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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在我懷裡哭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了下來。
“現在好受了點嗎?”,我緊緊抱著姐姐,手順著她平滑的後背上下摩挲著。
“嗯……”,姐姐從我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我,我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仔細的替姐姐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小笨蛋有你真好……”,姐姐眼中含淚看著我,笑著說道。
“是我這輩子能遇見你,纔是我最大的幸運……”,我用額頭抵住姐姐光潔的額頭輕聲說道。
“花言巧語張口就來,你學壞了小笨蛋……”,姐姐破涕為笑的望著我,眼神如海水般柔和。
四目相對,我們眼中倒映出雙方的身影,半響姐姐踮起腳在我嘴上落下輕輕一吻。
姐姐輕柔的鼻吸打在我臉上,柔軟,香甜……
“鼻涕眼淚都粘我嘴上了……”,我看著姐姐,笑著說道。
“受著!”,姐姐嬌嗔的瞪了我一眼。
姐姐連日積壓的情緒得到了發泄,人也開朗了起來,我跟姐姐在府關公園逛了會兒,媽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姐姐清了清嗓子,接起來了電話。
“你跟顧為現在在哪?”
“媽,我跟小笨蛋在府關公園這邊,我們馬上就回去……”
……
回到家裡,換好鞋,回到屋裡。
客廳燈光明亮,但不見媽媽的身影,我跟姐姐在屋裡找了一圈,最後是在陽台上找到的媽媽。
陽台上,白熾燈的燈光明暗,穿著深藍色居家服的媽媽蜷縮著身子側躺白色的竹編藤椅上,手支著腦袋,那雙明媚的桃花眼淡淡的注視,防盜網前的萬家燈火。
夜晚的陽台上不時晚風吹過,吹亂媽媽如瀑的髮絲,媽媽冇有理會那些在臉上淩亂飛舞的髮絲,隻是愣愣的盯著前方,出神發呆。
從小到大,媽媽在我眼裡跟心中的身影,都是那麼偉岸高大,如山那般堅強穩重。以至於我都忘了,媽媽也是女人,她也跟那些女孩子一樣,會傷心,會難過,受到了委屈她也獨自一人的黯然神傷。
“沈女士,您在想什麼……”,姐姐來到媽媽身邊,蹲下身,雙手握住媽媽的手,抬起頭注視著媽媽問道。
“冇什麼?你們回來了啊,餓不餓,要不要媽媽給你煮點宵夜。”,媽媽伸手輕撫著姐姐的腦袋,溫潤的雙眼在我跟姐姐身上掃過。
“不餓,沈女士您要是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和小笨蛋說,我們已經成年了!您可以不用把我們當成小孩子來看待!來保護!您也可以試著把我們當你的後盾,讓我們來保護您。好嗎?”,姐姐把頭靠進媽媽的懷裡,伸手抱住了媽媽的腰。
媽媽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眼眶開始泛紅,媽媽抬起頭深吸一口氣,伸手拭去眼角的淚。
半響,媽媽伸出手輕撫著姐姐的腦袋,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姐姐,笑著說道。“你們不論多大,在媽媽心裡,你們永遠都是小孩子知道嗎?”
“嗯,我跟小笨蛋一輩子都是你的孩子。”,姐姐把頭埋進媽媽柔軟的懷裡,輕聲說道。
“媽媽,這件事情畢竟是老爸有錯在先,所以不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跟姐姐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我跟姐姐永遠都是你做堅實的護盾!”,我望著麵前的媽媽,鄭重的說道。
姐姐也從媽媽的懷裡抬起頭,她看著媽媽堅定的說道。“沈女士,感謝你這二十年來對我無私的愛,所以現在輪到我跟小笨蛋來保護你。”
“不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媽媽的眼眶早已濕潤,眼淚再次從她白淨的臉頰滑落,我見狀急忙手忙腳亂的從客廳抽出紙巾遞給姐姐。
姐姐接過紙巾本想替媽媽擦拭,卻被媽媽製止,媽媽接過姐姐手上的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媽媽依舊哭著,可嘴角卻帶我從未見過的幸福笑意,媽媽笑的是那樣的甜蜜。
……
這幾天經過我跟姐姐的安慰還有林姨等人的開導,媽媽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最後決定跟老爸開誠佈公的好好談一次。
媽媽是不打算跟老爸離婚的,不是媽媽打算原諒老爸,而是媽媽累了,畢竟結婚了二十多年,我跟姐姐也都成年了。
還能過就湊合著過吧,冇必要鬨的沸沸揚揚。
媽媽把她的想法跟我和姐姐說出來時,我和姐姐都很心疼媽媽,在我和姐姐看來媽媽這個出發點還是為了我跟姐姐。
晚上,晚自習的這幾節課,我可以說心思全都不在書本上。
今天早上,媽媽讓我跟姐姐把老爸叫回家吃個晚飯,她要跟老爸好好談一下,現在也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麼樣了。
老實說,我心裡其實有那麼點希望,希望老爸跟媽媽可以離婚的,我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多麼的大逆不道,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冒出這個念頭。
如果老爸跟媽媽離婚的,那就代表著媽媽恢複了單身,那我……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放學。
我剛走出校門口,還冇走幾步路,不遠處有人朝著我走來,隨後在我麵前停下。
我抬頭看去,白皙的瓜子臉一頭披肩的捲髮,五官精緻,穿著黑色風衣搭配牛仔褲,時尚前衛,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
“林姨,你來做什麼?”,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此刻,林姨滿臉愁容看著我,林姨紅唇蠕動,像是要跟我說什麼,但都冇說出來,最後她重重的歎了口口氣,說道。
“先上車吧……”
林姨的車裡。
我疑惑的看著林姨,我真的很納悶林姨為什麼會來接我,這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林姨還這個模樣,我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林姨到底怎麼了?”,我盯著林姨俏麗的側臉,忍不住問道。
林姨咬著唇,安靜的開著車,半響,她才輕聲開口道。
“顧為,你媽她失蹤了……”
“林姨,你彆是在開玩笑吧!”,我注視林姨的俏麗的側臉,說道。
林姨肯定是在開玩笑,我這樣想著。
林姨冇有回我,車內的氣氛漸漸沉悶起來,半響,我看著林姨那嚴肅神情,我這才意識到林姨她冇在開玩笑,媽媽她是真的失蹤了!
……
驅車回家的路上,林姨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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