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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第47章 池中鴛鴦 (中)

作者:張汝淩李強玄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5 17:00:38

正當夫人忍不住的騷動時,門開了,進來一個男人。

“啊!”夫人嚇了一跳,“你是誰?”

隻見那男人形容消瘦,樣子猥瑣,皮膚黝黑,從深邃的眼睛裡射出冷森森的目光看了一眼夫人,然後麵無表情的走了。

夫人驚魂未定的撫著胸口,好奇剛纔到底是什麼人,想象著他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想到自己一個人在這麼個地方,萬一真的進來人對自己圖謀不軌該怎麼辦?

要是有人進來把自己按住要強姦怎麼辦?

是要喊人還是先爽一下再訛他們一筆錢?

不覺間,夫人覺得身體裡開始有點癢,有些空虛,好想脫了這衣服用手去揉一揉。

正想到這,門又開了,那男人再次出現在門口。

不過這次,他身後跟著小柔。

“你的客人?”那男人問小柔。

“嗯嗯,是的。”

“冇地方了,你商量一下”那男人的話聽的夫人不明所以。

“嗯,彆急,我跟她說說”小柔進來走到夫人身邊,“夫人,跟你商量個事。我們這來了個客戶,其他的房間都冇地方了。您看能不能跟您一起在這屋……”

“你們連個房間都不夠?”

夫人又開啟了懟人模式,“做的什麼生意呀?再說你們這個房間裡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呀?也不知道做的什麼生意。什麼客人呀?男的女的?是不是他?”

“啊?哦,不是不是。他是我們這的……嗯……工作人員,技師。客戶是個女客戶”

“哦,女的那還差不多……”夫人自己在屋裡待著也是無聊,下身又難受。

想著要是有個人跟自己一起聊聊天(懟懟人),分散下注意力,也許還好受一點。

“那您就是同意了哈”小柔轉身對那男的說,“把你客人帶進來吧”

男人冇說話,回手一拉,就見一個年青女孩出現在他身邊,就像是從身後變出來的一樣,看來是一直就等在門外。

夫人看那女孩,皮膚白裡透紅,頭髮有些淡淡的發黃,身材不算多麼完美但也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

她身上穿著一件很大的白色襯衣,一直垂到膝蓋,看不到下身穿著什麼。

“他們這是……?”夫人向小柔投來詢問的目光。

“哦,男的是我們這裡的技師。我們都叫他老敢。”

“老敢?”

“其實人家姓闞啦,不過因為他做事果決大膽,我們就都叫老敢。”

“那女的是來做什麼保養?”

“也不算保養吧,她經常來做這個……嗯……您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低聲說話的過程中,老敢拉著那女孩進了屋,從牆上摘下一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女孩綁了起來。

那女孩絲毫不反抗,任由他擺弄。

甚至繩子繞到哪裡,還會配合著抬手動腿的。

轉眼間,女孩已被綁的像個粽子,手、腳和頭髮在背後被捆在了一起。

然後,老敢又把繩子掛上屋頂的滑輪,一點點的把女孩麵朝下的吊起來,升到老敢胸部的高度。

“她……她真是客人?”夫人疑惑的問小柔,“這是誰要給誰服務啊?”

“當然是老敢給客人服務啊,明明是他在賣力氣嘛……”

“這,這怎麼會有人主動讓彆人把自己綁起來?綁起來之後乾什麼?”夫人無法理解眼前的事情。

“哎呀,什麼樣的客人都有,客人什麼需求也都有。”

老敢吊起了女孩,用手一掐她下巴,另一隻手像鉗子一樣把她舌頭拽出來。

然後用兩根小竹片夾住她的舌頭。

竹片比較長,兩端捆著皮筋,夾住舌頭後,竹片卡在嘴巴外,女孩的舌頭就無法縮回去,也冇法說話。

處理好舌頭,老敢又轉動女孩身體,把女孩的腿轉到他這邊。

女孩的腿在錯綜複雜的繩子拉扯下以最大的角度分開。

腰部的主繩承擔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然後是被捆在一起的手腳和頭髮,各自承擔著四肢和頭的重量。

最後,在兩腿間,還有兩根繩子從小腹分出來勒在陰部然後向上也繞在主繩上,這讓她的陰部也承擔起一小部分重量。

老敢拉一拉勒在陰部的繩子,看看是否結實。

然後拿來一根藤條,用藤條輕輕在女孩屁股上拍了拍,說了句:“開始了”女孩嗯了一聲。

然後老敢拽了拽女孩襯衣的下襬,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然後老敢掄起藤條狠狠的抽了下去。

女孩閉著眼睛疼的一聲慘叫,屁股上頓時一條紅印。

夫人看的身體跟著一顫,就像是打在她的屁股上一樣。

“這這這,這是在給她提供服務?!”夫人依然不敢相信。

“是啊”

“主動跑來捱打?!”

“不能直接跑來,得先預約。”

“還要預約?!”

“對呀,得跟技師約時間啊。要不要給您約一個?”

“不要!”

“也不貴,就做兩次手部保養的錢。”

“還要花錢?!!”

“可以給您申請免費體驗券。”

“不要!!!”

小柔強忍著笑:“好了,不要的話我先忙彆的去了。您在這等著吧,一會到時間如霜會來給您處理的。”

說著,小柔轉身要走,夫人一把抓住她:“等等,我……我一個人看著害怕。你,你再陪我待會。”

藤條如暴雨般瘋狂的砸在女孩的屁股和大腿上,打的女孩鬼哭狼嚎的叫著。

因為老敢站在靠夫人這邊,所以女孩兒的腿是朝著夫人這邊。

夫人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多出一條條紅色的印記。

女孩的身體,也隨著抽打而試圖扭動,然而在繩子的束縛下,顯然是徒勞,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上的繩子勒的更緊了一些。

夫人剛開始看著女孩被抽打,轉移了注意力,忽略了自己下身的感覺。

這會,下體的燥熱、空虛、瘙癢難耐的感覺越發強烈,也不知是塗了藥物的關係還是看著眼前這畫麵的關係,各種感覺衝擊著神經,讓她再不能無視。

夫人好想去摸一摸,碰一碰自己的下體。

可是隔著膠衣,也隻能靠緊緊併攏雙腿,來讓陰部得到一點點的慰藉。

小柔看夫人兩腿並緊,相互摩擦,心裡明白她身體裡發生了什麼變化,暗暗覺得好笑。

女孩腿上鮮紅的抽痕已經漸漸變成暗紅色,暗紅色的抽痕上又疊著鮮紅色的新印記。

兩條繩子越勒越緊,已經漸漸陷進兩片**中間。

小柔盯著那兩根繩子中間的部分,果然見到一點晶瑩的液體滲了出來。

老敢扔下藤條,又換了一根窄一點,短一些的竹尺,頂住女孩陰部繩子問:“這裡要不要?”

女孩冇法說話,隻嗚嗚幾聲。

老敢手起尺落,啪的打在一側的**上大聲問:“要不要?”

女孩嚎叫著,嗚嚥著,努力扭動被頭髮捆住的頭。

然而老敢的第二下竹尺已經毫不遲疑的抽在了另一側**上。

女孩再次全身抽動,拽的房頂上的鐵鉤嘩啦作響。

夫人此時看著那女孩的**被抽打,忍受著自己**上的騷動,漸漸的竟然開始希望自己的**也被老敢那樣抽打。

雖然肯定會非常疼,但是,疼痛似乎也比現在忍受著的感覺要好一些。

正在這是,夫人猛然發現,勒在那女孩陰部的兩根繩子,顏色有些變深刻了——那女孩竟然在流水!

那女孩在那男人的抽打和虐待下竟然興奮的流出了**,還把捆著她的繩子給陰濕了!

“她……她濕了?!”夫人難以置信的問小柔。

“哎呀,嬌嬌……呃,我是說……就,就是會有這樣的客人啦。她們平時得不到發泄,用這種方式來尋求刺激,放鬆。彆看她表麵上很疼,實際心裡冇準爽著呢,估計一會還能**。”

“這就是所謂的服務嗎?”

“對呀,讓身體放鬆,瀉火。其實像刮痧拔罐什麼的不也是讓毛細血管放血嘛。這個其實差不多,還更刺激些。”

夫人看著逐漸興奮的嬌嬌,陷入了沉思……

張汝淩帶露希去找李強玄的路上,腦子飛快的旋轉著。

露希讓他幫忙調教他老婆的請求太過突然,一時間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他本想一邊靠淩柔劑的助推,展現夫人淫蕩的本性,錄下她親口承認和管家他們**的事實。

(很可惜那晚張汝淩冇帶手機,要不也不用這麼費勁)甚至更進一步的錄下她和老敢或劍哥他們**的場麵。

以此要挾夫人不要阻撓莊主賣給他們酒奴。

(因為據紫玉說夫人會殺掉用廢了的酒奴並拿她們的子宮做成補品,所以如果以後酒奴都賣給張汝淩他們,夫人可能會阻撓)而對於莊主這邊,則通過活虎湯提高莊主的“戰鬥力”,同時也讓莊主體驗下被性奴伺候著的幸福感,促使他簽下賣10返2的合同。

這樣以後他就會更積極的定期送10名酒奴過來(為了獲得其中給他調教的2名性奴),這邊的性奴來源就有了保障。

而且又有鉗製夫人的手段,不怕夫人搗亂。

(無論從少了補品,還是從不想莊主玩女孩方麵,夫人都一定不願意這筆長期買賣的)然而現在莊主竟然主動要求調教夫人,這似乎是個更大的機會,又似乎是個不確定的風險。

張汝淩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露希來到李強玄所在的包房裡。

李強玄忙起身相迎:“露莊主,歡迎歡迎。我這邊事情比較多,冇能下去迎接您,還望海涵。”

露希表示不必在意:“哦~您就是店主咯,剛纔體驗過來,您這裡搞的非常有特色,李先生是個人才呀。”露莊主著重強調了『特色』兩個字。

“過獎過獎”李強玄連忙擺手,“說來慚愧,小店是家父一手創立,非我之能。隻是如今家父年邁,才讓我代為掌管。”

“哦……原來是少東家。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

寒暄之後,三人落座。

這間包房是個多人聚會,搞轟趴用的房間。

中間有一張方桌,方桌三麵圍著半圈沙發。

三人就一人坐一邊,張汝淩和露希的奴隸就趴在桌下,各自的主人腳邊。

“露莊主玩的可好?”李強玄問,“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冇什麼問題,咱們就簽了?”

“哦,我說一下吧。”

張汝淩攔住了李強玄的話頭,“剛纔露莊主跟我說了一些……一些想法。首先,咱們之前說賣10返2的方案,露莊主說一次性給出10名的話要等到年底了,畢竟酒奴是逐漸淘汰的……”

露希在旁邊補充:“是啊,而且你們一次給我調教出2名性奴送來,我也玩不過來,哈哈”

“嗯”張汝淩繼續,“所以莊主希望細水長流一些。改成一次賣5名,然後我們調教出一名給莊主。這樣第一批很快就能送來,以後大概每半年送來5名。”

“嗯,這個都是一樣的,能早點送來我們也方便,冇問題。”李強玄點頭道。

“還有一個事兒呢……”張汝淩扭頭看了看露希,“莊主第一批送來的女奴呢,一個是紫玉,已經在我們這調教了。過幾天再送來3個”

“那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也就是莊主希望我們代為調教後送給他的——就是他老婆。”

“啊?!”李強玄瞪大了眼睛,跟張汝淩迅速交換了二十來個眼神。

(我操,劇本不是這樣的呀?)

(可不,我也很吃驚呀)

(這孫子彆是給咱們挖坑吧?)

(看著好像是認真的)

(這活能接麼?)

(這不找你商量來了麼)

……

“露莊主為何有此想法啊?”激烈的眼神交流之後,李強玄決定直接問問露希。

“不瞞少東家,我和夫人在**上不太和諧。夫人需求比較多。但是時間長了,也冇什麼花樣,難免有些乏味。加上現在冇有年青時那份活力了,有時候……都搞不到最後。不過今天在您這的感覺,真的像是當年二十出頭的時候一樣啊。您這的性奴伺候的真是太爽了,我剛纔連著來了幾次,到現在都覺得隨時還可以硬起來,嗬嗬。所以我想,要是夫人也能像她們這樣會伺候人,以後就和諧多了。張先生又說他調教處女性奴的事,我才知道就算調教也不一定要和性奴**。所以,就忽然有這麼個大膽的想法。”

張汝淩心想:你還想著老婆不能給彆人操,殊不知你老婆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露希繼續說著:“另外,就是希望你們把夫人的身體調教的敏感一點。張先生說他的另一個性奴——哦,就是剛纔樓下接我們的小柔。說她在張汝淩的**下,不幾分鐘就能**一次。我想如果你們能把夫人也調理到這種程度,讓我能輕易滿足她,甚至她已經不能滿足我的程度就好了。我賣酒奴換性奴的事,夫人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恐怕不會答應。可如果我能輕易滿足她,經常把她乾到體力透支,她也就不會拒絕我找幾個性奴發泄了。”

張汝淩和李強玄又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莊主說的好像有那麼點像真的,不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夫人那邊……怎麼說?”

李強玄問了出來,“我們這裡的性奴,不嚴格的說,都是自願的。雖然可能有生活所迫或命運多艱的因素,但我們是不會用暴力或欺騙解決問題的。那麼……真要調教夫人,您怎麼跟夫人說?我們的話,肯定就得照實說。夫人不願意,不配合,我們就冇辦法。”

“都是自願?”

“對呀,您能從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性奴的眼裡看到怨恨的眼神麼?那樣的性奴是不可能服務好客人的。”

肆雪碰碰張汝淩的腿,從桌子下麵投來一個怨恨的眼神。張汝淩一腳呼到她臉上,冇能看見她憋不住的笑容。

“難道你們冇有給她們洗腦什麼的?”露希還是有些不相信。肆雪則在桌下瘋狂的點頭。

“哈哈,莊主說笑了”李強玄邊笑邊搖頭,“我們哪裡有這樣的能力。”

張汝淩也在一旁補充:“我們要是有這本事,我們還洗她們乾嘛,我們把您洗了,讓您回去自願把整個莊園都送給我們多好。”

露希撓撓頭,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也在理:“那……夫人那邊,就冇什麼彆的辦法了嗎?”

張汝淩和李強玄都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張汝淩終於開口:“要不,您找個藉口讓夫人在我們這多住兩天,我們慢慢的多瞭解夫人的性格,並針對性的做做思想工作?”

“哎呀……”露希撓頭,“讓她住兩天這個……我怎麼跟她說呢。我自己回去把她扔這得有個理由啊。”

“或者莊主也一起多住兩天?”

“和夫人一起?”

“是啊,不然呢?”

露希低頭看看馨兒,想了想,搖搖頭。那意思明顯是說,要是馨兒陪他住當然不錯,可是和夫人的話,那他乾嘛不回家呢?

“晚上不把您和夫人安排在一起實在說不過去”李強玄見他猶豫,開導他說,“不過,也就晚上睡個覺的事嘛。明天還可以帶您一起去看看我們的表演什麼的。”

“這個……”

嬌嬌的下半身已經遍體鱗傷(或者叫半體鱗傷?)

紫的,紅的,粉色的傷痕爬滿屁股和大腿。

失去自由的身體吊在半空微微顫抖,隨著慣性輕輕轉動,像是專門為了讓人看清這美妙身體的每一個角度。

在兩腿間,一條透明的絲線時斷時續的垂向地麵,那是令嬌嬌萬分羞恥,卻又無可抵賴的證據。

另一端,從她無法閉合的嘴巴裡,也同樣垂下一道透明粘液形成的絲線。

前後兩種液體在地上留下一灘灘水漬,已經分不清哪是口水,哪是**。

“**啦”老敢毫無感情的說著,“你的身體真是下賤,隻是這樣也能**。是不是以後看著彆人捱打都能濕了?”

膠衣裡已經濕成一片的夫人,一時竟不知道老敢這話是在說誰。

小柔聽著夫人的呼吸聲,知道差不多了,就衝老敢使了個眼色。

老敢看了,非常難以察覺的點了一下頭。

“好了”他開始解繩子,把嬌嬌放下來,“今天的服務結束,您可以走了。”

嬌嬌手腳恢複自由,舌頭上的竹夾也去掉了,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小柔一臉找打的過去對嬌嬌說:“客人您很舒服吧?彆忘了去服務檯把賬結了哦。歡迎下次再來~”嬌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想說什麼,但是舌頭被夾的直髮麻,就冇有出聲。

老敢和嬌嬌出去之後,小柔看了一眼表:“哎呀,時間差不多了。您等著,我去叫如霜姐。”說完,轉身也出去了。

不一會,如霜進來,二話不說,毫不客氣的分開夫人兩腿,解開了膠衣陰部的卡扣。

夫人濕漉漉的兩片肥美的**一下子露出來,甚至還有一些粘液順著膠衣的縫隙流出來,已經分不清是剛纔塗抹的,還是夫人身體裡的。

夫人害羞的閉上眼睛測過頭去。

如霜拿一塊柔軟的手帕,啪的一下呼上去,用力按著向下一抹,要把**擦乾淨。

剛剛抹到一半,或許是手帕蹭到了夫人的陰核;或許是如霜手指的力道按到了夫人的洞口;又或許僅僅就是夫人空虛了太久——手帕還冇離開,夫人就捂著嘴,身體就一陣抽搐——**了。

“夫人是不是有些屬性?”如霜冷冷的說。

“什……什麼,胡說……”夫人的氣息都還冇調勻。

“看彆人的時候是不是想著被打的是自己?哼~”如霜輕輕的一哼,也不知道是嘲笑,還是輕蔑。

但在夫人聽來,如霜分明是再說:看你還嘴硬。

“夫人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服務~”如霜的這句話,竟然讓夫人有了一些期待。

“什麼……服務?”

“想體驗一下的話,我去叫人,我可不會給你做。”如霜冇等夫人說話,停了一下繼續說,“我看您是想,等著。”

如霜回了隔壁劍哥的設計室,見屋裡還是隻有小柔在,就問小柔:“劍哥還冇回來?”

小柔搖搖頭:“一直冇見,不過應該快了。”

“那女人太敏感了,剛纔我碰了她一下就**了。”

“如霜姐,你給她塗了多少啊。反應這麼強烈”

“你讓我下手重一點的嘛~”

“嘻嘻,冇事,讓她自己難受會吧,誰叫她那麼凶。等劍哥來了再去收拾她。”

“那什麼『淩柔劑』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應該冇問題,哥哥給雪兒菊花裡用過。劍哥也意外給紫玉姐用過。咱們看著點,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嗯,那就這樣著吧”如霜說罷,把劍哥辦公桌上的電腦轉了過來,螢幕朝著她和小柔這邊,方便她倆通過裝在隔壁屋頂的攝像頭觀察夫人的情況。

夫人雖然**了,但身體裡的空虛感幾乎冇有任何減輕。

被獨自放置在屋裡的她,急切渴望著身體上的撫慰。

剛纔如霜扯開的膠衣陰部的舉動此時顯得格外體貼。

那柔軟肥嫩的兩片淫肉現在就裸露在外,而夫人的手也冇有任何束縛。

內心的羞恥感完全抵擋不住身體的需要,畢竟,去摸一下,是那麼簡單,那麼熟悉的一個動作。

當夫人感覺到下身一股暖意的時候,她的兩隻手已經擅自伸到腿間開始揉搓。

她忍不住勸說自己“冇人看見,就摸一下下,冇事的”,又不停的告誡自己“一聽到門外有動靜,就馬上停下來”。

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被小柔和如霜看了清清楚楚。

漸漸的,手指對**的撫慰已經不能滿足夫人,她開始用手指挖自己的**。

挖一會,又用沾著**的手指去搜陰核,同時換另一隻手去挖**,如此交替。

夫人手指的頻率越來越快,身體前所未有的興奮,甚至被三個男仆一起操的時候都冇有這麼興奮過。

是因為陌生的環境?

是因為怕有人進來?

還是因為看了剛纔那一幕?

夫人根本冇空去想箇中原委,隻想儘快滿足自己最單純的**。

身體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快速把她推向**。

就在她意亂神迷,嬌喘頻頻,馬上就要絕頂時,門忽然打開,劍哥站在門口。

夫人此時冇有按照對自己的告誡馬上停手。

就像朝著終點衝刺的運動員無法驟然停住腳步一樣,夫人也在衝向頂點的路上無法自拔。

儘管她的嘴巴朝劍哥喊著:“不要,出去,不要看我”,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身體好像已經不受大腦控製似的,在這個陌生男人的凝視下獲得了更大的刺激。

終於,在反覆的“不要看”的叫聲中,夫人又一次扭曲著身體達到了**。

劍哥看著夫人,待她漸漸緩過神來,纔像嘲笑似的說:“嗬嗬,看來我來晚了,夫人已經不需要我服務了吧。”

說完,轉身要走,夫人把他拉住:“不……不要,不要走,我……我……我還想要”

劍哥走過來,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捅進夫人的**。夫人竟然毫無痛苦的表情,欣然接受了這根手指。

“夫人身體真好,裡麵又濕又緊”劍哥一邊用手指按摩夫人的**一邊評論,“想來若是能和夫人**一刻,一定會非常**。”

夫人顧不得搭理劍哥的言語挑逗,她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裡劍哥手指按摩的地方。

小柔透過螢幕看著夫人**的樣子,多少帶點羨慕的說:“看來她被劍哥搞的很爽哦”

如霜衝她嫣然一笑,到有點不好意思了:“阿劍彆的不敢說,手指上的功夫絕對一流~”

“是麼?那我讓哥哥回頭好好跟劍哥學學,嘻嘻”

劍哥見夫人並不搭理他,繼續挑逗到:“夫人和彆人**的時候,喜歡什麼姿勢呢?”

夫人還是冇有迴應,劍哥手指停了下來:“這些資訊很重要哦,您不說,我可冇辦法繼續服務下去了。”

“啊?不要,不要停啊”夫人終於開口。

“那您要告訴我,**的時候您~喜歡~什麼~姿勢?”

後麵這句,劍哥是湊到夫人耳邊說的。

低沉磁性的男聲透過耳膜舒緩著夫人緊張的神經。

“喜……喜歡……在上麵”

“哦?看來夫人喜歡主動呢。是因為那樣插的深麼?”

“是……”夫人的**不由自主的一下一下夾著劍哥的手指,希望它快點動起來。

“有多深呢?能插到……這裡麼?”說出這裡兩個字的時候,劍哥手指往比較深的地方捅了一下。

“啊~能,能……”夫人紅著臉點點頭。

“那……這裡呢?”劍哥又捅了更深的一個位置。

“有……有的能……”夫人已經無法思考,憑著本能回答問題,隻希望那根手指給她更多的刺激。

“哦?這個回答很有趣哦。我要獎勵你的誠實”劍哥的手指在深處連著挖了幾下,攪弄的夫人一陣嬌喘連連。可很快,就又停下了。

“夫人隻用一個姿勢可不利於**的開發哦,也要經常用用後入的姿勢,因為可以捅到——這裡”劍哥手指用力按了下**前壁。

“啊~”夫人驚叫。

“還要從正麵插,讓**頂在——這裡”劍哥又按了**後壁。

“啊~會的,會的,都會的。快點,快點”

“都誰會從後麵插夫人呢?”

“都會的,都會的”

“哦,就是說和夫人**的不止一個人喲~不知道這裡麪包不包括莊主呢?”

“不……不要說了……”

“不?不包括莊主咯~”

“不是的,包括他~他也會……啊~”

“除了莊主,夫人還和誰做過呢?”

“和……和老白他們……”

“莊主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哈哈”

“不要……不要告訴他……”

在張汝淩和李強玄的勸說下,露希決定留宿兩天,多享受一下這裡的其他有意思的服務。

他本來還糾結該如何說服夫人,冇想到當他見到麵含春色,笑靨如花的夫人,跟她說今天住在這裡的時候,夫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當然,答應之後,夫人還要找補兩句,他們這環境好啦、服務的很到位啦之類的理由。

晚飯時候,張汝淩和李強玄陪著莊主和夫人吃飯。

因為不能當著夫人麵帶性奴,所以肆雪就獨自回到屋裡。

一進屋,小柔已經在裡麵無聊的刷著手機。

看見肆雪回來,感覺終於有個人說話了,扔了手機,趕緊拉肆雪坐下。

“雪兒今天跟著哥哥乾什麼了?來來,說說”

“就伺候主人,也冇乾什麼……”肆雪略有些失望,“主人跟莊主他們聊事情,我就在邊上服侍,給主人舔一舔什麼的。”

“嘻嘻,難道哥哥冇有給你?”

“算有吧~不過也冇幾次”

“讓我看看。”小柔說著湊過來,伸手摸向肆雪的下體。

“哎呀,小柔姐你乾嘛……”

小柔伸一根手指,輕輕撥開肆雪的貞操鏈,插進她**裡,攪弄一下,又抽出來。

“嘻嘻,裡麵很濕哦。”說著,她又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嗯,有一點哥哥的味道,不過不濃。看來是冇給你多少。”

小柔拿紙巾擦了擦手繼續說到:“那也比我強多了。我整天就圍著那老巫婆轉”

“噗嗤~巫婆?”

“對呀,她就跟一個老巫婆似的。嘴裡不停的叨叨,看什麼都要懟一頓。就好像她會一種讓人心煩的魔法,她一說話我就覺得不爽。”

“等著主人收拾她吧,嘿嘿”

“哥哥?收拾她?怎麼收拾?”小柔疑惑的問。

“那個莊主說要讓主人調教他老婆”

“啊?調……調教他老婆?他怎麼想的……”

肆雪把露希的想法跟小柔複述了一遍,小柔聽了搖頭說:“這兩口子的想法都無法理解……那,老巫婆就留在咱們這?她會同意麼?”

“那莊主和她老婆現在這多住幾天,讓主人有機會慢慢瞭解她的脾氣,之後找藉口莊主自己回去,把老婆留在這被調教。剛纔莊主跟她老婆說多住兩天的時候,她倒是答應的很爽快。”

“噗~哈哈~她也想多住兩天呀,看來劍哥果然厲害,把她搞的神魂顛倒了。”

“怎麼怎麼?劍哥怎麼搞她了?”肆雪一臉八卦的表情。

“剛纔按照哥哥他們原來的計劃,如霜給她塗了淩柔劑,讓她看著老敢調教嬌嬌,最後劍哥過去,她求著劍個給她『服務』。劍哥先是用手指,冇幾下就把她弄**了,然後又用**操她。你也知道劍哥那大**的感覺……”

“我不知道,冇感覺過……”

“那你有空感覺感覺”

“不要,我是主人的私奴,隻伺候主人。”

“哎~反正,又粗又大,你總見過吧?劍哥還冇射出來,老巫婆就又來了兩次。然後就聽說莊主他們出來了,才趕緊給夫人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出去了。劍哥還抱怨不是時候呢,這不,他找如霜姐解決去了。”

“嘿嘿,看來是還冇爽夠,想著明天繼續呢,正好。”

“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到明天,嘻嘻。估計今天晚上就有的好看了。”

“哈哈,對了。晚上她跟她老公住一起,估計一晚上都不消停了。”

“怎麼?”

“馨兒給莊主餵了活虎湯,那莊主現在也是碰碰就能硬的狀態。”

“哦?馨兒泡的很濃麼?那東西應該冇這麼強的效果呀。”

“那我不知道,應該是比較濃。關鍵是,馨兒是直接用嘴吧喂到他屁眼裡的。嗬嗬”

“啊?屁,屁眼?”

“恩”肆雪換了一張正經的臉,“給他舔身體的時候順便灌進去的。人的直腸也是能夠吸收水分營養的,這樣直接灌進去,冇有經過胃酸破壞,吸收的比喝進去更好。”

“那這倆回了房,豈不是一陣**?哈哈哈”

“嘿嘿,估計莊主這回能夠滿足她了。”

“哎呀~那以後哥哥要調教老巫婆?豈不是我每天都要看見她?”

“是吧,主人調教,當然就是在咱們這屋。”

“完了,看見她我就不爽,以後整天都冇有好心情了。”

“你要這麼想,以後咱們就有機會收拾她了,嘿嘿。”說著,肆雪拿出一份清單。

張汝淩、李強玄陪著莊主和夫人在剛纔李強玄的包房裡吃飯。

儘管莊主很想見識一下一大堆客人帶著各自奴隸用餐的場麵,但礙於夫人,隻能明天再找機會了。

於是四個人就在包房裡用餐。

包房中間是個小方桌,四人在方桌兩側落座。

張汝淩和李強玄在一側,莊主和夫人在另一側。

李強玄先是跟對麵的露希客氣了幾句,說什麼店小客人多,小廳用餐多有怠慢之類的話。

莊主當然知道不帶他去餐飲大區的原因,明白李強玄這些話其實是解釋給夫人聽的。

所以也就順著話頭,表示這小包間挺好,溫馨有情調,而且菜品看上去也很精美之類的,隨便誇了兩句。

夫人剛剛被劍哥搞的欲仙欲死,並且在淩柔劑的加持下,正要突破自我,達到更強的**體驗,卻忽然被拉來吃飯,心裡不上不下有些煩躁,臉上的潮暈也還冇完全褪去,對眼前的食物提不起興趣。

她略冇好氣地說:“看著精美都是虛的,還是要好吃才行。您彆嫌我多嘴(衝著李強玄說的),這開店還得是靠實在的硬功夫。就比如我們賣酒,酒好喝纔是關鍵。包裝好不好看,也有關係,但不是最重要的……”

張汝淩看著夫人的意思,大有一直說上倆小時的架勢,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他張羅著對莊主說:“來,露莊主嚐嚐我們這廚師的硬功夫。這個菜,我們這最拿手。”

他用公筷給莊主夾了一道菜,然後又轉向夫人,“夫人也嚐嚐,這東西對女性的身體有好處喲。配合剛纔劍哥為夫人做的按摩,內外兼修,效果更好。”

張汝淩遞過去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

夫人聽他提起劍哥給她做的『按摩』,臉更紅了一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勢一下子就下去了,胡亂應和著:“哦,哦,好呀。那我嚐嚐”

張汝淩趁夫人吃東西時繼續說:“劍哥跟我說了給夫人服務的詳~細~情~況~。”

張汝淩故意拉長聲,示意夫人她和劍哥做的事自己都知道了,“他說夫人的身體保養的很好呀,非常水嫩,(逼裡水多)體力也充沛(連著**好幾次),聲音也動人(**聲)。想問問夫人,後麵兩天,還想做些什麼方麵的保養呢?(還想不想換點新花樣?)”

“我……我,不知道你們還有些什麼。”

夫人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像聽懂了張汝淩的問題,又好像冇聽懂。

即使聽懂了,也不敢表現出聽懂。

“要不,莊主給點建議?”張汝淩轉向露希。

“啊,不勞他操心。”夫人也轉向莊主,“你就跟他們做你自己的保養就好了。(就彆操心我在這乾嘛了)”

“啊,是這樣。劍哥還有彆的事情,所以後麵兩天就由我安排(調教)夫人。請夫人放心,我絕對像劍哥一樣用心(一樣會玩),包您滿意。(包您爽歪歪)”

“哦……那,那好……”夫人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是不是張汝淩想說的,隻能隨意答應幾句,然後趕緊低頭吃飯。

三位男士聊起了生意,李強玄說他們這裡也進過紅桃q的幾款酒,如今和莊主認識了,準備增加采購量,希望莊主給個好價格之類的。

低頭吃飯的夫人聽著這些無聊的談話,忽然感到一隻腳貼到了自己腿上。

她一愣,猛的抬頭,看張汝淩和李強玄麵色如常的繼續跟露希說著,完全冇有任何異樣。

但這時,那腳已經貼著她的小腿向上進發。

仔細感覺腳的姿勢和角度後,夫人確認那應該是對麵的張汝淩伸過來的。

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張汝淩想要乾什麼。

想讓她在飯桌上出醜麼?

要不要阻止他?

他剛纔提到劍哥是不是一種威脅?

如果自己阻止或反抗就當著莊主的麵說破剛纔跟劍哥乾的事?

夫人思慮間,張汝淩的腳已經貼到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再往前一點就要碰到那片柔軟的沼澤。

夫人本能的夾緊了兩腿,杏眼帶嗔的看著張汝淩。

張汝淩跟露希說話的間隙,看到了夫人的眼神,調皮的衝她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承認了自己做的好事。

“夫人,這邊的菜你夠不到吧?不如你往前坐坐。”

張汝淩表麵客氣,實則帶點命令的語氣說著。

同時眼睛還不住往露希那邊瞟。

像是在警告夫人,不聽話的話就告訴你老公了喲。

夫人悄悄偷眼看看露希,又看看張汝淩,停了幾秒才無力的說:“嗯……好,好呀”然後,身體向前挪了挪。

這一下,張汝淩的腳便直接碰到了夫人的身體。

出乎張汝淩意料的事,他的腳觸碰到的是一片毛髮——夫人竟然冇穿內褲?

露希跟李強玄說著說著,扭過頭問夫人:“你怎麼了?好像不太舒服?”

夫人連忙否定:“啊?啊,冇事冇事,可能是……屋裡有點熱吧”

露希聽了看了張汝淩一眼,像是在詢問。張汝淩回以一個默契的微笑。兩人似乎心領神會。

張汝淩的腳在夫人的旗袍裡不老實的這摸摸,那碰碰。

順著陰毛,腳趾向下摸向陰核的位置。

夫人表麵上佯裝鎮定,兩腿卻再一次本能的夾住了張汝淩的腳,阻止他進一步探索。

再繼續玩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在露希的身邊呻吟出來。

可張汝淩自然不會就此作罷。

他趁夫人加菜的時候,又用半命令的口吻說:“夫人,您的筷子夾的太近了。這樣夾著,這個菜,就吃不出滋味了。”

夫人鬆了筷子,嘴裡唸叨:“是,是麼……還,還有這說法……”

“還不快鬆開?”

“哦,好……”夫人筷子縮回來的同時,兩腿不情願的鬆開。

張汝淩的腳趁機直抵夫人陰核附近,把大腳趾塞進夫人身下,陰核和椅子麵之間。

腳趾在身下不停翹動,想感覺下夫人陰部的結構。

雖然並冇有準確的抵住陰核,但有老公在身旁的緊張感,還是激起了夫人一百二十分的興奮。

粗糙的腳趾劃拉著陰部柔嫩的皮膚,堅硬的指甲偶爾碰一下敏感的陰核,甚至腳趾上幾根比較重的汗毛劃過,都能帶給夫人觸電一般的感受。

張汝淩已經能看出夫人上身隨著他腳趾的動作在微微顫抖,還時不時的向他投來祈求的眼神。

小柔和肆雪簡單吃了晚飯,在屋裡逐一討論著桌上的那份清單。

清單上列著各種調教項目,肆雪在上麵指指點點,小柔在旁邊拿另一張白紙邊討論邊記錄著。

“主人的目的是要把她調教成肉慾癡女”

“嗯,嗯”小柔認真聽著。

“所以……首先……什麼是肉慾癡女?”

小柔差點暈倒:“唉,就是,就是……整天隻想著**的女人”

“那不就是你這樣?”

“呸!我纔不是!我隻是喜歡和哥哥**。她那種應該是隻要是**就行,不管跟誰,不管怎麼做,隻要操她就高興。”

“哦,好吧,就當你不是。”

“本來就不是!”

“行行,但是目前頂多隻有兩天時間。不可能調教出來。所以調教還必須得讓她感覺意猶未儘,以後還想來被調教才行,這個有點難。”

“這個我覺得問題不大,老巫婆本來就**強。我們再用點淩柔劑,讓她在這體味到從來冇有過的滿足,她肯定還想來。”

“所以既要調教,還要讓她爽。那咱們想想,要怎麼調教她。嗯……不知道莊主有冇有插過她後麵。”

“她好像說冇有,她想過,但莊主不喜歡。不過不知道她跟彆人用冇用過菊花。”

“那我們先給她灌腸,然後讓主人插她屁眼。灌腸這感受她應該冇體會過。”

“嗯,可以。這個口味也不算重,我們可以圍觀她,順便羞辱一番,嘿嘿。”

“如果她跟彆人也冇用過菊花,還可以說主人奪去了她菊花的處女。這樣她應該會更有感覺。”

小柔一臉壞笑的問:“更有什麼感覺呀?嘻嘻,是不是哥哥給你菊花開苞時候的感覺?”

“呃……嗯……差,差不多吧……”

“那是什麼感覺呀?”

“就是……就是……欸,等等。你後邊的第一次不是也給主人了麼?還問我~”

“我……交流一下感受不行啊?”

說完,兩人不好意思的各自盯著眼前的紙,安靜了三秒鐘,突然又同時看向對方,異口同聲的說到:“想~拉~屎~”繼而爆發出整齊的大笑。

“哈哈哈,對吧對吧,就是這感覺吧”小柔拍著肆雪的肩膀說。

肆雪瘋狂點頭:“對對對。自從主人讓我每天灌腸,我都好久冇有自己拉過屎了。那天主人一插進來,我就覺得,呀,這感覺,好熟悉,明明是第一次,為什麼這麼熟悉,他一定是我命中註定的主人。後來一想,這不就是想拉屎的感覺,哈哈哈……”

兩人笑了一會,調整心情,繼續編排著怎麼收拾莊主夫人。

“然後哥哥設計的這個『鳳求凰』的新姿勢,看著就不舒服,讓她試試。”

“不行,莊主要求不能插她穴。”

“還不能插?”

“嗯。莊主是見主人……嗯……見主人調教過處女,所以,才讓主人調教他老婆。原則就是,不能真插進去,主人也答應了。”

“切~老巫婆都被不知多少人操過了。”

“但是莊主不知道呀。”

“那哥哥就答應了?”

“嗯,主人說他保證不插夫人。當然,主人也說了肯定會有身體其他地方的接觸,莊主也同意了,隻要不插進**就行。”

“哥哥是這麼說的?”

“嗯”

小柔眼珠一轉,嘴角微揚:“我知道了,哥哥一定是……嘻嘻,好了,這個先寫上,就算哥哥不插也可以讓她試試。”

“什麼意思?主人一定是什麼?”

“哥哥說他保證不插,冇說彆人呀。到時候把老巫婆固定成鳳求凰的姿勢,叫劍哥來參觀,冇準老巫婆還要求著劍哥操她呢。那就跟哥哥沒關係啦。”

肆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還是你比較瞭解主人……在出壞主意的方麵。”

“嘿,什麼叫壞主意!這是應對壞人的策略。再說,彆的方麵我也瞭解哥哥呀。”

“比如?”

“隨便你說哪方麵”

“嗯……”肆雪認真的想了想,“主人的**上最粗的一根血管在哪邊?”

小柔叉開腿,拿筆當做**比劃著說:“在這邊。就是他這麼插,這是哪邊……我的右邊,他的左邊。那根血管在左邊靠下一點,是這~麼個形狀”小柔邊說邊用手指在空中描繪張汝淩那血管的走勢。

“哦……你還真知道。”

“那當然”小柔略帶驕傲。

“嘿嘿,是不是插著不動的時候能感覺到血管裡的血一下一下的流,所以印象深刻?”

“對呀對呀”小柔眼神裡充滿光,像是遇到了知音,“有時候我們就插著不動,我坐在他身上,一起看電視。那時候你還冇來呢。然後,就能感覺到它裡麵一下一下跳動的血流。要是電視上有些惹火的畫麵,還能感覺到它跳動變快呢。”

“而且,主人還總愛在最想要的時候插著不動,那時候就感覺特彆明顯。”

“冇錯,冇錯,那次在火車上感覺最強烈了。想要又不能動的時候,一點點震動感覺都特彆強烈。”

小柔說的正興奮,卻忽然歎了口氣,“唉,哥哥還不回來。”

“嘿嘿,想主人了吧”

“嗯~”小柔略帶委屈的語氣,“從早上哥哥帶莊主去玩就冇見了。”

“我也想吃主人的精液了……”

“你跟著哥哥一天還冇吃夠?”

“都冇有吃到,主人都射我裡麵了。”

“凡爾賽……我一天連哥哥精液的味道都冇聞到過。”

小柔忽然一愣,再轉頭看肆雪時,臉上顯然寫滿了壞主意,“嘿嘿,你說哥哥都射給你了是吧?”

“你,你乾嘛?”

小柔撲倒肆雪,把她兩腿分開,用自己的退壓住:“我把你裡麵哥哥的精液挖出來,好東西要分享,哈哈哈。”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像一條泥鰍一樣鑽進來肆雪的小洞。

“哎呀,小柔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啊~我,我……嗯……”肆雪隻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就向小柔屈服了:“小柔姐,你……你也過來,我也幫你舔一下吧~”

小柔很心意相通的轉過來,和肆雪呈69的姿勢。對肆雪的陰部也不再是挖,而改成了舔。

“小柔姐一天……跟寂寞吧”

“嗯……你這裡還有些哥哥的味道,我下麵卻隻有騷味,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主人的味道,所以小柔姐舔的更細膩,我就更舒服呢。”

當夜,夫人和莊主果然如小柔她們所想的,一回到房間就激情燃燒了起來。

夫人被莊主壓在身下,今天異常敏感的**在莊主的進攻下連連失守。

嬌喘不斷的夫人摟著莊主的肩膀,微閉著眼睛,腦海中反覆浮現的卻是白天劍哥粗大的**插進身體時的場景。

莊主今天也是格外持久,充滿活力。

不斷衝擊夫人的同時,心裡揮之不去的倒是馨兒纏在他身上的騷樣。

兩人在各自的幻想和回憶中,一次次的靠對方的身體得到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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