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禪:我去不早說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他穿著淺灰色居家服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調整著腕錶。“今天有個小遊戲。”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目光落在還在被窩裡賴床的那一團上。被子裡的人探出半個腦袋,睡眼惺忪:“什麼遊戲啊,臭老公?”他唇角微勾,伸手將人從被窩裡撈出來。妻子隻穿著可愛印花的睡衣,溫熱柔軟的身體順勢靠進他懷裡。帶著剛醒的慵懶體溫。“最近不是總愛說‘我去不早說’麼。”他低頭,鼻尖輕蹭她細嫩的皮膚,呼吸溫熱。“我們打個賭。今天之內,你隻能說這句話。”“哈?”她徹底清醒了,試圖從他懷裡掙開。“這怎麼可能——”“每多說一句彆的,”他打斷她,手指已經撫上她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那塊敏感的皮膚。“就要接受一次懲罰。”他的觸碰太熟悉,知道哪裡會讓她發軟。果然,懷裡的人輕輕顫了顫,卻還不服氣。“那要是我做到了呢?”“做到了?”男人輕笑,另一隻手從床頭櫃取來什麼。目光落在他掌心,那枚婚戒閃著溫潤的光澤。昨晚睡前,他故意把它從妻子手上取了下來。“做到了,我就親自給你戴回去。”他捏著那枚素圈,金屬貼著她的臉頰緩緩劃過,冰涼觸感激起細小的戰栗。“而且……用特彆的方式。”她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來了興趣。“什麼方式?”“這就算第一句了。”他忽然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下來。那是個漫長而溫柔的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和他獨有的侵略性。他的手掌牢牢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卻極有耐心地撫過她的脊背,像是安撫,又像丈量。直到可愛的小妻子呼吸微亂,他才鬆開些許,鼻尖相抵。“這是第一次懲罰。”他聲音低沉,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瓣。“現在開始,遊戲生效。”整個上午,她憋得臉都紅了。早餐時他想喂她喝牛奶,她明明想瞪他,最後隻擠出那句:“……我去,我不想喝。”他笑,將溫熱的玻璃杯貼在她唇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喝完,奶漬沾在嘴角。他俯身用舌尖捲走,然後在她耳邊低語。“寶寶真乖。”她耳朵通紅,卻無法反駁——她真的很討厭喝牛奶,也很喜歡說“我去”。午後的書房,他坐在沙發上看文獻,非要讓她坐在他腿上。她掙紮無效,被他圈在懷裡,背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心跳平穩有力,手臂卻像鐵箍一樣環著她。“熱……”她忍不住嘟囔。“嗯?”他翻書頁的手停住,下巴擱在她肩窩。“這算第三句?”她立刻閉嘴,氣鼓鼓地在他懷裡扭動,卻被他按得更緊。他的手從襯衫下襬探入,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溫度燙人。指尖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激起一陣陣細密的酥麻。“想讓我停就說話。”他聲音裡帶著笑意,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跟老公求饒也行。”她咬緊牙關,手指揪住他的衣角,硬是半天一聲不吭。他便真的繼續,從腰側緩緩上移,指腹擦過肋骨的弧度,每寸肌膚都被他的體溫熨燙。書房裡隻有書頁翻動的輕響,和他逐漸加重的呼吸。直到她控製不住地輕喘出聲,他才收手,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氣。“寶寶這麼能忍?”他笑,聲音悶在她皮膚上,“晚上再跟你算賬。”黃昏時分,她幾乎到了極限。廚房裡,他從背後擁著她,手把手教她切水果。刀刃與砧板碰撞出規律的輕響,他的胸膛緊貼她的背脊,呼吸拂過她頸側。“你離我太近了——”她脫口而出,又猛地刹住。刀停了。他握住她的手,將沾著果汁的水果刀輕輕放回檯麵,然後緩慢地將她轉過身。夕陽透過窗戶,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鏡片後的眼睛卻幽深得看不清情緒。“啊、寶寶犯規了。”他輕聲宣判。這一次的吻不同於清晨的溫柔,帶著明顯的索取意味。他把她抱上一旁乾淨的料理台,冰涼的檯麵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膝蓋抵進她腿間,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吻得很深,像是要把這一天所有的剋製都討回來。直到她嗚嚥著推他肩膀,他才鬆開,兩人呼吸淩亂地交錯。“懲罰要升級了。”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指腹撫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說,今天第幾次犯規了?”她眼眶泛紅,瞪著他,終於破功。“你故意的……討厭你!”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動。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戒指,捏在指尖。“好好好,寶寶又討厭我了。”“遊戲結束。”他說,卻冇有立刻給她戴上,而是將冰涼的戒圈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滑到心口。“知道我為什麼設這個賭約麼?”她搖頭,呼吸還不穩。“因為每次你說‘我去’的時候,都特彆不耐煩。”他低頭,吻了吻她鎖骨上被戒指壓出的淺痕。“我不喜歡寶寶對我不耐煩。”“也不喜歡語言匱乏的寶寶。”他執起她的左手,將戒指緩緩推回無名指根部。戒指觸感微涼,很快被兩人的體溫同化。他抬起她的手,吻了吻那枚終於歸位的戒指,然後抬眼望進她眼底,“但是有時候可以說。”他摟緊她的腰,鼻尖相抵,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又沉得能落進心裡:“比如……哭著喊老公的時候說‘我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