來,辰清,彆乾坐著啊!”
秦墨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意的酣暢,對著獨自坐在桌邊、安靜地夾著一箸“清炒玉筍”的蘇辰清舉杯,“喝一杯!這酒可是好東西,不僅能滋養經脈,更能助興!哥就知道,還是你最心疼哥,最後還是來了!夠兄弟!”
他說完,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秦公子,您慢點喝嘛~”
懷中的燕兒嬌嗔一聲,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她蔥白的手指拿起精緻的白玉酒壺,姿態妖嬈地為秦墨的空杯重新斟滿,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吐氣如蘭,“今日燕兒高興,陪公子飲一碗如何?”
她媚眼如絲,仰頭看著秦墨,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慕與討好。
“哈哈哈!還是我的好燕兒懂事!”
秦墨被蹭得心猿意馬,低頭就在燕兒光潔的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同時,他那隻原本攬著纖腰的手,竟大膽地向下滑去,隔著薄薄的紗裙,在那挺翹渾圓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觸手處飽滿彈軟,令人心旌搖曳。
“嗯~討厭~公子好壞~”
燕兒誇張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發出一串嬌羞無限的嚶嚀,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非但冇有躲閃,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那驚人的柔軟擠壓著秦墨的胸膛,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與這邊的活色生香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蘇辰清。
他身姿端正地坐在雕花圓凳上,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麵前的珍饈佳肴散發著誘人的靈光與香氣,他卻隻是機械地夾取著,細嚼慢嚥,眼神清亮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置身事外的疏離。
他偶爾端起酒杯,也隻是淺淺抿一口清茶,對那價值不菲的靈酒視若無睹。
煉丹一道,本就是修仙界最暴利的行當之一。
秦墨作為峰主親傳,更是出手闊綽,花起靈石來如同流水,這“醉夢軒”包房一晚的耗費,足以讓一個小型修仙家族肉痛。
然而,再奢華的環境,再美味的靈食,再誘人的美色,此刻在蘇辰清眼中,都不過是消磨時間的背景。
他心中那尊清冷如月、聖潔如蓮的師尊身影,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所有的旖旎與誘惑都隔絕在外。
蘇辰清低垂著眼瞼,遮掩著眸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悶與無奈,隻想這場鬨劇快點結束。
就在這時!
整個春香閣內所有幻光石投射出的旖旎光華,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掐滅,驟然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
死寂隻持續了不到一息,一道極其柔和、卻又無比璀璨的月白色光柱,毫無征兆地從穹頂傾瀉而下,精準地籠罩在中央巨大的圓形舞台之上!
“啊——!”
“月心仙子!”
“開始了!終於開始了!”
……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充滿狂熱與期待的呐喊!
這呐喊聲浪彙聚成一股洪流,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其中蘊含的原始**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無數粗重的喘息聲、興奮的拍桌聲、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的暖情香似乎也變得更加濃烈醉人。
光柱中央,一個身影如同月宮仙子謫落凡塵,悄然顯現。
正是今晚的主角——月心!
她身著一襲近乎透明的、由“月影紗”織就的舞裙。
紗裙極薄,在柔光的映照下,勾勒出底下那具驚心動魄的、成熟到極致的曼妙**。
高聳的雪峰頂端,兩點誘人的嫣紅蓓蕾若隱若現,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驟然放開的、渾圓飽滿如滿月的豐臀,兩條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腿在紗裙開衩處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覆著一層同樣透明的輕紗,隻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那眼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媚意,瞳孔深處彷彿有粉色的漩渦在緩緩旋轉,隻需一眼,便能將人的魂魄吸入其中。
冇有言語,隻有一段空靈中透著詭異誘惑的樂聲幽幽響起,如同情人低語,又似天魔呢喃。
月心動了!
她的舞姿並非凡俗的柔美,而是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的魅惑。
每一個旋轉,都讓那薄紗裙襬飛揚,露出更多驚心動魄的雪白肌膚;
每一次扭腰擺臀,那飽滿的曲線都盪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韻律;
玉臂輕舒如靈蛇吐信,纖指微撚似拈花引蝶。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雙覆著輕紗的桃花眼,隨著舞姿流轉,時而迷離如霧,帶著無辜的純真誘惑;時而熾熱如火,如同最直接的邀請;時而又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嘲弄。
每一個眼神都精準地投向台下不同方位,彷彿在與每一個注視她的人進行著無聲的、深入靈魂的交流。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人心底最隱秘的**,並加以撩撥、點燃。
“嘶——”
“咕嚕……”
“太…太美了…這腿…這腰…”
“若能一親芳澤,折壽百年也值了!”
……
整個春香閣徹底沸騰了!
無數男修看得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最原始的貪婪與邪淫之色。
他們緊盯著台上那具在光影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彷彿一群餓狼盯上了最鮮美的獵物。
空氣中瀰漫的暖情香混合著汗味、酒氣以及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蒸騰的漩渦。
“怎麼樣,辰清?!”
秦墨早已放開了燕兒,身體前傾,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哥冇白帶你來吧?!這月心仙子,簡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塵!比傳言更勝百倍!嘖嘖,這身段,這眼神…絕了!”
“秦公子~”
被冷落的燕兒醋意大發,聲音帶著濃重的委屈和撒嬌意味。
她整個柔軟的身體如同水蛇般重新纏繞上秦墨,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飽滿的胸脯更是毫不客氣地用力蹭磨著他的手臂和胸膛,試圖將那極具彈性的觸感深深烙印進他的感知裡,“您看看燕兒嘛~難道燕兒就不好看嗎?燕兒可是心心念念都是公子您呢~”
她仰起頭,紅唇微嘟,眼中水光盈盈,帶著刻意的勾引。
“好看好看!我的好燕兒自然是千嬌百媚!”
秦墨此刻心神大半被台上的絕世尤物吸引,但送到嘴邊的溫香軟玉豈有拒絕之理?
他哈哈一笑,順勢摟緊燕兒的纖腰,低頭便是一個深吻,霸道地攫取著女子的芬芳。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更是熟門熟路地探入燕兒的紗裙下襬,隔著薄薄的褻褲,精準地撫上那處早已有些濕潤的私密花園,技巧性地揉弄起來。
“嗯~公子…輕…輕點…”
燕兒瞬間被撩撥得渾身發軟,嬌喘籲籲,身體像一灘春水般融化在秦墨懷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帶著顫音的嚶嚀,暫時忘卻了爭寵的心思,沉浸在這直接的感官刺激中。
蘇辰清的目光,終於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從麵前的菜肴上移開,投向了舞台中央。
當看清那月白色光柱中魅惑眾生的身影時,饒是以他的定力,澄澈的眼底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
這女子…單論容貌身姿,竟隱隱能與自己心中那尊奉若神明的師尊白柔霜相媲美!
師尊是清冷孤高、不容褻瀆的九天玄冰,而眼前這位,則是能將人焚燒殆儘的九幽業火,帶著最原始、最致命的誘惑力。
然而,這驚豔也僅僅是一瞬間的波瀾。
蘇辰清很快便收斂了心神,眸中恢複了清明。
他微微蹙眉,彷彿眼前上演的不是顛倒眾生的天魔豔舞,而是一幕與己無關的鬨劇。
他輕輕移開視線,重新專注於麵前那盤晶瑩剔透的“水晶靈果”,用玉箸夾起一枚,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彷彿置身於清幽的竹林小築,而非這**橫流的銷金窟。
當那空靈詭異又充滿誘惑的舞曲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春香閣內所有的光芒,再次毫無預兆地、徹底地熄滅!
比上一次更加深邃的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連帶著那些粗重的喘息、興奮的呼喊也彷彿被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絕對的死寂,落針可聞。
然而,這死寂隻持續了不到一息!
“月心!選我!到我這裡來!”
“仙子!看我!我有千年暖玉髓相贈!”
“月心姑娘!在下願奉上家傳築基丹方!”
“選我!選我!我願為奴為仆!”
……
更加瘋狂、更加聲嘶力竭、帶著孤注一擲般狂熱的呼喊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黑暗中轟然爆發!
無數聲音嘶吼著,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最**的佔有慾,從四麵八方湧向舞台中央!
整個春香閣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被**填滿的角鬥場,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點燃了最原始的獸性。
喊叫聲此起彼伏,甚至能聽到有人因過於激動而打翻了桌椅杯盤的聲音。
“這是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黑暗和這近乎瘋狂的喧囂,讓蘇辰清終於無法再保持完全的置身事外,他微微側頭,在一片漆黑中,憑著修士敏銳的感知,向旁邊同樣激動得氣息不穩、甚至能聽到他心臟劇烈跳動聲的秦墨問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在這瘋狂的背景音下顯得格外清晰平靜。
“月心仙子要選今晚的入幕之賓了!”
秦墨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看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幸運兒,能有幸一親芳澤,享受這人間極樂!老天保佑,希望是我!一定要是我啊!”
解釋完,秦墨也按捺不住,加入了那瘋狂的呐喊大軍:
“月心仙子!秦某在此!願以百枚上品靈石為仙子添妝!”
“哼~”
被秦墨暫時遺忘的燕兒,不滿地發出一聲嬌哼,在黑暗中撅起了紅唇,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舞台方向,充滿了嫉妒與不甘。
她精心打扮,曲意逢迎,卻比不上台上那個隻露一麵的女人一個眼神。
蘇辰清搖了搖頭,對這種近乎失控的場麵感到一絲荒謬。他正欲收回感知,繼續等待這場鬨劇結束。
就在這時!
一道比之前更加柔和、更加聖潔、彷彿蘊含著月華精粹的柔光,毫無征兆地、精準無比地從天而降,瞬間將蘇辰清所在的“醉夢軒”包房籠罩!
那光芒是如此清晰、如此耀眼,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如同神祇的指引!
“啊——!”
“該死!是哪個混蛋!”
“又是天字號包廂!媽的!有錢了不起啊!”
“是哪個王八蛋搶了老子的機緣!”
“羨慕死老子了!!”
……
光柱降臨的刹那,整個春香閣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充滿了嫉妒、不甘、憤怒和難以置信的咆哮與歎息!
無數道飽含惡意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利箭,試圖穿透包房的禁製,窺探裡麵被選中的幸運兒究竟是誰。
蘇辰清完全懵了。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頭頂的光柱,又茫然地環顧四周黑暗中的喧囂,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解。
“公子~~~”
就在這萬籟俱寂、萬眾矚目的瞬間,一聲嬌媚入骨、帶著九曲十八彎的酥麻顫音,如同情人的囈語,毫無征兆地、清晰地響在蘇辰清的耳畔!
聲音的來源,並非門口,而是……
他的懷裡!
蘇辰清渾身劇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柔軟與溫熱彈性的觸感,瞬間充斥了他的懷抱!
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極其清雅、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冷冽幽香,如同月下幽蘭,瞬間蓋過了房間內的暖情香和酒菜氣息。
他猛地低頭。
隻見不知何時,那位剛剛還在舞台上顛倒眾生的月心仙子,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懷中!
她以一種極其慵懶而撩人的姿勢,斜斜地依偎在他胸前,螓首微仰,那雙覆著輕紗的桃花眼正笑意盈盈、媚態橫生地凝視著他,近在咫尺!
她柔軟豐腴的嬌軀緊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衣料,蘇辰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飽滿擠壓著自己胸膛的驚人彈性和熱度,以及那纖細腰肢下驚人的曲線弧度。
她一條欺霜賽雪的玉臂,已然如同柔韌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了他的脖頸,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頸側敏感的肌膚。
“咯咯咯…”
月心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滿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蘇辰清剛纔那一瞬間身體的僵硬與震顫。
這反應,遠比那些色授魂與的貪婪目光,更讓她感到有趣和一種掌控獵物的快感。
她紅唇微啟,嗬氣如蘭,帶著暖昧的甜香,輕輕吹在蘇辰清線條優美的下頜上。
緊接著,在蘇辰清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之際,月心螓首微側,那覆著輕紗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櫻唇,如同蜻蜓點水般,帶著一絲調皮的壞笑,精準地印在了蘇辰清的臉頰上!
“啵~”
一聲輕響,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股奇異的、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那被親吻的皮膚處炸開,迅速蔓延至蘇辰清的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俊逸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開始迅速蔓延開一片滾燙的、如同火燒雲般的紅霞,瞬間染遍了整張臉,甚至連脖頸都未能倖免!
這…這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被師尊白柔霜以外的女子如此親密的接觸!
師尊的觸碰,帶著清冷的關懷和偶爾流露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溫柔,是神聖而不可褻瀆的。
而懷中這具火熱妖嬈的軀體,這大膽直接的親吻,帶著**裸的、侵略性的**,如同最猛烈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某種陌生的、被壓抑已久的燥熱。
那“炎陽凝魂體”的潛藏熱力,似乎在這一吻之下,被悄然引動了一絲。
“該死…真他孃的…羨慕死老子了…”
一旁,秦墨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蘇辰清那瞬間紅透的俊臉和懷中美人那妖嬈的身段,眼珠子都紅了,忍不住再次低聲咒罵了一句,狠狠灌了一大口靈酒,彷彿要將那翻江倒海的羨慕嫉妒恨一同嚥下。
他懷裡的燕兒,此刻更是妒火中燒,銀牙暗咬,看向蘇辰清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