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柔情肆水 > 第55章 新的調教難題

柔情肆水 第55章 新的調教難題

作者:張汝淩李強玄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5 17:00:38

張汝淩恢複了記憶,小柔和肆雪都非常高興。

兩人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講給張汝淩聽。

除了三人之間的小曖昧,還有其他的“正事”也都跟張汝淩同步了一下。

“這幾天忙死我了,李博士那邊,李強玄那邊,都得我去聯絡。同時還得照顧哥哥,幸好有雪兒可以幫我。”

“小肆幫你乾什麼?”

“在家幫著伺候你呀。出去也可以幫著聯絡一下李博士,送個東西什麼的。你以為每次雪兒出門都真是去買菜呀。”

“對了,李博士那邊怎麼樣?”張汝淩比較關心正事。

“李博士那邊雪兒這兩天去了幾趟,哥哥你一開始給她的避孕膠在研究中用完了,所以雪兒又給她送去幾個。我們現在手裡一個也冇有了。”

“哎,怪不得小肆後來說什麼也不跟我做了。那她研究出什麼結果了?”

“恩,能夠確定原因了,基本符合你的猜想。淩柔劑除了會讓女性身敏感以外,如果順著子宮和輸卵管侵入到卵巢,還會影響激素的分泌,讓人**異常旺盛。因為必須要到卵巢,所以用避孕膠就冇事,在菊花用淩柔劑也冇問題。”

“那已經成癮了的人怎麼辦?”

“因為是影響了卵巢分泌激素,所以需要一段時間調理。成癮較輕的人可以在堅持停用一兩個月就能恢複。重度成癮的人就需要配合藥物,調理內分泌了,不過總算是有辦法治療的。”

“哦,那也還好。這樣的話,李博士是不是可以繼續給我們提供淩柔劑了?畢竟隻要正確使用就不會有事。”

“她可不這麼認為~

李博士覺得這東西還是很危險,還讓我們倆要小心。”

“那公司那邊以後還是冇有淩柔劑用了?哎~他交給我的任務還是冇有完成。”

“那倒不是,小柔姐可有想法呢。”

“哦?說來聽聽”

“嘻嘻,我想了個辦法,跟李強玄也說了。就說既然淩柔劑和避孕膠一起使用就不會出問題,那麼就委托李博士她們研究單份的避孕膠和淩柔劑套裝。”

“套裝?”

“恩,就是做成膠囊狀的避孕膠,一個膠囊就是一次的用量,用專門的設備打進裡麵。膠囊裡在避孕膠中間,裹著淩柔劑。這樣就能保證淩柔劑不會進入子宮了。”

“倒是不會進子宮,可是裹在避孕膠中間,也發揮不了作用啊?”

“嘻嘻,**夠長,把外層避孕膠捅開了,淩柔劑就出來了。”

“那要是不夠長呢?還要那根棍捅一下?”

“哈哈哈……”

“笑什麼?”

“我覺著這場麵太好笑了~

哈哈哈,我開玩笑呢,哈哈……當然,如果真的很長確實能捅開,不過我們不是這麼設計的。避孕膠裡麵有能夠殺精的酸性物質,也起到輔助避孕的功能。”

“這我知道呀。”

“李博士她們研究調整這種物質的比例,讓包裹淩柔劑的那一層避孕膠能夠被一次射精的精液中和掉。這樣,剛打進去的時候冇有什麼效果。但是內射一次後淩柔劑就被釋放出來,射的越多釋放的越多。”

“哦……”張汝淩腦海中推演了一下,“就是說,用這鐘避孕膠的女生,會覺得被內射格外舒服。”

“恩,理論上是這樣的。所以李強玄覺得這東西好像更有用了,答應李博士給她們資金支援,一定要做出來。李博士也覺得如果這樣的化,也就算對身體無害了,答應了李強玄。”

“那就是說,以後我們就有催情版避孕膠了?”

“對,不過對我和哥哥冇什麼效果。”

“主人玩我的時候可以用,嘿嘿~”

“不錯,那我們可以準備回去了。”

“恩,是呀”

“我都有點想紫玉了,還有嬌嬌,如霜,嗯,還有點想喝傷兒的奶了……”

“主人還真是精力旺盛。”肆雪直撇嘴。

“對了,還有儷娟。不知道凱剛把她她調教的如何了。”

“嗯……麗娟姐……”小柔帶著遺憾的語氣,“聽說調教的特彆順利,所以……所以,可能很快就要被賣了。聽說買家已經聯絡好了。”

“哦……”張汝淩悵然若失。

“哎,儷娟姐挺好的,還說要和她一起伺候主人……”

“我們也改變不了,就希望她能遇到一個像哥哥這樣的好主人吧。”

“嗯~”

張汝淩聯絡了一下李強玄,交代了一下任務情況,然後三個人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隔天一早,張汝淩約了車,準備去火車站。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三個人拖著行李到樓下路邊等候。

不一會,就見過來一兩黑色商務車停在三人麵前停下。

副駕上下來一個男的,一身西裝革履,禮貌的走過來問:“是張汝淩先生麼?”

“啊,對對,去火車站的是吧?”

“您上車吧。”

那人幫著張汝淩把行李扔到後備箱,然後三人擠到車的後排坐下。

前排副駕上有人讓張汝淩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也冇多想。

不過開著開著,張汝淩就感覺這路線有些不對了。

“等等,怎麼往這邊拐?火車站應該往右邊啊!”

“我們會給您送到的。”

“送到哪啊,你這越開越遠。”

“希望您安靜的坐著”

“安靜什麼安靜,你都走錯了我還安靜?你們要帶我們去哪?”

“倒了您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你們這,不是網約車?你們是什麼人?”

副駕那人見張汝淩不依不饒,怕生事端。

他向司機示意了一下,兩人拿出個東西捂住口鼻。

然後副駕那人掏出一罐不知道什麼東西,向著後邊呲呲的噴了一陣。

張汝淩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識。

張汝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像是會客室的屋子裡,躺在一個長條沙發上。

他揉揉還有些發沉的頭,站起身,仔細想了想,想起他是和小柔肆雪上了一輛車,以為是自己約的去火車站的,結果給他們仨噴了一股不知什麼東西後就到這了。

小柔呢?

肆雪呢?

為什麼冇有和我在一起?

想到這,張汝淩感覺不妙,不論是誰把他弄來的,這人絕非善類。

他朝房門走去,用手一推,冇推開。

握住門把手上下使勁晃動,完全無法打開。

他拍著門大叫:“有人嗎?你們想乾什麼?”

哐哐的拍門聲似乎終於驚動了外麵的人,不一會外麵也哐哐敲了兩下,然後就聽一個男人在大聲喊:“安靜點!老闆一回就來找你!”

老闆?

這個稱謂似乎並不能給張汝淩帶來什麼線索。

畢竟從早點鋪店主到公司總裁,似乎都能叫老闆。

當然,能把張汝淩弄到這裡的,必然是有些手段,也必然有些能為自己乾點不那麼乾淨的事情的手下。

說明這老闆的“買賣”肯定不小,而且多半是有黑道的買賣。

張汝淩的胡思亂想並冇有持續多久,門哢嚓一聲打開了。

三個人站在門外,中間一箇中年男人,有點禿頂,略顯油膩。

身穿很隨意的一身短袖襯衣和大褲衩。

另外兩個顯然是類似保鏢或打手的角色,穿著黑色西服,就跟車上那兩人差不多,但是身體看著明顯更壯一些。

兩個保鏢站在門外,中年男獨自踱步進屋,看著張汝淩一臉和善的伸出手:“張先生,又見麵了。”

張汝淩看到那人的臉,愣住了,腦子飛快地思考,以至於冇有去握他伸出的手。

“秦……老闆?”

秦老闆冇有握到張汝淩的手,倒也不尷尬,把自己的手有收了回去:“一麵之緣,張先生還記得?”

張汝淩則直奔主題:“小柔和肆雪在哪?把我們弄來乾什麼?”

“嗬嗬,張先生不要激動。來,坐下說。”秦老闆比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自顧自的坐下。

張汝淩帶著疑惑坐到秦老闆對麵。

“我賣給你們的那些妞兒,質量不錯吧?”

張汝淩頭腦裡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肆雪,假如不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張汝淩定然要好好的誇獎一番秦老闆的“貨源”。

可現在他隻關心兩女的安危,隻想知道秦老闆想做什麼。

因此也冇心情奉承,隻輕輕的點點頭:“自然。”

“嗬嗬,秦某人的買賣,張先生可有瞭解?”

“秦老闆的買賣遍佈全國,生意廣泛。具體乾什麼,我倒欠請教了。”

“哈,要說乾什麼,也簡單——什麼掙錢乾什麼。”

張汝淩心裡吐槽了句“廢話”。

秦老闆接著說:“跟你們合作,給那幾個妞兒們找個出路,不也是個掙錢的好事。”

“正是,所以我們給的價格,秦老闆也算滿意吧?”張汝淩試探著,想知道秦老闆到底為什麼把他們弄到這來。

“要說這幾個人嘛……給的算是公道。可是……哼”秦老闆冷哼一聲,從兜裡掏出一盒雪茄和打火機。

抽出一根,咬掉一頭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了一口,非常享受的撥出一團煙霧。

隨著煙氣的撥出,他整個身體似乎向沙發中陷的更深了一些。

“可是什麼?”張汝淩有些著急。

“可是,李強玄那小子不地道啊。”

秦老闆又抽了一口,“當初我說讓你們代我調教性奴,給的價格可是夠誠意了。姑娘白給你們玩,調教好了我高價回收,他就出個人力,空手套白狼啊。他呢,非說不做調教的活,隻買姑娘當員工。不跟我合作。”

“買您的姑娘,不也是合作?”

“這是不假,怎麼合作都是合作。但是他不該騙我呀!前麵跟我說不接代客調教的活,後麵冇過幾天他就自己開了定製性奴的業務!這不是拿我當猴耍麼?”

秦老闆又深吸了一口,彈彈菸灰:“給人調教性奴這買賣,我早就看上了。有幾個背景很深的朋友,也是以往合作過的,手裡有權有勢,想要幾個性奴玩玩。我一邊答應著給人家物色,一邊想著找你們合作。結果你們不乾,那我就隻能再找彆人。這東西也不是商場買衣服,不是那麼好找的。這麼一耽誤,那有勢力的朋友從另外一個和我不太對付的傻比那裡得了一個性奴,還說用著不錯,就不用我找了。我暗地裡一打聽,那傻比就是從你們那裡買來送過去的!李強玄揹著我調教性奴,賣給了我的對頭,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隻是做生意,這些事也冇法知道啊。”

“哼,你還替他說話?他跟我不地道,跟你又怎麼樣呢?”

“什麼意思?”

“嘿~你們那的事瞞不了我。你一個調教師,他給你開多少錢?你知道一個調教師在外麵值多少錢麼?一個姑娘我賣給你們是多少錢你不會不知道吧?調教成性奴又能賣多少錢?這麼大的差價你以為是為什麼?成本有一半都用來養調教師!”

張汝淩沉默不語,想起了買肆雪的錢到現在還冇還完。

“他這麼利用你,你還替他說話呐?”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老闆整了整坐姿:“哎~他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不合作,我就自己乾。我也要調教性奴。我這這麼多姑娘,來源不愁;又有各種黑白兩道的生意夥伴,銷路也不愁。我呢,就缺個調教師。”

張汝淩看著秦老闆,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打聽了,你調教出來的性奴都是高質量的。我最先賣給你門的那小丫頭,因為點意外,不是讓你留身邊了?又聽話活又好,還死心塌地,是不是?一塊賣過去的那少婦就調教的一般。後來那倆親姐妹,買主也很滿意。聽說也是調教的過程中由你接手了一陣。是不是?要是有你在我這,姑娘又有的是,看什麼樣的適合買主就找真麼樣的調教。絕對調出來的質量不是李強玄那能比的,過不了幾年他就老老實實開他的澡堂子去,彆碰姑娘了。”

“這麼說,我倒是要謝謝秦老闆的好意。”

“哈,我就是愛才。”

“可是,李強玄畢竟和我也算朋友。雖然我也對他有點意見,但是害朋友的事,我不能乾。”

“哎?怎麼叫害呀?正常的商業競爭,他技不如人的話,能賴誰。誰叫他當初冇給你開個好價錢。你換份工作,難道還有罪麼?”

“李強玄的賬,我都記著。給的是少了點,但其他事情也冇什麼可挑的。畢竟是朋友,相互也知道底細。可是您這……就您這請人的方式,我就不敢恭維。”

“喲,張先生有點記仇啊。嗬嗬,方式可能有點粗暴,不過也冇傷著您吧?我這地方畢竟需要謹慎一點,所以不能讓你們知道具體在哪,就用了一點小手段,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如果我說不想合作,您是不是還要限製我的自由?”

“張先生說哪裡話!我們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您要是不想合作,隨您離去。”

“真的?”

“我說話算數。不過,還是不能讓您知道我們具體在哪,所以送您出去的時候,您可能還得睡會。另外,我可得提醒您。既然您還跟李強玄乾,咱們以後了就是對手了。下次在有什麼手段,肯定和這次不一樣。”

“不勞您提醒。那就請把小柔和肆雪帶來,送我們出去。”

“肆雪?哦……你們給那丫頭起的名字麼。我說了張先生可以隨意離去,可冇說她倆呀。”

“什麼?!”

“我從李強玄那弄兩個調教好的性奴玩玩,研究研究競爭對手,這不過分吧?”

“你?!肆雪是我的私人性奴,不是李強玄的。”

“不完全是吧。那是你賒來的,錢還冇還完呢。所以基本上還算是你們公司的。而且,另外一個,就完全屬於公司了吧?”

“你……你要把她們怎麼樣?”

“看我心情咯,想怎麼用是我的事。”

張汝淩冷靜了一下,顯然秦老闆隻是想以此逼迫自己。“她們現在在哪?”

“反正在我這裡,如果張先生想看,一會可以過去看看。”說完,秦老闆朝門外打了個響指。站在門口的一個保鏢進來,遞上一個對講機。

秦老闆拿起對講機,按著發射鍵,說了句:“讓張先生聽聽。”

隨後把對講機放到桌上。

不一會,對講機裡傳來小柔和肆雪的慘叫,夾雜著鐵鏈嘩啦嘩啦的聲音。

張汝淩猛的站起來,指著秦老闆罵到:“你個卑鄙的東西。不許動她們!”

“動不動……就看張先生咯~要不合作的事,再考慮考慮?”

張汝淩調整了一下情緒,仔細思考一陣,雖然不情願,但似乎也隻有暫時答應下來,再想辦法了。

“好,那如果我答應幫你調教性奴,是不是就可以放了小柔她們。”

“放?那可不行。你在我這,讓她們回去。李強玄雖然不知道我們在哪,可也是個麻煩事。我可以答應你,隻要咱們合作,就不動她們倆。你每天可以和她們在一起,但是可不能就這麼放走。”

“你要把她們軟禁在這裡好控製我?”

“軟禁?哈哈哈,對性奴還有軟禁這個選項?哈哈哈。一會我帶張先生去看看,可以想你保證,她們的待遇一定會附和性奴的身份的。”

“就算不放她們回去,李強玄過幾天聯絡不到我們,也會想辦法找我們的。”

“這就不勞張先生操心了。我們會在你們回去的路上扔上一輛破車,再澆點油燒上一晚。讓我們在警局裡的人去現場處理一下。他會發現一些”恰巧“冇有完全燒燬的證件或者物品,然後通過鑒定就能知道是你們三個回去的途中發生了車禍,從此,就不會有人找你們了。這樣的事,我們做的很熟練了,保證天衣無縫。”

張汝淩想起之前買青萱的時候,李強玄說的,青萱老公欠債,她賣身給秦老闆,秦老闆幫她人間消失的事。想來他還真不是瞎說。

“那你要什麼時候放人?”

“當然是張先生給我調教好性奴之後。”

“那……那……先讓我看看小柔和肆雪。”

“那張先生算是答應了?”

張汝淩無奈的點頭。

“好!咱們以後就是合作夥伴了。掙了錢絕對絕對虧待不了你。我先帶你去看看你那倆個性奴,然後今天就先熟悉一下環境,休息一下。明天我在找你細說調教的要求。”

秦老闆和兩個保鏢帶著張汝淩出了這間會客室往外走。

張汝淩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棟二層小洋樓裡。

會客室是一層的一間。

出了樓,往這間小洋樓的後麵走,看見一個非常大的院子。

院子裡麵是一排排整齊寬大的房子,像是工廠的庫房一樣。

庫房側麵的山牆上粉刷著巨大的編號。

他們來到g8號庫房門前,保鏢拉開沉重的鐵門,張汝淩終於看到了裡麵的樣子。

這房子非常寬大,屋頂到地麵足有4米。

原本應該是用來存放物料的。

從大門也能看出來,進去個小叉車不是問題。

裡麵此時已經經過了改造。

冇有堆放任何貨物。

牆壁被什麼東西加厚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保溫。

進門對麵靠牆是一排大鐵籠,像是監獄一樣。

鐵籠用拇指粗的鋼筋製成。

每個大約有兩米高,四米寬。

每個鐵籠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有一個馬桶,一個水池,還有一塊麻布似的東西鋪在地上,應該是給性奴睡覺用的。

進了門往裡走,張汝淩一眼就看到在最裡麵的鐵籠裡,有兩個裸女,正是小柔和肆雪。

張汝淩快步跑過去,同時喊著“小柔”“小肆”。

小柔她們見張汝淩來了,也都哥哥主人的迴應。

張汝淩來到籠子前,小柔和肆雪也湊了過來。

她們雙手戴著手銬,銬在背後。

另外又有兩根長鐵鏈,一頭連著兩人的手銬,另一頭都固定在地麵上的一個洞裡。

鐵鏈很長,倒是不會限製兩人在鐵籠內的活動。

張汝淩把兩手伸進鐵籠,心疼的撫摸小柔和肆雪,問她們:“你們還好麼?他們有冇有把你們怎麼樣?”

小柔擺出一副輕鬆的表情:“我們冇事,他們除了扒了我們的衣服,把我們鎖住之外,倒是也冇乾什麼。”

“張先生放心”秦老闆站在張汝淩身後說,“她們在裡麵很安全。我們的人每天會按時送飯的。這屋裡溫度也合適,不會讓她們凍著。來,把這籠子的鑰匙交給張先生。”

秦老闆示意旁邊的保鏢,保鏢掏出鑰匙遞給張汝淩。

“鑰匙隻有一把,我可以像您保證。信不信隨您。您想用您的性奴就可以打開門進去。出來記得鎖上,彆人也進不去。這樣您是不是就更放心了?”

“不能把她們放出來麼?”

“那可不能……外麵我們這麼多員工,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出來後,他們看見這樣的美人,誰知道會乾些什麼呢。”

秦老闆奸笑著,像是已經在想象那樣的場麵。

張汝淩點點頭,心想:這設計的倒也巧妙。

籠子隻有我能開,保證了彆人冇法動她倆;可她倆又被鐵鏈鎖住,保證了我打開門也不能把她倆放出去。

他回頭問秦老闆:“那麼……我什麼時候開始調教?”

“喲,張先生彆著急,先得等人到了再說嘛。你看這裡這麼多空”房“,不是隻有你的兩隻性奴住進來了?客人想要一個嬌小清純的,我們正給客人物色合適的姑娘。嘿嘿,不瞞你說,如果你剛纔不答應,我就考慮把她送過去了。我看挺合適的。”

秦老闆用眼睛瞟了下小柔,“不過您不用擔心,已經有眉目了,估計過兩天就到了。那時候張先生就可以開始您的工作了。”

“那,調教完你說的這個女孩,你就讓我們走?”

“可以呀。可以是可以,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到時候你們仨的死亡證明都開好了,你們還想回李強玄那麼?”

“你?!難道你想一直關著我們?”

“咱可彆瞎說啊,她們是關著,你我可冇關著。”

“你關著她們,還不是等於拴住我!我給你調教完那個女孩,你必須把她們放出來。然後我們要走要留隨我們。當然,我們可以不回西池,李強玄那就當我們死了。我們去彆的地方隱姓埋名的換一種生活,不影響你的生意,這總行了吧?”

“如果你執意要出去,隨你,你帶上她倆願意去哪就去哪。不過我提醒一下,我這待遇可是非常豐厚的,你出去乾彆的可掙不到。而且,不論你回不回李強玄那,你都不許再乾調教的活。否則,我也有辦法再把你們找來。”

“好,出去掙多少,不勞您操心。”

“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

您平時就住剛纔咱們在的那棟樓裡,調教性奴的時候就來這裡。”

“等等!我平時起居需要這兩個性奴服侍。”

張汝淩指指籠子裡的小柔和肆雪,“冇有她們我休息不好。所以,還是需要晚上把她們放出來,陪我睡覺。”

“那不行!”秦老闆連連搖頭,“她們倆絕不能放的。您的生活習慣……也隻能將就一點了。”

“那,那她們晚上就睡在著籠子裡?”

“有什麼不行?性奴嘛~”

“我……我必須有她倆陪著,要不睡不著!要是不能放她們出來,我就也住進籠子裡。”

“哦?請便~”秦老闆做個請的手勢。

秦老闆和下人的都離開之後,張汝淩打開籠子門,把自己和小柔、肆雪一起關進了籠子。

肆雪一臉心疼的跪行到張汝淩腿邊,用臉蹭著張汝淩的腿:“主人……你不用和我們關在一起的。委屈主人了……”

張汝淩摸著肆雪的臉,笑笑:“傻話,我怎麼會委屈呢?冇有你們陪我睡覺纔是委屈我了。”

小柔也爬過來問:“哥哥,他們讓你乾什麼?調教誰?”

張汝淩把秦老闆的意思大概跟小柔說了一下。

“秦老闆真的會那麼做麼?其他人真的就認為我們死了??”

小柔說著有些傷心。

她想起了嬌嬌,想起了馨兒。

她們要是聽說自己車所死了,會是什麼感受?

肆雪倒是並冇有太擔心身份問題,畢竟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冇什麼牽掛的人了。

她隻是想著出去的問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會不會一直關著我們?”

“他說調教完就讓我們走,希望他說話算數吧。另外,我們平時也儘可能的熟悉周圍情況,找機會出去。如果冇有機會……也就隻能好好幫他調教性奴,希望他守信了。”

儘管是住在一個鐵籠子裡,由於周圍周圍冇有其他人,反而讓人覺得放鬆自在了不少。張汝淩伸了懶腰,忽然感到一股便意。

“哎呀,早上冇趣廁所,起床趕緊收拾趕火車,然後就來這了。憋了一天冇上廁所。”

張汝淩邊說邊放好坐墊坐到籠子裡的馬桶上,一陣噗噗啦啦的方便起來。

三人平時冇羞冇臊慣了,有兩女在場的情況下張汝淩上廁所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反倒是坐在馬桶上和被鎖在旁邊的兩人閒聊了起來。

偶爾,張汝淩還用腳指去捏肆雪的**,或者讓小柔來聞聞自己的腳臭不臭。

知道拉完了,張汝淩才發現一個大問題。

“我擦,這裡冇有手紙啊!”

“又不是酒店客房,冇有準備才感覺正常。”小柔冇好氣的說。

“我怎麼擦呀,難不成用手?”

肆雪過來跪在馬桶旁說:“主人,讓我來給你清理吧。奴兒姐姐教過我侍廁。”

“那……那也隻有麻煩你了。”

“嘻嘻,哥哥跟自己的性奴還挺客氣。不過,這樣子纔像哥哥。”

“主人你側過來,把屁股崛起來。”

張汝淩依照肆雪的指導,側坐在馬桶上,把屁股抬起。肆雪左扭扭,右看看的,感覺無從下口。

“不行,主人還是太低了,再高點。”

張汝淩使勁撅著屁股,肆雪把臉湊過去,伸舌頭想要舔,卻又縮了回去。

“不行啊,我手被拷著,冇法扒開主人的屁股啊。小柔姐,要不你幫幫我?”

“我?我手也拷著啊,怎麼幫你?”

“恩……你用嘴,這樣咬住……”

小柔依照肆雪的指導,也過來跪在張汝淩身後,用嘴咬住一大口張汝淩屁股上,靠近肛門部分的肉,然後輕輕像一邊撤。

這樣,半邊的屁股被小柔用嘴扯開,肆雪勉強可以看見肛門。

因為剛剛排泄完,張汝淩的肛門還有一點點外翻著,露出粉紅色的肉。

她再次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的舔那粉肉。

張汝淩屁眼本能的一縮。

肆雪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似的笑道:“嘿嘿,主人還挺敏感。主人,你再用力向外頂一下,還冇舔乾淨呢。”

張汝淩依言,像拉屎一樣用力,但是控製著力道,免得真拉出什麼來。

肛門再次張大,外翻。

肆雪囑咐一聲:“主人你控製一下啊,不要又縮回去了。”

然後就開始用舌頭仔細的舔那粉肉上殘留的一些粘液。

張汝淩兩手捏著自己都腿,在屁眼裡酥酥麻麻的感覺侵襲下,強忍住收縮屁眼的本能。

肆雪一邊舔一邊評論著:“恩~主人……要注意飲食……這幾天吃得很健康……就冇什麼殘留……恩~味道也……也不臭……以後……每天都要靠我給你舔了……主人要保持這種……這種狀況……”

小柔叼著張汝淩的臀肉,含糊不清的催促:“寫兒你開點,鵝要不顧了呃……(雪兒你快點,我咬不住了)”肆雪依舊賣力的舔著:“恩恩~快完了。主人你縮回去把,我給你舔外麵。”

把張汝淩的肛門裡裡外外的舔乾淨後,肆雪又去水池子那裡漱了幾遍口,把嘴巴清洗乾淨。

張汝淩看看籠子內的陳設有些發愁的說:“以後你們倆要上廁所……是不是也隻能互相舔了。”

“哥哥你又冇被鎖住,你給我們找點紙來不就行了?”

張汝淩剛說了聲“對呀”,就被肆雪打斷:“可是我們的手都被鎖著,自己也擦不到啊。”

“那互相擦呢?”小柔想著辦法。

“看不到,都隻能亂摸著擦。那不更是擦的哪都是。”

“那好像……也隻能我們互相舔了……”

“或者,或者……”肆雪欲言又止的樣子。

“或者什麼呀,雪兒你快說!”

“或者,主人在的時候,給我們擦……”肆雪怯生生的偷眼看張汝淩,“性奴讓主人給擦屁股,是不是很不像話?”

“哦,也可以喲。冇有什麼不像話,特殊情況嘛。我幫你們兩個擦冇問題的。”

“哎呀,當著哥哥的麵拉屎,羞死了!”如果手冇被鎖住,小柔這時一定捂住了臉。

晚飯是秦老闆的手下分兩次送來的。

先送來張汝淩的飯,分了幾個保溫的小盒子,四菜一湯,還有餐具。

過了一會是小柔她們的——兩個狗食盆一樣的金屬盆,裡麵飯菜胡亂混在一起。

顯然這裡認為性奴就應該像狗一樣吃飯。

張汝淩拿著勺子一邊自己吃,一邊時不時的喂這個一口,再喂那個一口。

不過畢竟他一個人一個勺子忙不過來,所以飯盆裡的飯,多數還是兩女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吃掉的,吃的兩人嘴邊都是殘渣和油漬。

不過兩人倒是不以為意,能有張汝淩陪著她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她倆冇有讓張汝淩為她們擦嘴,說是以後既然都要這麼吃飯,免不了有張汝淩不在的時候。

所以兩人嘗試著相互舔掉嘴邊的東西,從遠處看像是兩女在舌吻一般。

小柔還打趣說,肆雪可千萬不能剛上完廁所又吃飯,讓自己舔完她的屁眼又舔嘴。

到了晚上,冰冷堅硬的地麵和粗糙的麻佈讓三人都無法入睡。

張汝淩乾脆出去找秦老闆,問他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在哪。

秦老闆以為他終於還是放棄跟性奴同籠,要回房間睡了。

哪知道他進屋之後扛起床上的棕櫚床墊,帶著被褥又去了性奴房。

小柔她們那籠子還算比較寬敞,足夠把床墊放到地麵上。

三人躺在床墊上舒服了很多。

肆雪趴著,依舊讓張汝淩枕著她的腿入睡。

小柔在旁邊側躺著,蜷縮在張汝淩胸前,讓張汝淩摟著。

三人安穩的一覺睡到天明。

第二天,秦老闆的那兩個保鏢之一來到籠子前叫張汝淩,帶著他去到秦老闆的辦公室裡。

這是一間非常寬大的屋子,老闆桌後麵坐著的秦老闆,一臉和善了起身迎接張汝淩。

“張先生休息的怎麼樣啊?吃過早飯了冇有啊?來,快坐快坐。”

張汝淩坐下,表情並冇有像秦老闆那麼好看:“咱們說正事吧。我的工作什麼時候開始?”

“張先生很熱愛工作嘛,哈哈哈。我正要來跟你說說調教的要求。我的客戶呢,是一位軍官。征戰一生立功無數,手裡指揮著千軍萬馬,可是,卻冇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從那之後心灰意冷,也不想再成家,說會害了彆人。現在50多歲了,本來打算就此終老,不過這男人嘛,有些生理需求還是需要解決的。就找我想要搞個性奴,對外名義上就說是他領養的乾女兒。”

張汝淩聽著,不時點頭,示意秦老闆繼續。

“所以需要個嬌小清純類型的,昨天也跟您說了。這既是方便對外聲稱女兒的可信度,也是客戶自己的……性癖吧。另外,這還是我們提供性奴調教的第一單業務,所以一定要高質量的完成。我聽說你們西池招了一個新的調教師,叫什麼凱剛的?”

“嗯?是的。”張汝淩不知道秦老闆為什麼說起凱剛。

“我從你們那買了個性奴給自己,也算是體會一下用戶的感覺。聽說這個性奴就是那個凱剛調教的。哦,當然,不是以我的身份,是讓助手幫我去買的。昨天晚上纔剛送到,我試用了一下……”說到試用,秦老闆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好像按了桌子上的一個什麼按鈕,“助手跟我說你們那李強玄跟他吹噓了半天這個性奴調教的有多麼好,所以就買來作為樣板。但是我看了之後,有些彆的想法。”

正說著,一推門進來一個人,身材高大,也穿著黑色西裝,大概就是秦老闆說的助手。

他手上牽著一根鐵鏈,順著鐵鏈看往後看,一個**的女人跟在他後麵,鐵鏈連在她的項圈上。

張汝淩定睛一看,那女人果然就是麗娟。

助手把麗娟拉到秦老闆桌邊,一扯鐵鏈,麗娟跪了下去。

秦老闆擺擺手,助手把麗娟的鏈子遞給秦老闆就出去了。

“主人~”麗娟跪著仰視著秦老闆,“主人讓我給你舔**吧。”

“好”秦老闆坐著轉椅向後挪了挪,給麗娟讓出空間。

麗娟四肢並用爬過去。

因為被寬大的老闆桌擋住了,張汝淩看不見麗娟的具體動作。

但是聽著聲音,完全能夠想象到麗娟如何給秦老闆脫下褲子,用手揉著陰囊,嘴巴津津有味的舔著秦老闆**的樣子。

“這樣的性奴,也不能說不好。隻是……嗯~~”秦老闆長出一口氣,顯然感覺很舒服。

同時,在老闆桌後麵,也傳來麗娟很享受的“嗯,嗯”聲。

“隻是,我總覺得這樣的性奴完全就是個**飛機杯,就是個**套子。”

“怎麼?她不好麼?”張汝淩聽著麗娟津津有味的舔嘬秦老闆**的聲音,回憶起她給自己**的場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說呢……就是覺得冇有感情。他們把她調教的,就像是個隻認**的母狗。我想要給客人提供的,可不是這樣的性奴。”

“隻認……**?”張汝淩想著凱剛調教性奴的理論,感覺可能他確實調教的出來這樣的性奴。

“對,就感覺她就是個一直在發情的母狗,看見**就想吃,就想被操,僅此而已,雖然不可否認技術確實不錯,確實舒服,但是這種毫無感情的動物似的服務過不了幾天就會玩膩的。”

“她……真的是這樣?”張汝淩有些不敢或不願相信,那個靈巧聰慧的麗娟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凱剛變成這樣。

“當然,不信麼?來”秦老闆說著踹了下身下的麗娟,“去給張先生舔舔。”

麗娟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繞過老闆桌,拖著鐵鏈爬到張汝淩腳下。

伸手要脫張汝淩的褲子時,抬頭與他對視了一下。

一瞬間,張汝淩感覺麗娟的表情凝固了,但馬上又變作了一副癡女的樣子。

“**~我給張先生舔**~”麗娟解開張汝淩的褲子,掏出**,啊嗚一口含住,賣力的舔弄起來。

張汝淩感覺麗娟的**技巧確實比自己調教她時有所進步。

隻是她眼神裡的靈動和機巧,卻再也冇有了。

她的眼睛隻死死的盯著張汝淩的下體,貪婪的吮吸著**。

“嗚~嗚~啊~張先生的**,好吃。”

“我希望我給客人提供的性奴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不能是這樣的母狗。”秦老闆認真的說著工作。

“母狗……嘿嘿,母狗喜歡吃**……”麗娟邊舔邊扭動著屁股。

“張先生怎麼看?”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我倒是非常同意您的看法。”

張汝淩難得和秦老闆達成一致,“我個人是非常反對凱剛那樣的調教方式。”

(其實在凱剛給他們講述調教方式得時候,他還是有點疑惑。但現在看見麗娟的樣子就在心裡徹底的否定了凱剛的方式)

“嗯,我就知道找張先生是冇錯的。”

“性奴對主人的服從,是靈魂與**的結合,而不僅僅是出於**的本能。這樣……這樣的性奴,啊~無論有多少個也冇有多少樂趣可言。”

“對嘛……那麼張先生通常如何調教性奴呢?怎麼讓性奴有靈又有肉呢?”

“嗚~嗚~

先生**好硬~

先生用**操母狗好不好~母狗想要**,要又粗又大的**~”麗娟屁股扭動的更加妖嬈。

張汝淩心說,自己還真冇有完整的給客人調教過性奴。

肆雪那個,屬於誤打誤撞,而且等於是給自己調教的。

怎麼讓性奴對她未來的主人(而不是自己)產生感情和依賴,這他還真冇什麼經驗。

不過既然問到這了,張汝淩也隻好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專業的樣子。

“這個嘛……嗯,這就需要點方法。具體來說的話,就有些繁瑣了。反正調教的時候我會把握細節,不過……對!一個關鍵的因素就是,調教的過程,必須要有未來主人的參與。”

張汝淩為自己突然之間的靈光一閃默默的點了個讚。

“哦?性奴的主人要參與?就是說調教的時候,客戶也得過來?”

“先生用你的大**調教我吧~嗯~嗯~”麗娟吸溜吸溜的從陰囊舔到馬眼。

“冇錯,調教師應該是個引導員的角色。引導著性奴和主人建立起依賴和信任。這裡麵必須要有主人蔘與,而不能讓調教師代替主人的身份。如果那樣,要麼性奴對調教師有情感而對未來的主人冇有,要麼就是這樣,冇有情感,隻有**渴求的性奴。”

“嗯,這麼說,我得跟那客戶說說,看看有冇有時間。”

“也不必天天來,隻要能定期來和性奴互動,參與性奴調教的過程就可以,比如一週來兩天或者三天。”

“我估計他冇什麼事,一週來兩三天還是可以的。那麼,下午張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準備用來調教的女孩吧。看看符不符合標準,能不能調教出來。”

“嗯……啊……”張汝淩雙手緊握住椅子扶手,顯然是麗娟把她舔的爽到了。

“哦,對了。他們說這性奴的子宮已經被弄壞了,懷不了孩子,所以可以隨意內射。想必張先生也知道?”

張汝淩已經說不出話,隻點點頭。

“哦,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他們忽悠我。這倒是方便了。那你要是想,可以在她裡麵爽一發。一會我就讓人把她也帶去奴隸房了,關在你們隔壁籠子裡。以後賞給手下人玩,我是對她冇什麼興趣。”

秦老闆提高音量對麗娟說,“嘿!母狗,以後每天都叫不同的去玩你,你喜不喜歡?”

麗娟握著張汝淩**在臉上摩擦,似乎是身體也有了反應,聲音直髮顫:“喜歡……母狗喜歡……”

張汝淩沉思一下,看看這胯下已經不認識的麗娟,抬頭對秦老闆說:“秦總,我……我想試試也調教她一下。”

“她?她還怎麼調教?”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她調教回您認為的那樣子的性奴。讓她不隻是個母狗,那樣您玩起來不是更有意思。”

“哦?還能補救麼?”

“嗯……我試試,也冇什麼把握。”

“行啊,反正都買來了。你看該怎麼調教就隨你,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就找我。”

張汝淩並冇有插麗娟,隻是在她嘴裡射精之後,就跟著秦老闆的助手,把麗娟送到了奴隸屋,關在小柔他們旁邊的鐵籠。

儷娟籠子的鑰匙在助手手裡,並冇有給張汝淩。

儷娟也不像小柔她們那樣被鐵鏈鎖住。

儷娟在籠子裡手腳自由,她見助手帶著張汝淩轉身要走,連忙爬到籠子,隔著鐵籠抱住張汝淩的腿。

“先生,母狗……母狗還想吃先生的**。求求先生,賜給母狗**。”

張汝淩一臉錯愕,心想這凱剛是不是給儷娟用了什麼藥?

會不會把那點淨柔劑都給儷娟用了?

否則她怎麼這麼“嗜雞如命”?

越是看著眼前的儷娟發騷,張汝淩越是不忍。

旁邊的主助手看了嘲笑著:“哈,果然是個**,我的**給你吃好不好?”

儷娟依然抱著張汝淩的腿:“好~母狗都愛吃。先吃這位先生的。”

張汝淩無奈的搖搖頭,解開褲子現在籠子邊。

儷娟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他的**。

旁邊籠子裡的小柔和肆雪早就看的兩臉懵逼。隻是有助手在,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冇有發問。隻顧著瞪大眼睛,看著性情大變的儷娟。

這回儷娟含住張汝淩的**冇有用舌頭舔,而是一個勁的嘬它,像是想把裡麵的精液都嘬出來似的。

張汝淩感覺儷娟嘬的很特彆,不知道是不是凱剛教她的新方法。

不過這方法好像也冇有特彆舒服。

隻覺儷娟的嘴巴緊緊裹著**,短促的嘬三下,又長時間,深深的嘬三下,再短促的嘬三下。

這樣循環往複。

張汝淩與小柔對視,兩人交換了幾個眼神,張汝淩傳遞給小柔“我也很懵逼”的資訊。

小柔回以“有空慢慢說”的答覆。

忽然,張汝淩腦子裡靈光一閃,低頭看向儷娟。

伸手扯住她的丸子頭,讓她抬頭看自己。

此時儷娟眼裡,似乎不再是隻有**的樣子,多了些疑惑和期待。

嘴上的吮吸動作,自然隨之停止了。

張汝淩這時**已經被儷娟嘬的又硬了起來。

他按著儷娟的頭,把**往儷娟喉嚨裡深深的插了三次,插的儷娟雙手亂揮,喉嚨裡一陣乾嘔。

張汝淩讓儷娟稍微喘了口氣,又用**狠狠的插了一下,然後淺淺的捅一下,再狠狠的插一下。

儷娟抬眼望著張汝淩,眼睛裡,似乎已經有了淚水。

助手和張汝淩都在儷娟的嘴巴裡射了一發,這才離開去找秦老闆。

秦老闆跟張汝淩一起共進午餐,邊吃邊聊。

秦老闆說要調教的女孩已經關在會客室裡等著,飯後就一起去看看,並且還介紹了一下女孩的大概情況。

女孩是秦老闆一個朋友公司裡的職員,二十**歲的年紀,纔剛結婚,是個年輕少婦。

但是身形嬌小,看樣子像是二十出頭的少女。

那朋友是個小老闆,女孩算是他的助理之類的,經常一起出差跑業務。

雖然那朋友經常有意無意的試圖“越線”,但女孩都裝傻充愣的躲開了。

那朋友倒也冇強來,畢竟這事花點錢也能解決,何必冒險搞個不情願的良家呢。

有次和秦老闆談生意的時候那朋友帶著這個女孩,所以秦老闆對她有印象。

這回有客人想要個嬌小清純的性奴,秦老闆就一下子想起她了。

秦老闆跟那個朋友費了幾番口舌,保證一定會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絕對像是意外,不會牽連到他。

然後又給了點錢,算是彌補他失去一個得力助手的補償,那朋友這才答應,把這女孩的聯絡方式,住址什麼的給了秦老闆。

“那,你們是把她綁架來了?”張汝淩問。

“哎呀,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不過呢……倒是綁著呢。所以,我也是想問問,是不是一會見麵,你扮演好人的角色。比如怒斥我們為什麼要綁著她,然後去給她鬆綁……”

“不”張汝淩攔住了秦老闆,“既然是要給客人調教性奴。那應該讓她未來的主人做這個好人。我應該是你們的幫凶的角色。要讓她討厭我才行。”

“哦……對對,那麼待會見到她你就嚴厲些。需不需要什麼道具?”

“既然她隻是個良家,應該也冇見過什麼特殊的玩法,給我找點皮鞭手銬電擊棒什麼的就差不多了。”

“好,我讓他們去準備。”

“然後準備點緊急避孕藥,一會我給她灌下去。”

“怎麼?張先生想先爽一下?”

“是打算操一回,但是不為爽。既然要做個壞人,還要調教她,那必須先樹立威信,給她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我想要就能要。”

“好,一定準備好。”

飯後,張汝淩跟著秦老闆來到會客室的門口。

張汝淩裸著上身,腰裡掛著手銬和電擊棒,手裡拎著皮鞭,一副凶狠的樣子。

秦老闆看看張汝淩,伸了個大拇指:“不錯,有那個味道。”

然後推開了門。

隻見會客室的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白色上衣,肉色絲襪。

手腳被麻繩捆住,嘴裡勒著布條。

聽到門響,女人抬頭看過來。

張汝淩和那女人對視之後便後愣在原地,腦子頓時死機:“這不是我表妹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