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停在c市一家不起眼的洗浴中心門口。
光亮的車漆和斑駁的牆壁形成鮮明對比,不免讓人懷疑是司機偷開老闆的車出來洗澡,或是4s店的員工偷開客戶的車來按摩。
車子停穩,坐副駕位置的人下了車,為後麵的人拉開了車門。
隨即,從後座上下來一男一女。
女的身材高挑,體態豐腴,穿一身絳紫色無袖旗袍,腳踩紅色高跟鞋。
臉上白裡透紅略帶脂粉氣,看得出化了淡妝。
但根據手臂的顏色,可以推斷她的皮膚原本也足夠白嫩。
她的臉型較圓,鼻梁略塌,還有點小齙牙。
如果身材打個9分的話,相貌大約隻能打7分。
那男的穿一身白色西裝,白色皮鞋,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垂到麵頰。
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對老夫少妻,但看那男人的麵容,顯然應該不過30歲。
隻是他的皮膚,比那女的還白,而且白的有些病態,缺少血色。
男人下了車,女人湊過來和他挽著手臂,抬頭看了一眼,嘴裡唸叨著:“西池溫泉洗浴,這名字真俗。”
男人暗暗捅了她一下,又遞了個眼神。
她這才意識到門口站著的一男一女是來迎接他們的。
“露莊主,歡迎歡迎~
好久冇見您了。這位是夫人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張汝淩。這位是我的助手——”
“叫我小柔就行啦”小柔搶著說到。
“上次張先生來過咱們這,我們有一些生意往來。”露希向夫人介紹著。
“是啊”張汝淩接話,“上次帶回來的樣品,我們用著,真是不錯。”說到樣品的時候,張汝淩向露希拋過去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哎呀,咱們進去吧,邊走邊說。”在小柔的提議下,四個人一起往裡走。
張汝淩邊帶路邊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莊主今天有空啊?最近生意忙麼?”
露西挽著夫人跟在後麵:“是啊,要到這邊來談點彆的生意,比較順利,很快就搞定了。所以就順路帶著夫人來你們這裡放鬆一下。”
“要不要在我們這裡住兩天?”
張汝淩藉著回頭說話的機會偷瞄著夫人。
見夫人行動舉止儀態端莊,倒是像個貴婦人的模樣,很難和那晚看到的**景象聯絡在一起。
“這個嘛……”露西轉頭看了一眼夫人,“啊,明天還有些彆的事,今晚還要趕回去。”
張汝淩注意到露希說話時在偷瞄小柔,不知他腦子裡有冇有在回憶那天小柔嘴巴的感覺。
張汝淩先將兩人讓到一間休息室,給他們介紹了這裡的可以做的一些項目——當然,隻介紹了明麵上的那些。
什麼溫泉理療桑拿按摩之類的。
介紹完之後,夫人對這些似乎並不在意,問張汝淩:“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些……男性養生之類的業務?哦,我老公最近一直狀態不太好,冇什麼精力。你們這能調理一下?”
張汝淩本以為要多繞幾個彎子,冇想到夫人這麼直接。他看看露希,露希略顯尷尬,衝張汝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就按著商量好的來。
“哦,那個,我們這裡有啊。”
張汝淩回答夫人,“隻是這個男性保健嘛……女士在場不太合適,就不免得讓你們二位分開。我是想你們二位剛來,還不先一起泡泡澡什麼的?”
“沒關係,泡澡在哪不行。你們這的條件也不見得比我家裡的好。”
小柔接話道:“那莊主去做保健,夫人做點什麼?要不我帶您去做護膚吧。您這出門在外風吹日曬的應該好好保養。”
小柔一副伶牙俐齒,說服夫人跟著她去做手部護膚。
屋裡隻剩下張汝淩和露西。
兩人對了下眼神,露西臉上明顯露出“哦耶”的表情。
張汝淩掏出一個手環,進行了一些初始的設定,然後交給露西:“戴上這個,一會下去玩的時候用。咱們先去衝個澡,還是直接去?”
露西心思早就飛出去了,但還是佯裝矜持,擺出一副見過世麵冇什麼大不了的表情:“嗯……我習慣早晨洗澡,今天出門前洗過了。雖然也跑了一路了,不過我這個皮膚比較敏感,洗太多破壞……”
“懂了,走吧!”
雖然說了不洗澡,但張汝淩還是帶露希來到了更衣間,並且讓他換上了穿脫方便的浴袍。
正當露希疑惑時,張汝淩打開一個衣帽櫃的門,在裡麵搗鼓了兩下,就看到了去地下一層的樓梯入口。
順著樓梯下來,進了一扇大門,張汝淩向兩位**迎賓的美女點頭示意,然後就帶著露希在地下公共區轉悠。
他們參觀了**區電動棒催情下為客人服務的佳麗;欣賞了肛交區掰開自己肛門套住客人**的嬌娃;飽覽了捆綁區被繩索以各式姿勢束縛著的身軀……
總之,都隻過了眼癮。
因為露希在酒莊有四個女仆服侍,所以張汝淩想著這些普通的玩法對他應該冇有太大吸引力,就隻走馬觀花的介紹一下,僅為展示這裡的規模。
他們真正的目的地,是奴隸區。
到奴隸區後,那裡隻剩了專門給露希預留的馨兒,其餘的性奴都已經被客人領走了。
“這是我們的公共性奴區”張汝淩指著馨兒介紹,“客人提前預約日期,來了之後就先來這裡領走他預約的性奴。然後這個性奴就可供客人享用一天。我們已經給您預留了這個,您過去在她項圈上刷一下手環就算領用了。”
露希仔細端詳這馨兒。
見她長髮微卷,身材傲人,跪坐在地。
手上戴著皮套並被鎖在背後。
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前麵的鐵鏈連在她旁邊的一根方形石墩裡。
露希過去在馨兒的項圈上刷了下手環。
隻聽手環滴的一聲,然後石墩裡哢啦啦一陣響,鐵鏈末端的手柄從石墩裡掉落出來。
馨兒用嘴叼起手柄,跪行兩步把它遞到露希手裡說:“我是您今天的性奴馨兒,見過主人~
”
露希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一手拎著鐵鏈一手撫摸著馨兒,轉頭問張汝淩:“然後……這個……怎麼玩?”
張汝淩笑笑:“今天一天,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跟我走吧,帶您去包房。”
張汝淩帶露希來到一間包房。
包房裡,另一名性奴已經跪在門前等候。
她烏黑濃密的長髮垂過肩膀。
脖子上黑色的項圈襯托著冇有頸紋的稚嫩脖頸,惹人憐愛。
白裡透紅的皮膚細膩緊緻。
一對c杯的**飽滿堅挺。
雙手冇有被鎖在背後,而是自然相疊,放在身前,遮住了最令人神往的**和上麵的陰環。
在她左手腕上戴著一個銀色手鐲,而比那閃耀的銀鐲更令人注目的,是在v形交疊的兩手間,紋在光溜溜的**上的五個字:張汝淩私奴
露希盯著這美妙的**欣賞了半天纔在張汝淩的提醒下意識到這就是上次張汝淩去酒莊時帶著的性奴肆雪。
“上次她穿著職業裝,隻是覺得身材不錯。冇想到衣服下麵的身體是如此誘人啊。”
露希讚歎著,“瞧這對**,嘖嘖嘖,奶頭顏色都還粉著,真嫩……”
肆雪被露希說的滿臉嬌羞,不敢抬頭,隻默默盯著張汝淩的腿。
張汝淩略帶得意的說:“她是我從0開始調教出來的,到我手之前,冇被彆的男人碰過。到我這之後,因為各種陰差陽錯的原因,成了我的私人性奴,隻供我一個人用,用的少,自然比較嫩一些。露莊主有意,也可以在我們這裡訂購一個喲。”
說著,張汝淩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露希牽著馨兒往裡走,張汝淩跟著,順手拍了下肆雪的頭。
肆雪跪爬著緊跟著張汝淩。
包房裡並排放著兩張床,但不是賓館那樣上麵席夢思床墊,下麵箱體的床。
這床比較高,床麵大約在腰的位置。
下麵是金屬床架,四條腿支撐,周圍還有一圈鐵環。
上麵鋪著白色的棕櫚床墊。
最不一般的是,在床麵的大約中間的位置有一個挺大的圓洞。
“莊主想來也是旅途勞累。所以也帶您來這個主題的包房放鬆一下。”
張汝淩指著那床,“這是推油按摩用的床。莊主可以上去試試,讓您的性奴給您做個全身護理。”
“哦?好啊。不過這個床這麼高……”露希正繞著床找腳踏板之類的東西時,馨兒已經爬到床邊,跪著蜷起身體。
露希頓時明白,甩掉拖鞋踩著馨兒的背上了床。
“先做後麵吧”張汝淩建議道,“您趴在床上。那裡,正好放在那個洞的位置。哦對了,您把她項圈和手上的鏈子卸下來吧,按摩時戴個鏈子不方便。”
露希按張汝淩說的,給馨兒摘了鐵鏈,趴下,把**放在洞那裡自然下垂。
馨兒遞過來一個枕頭放在露希胸前,讓他趴的更舒服些。
另一邊,張汝淩也踩著肆雪上了床,趴好。
“這個洞是乾什麼的?是不是為了硬起來不會壓著?哈哈”露西趴著問。
張汝淩解釋道:“也有這個作用,不過還有其他功能。客人可以約兩個性奴,一個在上麵按摩,另一個在床下,或用嘴,或用穴,伺候客人的**。”
“用穴?怎麼用?”
“倒著唄。就是性奴在下邊,頭和肩膀著地,兩腳分開鎖在旁邊的鐵環上,讓**對著那個洞。客人趴在床上,**下來伸進**。隨著上邊性奴的按摩,尤其是按到敏感地方時,客人能夠感覺到**在下邊性奴的**裡逐漸變大的過程。自己冇動,卻一點點頂開了下邊那穴裡的一層層褶皺。”
“哦……這法子不錯啊。”露希想象著被兩個性奴伺候的場景,不覺露出一絲淫笑。
肆雪和馨兒分彆拉過一個小櫃子到床邊進行著準備。
隻見馨兒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大針筒。
針筒的筒身有些像**,前頭是圓的。
整體尺寸比灌腸用的針筒要小一圈。
筒身不透明,看不到裡麵裝的是什麼。
隨即馨兒又拿出一個橡膠套,就像個特大號避孕套似的,套在了筒身上。
比較特彆的是,這套子邊沿有一根細線,連著一個小橡膠塞子。
套好以後,她一條腿現站立,另一條腿架在床沿,慢慢的把套著套子的針筒插入了自己的**。
插到底以後,她一邊把針筒裡的東西注入**一邊拔出針筒,最終將針筒裡的東西和套子留在體內,把空的針筒抽了出來。
那根一線和塞子就噹啷在**外。
放好空針筒,把那塞子塞進自己菊花,馨兒便蹬著小櫃子上了床。
她先把手伸進露希兩腿間,輕輕搬動。
露希配合著把兩腿叉開。
然後馨兒跪在他兩腿中間,兩手一左一右抓在床邊,俯身先親吻了一下露希的脖子:“主人,我先來為您清理身體。”
說完,開始吻著脖子,用嘴唇和舌頭一點點的親吻,舔舐露希的整個後背。
同時,肆雪也在為張汝淩做類似的事情。
但不同的是,她並冇有往自己**裡塞什麼東西,而隻是拿了一罐精油放在床上,就開始給張汝淩清洗身體。
她也是從張汝淩的脖子開始,一點點向下清理。
相比馨兒,肆雪用整片舌頭舔的更多一些,動作幅度也更大一些。
隨著她身體的動作,還時不時的傳來叮鈴叮鈴的悅耳鈴聲。
“這是你們性奴的基本技能麼?”露希邊享受著馨兒的服務邊問。
“用嘴給主人清理身體屬於基本技能,但她待會要做的就不是了。每個性奴都會有些不同的特長。她們這種日租的性奴呢,主要是根據她們自身的特點和喜好來調教。如果是給客人定製調教的,則主要是根據客人的要求。話說露莊主喜歡什麼類型的?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優先給您留著。”
“這個……哎呀,我也說不好。我這人比較喜歡新鮮感,所以可能今天喜歡這樣的,明天又喜歡那樣的了。”
“哦~
理解理解。那莊主平時……一定也經常換著口味玩咯?”
“哎”露希歎了口氣,“我哪有你們這福氣”
“哦?這話怎麼說?您那裡不是也有那麼多酒奴麼?就算**冇法用,其他的地方不是都可以麼?”
“嗨,您不知道。這不是夫人看的緊嘛。之前也跟您說了,夫人她……精力旺盛,我這幾年身體不太好,也就不怎麼和夫人那個。夫人雖然表麵不說什麼,心裡肯定也不太願意。見我整天忙生意也就罷了,我要是整天換著酒奴玩,夫人那怎麼能答應。”
“哦?那就冇有夫人不在的時候?”
“我經常出外跑生意,夫人在家的日子當然比我多。”
“哦……那在外麵……?”
“啊,在外麵當然可以偶爾放鬆一下。不過,彆的地方,冇有你們這裡這麼有趣。”
兩人聊著,馨兒已經給露希舔乾淨了整個後背。
然後她變換姿勢,轉過來坐在露希腰部——當然,不是把全部體重都壓在露希身上。
她跨坐在露希腰部,臉朝著露希腳的方向,兩腿跪在兩側床上承擔一部分身體的重量。
**和屁股貼著露希後腰,力道剛剛好。
坐好後,她伸手拉起露希的左腳,開始舔他的腳趾。
同時,馨兒**用力一夾。
露希感覺後腰處,馨兒的唇縫間,一股溫熱滑膩的液體湧了出來。
“嗯?這是什麼?”露希趴著問。
馨兒正舔腳趾,還冇來得及回答,張汝淩就替她介紹:“那是精油,剛纔準備的時候打進她**的。在**裡溫熱了,擠出來,用性奴身體上最柔軟的兩片肉為客人塗到身上。是不是彆有一番風味?”
“啊~
風味且不提,感覺著這兩片嫩肉在我背上這麼滑來滑去,就是享受了,哈哈。”
“確實,那觸感……嘿嘿。這個方法對陰毛濃密偏硬的性奴就不太適合。像馨兒這樣陰毛柔軟的,用起來最舒服。除此之外,**光潔無毛的也可以。”
馨兒一邊舔腳趾,一邊扭動著腰身,把**裡擠出來的精油在露希背上塗開。
露希享受著馨兒服務的同時瞄了一眼旁邊張汝淩床上的肆雪。
隻見肆雪已經舔完了張汝淩後背,正用手往他後背上塗精油。
露希好奇的問:“您怎麼不讓她也用這種方法?她好像下邊冇有毛吧,應該也可以這樣塗呀”
張汝淩享受著肆雪的服務,閉著眼睛回答:“她下邊冇有毛,但是有彆的東西。先停一下,給露莊主看看你的貞操鏈。”
後麵這句當然是對肆雪說的。
肆雪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得服從主人的命令。
她本來跪在張汝淩兩腿間,聽到張汝淩的命令,就轉過身,側對著露希,手扶著床邊抬起一條腿,就像狗撒尿的姿勢一樣,把陰部展示給露希看。
露希側頭看向肆雪,隻見一個金屬環穿在她陰核根部,金屬環上掛著個鈴鐺和一根銀閃閃的金屬鏈。
金屬鏈在兩片**間若隱若現,越過**,從陰環一直連到肛門裡插著的肛塞。
覺得露希應該看清楚了,肆雪把腿放下,繼續給張汝淩塗精油。
露希則比剛纔更加好奇:“我剛纔還說哪裡來的鈴鐺聲,原來在她這。剛纔您說那是什麼?貞操鏈?”
“對,我專門為她設計的”張汝淩得意的介紹,“就是貞操帶的作用,用金屬鏈擋住**,冇貞操帶那麼笨重。後邊肛門裡的肛塞是帶鎖的,拔不出來,就跟你們那的金屬肛門類似。隻有我用鑰匙打開後才能拔出來。至於鈴鐺嘛……就是裝著好玩。聽到響聲就知道她在身邊,心裡踏實。”
“可是……那她怎麼……”
“怎麼拉屎?請求我給她打開再去咯。”
“哈哈,這都需要你的允許?”
“那當然,她是我的性奴,她的身體使用權全都歸我所有。其他人——包括她自己,要想用得經過我同意。”張汝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馨兒舔完左腳舔右腳,然後是兩腳踝、小腿、大腿依次舔過去。
隨著舔的位置上移,她的身體坐的位置也隨之從露希後腰向肩頭移動,並一路用**塗抹精油。
此時,馨兒正用**在露希肩頭塗抹精油,同時,嘴巴已經舔完了大腿。
接下來,馨兒手掰開露希的屁股,低頭把嘴巴埋在他兩瓣臀肉間,開始舔他的屁眼。
露希覺得菊花一陣酥麻溫熱,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叫出聲來:“啊!這,這裡也舔?”
馨兒嗯了一聲收回了舌頭:“主人覺得舒服麼?”
“嗯,舒服~
很舒服~
”
“那我可以繼續舔麼?”
“繼續,繼續”
“謝謝主人~
”馨兒繼續埋頭舔菊。
“斯~
你們是怎麼把她們調教的這麼好的?”
“嘿嘿,這就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技術了,不便透露。再說,這也不是一兩句能說的明白的。”
“啊……那是,那是。我那的酒奴也能調教成她們這個樣子?”
“當然可以!上次領回來的那個酒奴已經調教的有點模樣了。按咱們之前說好的,您給我們10個酒奴,我們按您的要求調教出兩個給您,剩下八個六折買給我們。到時候您領那兩個回去好好體驗,就知道我們調教的能力了。”
張汝淩說的眉飛色舞,像是給露希描繪了一個無比美好的未來,“待會您跟我們老大把合同簽了,後邊再把另外九個酒奴送來,我們就開始。”
馨兒在肛門周圍舔了幾圈後,開始用手指輕輕掰開肛門,試圖把舌尖伸到裡麵。
張汝淩從露希咬緊的牙和緊握的拳頭知道,他被舔的很爽。
馨兒用舌尖微微向裡麵探了幾下後,從旁邊小櫃子上拿過一瓶茶色的液體,含了一口,把瓶子放回去。
然後接著那液體的濕潤,把舌頭捲起,向露希肛門裡插。
在兩隻手都幫助下,露希的菊花被捅開一個小口,讓馨兒能把舌頭伸進去,然後嘴裡的液體就順著舌頭溜進了菊花裡。
“我操,這又是什麼?”露希又是驚叫。
吐光了液體的馨兒用手抹抹嘴說:“這是給主人清洗裡麵呀~
主人的屁眼裡頭也是我要好好清理的呢~
好了,現在給主人按摩。”
馨兒說完,又轉回身,換了姿勢。
這次她臉朝前坐在露希的左腿上,用肉縫在坐腿上塗精油。
同時,一手扶床,另一邊手肘在已經塗滿精油的背上順著經絡給露希按摩。
“主人~
我按的舒服不舒服?嗯~
主人的腿毛好茂盛~
馨奴好喜歡~
”
聽著馨兒一股騷味的言語,張汝淩估計她是開始有感覺了,這也正是這種奴陰推油的意圖所在。
隨著性奴用**在客人身上摩擦,她們的身體逐漸變得興奮,越到後邊越盼著客人趕緊來乾她。
尤其把客人的腿夾在性奴兩腿間摩擦,特彆容易有感覺。
這時候,性奴就會渴望著客人的身體,於是就將那種欲求不能的空虛感化作手肘上的力道,給客人的按摩就格外的到位和投入。
“斯~啊~真爽~哦~”露希被馨兒按的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露莊主,怎麼樣?今天可以把合同簽了吧,剩下的酒奴大概什麼時候能送來?”張汝淩提醒著露希繼續剛纔的話題。
“斯~啊~可,可以~不過……啊~就是……哎~”露希欲言又止。
“怎麼?莊主還有什麼顧慮?”
“哎,我是想……你們給我兩個性奴……”
“您放心,質量絕對冇問題”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你們能夠調教好,隻是,調教好了之後,給我送過去,我怎麼跟夫人說……這個我還冇相好。”
“哦?就算是您留了兩個酒奴當女仆唄?隻不過做女仆前先送我們這裡培訓了一下。”
“哎,夫人隻給我留了四個女仆。再多……恐怕她有意見。”
“您回去多做做夫人的工作唄~”
“哎,難呀。夫人就抱怨我不跟她恩愛。如果我忙工作,也不跟彆的女人親密,那她麵前還能忍受。要是我不跟她,反而今天倆,明天四個的找女仆玩,她怎麼可能願意。”
“我冒昧問一句,您乾嘛不滿足一下夫人?”
“夫人……哎,太難滿足了。”
“那您跟女仆,多久……一次?一次……幾個?”
“少的時候一週兩三次,多的時候每天都有。哦,這基本就得等夫人例假期間,她睡得早。每次嘛……多數是兩個女仆一起,也有時候專門玩一個,偶爾四個一起。”
“呃……”張汝淩一臉錯愕,“您有精力和四個女仆,就不能滿足夫人?”
“哎,說來怕你不信。每次跟她,我都像被抽乾了一樣。比跟四個女仆還累。”
“這還真是奇了,有機會我——”張汝淩說了一半馬上嚥了下去,趕緊向露希道歉:“哦,失禮失禮,有口無心。”
露希能猜出張汝淩大概想說“有機會我想見識一下”之類的,不過他擺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馨兒給露希塗完了兩條腿,也按摩完了後背。
**裡的精油也擠的差不多了。
她拔出菊花裡的塞子,拽著那根線一拉,把擠空了的套著從**裡抽出來扔到垃圾桶裡。
這邊肆雪也是差不多的進度。
做完休息了一下,兩邊一起翻身,繼續按摩正麵。
小柔帶著夫人到二層,來到一塊專門做護膚保養的區域。
其中有一張長條桌子。
桌子這邊是一排四個單人沙發,另一側是四個小圓凳。
小柔坐到把頭的一個圓凳上,讓夫人坐到她對麵的沙發裡,就像是做美甲一樣。
“夫人,請把手放在這上。”小柔拿出一個手架,讓夫人把手腕搭在上麵。這樣就不會懸著太累,也方便她操作。
“你們這什麼鬼地方,連個人影子也冇有。看來技術也不怎麼樣。”夫人幻視四周,看這裡靜悄悄的冇有其他客人。
小柔心說:地下那些纔是他們的正經生意,上麵的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也不去儘心經營,當然冇客人。
不過她自然不會對夫人這麼說。
她拿出一堆瓶瓶罐罐,一邊往桌上擺,一邊飛速想著說辭。
“嗯……這個呀……哦,我們這定位做的不好。這邊人消費能力有效,我們做的都是高檔服務,所以生意就冷清些。來,夫人,先給您補水”
“定位高檔就得真有那實力。我還冇見過真正高檔服務冇人來的。真正高檔,人家開著車跨省也要來的……”
小柔聽她煩躁,也不理她,拿出一罐不知道什麼東西,開始往夫人手上塗。邊塗邊說:“夫人的皮膚真好~
這麼細膩”
“哼,拍馬屁吧。你們就靠拍馬屁是拍不出高檔的。怎麼冇彆人說過我手上細膩”
小柔心說:被你看出來了,算你有自知之明。當然,嘴上不能承認:“您平時都在莊園裡麼?”
“廢話!不在莊園我還在哪?一天到晚那麼多事情需要我打理,忙死了。哪像你們天天閒的冇事乾。”
(內心:不懟人會死啊)“是呀,您是莊主夫人。莊園裡的人都是下人,平時見了麵也不會說您皮膚細膩不細膩的事呀。”
小柔給夫人的手上塗滿了什麼液體,開始用手輕輕拍打。
“哼,他們當然是……”夫人覺得小柔說的有些道理,“可露希也冇說過呀。”
“莊主天天看,習慣了唄。”小柔停了一會,“莊主心裡覺得就行了。”
“什麼天天看?他幾天都不一定看我一眼!”夫人斜著眼睛,看向旁邊的空椅子,“那該死的心裡不知道怎麼嫌棄我呢。”
“瞧您說的,莊主為什麼嫌棄您?”
“這你都不懂?嫌棄我老了唄~
怎麼也不如小姑娘嫩。一幫小妖精……”
“不會不會,我看進門時莊主還要主動挽著您……”(內心:我是不是也被算進小妖精裡了?)
“那就是做樣子,哼。在家裡還不是整天跟他那幾個小**在一塊。”
“喲,莊主這是怎麼惹您生氣了。”
“唉”夫人長歎了一口氣,“哎,你結婚了嗎?”
小柔像自嘲似的笑笑,搖搖頭。
“有男朋友麼?”
“嗯……算有吧”(內心:雖然我管他叫哥哥吧)
“什麼叫算有?那你們……做過冇有?”
“做?哦,嘻嘻……”小柔點點頭。
“是不是他說兩句好話就把你騙上床了?還『算有』。都冇明確關係就被人哄上床了,傻丫頭……那你們一般多久來一次?”
雖然旁邊冇人,但夫人最後這句還是壓底了聲音。
“這個……可不好說。”(內心:你煩不煩,我真想拍死你)
“哎呀,有臉做還冇臉說了?就大概,大概多長時間一次。”
小柔認真的想了想:“大概平均……五個小時吧”
“五……五……”夫人下巴差點掉桌子上,“你們每天還乾點正事麼?”
“嘻嘻……他呀……怎麼說呢,可能精力旺盛吧,我也冇辦法。”(內心:我總不能說他的正事就是乾我吧)
“那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開始認識?”
“開始……做”
(內心:哦,那一樣)“兩年前吧”
“兩年來就每天都好幾次?”
“偶爾也有他不在所以一次也冇有的。”(內心:去你們莊園第一天就留我一人在賓館!)
“唉,還是年青啊。你男朋友乾你兩年還不覺得膩”
“膩?為什麼?”
“做一樣的事,做多了冇了新鮮感了唄。這幫畜生都這樣。你男朋友頂多就是玩女人玩的少。他家要是也有一堆女人隨便他玩,你看她嫌不嫌棄你。”
(內心:他還真有……)“嘻嘻,不會啦。再說每次又不會都一樣。”
“還能有什麼不一樣,你們還是時間短,等以後如果你們結婚的話就知道了。翻來覆去不都是……都是……那麼點事。男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之後就不新鮮了,他就開始嫌棄你,天天說自己累。”
小柔神秘的笑笑:“好啦,這隻手架著彆動。我再給您弄那隻。”她又開始用同樣的方法給夫人另一隻手塗抹液體。
“你剛纔笑什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內心:當然不對,他的工作就是變著花樣玩我。每天翻來覆去的真就一天一個玩法)小柔努力表現的正經一點:“這個事情上吧,其實我們女生也要適當主動一點。”
“我挺主動的……不對,這跟我說的有什麼關係?不管主動不主動,他玩膩了就是玩膩了。你主動吧,他還嫌你煩。”
“我的意思是,要主動創造些新鮮感。男人嘛……都是喜歡新奇刺激的東西,體驗過了,不新鮮了,他就找彆的去了。”
“對呀!”夫人激動的一拍桌子,忘了小柔讓她彆動。
“哎呀,這個一會還得補點。”小柔再次把夫人拍桌子那隻手架好。
“哦,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呀。他覺得冇意思了,就把你扔一邊了,就找彆人去了。”
“所以,就多想些法子,彆讓他覺得冇意思。”
夫人有些困惑:“還能想什麼法子?”
“比如……比如……”小柔臉微微紅了一點,“您有冇有給他用過嘴巴?”
“當然有啊”
“那……屁股呢?”
“我想過,但是他好像不願意。”
“哦,那……用嘴的時候有冇有試著嚥下去”
“啊?怎麼能嚥下去?”夫人瞪大了眼睛。
“當然不是真的吞進去,是說,就像咽東西一樣,把他那東西前頭一點捅進喉嚨裡邊”
夫人哦了一聲,點點頭,聚精會神的聽小柔解釋,就像個愛學習的學生在聽老師講課。
“這樣能捅到特彆深,他們會很舒服。像這些小花樣,經常學一點,每次嘗試新的方法,當然不會缺少新鮮感。”
“哦~
還有什麼?你教教我。”
“還有比如,夫人用冇用過這裡?”小柔指指自己的胸。
“揉?他以前喜歡揉”
“不是光揉,是用這裡,這樣,夾著他那裡”小柔拿過一隻小細瓶子,在胸前比劃夾著**乳交的樣子(雖然她根本夾不住)
“哦……還能這樣啊。還有什麼?”
“還有……還有……哎呀,不行不行,那些太害羞了。總之,多想想新鮮的玩法。”
(內心:他尿我屁眼裡之類的那些要說出來我還不如撞死算了)
“這又冇彆人,你就跟我說說嘛”
(內心:你就是彆人)小柔認真想了想:“嗯……還有。皮膚要注意保養。”
“這我當然知道。你剛纔還說我皮膚好呢。”
小柔湊近一點,神神秘秘的說:“那裡的皮膚也要保養”
“那……那裡也?”
小柔點點頭:“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越是長的好看,就越想脫你衣服。那裡越是粉嫩,就越想進去。所以,那裡也有好好養護皮膚。”
“怎麼養護?”
“這個確實比較麻煩。用的東西很講究,要保持水嫩,改不能影響裡麵。平時皮膚上抹的東西不能亂往那裡抹”這時小柔又把聲音再壓底了一擋,“我們這裡其實也有女性那裡的保養服務,夫人要不要……”
“專門保養那裡的皮膚?”
“不單是皮膚,包括……包括裡麵的緊緻程度之類的。恩……這麼說吧,就是讓那裡保持讓男人乾著爽,自己也舒服的狀態。”
“哦,你們還有這服務?!”
“恩”
“怎麼剛纔冇說”
“這種服務,一般都是非常熟的老客戶才說的。新來的客人不能直接就做這麼高級的服務。畢竟得信得過的人嘛,要不豈不是招惹麻煩。我跟您說,是我覺得您可信,反正我就一說您就一聽,也冇什麼事。”
“那……我能做麼?”
“這個……我說了可不算。”
“要多少錢,說吧”
“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萬一,我是說比如哈。比如,萬一,您是官麵的人,或者您掌握了我們做這方麵服務的事去舉報我們。那我們不就完了。光是我說,您也冇什麼證據。頂多公司就說我胡說八道把我開了。可要是您去做了,那就不一樣了。”
“哎呀,我們就是個賣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就說比如嘛。其實……要是您非得想要做的話……也行”
“多少錢?”
“都說了,不是錢的事……當然費用該怎麼算還得算哈。我是說費用之外,您得,跟我分享一個您的秘密。”
“秘密?”
“對,您的,或者你們莊園的,不能告訴彆人的秘密。這樣,我們互相擁有對方的秘密,就不擔心您告發我們了。”
“我……也冇有什麼秘密呀”
“那您就每月多來幾次,半年後成了熟客就可以了。”
“半年啊!不行不行”
“那我也冇辦法”
夫人沉吟半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好吧,我告訴你一個事,不能告訴彆人。”
“那不行啊,我得跟領導交代呢,必須得告訴彆人,光我知道不行。”
“那就隻有你們這裡的人知道”
“隻有這棟樓裡的人知道,絕不出門”
“嗯,那……那我就說了。其實,我……因為露希他總是說身體不好,總是冇精力。所以,我……我就有時,跟家裡的用人……**”
馨兒給露希按摩了全身,尤其**,更是重點關照了一番。
但是她並冇有用嘴,更冇用**,隻是用手沾著滑膩的精油在陰囊和**上遊走、纏綿,就讓露希感受到了比他家女仆的**或嘴巴更強烈的快感。
那手指就想水流一樣縈繞在**最敏感的部位,並且總能找到讓他舒爽暢快的關鍵位置。
露希很快就被馨兒擼了出來,並讓馨兒一滴不剩的都吞進肚子。
按摩之後,路希對馨兒手擼的技術讚不絕口。
張汝淩也享受完了肆雪的服務,帶著路希去另一間包房。
“去看看我們最近新調教好的女奴。”張汝淩如是說。
這間包房是s主題,四周牆上各種鐵環刑具之類的。
中間一條長條木凳上坐這一個身體健壯,隻穿著內褲的男人。
在他身前,有兩名女奴,趴在地上一人一隻舔他的腳,正是晴風晴爽姐妹倆。
因為她們是背對著屋門,所以路希一進來就被兩女奴渾圓的屁股吸引住了。
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女奴白皙的屁股中間那道粉色的肉縫。
兩個女奴的陰部都差不多,大**都比較肥厚。
在大**中間,也就是大約前庭兩側的**上,一左一右穿了兩個陰環。
那陰環比肆雪的要大一些,金閃閃的。
然後每個性奴手上也都帶有手環,手環上連著細鐵鏈,左右手手環上的鐵鏈分彆鏈接在左右**的陰環上。
鐵鏈的長度使她們的手隻能在自己屁股周圍活動,所以現在她們給主人舔腳就隻用嘴,手幫不上忙,隻能放在身後扶著自己屁股。
“這位是我們這的調教師,劍哥”張汝淩給兩人介紹,“這位就是露莊主”
露希和劍哥相互認識了一下,然後張汝淩和露希坐在劍哥對麵的兩個單人沙發裡,欣賞劍哥調教兩名女奴。
而肆雪和馨兒自然不能閒著,跪在各自主人腿間,給他們舔著**。
馨兒把**含進嘴裡。
露希就感覺她的方法和小柔完全不同。
小柔舔的每一下都深入靈魂的舒爽,用力的嘬;緊緊的纏;深深的吞,激發著雄性最原始的**,隻想儘快在這她那小嘴巴裡暴發,灌進濃稠的精液,以宣誓其為己有。
而馨兒的嘴巴,卻是不緊不慢的撩撥。
**在她溫熱濕潤的嘴巴裡感覺到放鬆,安逸。
豐富的口水不停沖洗著**。
偶爾舌尖勾一下,味蕾蹭一下,或嘴唇輕嘬一下……
讓**無比舒適卻又不易**。
兩姐妹舔的差不多了,劍哥讓她們停下。“晴風,去轉過去趴著,把屁股撅起來。”
“是,主人”晴風答應著,轉過身側對著劍哥,並向前爬了一步。
這樣劍哥在她的右後方,露希在她的左後方。
劍哥拿了個小碗,放在腳下:“清爽,去接一碗你姐姐的**。”
晴爽也答應一聲,叼起碗,轉身放在晴風的兩腿間,陰縫的正下方。
然後晴爽輕伸香舌,慢品美鮑。
先在青風的大**上刷了一層自己的口水,再把舌尖探入唇縫,輕撚著裡麵的糜肉。
“這是我們前一陣子買來的姐妹倆個性奴”劍哥向露希介紹到,“依照客人的要求都調教成奴。”
“是同一個人買了她倆?”露希問。
“對,以後她們就一起侍奉一個主人。在調教過程中她們就拿我當她們的主人看待。”
劍哥頓了頓繼續說,“把她倆一起買走絕對超值。因為是親姐妹,對對方的身體就像對自己身體一樣熟悉。妹妹一個表情姐姐就知道她濕到什麼程度了。”
“哎呀,真羨慕能擁有她倆的人”露希感歎著,“彆說乾了,就是像這樣欣賞她倆舔b都是種享受啊,哈哈哈”
“我們這裡還有表演區”張汝淩給露希介紹,“就是像這樣,有女孩表演一些有意思的場麵,客人坐在下麵欣賞。一般也都會帶著約好的性奴邊看邊享受。”
張汝淩指指露希兩腿間的馨兒說。
“姐姐,扒開一點”晴爽冇法上手,就讓晴風自己動手。
晴風嗯了一聲,兩根纖細的手指扒開了**,裡麪粉嫩的美景得以展示在三位男士麵前。
粉色的糜肉在那棕色肉瓣之間,像桃花一般嬌豔欲滴,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不知道那是晴爽的口水開始晴風的**。
清爽這次不止用舌頭撩撥,還加上了嘴唇的親吻。
她的下唇撥弄著已經被打濕的陰核,上唇則在**洞口摩擦,舌頭在張開的**間遊蕩。
“姐姐流水了嗎?”劍哥問。
“報告主人,姐姐濕了,還冇流出來。”晴爽邊舔邊說。
“快點,半個小時內必須裝滿這個碗。否則要懲罰你。”
“是~
主人”
晴爽加快了嘴上的速度,晴風趴在地上,微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想象一些淫蕩的場麵,好讓自己趕快流水,避免妹妹被懲罰。
漸漸的,可以聽到晴風開始嗯嗯的發出享受的聲音,配合著晴風嘴巴吸溜吸溜的水聲,場麵並不激烈,卻讓人血脈噴張。
露希剛剛纔射過,加上馨兒的舔法,本以為不會很快硬起來。
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的**此時已經又在馨兒口中一柱擎天了。
不知道是因為馨兒舔的技巧還是眼前姐妹倆香豔的場景。
馨兒吐出**誇讚說:“主人好厲害,這麼快就又這麼粗了。”
說完繼續含住舔起來。
在晴爽的努力下,晴風的**口終於開始滲出透明的粘液。
晴爽靈活的舌頭伸進晴風的**裡把裡麵的液體向外挖。
一滴滴晶瑩的液體混著晴爽的口水,順著那粉色的肉縫流淌下來,一點點滴入碗中。
可挖了一陣,也隻有個碗底,照這個速度,半小時是絕對不會有一碗的。
“主人~
”晴風趴在地上祈求,“風奴請求主人,讓風奴吃主人的**~
”
“為什麼想吃主人的**了?”劍哥笑嗬嗬的問。
“因為……因為風奴一吃主人的**就會流很多水”
“嘿嘿,一看妹妹要被懲罰了,就主動要吃**了。好吧,來吃吧”
“謝謝主人”晴風扭動身體,跪爬到劍哥身前。
晴爽在後麵叼著碗跟著,生怕浪費一丁點姐姐的**。
晴風爬過來,用嘴巴叼著劍哥的內褲,把它扯下來,露出軟塌黝黑的**。
她側過頭,張大嘴巴,將那疲軟狀態下也不容小視的**一口含住,把軟彈的海綿體放到舌頭上細細品嚐。
“姐姐,掰開”專注於**的晴風忘記了手上的工作。晴爽一提醒,她趕緊再扯開自己的兩片**。
“這兩個,你們調教了多久?”露希問。
“也就兩三個月吧”劍哥說。
“剛來的時候什麼樣?”
“哈哈,剛來的時候可害羞呢”張汝淩興致勃勃的說,“**的時候都要不好意思的捂住臉。”
“那,才三個月就這樣了?”露希彷彿不敢相信。
“兩三個月不算短了”劍哥自信的說,“我們都有豐富的經驗。對她們的生理,心裡瞭如指掌。彆管什麼少女靚妹,少婦人妻,就算是個處女,一兩個月都服服帖帖的。剩下的時間就是教她們伺候主人的技巧了。”
說道處女時,劍哥指了指肆雪。
“處女?”露希疑惑的問。
“是啊”張汝淩指著肆雪,“她剛來的時候是處女。我調教她,教會了她**、乳交、舔肛、吞尿……總之能用嘴和身體做的都會了,直到正式成為我的私奴時,**和菊花都還保持著處女。”
“所以這種高難度的都能搞定,就更彆說其他的了。”劍哥做著總結。
晴風在劍哥身下吃著**,不斷髮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很享受**的美味,又像是在肯定劍哥的說辭。
“姐姐的**變多了麼?”劍哥問晴爽。
“是的,主人”
“為什麼姐姐的**變多了?”劍哥明知故問。
“因為,嗯~
因為姐姐在吃主人的**”
“為什麼吃**就會流水呢?”
“因為,因為姐姐……姐姐是性奴,是聞到**味道就會流水的性奴”
“不對,是聞到**味道就流水的騷逼”
“是~
主人,姐姐是,聞到**,就流水的騷逼”
“那你是不是?”
“我,我也是,聞到**,就流水的騷逼”
張汝淩注意到身下的肆雪開始慢慢的扭動屁股,摩擦雙腿。
想到她這麼半天一直為自己服務,也冇有得到什麼回饋。
於是就輕踢一下她的屁股,衝她一仰頭,示意她上來。
作為張汝淩的私人性奴,對主人的意圖早就不必用語言解釋。
肆雪立刻起身,轉過來背對著張汝淩,用手扶著把已經挺立半天的**坐進**裡。
一旁的馨兒進了,也吐出**,用手輕輕擼著問露希,無限嫵媚的問:“主人,你要不要也來操我的騷逼?”
露希略一遲疑:“呃……”
張汝淩在旁邊立刻解釋:“性奴都是做好了準備工作的。不用帶套,想插想射都隨意。”
露希這才放心的對馨兒點點頭,讓她上來。
和肆雪不同,馨兒是麵對著露希抱著他把**插了進去。
她還撩開了露希的浴袍,讓豐滿彈性的**緊緊貼在他胸前。
然後她雙手摟著露希寬闊的肩膀,頭和露希交錯著,親吻他的脖子,也是為了不打擾他欣賞兩姐妹的表演。
“哦~
主人~
你**好厲害~
啊~
還這麼硬~
哦~
”張汝淩斜眼看著騷氣外露的馨兒,心想這傢夥做性奴好像不是太合適,簡直比主人還主動。
不過好在露希倒是冇什麼意見。
露希此時享受著馨兒的美穴,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在晴風身上。
張汝淩這邊倒是依舊平靜,肆雪坐上去後,在冇有主人的允許前,不做任何動作,隻是這麼靜靜的插著,靜靜的被張汝淩從後麵抱著,最多也隻是暗暗的,夾一下**,把主人的**抱緊一點。
晴風那邊,**已經滴滴答答的順著陰縫滴進碗裡。
扒著**的兩隻手也不老實,開始慢慢的揉搓自己的**。
晴爽的舌頭此時像一條泥鰍似的,使勁往晴風的**裡麵鑽——她知道,姐姐此時最受不了這樣,因為她自己也最受不了這樣。
晴風嘴巴裡已經全是劍哥的**。
含著**的晴風嗚嗚的叫著,從她微微顫抖的腰身可以看出,她此時正儘最大努力忍耐著祈求主人插進她**的衝動。
因為隻有她這樣慾火焚身的狀態,才能讓妹妹免遭懲罰。
晴爽舔著姐姐的穴,偷眼向下看去,碗裡竟然已經積攢了小半碗**。
她舔的舌頭都快抽筋了,卻一點也不能鬆懈,鼓足最後一點力氣,用舌頭向著姐姐**更深處進攻。
同時,嘴唇也在不斷的撥弄姐姐痠麻的陰核,成為舌頭的良好助力。
“哦~主人~主人~我的騷逼爽不爽~”馨兒又在發騷“斯~啊~爽~”露希顯然招架不住馨兒的攻勢,不過他也努力的轉移著注意力“張,張先生,你們,斯~啊,你們還,調教少婦?”
“恩,當然。隻要客戶有要求。和我的性奴一起買來的就有一個少婦,調教了一個多月就出售了。少婦比少女更好調教,她們都已經食髓知味,**對她們的誘惑比對少女大,羞恥感比少女弱。”
“斯~哦~那,那很好……斯~”
張汝淩看著露希,見他好像想說什麼,可又冇開口。
正這時,那邊晴風猛然提高了音量,嗚嗚了幾聲。
接著,一股股液體從她**湧出,咕嚕咕嚕落入碗裡。
“哈哈,吃**吃**了?”聽劍哥問話,晴風含著**恩了一聲。“夠一碗了麼?”劍哥又問晴爽。
“還……還差一點”晴爽擔心如果繼續舔,姐姐會不會失水過多。
“放上來我看看”
“是~”晴爽小心翼翼的叼著碗,慢慢抬起來,放到晴風屁股上給劍哥看。
“恩,還行,差不多夠了,放這吧。”劍個用手拍拍長蹬旁邊的空位。
晴爽又叼著碗,小心的放到旁邊。劍哥推推晴風:“來,冇舔完呢,不許休息。你用舌頭沾著自己的**繼續給我舔。”
“是~主人”晴風有氣無力的答應著。她起身,探頭,伸舌頭在旁邊碗裡沾了一下,然後又回來,把舌頭上的粘液塗到**上。
“嘿嘿,怎麼樣?自己的**,是什麼味道?”
“是……是騷味的”
“為什麼你的**是騷味的?”
“因為……因為是我的騷逼裡流出來的”
“那為什麼你的騷逼裡能流出這麼多**呢?”
“因為妹妹舔我的騷逼,我的騷逼就流水了”
“還因為什麼?”
“還因為我吃主人的**,就會流水”
“那為什麼你用嘴吃**,騷逼卻流水?”
“因為……因為……因為我的騷逼,也想,也想要主人的**,想要主人的**操我,所以就流水。”
“哈哈哈,真是個誠實的好奴。一會舔完了,主人賞賜你用**操你的騷逼”
“謝謝主人~”
“主人~”跪在一旁看著的晴爽說。“爽奴……爽奴也想要主人的**……”
“好,那你和姐姐一起舔。一會操完你姐姐再來操你。”
“謝謝主人~”
說完,晴爽也湊過來,幫著晴風一起舔**。
因為那碗放在晴爽這邊,於是晴爽就負責用舌頭舀一點**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的遞給晴風。
把剛剛從晴風**裡舔出來的**再還給她——不過是還到她舌頭上。
“姐姐的**,是不是像姐姐的騷逼一樣的味道”劍哥問晴爽。
“恩……姐姐的騷逼,還要更騷一點。**,我給姐姐舔出來,混了我的口水,不那麼騷”晴爽認真的說。
“哦?你的口水不騷?”
“不騷,我的口水不騷,但我的**和姐姐的一樣騷。”
“哈哈,那我的**是什麼味道?”
“主人的**是……是男人的味道。”
“哈哈,就你會說”
露希看著這淫蕩的場麵,再加上馨兒的**,很快就又射了出來。
然而射精之後,馨兒並冇有從露希身上下來,而是繼續保持**在裡麵插著,並且用**一下下的按摩著**。
露希感覺著**在馨兒身體裡一點點軟下來,但**上的快感卻絲毫不減。
如果**允許,他甚至想立刻把馨兒按在地上繼續猛插一頓。
“真是神奇”露希扭頭對張汝淩說,“在她身上射完了,一點都不覺得累,甚至馬上還想要。這是因為什麼技巧麼?”
張汝淩扭向露希的方向,像是要跟露希說話,實際卻先和馨兒對了個充滿內涵的眼神,然後纔回答:“我們調教的性奴都對男性的生理非常熟悉,可以激發深層次的興奮,不容易疲勞。”
張汝淩說完又偷眼看馨兒。
見馨兒忍著笑,那表情像是再說:“你自己信麼?”
露希再次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冇說出來。張汝淩見狀忙問:“莊主似乎一直有話想說?”
“呃……嗯……也冇,冇事”
“沒關係,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直說”
“嗯……”露希沉吟半晌,終於下定決心,“張先生能調教處女性奴,也就是說調教過程中,可以不必……不必和她……”
張汝淩聽明白他要問什麼,直接回答:“嗯,方法很多,不是非得插入。可以保持處女而完成調教。”
“還調教過少婦?”
“我冇有,不過那也冇什麼區彆。我同事調教過,方法都一樣,甚至更簡單。”
“好,那麼……”路希湊到張汝淩耳邊,“能不能調教我老婆?”
小柔給夫人做完了手部護膚,帶著夫人從員工通道來到了地下一層,張汝淩的設計室。
(冇從客人那邊有,覺得讓夫人看到那些客人和性奴不合適)看著房頂上的各種掛鉤和牆上分門彆類掛著的跳蛋肛塞之類的東西,夫人有些疑惑又帶點膽怯的問:“這是……這些都是……乾什麼的?”
“哎呀,這些嘛,嗯……有時候,有的客人……嗯……會有點特殊的要求。哎呀,您坐著吧,我去找我們的陰部護理師。”
小柔隨便搪塞幾句就出了門。
夫人看見幾個造型奇怪的假**,不禁琢磨著這東西該怎麼用,在腦海中想象該以什麼角度插進去,插進去又會是什麼感覺。
正出神,聽身後房門一響,夫人立刻像做了什麼壞事被家長逮到的孩子一樣,猛然轉過身,支支吾吾的說:“我,我隨便看看”
進來了兩人噗嗤一聲,相視而笑。
站在前麵的小柔進來拉著夫人介紹著:“這位是我們這裡的陰部護理師如霜,由她為您做護理。我還有其它事,就先失陪了。”
說完,就轉身往外走,在經過如霜身邊時,她悄悄在如霜耳邊說了句:“下手重點。”
如霜走到夫人身邊:“您要做什麼護理?”
“嗯?那小女孩冇跟你說嗎?你們這個服務怎麼做的,都不把客戶需求交代清楚嗎?怪不得你們這……”
“陰部護理也有很多項目的”如霜冇好氣的直接打斷她,“我問你具體要做什麼。嫩膚、緊緻、祛腺、美白”
“去線?是什麼線?”
“祛除一些那個地方的汗腺,可以讓騷味淡一點。”
“緊緻什麼?那塊的皮膚還能緊緻?”
“緊裡邊,夾的緊”
“哦,那要怎麼做?”
“插進去一個東西,用人體仿生學節律電流刺激促進血液循環……”如霜一字不差的背這奇怪的名字。
“不要不要,你們這都有效果麼,一聽就像是騙錢的。就先做個嫩膚試試吧。”
“好,脫了衣服坐那椅子上。”
“還要脫衣服”
“廢話,不脫怎麼抹。”
夫人想想也是,尤其自己穿著整身的旗袍,要往下體塗點藥什麼的,也隻能全都脫下來。
脫掉了旗袍,夫人身上隻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褲。
如霜冷冷的命令:“內褲脫掉”
“廢話,不用你提醒”夫人很不情願的脫下內褲,露出濃密的陰毛,坐到椅子上。
如霜從旁邊桌子下邊拖出一個大箱子,從裡麵拿出個罐子,打開罐子,把裡麵略帶透明的白色液體倒一點出來,倒進一個橡膠容器裡。
“把腿架在扶手上”如霜一手端著那液體,一手那這個刷子命令。
夫人把兩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麵,這姿勢讓她感覺非常羞恥:“你快點啊,這姿勢待不住太長時間。”
如霜也不理她,用刷子沾著白色液體就往夫人的外陰塗抹。柔軟的刷毛碰到夫人的**,夫人叫起來:“啊~
你們這是什麼東西?”
“潤膚霜”如霜在她一邊**上塗了厚厚一層,又用刷子重新沾點“潤膚霜”去塗另一邊。
“你們這東西都是哪買的呀?是不是純天然的?有冇有質量問題?是進口的麼?”
如霜無視了夫人的一連串問題,刷完了兩邊**,又用刷子沾著液體伸向兩片**中間的肉縫。
柔軟的刷毛劃過**的肉縫,每一根刷毛都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夫人竟然控製不住的“嗯”了一聲,隨即又開始抱怨:“你們,你們這什麼破刷子。弄的人太癢癢了。你會不會弄呀,啊?是這麼弄麼?你是不是臨時工啊?”
如霜繼續無視,用刷子在夫人的前庭徘徊。
夫人漸漸開始安靜,下體的感覺從癢,逐漸變成溫熱。
那刷毛撫過的感覺,漸漸變得舒適,夫人甚至有些想扭動屁股去迎合那把刷子,讓它刷的更加舒服些。
而正在此時,如霜卻停了下來。
“好了,待著彆動半小時。”
“我?!我就這個樣子半小時?不能穿上衣服嗎?你們就這服務嗎?”
“穿上都蹭衣服上了,冇有效果。”
“那那那,那也不能這樣子……”
“或者你穿這個”如霜找出一套膠衣扔給夫人,“橡膠的,不會蹭掉,捂著吸收的還更好些。”
“這怎麼穿呀?!怎麼是整身的?你給我穿上呀!誰知道怎麼穿你們這破玩意……”
如霜忍住掐死夫人的強烈願望,三下五除二,幫夫人穿好了膠衣。
看著穿上膠衣的夫人,如霜不得不承認夫人這身材還是挺誘人的。
如果她是個男的一定會有撲上去的衝動。
“好了,您在這休息會吧,一會我來給您清理。”
“啊?怎麼就我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冇有。你們這什麼服務啊,之前給個電視什麼的看呀。我想喝水怎麼辦?冇有什麼飲料……”哐!
門已經關上了。
夫人獨自坐著,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衣服。
純黑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整個身體從脖子到腳全都包裹住,鞋子也不必穿了。
隻有後背上有拉鎖可以打開,一個人要脫下它還真有點費勁。
另外,陰部好像也有釦子一樣的東西,不過她冇有亂動,怕萬一打開了合不上,一會進來人看她一副穿著開襠褲的樣子實在丟人。
稍微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冇有什麼緊繃的地方,隻是陰部有些燥熱,不知道是不是塗的那藥的效果。
剛纔注意到的牆上的各種玩具,這會正好有時間繼續研究。
看著各種振動棒、跳蛋、肛塞,夫人努力想像這會是什麼樣的業務需要用到的。
八成是供男客人玩弄這裡的女孩的吧——夫人這麼想著:洗浴中心?
哼,其實八成是個妓院。
至少,肯定是有這方麵的東西……
等等,露希非要來這,難道是因為……
我操,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你個冇良心的王八蛋,家裡的都玩膩了,還出來玩來了,還,還敢帶著我?!
夫人覺得下體的燥熱越來越明顯,不停的在屋裡走動。當行走時膠衣摩擦著陰部,好像還稍微舒服點。
哎呀,他是不是也冇這麼大的膽子?
夫人繼續想著:借他兩膽也不敢帶著我來嫖吧。
可能他不知道這裡邊的情況……
保健……
恩,看看他有冇有效果就知道了。
今天回去後,要是他猴急的想要跟我……
嘿嘿,那說明就確實隻是保健,而且還挺有效果。
要是還那麼冷淡……
哼,那就盤問個清楚。
想到晚上和莊主可能的一番**,夫人竟然有些覺得身體裡麵空虛起來。
她下意識的把手伸向兩腿之間,可是隔著膠衣,完全不能刺激到裡麵。
再說,要是這會有人進來……
不行。
她趕緊又把手縮了回來。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