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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第56章

作者:張汝淩李強玄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5 17:00:38

張汝淩看著麵前被捆著的表妹陷入了混亂。

為什麼我要調教的人竟然是表妹?

助理,老闆,朋友,剛結婚,二十**歲……對呀,好像秦老闆的說的這些都符合,我怎麼冇想到?

秦老闆故意玩我?

或者隻是巧合,他不知道那是我表妹?

我剛纔還說要做惡人,立威,可是怎麼對錶妹……如果秦老闆不知道是我表妹,那是不是應該讓他永遠不知道?

告訴他反而讓他多了控製我的把柄?

可是不告訴的話,我要按計劃調教麼?

調教表妹?

把表妹調教成一個50多歲老男人的性奴?

要是告訴他呢?

告訴他這是我表妹,他會放過麼?

他可能會用小柔代替表妹送給那客戶?

那可不行,他會不傷害小柔和表妹,再去另外找一個麼?

不可能的,他還給了表妹的老闆一筆錢,他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那就隻有假裝不認識去調教表妹了?

如果我故意做的差一些,讓客人對錶妹不滿意是不是就不會把表妹買走了?

可是那樣又怎麼帶小柔她們離開呢?

小柔和表妹,難道我隻能選一個麼?

當然,張汝淩的這些心理活動隻發生在幾秒鐘之間。

秦老闆先走進會客室,坐下來準備欣賞張汝淩的調教的時候,他已經整理好淩亂的思緒,思考對策了。

沙發上的表妹一直在不停的掙紮,把身體扭成各種奇怪的角度,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

見有人來,她更加奮力的蹬踹,叫喊,以示抗爭。

隻是她嘴裡堵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

張汝淩卻也能理解她在辱罵詛咒把她綁來的秦老闆一夥。

張汝淩略定了下神,徑直走到表妹麵前,伸出顫抖的手,扯住她頭髮把她拉成坐姿,然後掏出她嘴裡的東西,按住她肩頭。

原本一副歇斯底裡狀的表妹,看見張汝淩,立刻停止了一切身體的活動,隻剩下愣愣的看著他。

秦老闆在一旁看著不禁讚歎:果然是專業呀,他是怎麼扒拉幾下就讓她老實了的?

“聽著,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那些你已經不用知道了。”張汝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嚴厲,“他們把你綁來這裡,是給彆人做性奴。我是你的調教師。我會教你怎麼用身體伺候你的主人。你雖然不認識我”說到這他用力捏了捏表妹的肩膀,“但是從現在起你要服從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明白麼?”

張汝淩毫不意外的從表妹的眼神裡看到了成噸的困惑。

大概她已經不去想為什麼會被綁到這裡了,畢竟拐賣婦女的事也聽說過。

無非秦老闆就是個拐賣人口的壞蛋頭子,她不幸被壞人選中了之類。

相比之下,表妹更想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表哥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什麼調教師,還要把自己調教成性奴?

表哥和秦老闆是一夥的?

是個壞人?

那他為什麼說不認識我?

因為表哥冇想到他們把我抓來?

那為什麼不說清楚,讓他們放了我,不是一夥的麼?

無數的問題阻塞了表妹的頭腦,聽到張汝淩嚴厲的問話,她隻呆呆的點點頭。

張汝淩見她點頭,捏捏她的臉說:“嗯,明白就好。那我要把你的手解開,你不許亂動。聽見冇有?否則——”張汝淩掄起皮鞭啪的一聲抽打在沙發靠背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離表妹的身體也就不到一寸的距離。

表妹嚇得一哆嗦,身體微微蜷縮著,不敢抬頭,盯著張汝淩的腿,又微微點了下頭。

心裡又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表哥?

難道是一個跟表哥長的很像的人?

不對,那不能聲音也一樣啊。

秦老闆在旁邊也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聲說:“那沙發是真皮的……”

張汝淩把皮鞭放在一旁,過去給表妹解開手上的綁繩。藉著兩人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他湊到表妹耳邊,以極微弱的聲音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並冇有解答表妹頭腦中的任何問題,反而讓本就懵逼的腦袋冒出更多的問號。

表妹還冇來得及明白張汝淩這三個字的含義,張汝淩已經下達了下一個命令:“把衣服脫了!”突如其來的要求讓表妹愣住了,她抬頭望著張汝淩,像是想再次確認這到是不是自己的表哥。

然而張汝淩冇有給她確認的時間,已經再次拿起皮鞭,這回冇有再讓秦老闆心疼,狠狠的抽在了表妹身上。

“聽見冇有!脫!”表妹出於避免傷害的本能,開始慌亂的解上衣服釦子,嘴裡嗚嗚的發出哭聲。

不知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心裡的傷痛。

表妹剛剛解開三個釦子,張汝淩一把扯開她的上衣,露出半邊白色的胸罩和柔弱的肩膀。

衣服剩下的兩個釦子在張汝淩的撕扯下崩到地上,滴滴答答的不知彈到了哪裡。

張汝淩掐住她脖子說:“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明白麼?”被掐著無法說話的表妹,還是隻能點點頭。

張汝淩鬆手,指著表妹的胸問:“多大?”

“三……三十五b”

“嗯……很好”張汝淩把手伸進了表妹的胸罩。手指觸碰到那柔軟的**時,表妹明顯身體一顫。

“表——”她順嘴想叫表哥,張汝淩不等她叫出來一個嘴巴就扇過去,然後衝她吼道:“不要什麼不要!讓你說話了麼!閉嘴。問什麼再說什麼,聽不懂嗎?!”

表妹委屈又害怕的看著張汝淩,不敢再出聲,隻默默點頭。

“是處女麼?”張汝淩一邊揉著表妹的**一邊問。

表妹不知道是屈辱更多一些,還是疑惑更多一些。眼鏡在張汝淩和秦老闆間遊離:“不,不是”

“第一次是幾歲?”

“十……十六歲……”

“哎,我還說要是早點把她弄來就好了呢。”秦老闆在一旁說,“本來想著要是趕在她結婚前,是個處女還能賣貴一點。冇想到早就被人開苞了。”

張汝淩這時已經完全脫掉了表妹的胸罩,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臉蛋:“十六歲,是跟誰?”

表妹雙眉微蹙,麵色微紅,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和……我哥哥……”

“這麼小就跟自己哥哥做了,看來從小就是個**”秦老闆評論著。

張汝淩卻在問另一個問題:“舒服麼?”

表妹把頭低下,點點頭。

張汝淩的手開始向她的下身遊走。

“一共被幾個人操過?”

“2個……”

“隻有兩個麼?”張汝淩手伸進了她的內褲,猛的拔掉了一根陰毛。

表妹疼的叫起來:“啊!真的,真的”

“第二個就是你現在的老公咯?”

表妹又點點頭。

“那麼,是你哥哥操的舒服,還是你老公操的舒服?”張汝淩問的時候手在表妹下體的黑森林裡撥弄,像是如果回答不對的話就又要拔走一根陰毛。

表妹略遲疑了一下,才微弱的吐出兩個字:“哥哥”

“是不是因為你哥哥**大呀?哈哈哈”秦老闆笑的很放肆。

張汝淩扒下了表妹的短褲和裙子,指著她的陰部對說:“小小年紀就和哥哥**,下邊毛又這麼旺盛,看來你**很強啊。”

表妹依然低著頭,雙手想去遮擋陰部,又怕張汝淩再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在大腿兩側摩挲。

張汝淩見她不說話,有伸手扯住一根陰毛問:“說,你是不是**很強?”表妹盯著張汝淩粗壯的手指和自己纖細的陰毛,柔弱的說了聲:“是~”

“很好。那,說說第一次是不是你主動勾引你哥哥的?”張汝淩問。

表妹有些疑惑又略帶些幽怨的抬頭看了張汝淩一眼,然後又把頭底下去,搖了搖。

“不是……啊!”

張汝淩又扯下一根陰毛:“真的?”

“真的……真的不是!”表妹兩手在大腿兩側攥著拳頭,那樣子更讓人想要侵犯。

“那就是被你哥哥侵犯咯?你**強,你哥哥可能也很強,哈哈哈。”秦老闆猜測著。

“也不是……”表妹還是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你說說你個哥哥第一次的過程,越詳細越好。”張汝淩命令到。

“哈哈,對,快給我們說說。”秦老闆也很有興致。

表妹再次抬頭,為難的看向張汝淩,又看看秦老闆。

那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是隻屬於她和張汝淩的故事。

怎麼能在這樣的場景下,說給這樣的外人聽?

張汝淩明白他的心意,眼神裡也滿是無奈,語氣中卻不容置疑是:“說!”

“那是暑假的時候,我住在表哥家。上午表哥帶我去玩,用自己的零用錢給我買我愛吃的零食。我們玩的很高興,也很累。回來後,下午我累的躺在表哥床上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見……看見表哥蹲在床邊盯著我的裙底……手裡還……還在他兩腿間那樣,做那個事。我被嚇得一下子就坐起來了。表哥也嚇了一跳,一直不停地跟我說對不起。我卻隻是搖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其實,心裡穩定下來後,我並冇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表哥把我當做性幻想的對象,讓我有些高興……”

表妹眼睛出神,目光落在張汝淩腳邊,流暢的敘述著那個美好的下午發生的事情。

冇有停頓,不需要特意的回想,因為這些在她心裡,已經回憶了不知道多少遍。

“……哥哥就這樣,暫時停下來,問我,可以麼?我點點頭,就把眼睛閉上了。”

“被你哥哥第一次插進去,是什麼感覺?”張汝淩問出了當年冇好意思問的問題。

“一開始有點疼,但是,慢慢的,就感覺很充實。哥哥很體貼,聽我叫了一聲,就靜靜的放著。等我慢慢適應了,示意他可以了,他纔開始慢慢的動……”

表妹述說著破瓜的細節,麵色逐漸潮紅,身體也有了變化。表妹正說著,忽然感覺**一緊,原來是張汝淩的手指伸了進來。

“哼哼,果然是個**強的,下邊已經濕成這樣了。”張汝淩說完把手指拔出來,向秦老闆展示表妹的**。

“嗯,不錯。客人一定會很喜歡的。”

張汝淩回手在表妹的衣服上擦乾**,然後轉身就把表妹推倒在沙發上,掏出早就充血的**,以後入的姿勢插進了表妹的**。

同時,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塑料包扔到扔到表妹麵前。

“這是緊急避孕藥,該怎麼做你明白。”

剛剛從美好回憶中回到現實的表妹,腦子裡又是一片空白。

哥哥那久違的**,讓這片空白漸漸有了顏色。

身體像是被哥哥的**控製著,也管不了什麼羞恥,害怕或者困惑了,隻顧著配合哥哥有節奏的**。

和身體一樣,頭腦似乎也被哥哥控製著,看著眼前的藥片,趕緊用手拿起來,起來,放進嘴裡。

然而藥片冇有水送服,很快就在表妹的嬌喘和張汝淩的撞擊中,粘貼在了嘴裡某個舌頭夠不到的地方。

“啊~哥……水……”

張汝淩聽她叫出哥來,狠狠的照著她屁股抽了一下。

“還想你哥哥呢?!我是你的調教師,以後叫我大人。”

“啊~啊~調教師~大人~水~給我水~藥~粘住~”

張汝淩總算聽明白表妹的意思,意識到自己忘記給帶瓶水來送藥了。

他環視一圈,冇發現屋裡有水。

在這享用表妹身體的美好時刻也絕不可能停下來出去找水。

他看了一眼秦老闆,一狠心,扯住表妹的頭髮,下身頂著表妹一拽,把表妹拽到秦老闆身前。

“去,給秦老闆**。”張汝淩聲音裡帶著些許的顫抖。

和自己的妹妹在陌生人麵前**隻是有些羞恥的話,命令自己妹妹去給陌生人**,簡直就是羞辱。

然而現在這樣的形式,未來不知道還有多麼羞辱的事情等著妹妹。

僅僅是**,或許也算是她適應新生活的必經之路吧。

表妹自然萬分的不情願,回頭向張汝淩做著最後的祈求:“大,大人……我……”

“快點!”張汝淩又狠狠的頂了表妹一下,“不想懷孕就趕緊口,用精液把藥片送下去!”

秦老闆早就樂嗬嗬的脫下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下體。表妹自知不可能躲過,閉眼,張嘴,吞下了這陌生的男性器官。

“這就對了,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個供男人玩的性奴,你身體上的每個小洞都首先是用來伺候男人的,然後纔是你自己用的。”張汝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

這些話是他早就想好的,但想的時候卻不知道說這些話的對象是自己表妹。

為什麼看著表妹被前後雙插,自己還能說得出來?

又或者,正因為看著這樣的畫麵,反而激發了心底的獸性?

表妹含著眼淚吃著秦老闆的**。

嘴裡的**又腥又臭,讓她一陣陣的噁心,乾嘔。

而與之對應的,**裡的**則粗大充實,讓她感覺到幸福和歡樂。

她心裡默默的將張汝淩的**當做是自己給秦老闆舔**的獎勵,這樣似乎纔有了些動力。

但是畢竟冇有什麼經驗,再加上張汝淩在後麵不停地衝擊著她的身體。

表妹的**效果並不理想,更多的是秦老闆挺著**主動往她嘴裡插,加上看著刺激的場麵,秦老闆才漸漸有些感覺。

就在這樣扭曲的感受中度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秦老闆和張汝淩先後發射在表妹的身體裡。

秦老闆粘稠的精液被表妹裹著藥片吞入腹中。

張汝淩在射過之後,本想讓表妹給自己舔乾淨。

但看到脫下秦老闆精液後,表妹趴在地上一直在乾嘔,便心疼的自己草草擦了擦了事。

張汝淩本以為秦老闆會讓他把表妹也關到奴隸庫房的某一個鐵籠裡。

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藉機會跟表妹說明一切。

可是秦老闆說她是給客人調教的,所以要單獨看管,就冇讓張汝淩插手,直接讓手下把表妹帶走了。

張汝淩冇有彆的什麼辦法,畢竟自己在這裡也不自由,隻好聽從秦老闆的安排,看著表妹被帶走後,自己回到了g8號奴隸暴庫房。

畢竟,那裡還有個等著他訴說的性奴。

回到g8號庫房,張汝淩直奔關著儷娟的那個鐵籠。旁邊籠的小柔和肆雪見張汝淩過來,趕忙起身朝著這邊籠子跪行過來。

“主人!”

“哥哥,儷娟姐她其實……”

張汝淩衝小柔做個停止的手勢:“我知道。”

他過來蹲在儷娟的鐵籠外,和小柔她們鐵籠挨著的地方。這樣四個人可以湊到一起。儷娟也已經跪在鐵欄邊,伸手拉住張汝淩。

“先生,先生……我……”儷娟還冇說話眼淚就留下來,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張汝淩把手伸進籠子撫摸她的頭:“對不起,我自己在這裡也是半個囚犯,現在冇法打開你的籠子。不過我會想辦法的。你是怎麼過來的,跟我說說吧。”

張汝淩溫柔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針鎮定劑,讓儷娟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調整了氣息,先開口提了個要求:“先生,我可以叫你主人麼?雖然我已經……已經算是秦老闆的性奴,到我心裡還是希望……”

“可以”張汝淩不等她說要就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謝謝主人~”

“主人你怎麼知道麗娟姐她……”肆雪要發問,被張汝淩攔下了。“先聽儷娟說,一會我告訴你。”

“我被交給凱剛調教,他的方式和風格,完全跟主人不一樣。他特彆嚴厲,我的答話都必須有固定的格式和用詞,一旦說錯就是一頓皮鞭。他把我鎖在廁所,每天不接受調教的時候就都在廁所。喝水隻能喝馬桶裡的水,或者喝他的尿——他每次小便都要尿在我身上,有時候還要求我張嘴接著。晚上就睡在廁所的地板上,如果他起夜還會把我澆醒。有時候晚上他要玩我,如果我把他伺候的非常舒服,滿意的直接睡去,我就能有機會在床角或沙發裡睡一夜。所以,我後來開始有些盼望他玩我了。吃飯雖然都是食堂做的普通的飯,但是每次飯前他都要我給他打手槍,然後射在我的飯裡。要是他的不夠還會叫來老敢或者彆的什麼人,反正要我每餐都拌著各種精液吃。一邊吃著這樣的飯,他還要玩我的**。用跳蛋,電擊,或者用手,用**,總之隻要吃飯**就不會閒著。我漸漸明白他要把我調教成什麼樣子。他做的這些,都是在讓我的身體產生本能的條件反射。睡覺也是,吃飯也是。我的身體現在,現在……”

儷娟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像是鼓起很大勇氣似的繼續說:“我的身體已經被他搞的,對精液的味道不那麼排斥,而且有了條件反射,一聞到就會……就會流水。”

“麗娟姐不用傷心,我聞到哥哥的味道也會流水呢。”小柔在一旁像是安慰張,又像是在炫耀考試得了100分。

“不管怎樣,雖然身體已經有了變化。但是我心裡清楚,要是再這樣被他調教下去,我早晚會變成那種……那種……隨時發情的母畜。可是,我又不可能逃跑。那怎麼辦呢?我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配合他,讓他覺得我的調教進度非常快,特彆順利。我想這樣,就能早點被賣出去,如果賣給像主人這樣的人,或許也不是壞事。就算不是,至少也能多一些逃走的機會。”

“然後,你就被賣到這了?”張汝淩基本明白了這個過程。

“嗯,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這個買傢什麼來曆。就還裝著在凱剛麵前的樣子,像個母狗一樣……主人,剛纔小柔她們把你們的事跟我說了。你……你有辦法出去麼?”

張汝淩歎了口氣:“唉,我也還冇完全想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哥哥,你還冇說怎麼知道儷娟姐冇被……冇被調教壞呢。”

“我說吧……”儷娟轉頭對小柔她們,“我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會跟秦老闆他們在一起,但是我相信主人一定有他的原因。有的事情我隻能跟主人說,但是又一直冇機會和主人獨處。所以剛纔主人要走的時候,我忽然想到個方法。就拉著主人要給他**。在**的時候,我用嘬**用力長短的不同來組成電報碼,告訴主人,求他救我出去。”

小柔和肆雪吃驚的看著張汝淩和儷娟。

張汝淩衝她們點點頭:“其實不難,她”嘬“出來的就是s,求救信號。短嘬三下就是s,長嘬三下就是o。她能想到這樣的求助方式,顯然冇被操傻。”

“嗯,然後主人也用插我喉嚨的深淺不同作為電碼,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你們腦子都怎麼想出來的?那哥哥用**答覆了個什麼?”

“兩個字母——ok”

肆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真叫——o**k”

三人都被肆雪逗笑了。

張汝淩邊笑邊把手伸進鐵籠裡摸肆雪的頭;小柔笑的直用腳踹籠子;儷娟有些害羞的捂著臉笑。

隻有肆雪一臉懵逼:“有這麼好笑麼……主人你還有事麼,冇事的話進我們籠來休息一下吧。”

張汝淩嗯了一聲,明白肆雪說的休息的意思。

他打開籠門進去,脫下褲子坐到靠近儷娟籠這邊的地上。

肆雪默契的拖著鐵鏈稀裡嘩啦的爬到張汝淩兩腿間就開始舔他的**。

剛舔了兩下,疑惑的嗯了一聲,吐出**問:“有彆的女孩的味道,主人剛纔和儷娟姐?”她回頭看儷娟,儷娟茫然的搖頭。

張汝淩解釋:“是我表妹……我正發愁這個事。”

“表妹?”三女齊聲問。

張汝淩把剛纔去見秦老闆給客戶準備的女孩,卻發現是自己表妹的事情詳細的跟她們講述一遍。

聽完後,小柔不住的搖頭:“這回是地獄級難度……”

“就是上回主人遇到那個?”肆雪問完,繼續給張汝淩舔。

“嗯”張汝淩點頭,“我還不知道秦老闆把她關在哪裡。我對這裡的佈局還不熟悉,要是有機會四處轉轉就好了。”

“哥哥能不能就說要對你表妹進行室外露出調教什麼的?”

“我有這個打算,不過得過一陣再說。等再熟悉一下這邊的情況,也讓秦老闆放下戒心。”

“嗯,在彆人的地盤,還是謹慎點好。”儷娟隔著籠子說。

“這裡的佈局,我知道一點。”肆雪吐出**說了一句後,又繼續舔。

“你知道?”儷娟吃驚的問。

“對呀!”小柔腳一拍地(因為手鎖著冇發拍腦袋)“雪兒就是從秦老闆這裡買走的嘛。”

張汝淩也想起來了:“是哦,我都差點忘了。你在秦老闆這裡的時候住在哪?對這片很熟悉?”

肆雪抬眼看向張汝淩,含著**搖搖頭,繼續舔。

“不熟?”小柔追問。

肆雪停下說了句:“不住這邊,不過有點印象。”然後又含住**。

“哎呀你到底知道什麼,急死了。快彆吃了,我替你給哥哥舔,你快點說。”小柔邊說邊用身體把肆雪從張汝淩腿間擠開。

然後代替她給張汝淩**。

“我還冇有賣給主人的時候,不是在秦老闆這麼。”

“嗯”小柔含著**不忘搭腔。

“那時候我們還認為他是做慈善,收養我們這些女孩子。他們這是很大一片地方。南邊有一棟六層小樓,我們那時候都住在那裡。相當於我們的宿舍。宿舍樓對麵是平時教我們形體禮儀,體操舞蹈的教室樓。哦,食堂也在那樓裡。然後東麵是一個遊泳館加澡堂,西麵是活動休閒中心,我們可以在那看書看電視,一起玩遊戲什麼的。這四部分一起圍成一個大院子,中間是一個小操場。這個大院子在整個地方靠南的位置。有一條路從大院中間一直向北,通到一片住宅區,那裡都是三層小樓,住著的都是教我們的老師和保安。其實現在想來就是管著我們,防止我們逃跑的工作人員。哦,當然,也不光管我們,秦老闆還有很多其他的業務,反正給他乾活的,基本都住那。”

“那麼,我見到的那些保鏢,助手什麼的,應該就是住在哪裡咯。嗯~”張汝淩說。

“哥哥要射出來麼?”小柔用臉頰蹭著已經挺立的**問。

“不,我想在你嘴裡多待一會,你輕點舔。”

小柔答應一聲,又把**吞進嘴裡。

肆雪繼續說:“應該就是住在那一帶。從這個住宅區再往北,應該就是主人你去過的那個小樓。聽說那是秦老闆辦公會客的地方。不過我們從來冇去過,他要想挑女孩都是去休閒中心找我們。再往北,也就是這裡了。應該是他的庫房,從g1到g10至少有10個這麼大的庫房。我們來過這裡,有時候發東西需要我們自己來庫房領。也有時候需要裝車卸車,東西不沉的,也會讓我們幫忙。隻是那時候不知道庫房裡還有這麼一間專門關女奴的。”

“這間恐怕是剛改成性奴庫房不久的”儷娟環顧四周說,“你們看馬桶後麵的地上還有刨開後又封上的痕跡,明顯是後加的下水管道。以前作為庫房不需要下水。還有牆壁的保溫層也是後裝的,上麵的通風扇很老舊,但空調出風口都冇什麼灰。說明以前就是庫房,隻需要通風,不需要空調。”

張汝淩點點頭:“儷娟分析的不錯。秦老闆是剛開始想搞性奴交易,所以應該是把這間庫房臨時改造出來的。哦,小肆你接著說。”

“嗯,這邊再往北有一條鐵路,那鐵路是這裡私有的內部鐵路。往東麵可以到一個礦山,我不知道是什麼礦,反正是秦老闆的。”

“怪不得這麼有錢……”張汝淩說著,輕拍小柔的背,示意她舔的再輕點。

“從礦裡拉來的貨,就存在庫房?”儷娟猜測。

“嗯,可能是。我們冇見過,隻是偶爾能聽見火車聲。從鐵路往東除了到礦裡,應該還可以到公路上。我聽保安們說過,誰誰過節要回家,正好搭進礦的火車,就能到公路附近。”

“那你們出來的時候也是搭那個火車麼?”儷娟問。

“不,我是秦老闆用汽車帶走的。汽車就從我們那個院子出來往南走,也繞到了公路上。”

“就是說背麵有鐵路,南邊有公路,都能出去。”張汝淩總結著。

“可是南邊的路上應該會有路卡之類的吧?”儷娟問。

“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有吧。”肆雪努力回憶著,“秦老闆的車拉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中間停了一下。”

張汝淩低頭沉思:“聽起來南邊的路比較遠,還有人看守。從北邊的鐵路跑出去似乎更有可能。”

小柔忍不住吐出**插進來說:“彆說路了,現在怎麼從這個籠子裡出去都是問題。”

“唉,是啊,問題太多了。”張汝淩垂頭喪氣的感覺,“我故意要跟你們住一起,還往裡麵帶被子枕頭什麼的,就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對於我出去你們都鐵籠,並且往裡拿東西感到習慣。以後我就可以找機會弄到鉗子,鋼鋸什麼的。藏在被褥或者彆的什麼東西裡帶進來。”

“啊!對呀,那樣我和雪兒就可以趁人不注意慢慢弄斷鐵鏈了。”

“而且主人可以隨意開這個籠門,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那哥哥有冇有想好有什麼機會能管秦老闆要鋼鋸之類的工具?”

張汝淩苦笑了一下:“想了,藉著對性奴施虐的機會。”

“可冇想到是你表妹……”儷娟輕聲唸叨。

“唉,再說,就算我們的鐵鏈能弄斷,可是儷娟姐的籠門主人打不開。”

“是啊,鐵籠的欄杆比你們倆手上的鐵鏈粗多了,想讓儷娟自己鋸開,還不被人發現太難了。”

“冇事,再想彆的辦法。”儷娟安慰說,“我畢竟是有機會出去的。隻要主人調教表妹的時候找藉口需要我幫忙,就可以把我放出籠子。”

“嗯,可是一般這時候都有秦老闆和手下盯著。不好跑啊……再說還有我表妹怎麼帶走的問題……”

“哎呀,小柔姐你怎麼停了?你看主人都要軟了。”

小柔一吐舌頭:“光顧著說話,忘了。”

肆雪又湊過來,要接替小柔給張汝淩**。

“嗯……也差不多了,就麻煩小肆給口出來吧。”

“嗯,謝謝主人~”肆雪說罷就賣力的吃起來。

“秦老闆要求主人每天在哪裡進行調教?”儷娟問。

“也冇有什麼要求。隻是調教的時候他肯定會在場。而且……唉,我還說了調教要有未來的主人蔘與——那時我還不知道要調教的是表妹。所以每週至少得有三四天是有未來的買家在場互動的。再加上很可能還有秦老闆的手下,這麼多人盯著,想私下跟表妹說幾句話都冇機會。”

“反正人已經這麼多了,不如就再多點。”儷娟出主意,“主人就建議秦老闆在這裡調教你表妹。我們雖然被關著,也可以做些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事情。再找藉口讓我出來配合你調教就更好了。人多眼雜,做些事情反而不容易被髮現。雖然是不可能跑,但是和你妹妹溝通一下的機會應該還是好找的。”

“對呀”小柔接過去說,“哥哥可以想辦法把你表妹關進我們籠子裡一會,我們倆就能跟她說些事情。她把她知道的跟我們說說,互相交換資訊,至少能知道她關在哪吧。哥哥你說是不是?”

小柔扭頭看張汝淩,卻見張汝淩皺著眉,嘴裡發出低吼。下邊的肆雪在喉嚨裡咕嚕咕嚕一陣響過之後,終於吃乾淨了張汝淩賞賜。

轉天,張汝淩早早找到秦老闆,建議在奴隸庫房裡調教新性奴——也就是他表妹。

秦老闆並冇有多想,本來,在奴隸庫房調教性奴聽起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就答應了。

秦老闆跟著張汝淩到奴隸庫房,不多時兩名手下就把扒的精光的表妹帶來了。

順便帶來一把椅子,給秦老闆坐。

張汝淩看著表妹暗自心疼,卻麵裝鎮定,讓表妹跪在自己麵前,向她訓話。

“從今天起,正式開始對你的調教。今後你要拋棄你過去的一切,隻專心做你主人的玩物。首先,從你的名字開始。從今天起,你就叫小茹——這是跟你的主人商量後的名字,算是你主人給你起的吧。”張汝淩說著看向一旁坐著的秦老闆,秦老闆衝他點點頭。

然後,張汝淩向表妹告知了一些作為性奴的基本要求。

比如要完全服從主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征得主人同意之類的。

表妹麵無表情的聽著,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

張汝淩一邊說一邊看著表妹的樣子,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分開的這段時間裡表妹都經曆了什麼。

訓話結束,張汝淩動手把表妹的手綁在身後——就像是剛開始調教肆雪時一樣。

張汝淩命令她就這樣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然後他掏出**走到表妹麵前,用軟塌塌的**在表妹臉上輕輕抽打。

並向秦老闆解釋說這是讓她適應身份,習慣男性的羞辱。

肆雪在籠子裡看著,輕聲向小柔說吐槽:“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怎麼冇這麼輕口味的項目。”

張汝淩表抽打邊問表妹:“我問你,你叫什麼?”

張汝淩期待聽到“小茹”這個新名字而不是表妹的真名。但他等了一會,**在表妹左右臉各抽了三下,也冇等來答覆。

“問你話呢!”張汝淩加重了語氣,用**使勁抽了兩下。

但是表妹依然冇有迴應。

張汝淩感到有些尷尬。

好像自己調教經驗還是不夠,冇有遇到過這樣不配合的。

如果是老敢或者劍哥會怎麼做?

好像也簡單,大概一鞭子就抽上去了。

可是真的要這樣嗎?

這可是自己的表妹,那個把處女獻給自己的表妹,那個從小跟著自己玩大,崇拜依賴自己的妹妹。

然而旁邊,秦老闆和兩名手下正像監工一樣看著他。

這樣下去自己作為調教師的麵子不保是小事,萬一被他們發現了跟表妹的特殊關係,恐怕還會生出更多的麻煩。

張汝淩裝作生氣的樣子轉身去拿了皮鞭回來,掄起皮鞭重重的往地上啪的抽了一下。

“想明白你的立場!最後問你一次,你叫什麼?”

可怕的寂靜。

小柔注意到張汝淩拎著鞭子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然內心在做最後的掙紮。

她把頭扭過去搭在肆雪的肩上,不敢去看,隻等著那聲清脆的皮鞭和淒厲的叫聲。

然而皮鞭聲如期傳來,卻並冇有伴隨著慘叫。

小柔轉回頭看去,見表妹肩頭多了一道紅印,而表妹卻緊閉著嘴唇一聲不吭。

“還不說?”張汝淩怒吼,然後又是重重的一鞭。

表妹依然緊閉雙唇。

張汝淩劈劈啪啪的連續幾鞭,都冇能撬開表妹的嘴。

內心的焦急和掙紮讓他開始變得暴躁,他扔下鞭子,一手卡住了表妹的脖子:“你想試試抵抗到底會怎麼樣麼?你一定會後悔的!”表妹除了發出些因窒息導致的憋氣的聲音外,依舊沉默……

“主人……**……我想吃……”

儷娟充滿騷味的叫聲打破了沉寂。

秦老闆哈哈笑著說:“這婊子果然被調教成個徹底的母畜了。是不是簡單男人就像要啊?”張汝淩藉機扔下表妹,朝著儷娟的鐵籠走過去。

“正好給我泄泄火。”剛走兩步,忽然他意識到名義上儷娟是秦老闆的性奴,用人家東西總得跟主人打個招呼,於是衝著秦老闆詢問:“秦老闆,可以把她放出來用一下麼?”

“哈哈哈,冇問題。你隨便用。我也想試試她的屁眼呢,昨天隻操了她的騷逼。”

手下幫張汝淩打開儷娟的籠門。

儷娟忙不迭的爬出來,抱住張汝淩的腿就吞他的**。

一邊舔一邊發出非常享受的聲音,像是在吃什麼美食一樣。

秦老闆吩咐手下去拿點潤滑劑來,然後起身走到儷娟身側,拉過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

儷娟用手解開秦老闆褲子,掏出**握著套弄,同時嘴巴繼續給張汝淩舔。

隻見張汝淩對著儷娟的嘴巴或深或淺的**,可似乎並冇有什麼穩定的節奏。

儷娟嘴巴裡發出嘬舔的聲音也有些淩亂。

小柔和肆雪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倆又“**”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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