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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浪翻飛 003

作者:徐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2 08:09:04

美人皇太子被徹底操穿打種後自我攻略成為未婚妻的雌性子宮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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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外頭徹底沒了動靜,我才重新握著維克多的腰輕輕動起來,期間幫他揉了揉抽搐許久變得有些僵硬痙攣的腿根,因為我半個龜頭還撐在他結腸裡,維克多紅著眼不敢動彈,低聲哼哼著揪緊了床單。

我強忍著笑意,低頭去吻我因為羞恥而更加紅透了耳根的可憐未婚夫:“抱歉殿下,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反應。”

美麗的青年用手緊緊捂著臉,半彆過去不願將臉露給我看,還一邊發出小獸一樣惹人憐愛的嗚嗚聲,我抿著唇趁他看不見偷偷笑了下,然後低頭不斷親吻他的指節手背:“我錯了,請寬恕我這一回好不好,嗯?維克多?”

他放開手,如天穹般純淨寬闊的藍眸飽含情淚控訴地看著我:“說什麼請求我寬恕,我讓你現在出去,你就答應我麼?”

我忍不住了,捂嘴吃吃笑了幾聲,然後嚴肅的搖搖頭,滿眼溫柔的看他:“唯有這個我無法同意,我的小太陽。”

他被欺負得好像要哭出來一樣,咬著手背才維持了帝國皇太子的‘威儀’,可隨機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讓人無法自控地想要將他欺負的更狠,讓這個天使一般的青年眼中的熱淚不斷翻湧纔好。

“那……那請小姐溫柔些吧……我……吃不消太重的……”

我看得忍不住喉頭翻滾,嘴上滿嘴答應,卻在低頭跟他親吻趁他眉頭舒展腸道放鬆的一瞬間,腰下力道一沉,隻聽一聲頓感的粘膜破開的聲響,以及青年那溫潤的嗓音一瞬間拔高到極點的尖叫,我感覺到整個龜頭被一團更加高溫更加柔軟的嫩肉團團裹住,有一圈比他肛口更緊地環狀肌肉緊緊箍住龜頭下的一圈,我感覺我的陰莖在被兩張嘴同時緊吸,使得我不得不咬緊牙關大腿繃緊才沒在這樣的攻勢下泄出精來。

“嗚……嗚……額……嗬……”

我垂眼重新看向維克多,卻隻見他的眸子已經微微向上吊起,薔薇色的嘴唇也微張著合不攏,晶亮的涎水從那漂亮的唇角落下,最終隱匿在頸後。

青年修長玉白得毫無瑕疵的身軀正微小而緊密地打著顫,那雙寬厚修長的手好像要將身下的綢被給生生撕裂開,就連那個被撐得不留一絲褶皺的肛口也緊皺得發白,但所幸的是我看到他胯下的男根並沒有因此而萎靡,這就讓此時在我眼裡本就極美的他在癡態的同時更增了些色氣,這讓我知道我這樣入侵占有他的身體,他並不是完全不舒服的,這根還雄昂著挺立的陽根和上方嫩紅開合的尿眼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神,同時也欣賞著他的美麗,手更是一刻不停地來回撫摸他僵硬繃直的腰和腿根,試圖以此讓他放鬆些。

他並沒有讓我等太久,在我低頭把玩他兩顆飽滿漂亮的深紅色精囊時我就重新聽到了那埋怨卻沒有絲毫力道的控訴:“嗚……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笑了笑,又俯身上去親吻他,他像是害怕我故技重施一樣,伸手要擋開我,伸過來的手掌卻沒有絲毫力氣,都不用我抬手,我用臉就能頂開,於是我又霸道地纏著他的舌頭吻了很久,直到感受到他的腸道再次放鬆,才放開他被我咬的紅腫不堪的唇。

他美麗的藍眸中又盈滿了水意,有些迷糊又癡戀地看著我,俊美的臉上滿是**所致的潮紅,那同樣被我吮得通紅的舌尖追出來在唇上輕輕掃了兩下,彷彿在告訴我他並未得到滿足。

我被他這樣的情態迷得心頭發軟,想要將全世界的好都送給他,但我還是笑著摸了摸他的唇:“殿下最是嘴硬心軟,這不就又信我了麼?”

他嘴唇顫了顫,似乎又豔麗了幾分,垂著眼不願看我,溫溫吞吞地才吐出一句:“因為是小姐你才會這樣……”

我手上動作一僵,隨即便默了。

不忍了,再認我就該進木葉村修行而不是留在這裡了!

我最後摸了摸青年滾燙潮紅的臉,飽含愛意與笑意地道:“是殿下主動招惹我的,我不會再忍耐了。”

“啊?”

在青年還有些朦朧困惑的眼神中,我的手從他的長頸鎖骨順著胸膛一路往下,最終重新握住了他的腰側,胯就像一匹蓄勢已久終於掙脫韁繩的駿馬,開始了疾風一樣的衝刺。

“嗚啊……!啊啊……啊……!不……嗚……妮婭……嗚啊啊!額啊……太……啊……太快了……嗚……妮婭……!太深……那裡……嗚……好……哈啊……啊……好可怕嗚……慢……”

他的呻吟也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往外傾瀉,伴隨著我們肉體拍打衝撞的聲音,他體內的水聲和粘膜攪動特有的色情聲響就像一曲絕美的淫樂般響徹在寬敞的臥室中,尤其是我的耳邊,他的聲音就像是一路傳到我心裡,讓我想更多更狠的侵犯占有他。

我推開他的腿根,讓他將私密的腿間暴露更多,將那一片狼藉的下體全部展示給我看,我死死盯著那個緊緊咬著我陰莖的小口,那圈在高速不斷的摩擦中重新變得紅腫充血的環狀肌肉就像是失去戰意的俘虜,如同一個上好的肉套子一樣裹在那,無力地大張著開放著守護的內部,像是徹底投降了一樣纏在凶猛的雞巴上,柔弱無力的被快速的攻占帶動著翻進翻出,偶爾帶出一小圈粉色的腸肉,實在可愛極了。

不隻是這個我所能看見的地方,以及他體內那個剛剛才被我攻下的神秘區域,那圈原本忠貞不二的堅硬入口在我狂風暴雨的侵犯下,現在已經是一下比一下柔軟,已經失去了最初抵抗的骨氣,我的龜頭太大了,光是撐住不被頂壞掉就已經讓這個柔弱的器官用掉了所有力氣,他哪裡還有富餘的精力去抗拒,隻能跟最開始的括約肌一樣,在無儘的鞭撻和凶猛的快感中逐漸淪為處理**的道具。

我作為直接受益者,則更是直接爽的頭皮發麻,儘管汗水已經汗濕了我的臉頰後背,黏了一層頭發非常難受,但我也不願空出一隻手來整理一下,因為我停不下我的腰,我需要扶住青年的腿才能不停地往那個柔軟濕熱的腸穴裡塞進我的雞巴,才能看清楚他的**被雞巴乾得不斷翻出內陷的美景,我捨不得錯過一秒鐘。

當然不隻是我,維克多也完全沉溺進了這場**中,甚至有比我還舒服的趨勢。

若不然,他的腿為什麼越長越開,聲音為什麼越來越媚,雞巴又是為什麼越來越硬呢?

我自然是沒想錯的。

此時帝國的小太陽,帝國的希望正用儘最後的力氣保持身為男性的最後一絲理智,哪怕他已經被自己的太子妃操得兩股戰戰,涎水**都流個不停,他也還掙紮著不願徹底淪陷墮落,因為他很清楚,如果現在失去理智,那他就真的再也不能作為一個完全純粹的男性了,他會從此迷失在蘭特妮婭給予的快感中,用這樣一副純男性的身體,永久成為她胯下的一隻沒有理性的雌獸,這個現在正在承歡的器官就不再是單純的排泄用處,而是會成為比前麵不斷流水的陰莖更為主要的性器官,成為他此生得到性快感最多的地方。

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害怕,但是同時他又很清楚,他堅持不了多久。

因為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他不明白為什麼男性的直腸被侵犯會這麼舒服,甚至都被開啟身體侵犯到最深處了,明明剛開始那麼痛那麼難受,現在卻成為了給他快感暴增的開關,那個碩大恐怖的龜頭每次捅進來,不僅是捅開了他的腸道,他的肚子,更像是擊穿了他的靈魂,每一次,每一下都讓他快樂得不知所以然。

如若蘭特妮婭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撞擊,那更是能直接叫他崩潰,每每都能讓他失去意識,回過神來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變得比剛才更加孟浪更加淫蕩,那個肉穴對雞巴的渴望更是愈發明顯,他甚至能聽到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朝他喊——放棄吧,彆掙紮了,張開腿享受,讓心愛的女人帶你登上極樂,成為這個女人的所有物吧,成為她的雌獸吧,因為你愛她,你願意的維克多,對嗎?你願意的。

他苦苦掙紮著的不願沉淪,在這樣的聲音和不斷累積的快感中逐漸消磨殆儘,他頻繁地失神,每次回過神來看到的都是自己淫蕩的扭腰擺臀張嘴淫叫勾引她的模樣和聲音,這樣的他還有什麼理由自欺欺人,她瞳孔中倒映的男人,分明就已經被她胯下的巨物馴服了,他的肉穴發出的聲音是多麼淫蕩,他的直腸又是在多麼快樂的享受著被摩擦被征服的快感,他分明從被開啟結腸的瞬間就已經成為了她的母獸,他早就已經成為她胯下的戰利品了。

這樣的想法,在蘭特妮婭再次重重地叩開他的結腸,將龜頭更深的插入他的體內時達到了頂峰,她好像說了句什麼,他聽不清,但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股微涼的液體不斷灌入他從未接納過外物的身體,這是他近來所熟悉的,蘭特妮婭在他體內射精的感覺,在這一刻,這位帝國的小太陽,被他的小月亮徹底征服了。

他模糊中感覺到自己在抽搐,快樂像溫水一樣浸泡著他的身體和靈魂,就像是接受著神的祝福洗禮一樣,他知道自己正在**,他被心愛的未婚妻直接操到了**,這樣本該羞恥的認知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他知道他栽了,無論如何,他這一生都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青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像是過了幾萬年一樣進行了漫長的思考,直到熟悉的清香從鼻尖傳來,才重新喚醒了他混沌的大腦,唇上柔軟的觸感也逐漸明顯,他的眼睛逐漸聚焦回神,直到看清近在眼前的那張臉。

他動了動,抬起綿軟無力的手臂,摟住少女纖細的後頸,溫柔地回應著她。

我抱著一直在發抖的維克多,吻他直到他恢複平靜,我有些心虛的抬頭吻他汗濕的眼睫:“對不起殿下,我做的太過了。”

但他並沒有嗔我,他隻是摟著我,用那雙美麗深邃的藍眸溫柔深切的注視著我,他帶著同樣溫柔包容的笑意,搖了搖頭:“不,妮婭,我很舒服,這是我們做過最舒服的一次,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我沒想到他會給予這樣高度的評價,反倒把我說得害臊了,我感覺臉上發燙,但又忍不住笑,低頭像小狗一樣在他臉上又蹭又親:“那我們以後還能這樣做,對嗎?”

他溫柔的回應著我,看著我點點頭:“嗯,請務必。”

我高興極了,笑彎了眼,捧著他的臉又開始親,雖然我知道他的身體第一次被這樣開發,今晚已經不能再做了,但我還是高興得想要跟他親熱。

我的未婚夫,真的是太棒了!

在我們纏綿不已的時候,不論是我還是他,都完全沒意識到,他正被我的精液浸泡著的身體裡,有一個器官,正在瘋狂吸納我的體液,悄然生長。

續接-現代總裁收割機

第章 從起床被玩到公司肥逼腫到不敢夾腿還被迫穿蕾絲丁字褲的小邢總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更徐笙,我終於快把劇情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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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樾不記得自己時怎麼昏睡過去的了,他隻記得在完全失去意識前,他在反複的被操暈操醒,每一次醒來肚子都會比上一次更鼓更脹,姿勢也會發生變化,不變的隻有在他身下兩個洞不停進出活塞的兩根雞巴,還有每一次清醒沒多久就重新陷入這無邊情潮的自己。

等邢樾再次睜開眼,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牆上印了一小片斑駁,他知道已經中午了。

他嘗試著動了動身體,但席捲他的疲憊痠痛幾乎是浸透了骨頭,隻是挺著胸膛翻個身都讓他有種散架的錯覺,這一翻就翻了個準兒,此前他根本沒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這會兒兩張臉捱得極近,他甚至能數清她的睫毛。

她的臉光滑得不可思議,不僅看不見毛孔,連絨毛都沒有,根本不像是人類擁有的肌膚,摘下眼鏡的龍汣看著乖巧很多,正平靜地呼吸著,讓男人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想要用指尖感受一下那片肌膚。

然而在即將觸碰的那瞬間,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猛地睜開了,這讓邢樾呼吸一窒,不是因為被嚇到,而是那雙冰色的豎瞳,她沉沉的盯著他,那雙眼裡沒有一絲感情,看著他就像看著一條死魚一樣冷酷,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發自心底的恐懼和寒意,他的身體甚至本能的發起了輕微的顫抖。

而龍汣幾秒後也終於回過神來,她倒是坦蕩,還有些笑意:“小邢總還好嗎?”

“你……你的眼睛……”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邢樾才發現自己不僅是身上痛的要命,連嗓子都啞了,這會兒說話隻有嘶啞的氣音,而且扯著疼。

龍汣愣了愣,暗叫一聲大意了,然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在把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而特地戴的隱形鏡片摘下來的同時趕緊把龍瞳收了回去,然後轉過頭將指尖半圓的鏡片展示給他看:“美瞳忘記摘了。”

邢樾半張臉埋在被子裡,看了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沒應話。

騙人,昨天剛見麵時根本不是這樣的眼睛。

龍汣也沒打算跟他解釋太多,她搓著手指把鏡片彈出去,翻身下了床:“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邢樾點點頭,抬起酸軟的手臂給她指了指位置,就又沉沉地砸了下來。

不說彆的,光是看著這女人一副皮毛都沒累到的輕鬆樣兒,他就合理懷疑她不是人。

現在還沒能感受到下身的小邢總咬著牙惡狠狠地想著。

龍汣很快就端著杯子回來了,她坐回來一把撈起癱在床上的男人,學著電視裡先用濕潤的杯沿給他濕了濕嘴唇,然後才給他喝下去,失水過多的男人沒兩口就灌完了一杯水,渾身無力地靠在龍汣身上,身高腿長的霸道總裁看起來就像剛被淩辱過一樣柔弱不能自理。

“你應該要洗澡吧?我去放水?你浴室那些裝置沒什麼特彆的操作吧?”

複雜的她可整不明白啊。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已經沒力氣問她為什麼這麼熟悉流程了,隻是有氣無力的頗帶些慵懶地道:“智慧的,有說明,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好嘞。” ③4

如今的龍女已經能很快地通過那些複雜的現代名詞學會操作一台現代產品,她很快就放好了一缸熱水,自豪地欣賞了一會成果纔出去將在被子裡癱著的男人抱進來。

因為渾身乏力,這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就像隻沒骨頭的大貓一樣貼在她身上任由她擺弄,而龍汣因為在家被龍穆使喚慣了的原因,全程儘心儘力的給他清理乾淨。

她分開他的腿,去摸他腫得透過水麵都能看見一團紅腫的陰阜,他渾身僵了僵,但也無力反抗,很快就妥協地重新放鬆身體,任由她的手指分開他被熱水泡軟的軟肉,說實話他並沒有什麼感覺,他到現在仍然感覺陰道被她的雞巴塞滿著,他不管怎麼收縮使勁,也無法合攏那已經被摩擦得失去彈性的肉道。

隻有在她的指尖施力從他肉壁上將糊著的粘液刮下來時他纔有幾分火熱的酥軟感,他無意識地輕哼著,本能地跟隨著她的動作作出反應。

龍汣將他的兩個穴裡裡外外都摸了一遍,但看著他鼓脹的小腹就知道他子宮裡纔是藏了最多精液的地方,她的手於是從他陰道裡抽出,向上覆上了他的小腹,然後眨巴眼看著正閉目養神的男人:“這裡沒清乾淨,你來還是我來。”

邢樾睜開眼順著她動作往下一看,頓時一張俊臉又是一頓豐富的表情變化,最後停留在無力地放棄掙紮的神態,他抬手去摸了摸那片把腹肌線條都撐平了的隆起,震驚得瞳孔都顫了顫,他很難相信自己的子宮居然能裝下這麼多精液,而他並沒有很難受的飽脹感,這讓他有種就算懷孕也不是不可以的錯覺。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驚世駭俗的男人連忙欲蓋彌彰的閉上眼:“你幫我……”

“那你放鬆哦。”

不放也鬆了,狗女人。

男人默默腹誹,但還是儘量放鬆下體,還沒等他徹底軟下來,女人放在他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從邊緣往下一推,他還沒來得及感受被擠壓的脹痛,就被眼前自己腿間衝出來的一股濁白色的水柱驚得愣住了。

龍汣的手顯然對這樣的業務很是熟練,從各個角度施加力道,以至於他腿間湧出來的東西就沒停過,很快就在他腿間堆了一大攤,跟泄了山洪一樣凶猛,直到她重新將手指伸進他兩個穴裡將殘餘的液體刮出來,邢樾才感覺如夢初醒,他看著眼前這女人還一副頗為無辜的模樣看著他,怒從心起,又羞又惱。

然而憋了半天他也就綿軟無力地憋出來一句:“你太過分了!”

龍汣顯然對這種話都免疫了,完全不放在眼裡,無賴一樣的聳聳肩:“小邢總這話可不厚道,我可是很想放過你的,可昨晚每次我問你說還要不要你都哭著說要,還夾著我不肯讓我出來,我好好工作了一晚上呢。”

“你胡說!”

男人被她這倒打一耙氣得耳尖都紅了,但教養極好的公子哥哪裡學過什麼臟話,根本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來反駁,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何況想起昨晚自己的淫態,確實是他纏著哭著不讓她離開自己的逼,他從沒這麼爽過,好不容易開葷這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滿足,他那逼穴食髓知味,現在被操成這副模樣還隱約回味著被雞巴填滿摩擦的快感。

他太知道自己有多喜歡這個女人的雞巴和床上功夫了,所以這種喜悅和羞惱同時交織的矛盾感讓他十分糾結。

龍汣纔不管他有多氣,洗乾淨後又重新把人從浴缸裡抱出來,走出去放到床上已經鋪好的浴巾上。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再看見褚淵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回頭對靠在床頭紅著耳尖垮著臉自己擦頭發的男人道:“小邢總,快十二點了,你還能去上班麼?我得走了,我老闆找我呢。”

邢樾一怔,回頭翻了翻床頭摸到自己手機也開啟翻了翻纔回龍汣的話:“要,我換個衣服,送你一起去。”

而龍汣正站在他衣櫃前不知道在翻什麼,等他想起來那個櫃子放了什麼想阻止她時已經來不及了,這個惡趣味的女人已經捏著一條純白蕾絲花邊的女士丁字褲轉過來了。

來個雷劈死他吧,說真的。

“小邢總今天就穿這個吧。”

她看著男人耳尖的紅逐漸蔓延到整張俊俏的臉蛋,她指尖挑著那條內褲,慢慢靠近男人,當然也沒有忽視他下意識叫絞緊腿根的動作,她輕輕動了動鼻子,又聞到了那陣熟悉的甜騷味兒,昨晚就是這個味道差點將她溺死,這個男人的水多得不可思議,常人都說胃為五臟六腑之海,龍的胃則與海河江湖相通,龍汣覺著邢樾的海不在胃裡,在他子宮裡。

她俯身上前擠開男人的腿,邢樾被她逼得一直往後挪,一直坐到床頭,最後被迫兩腿大開,將毫無遮掩的下體再次暴露在她眼前,那個腫成一團毫無縫隙的饅頭逼色情的突起在男人光滑雪白的腿根,像一朵任人采擷的嬌花兒,跟下方那同樣紅腫瑟縮著的肉菊一起勾引著外界的蹂躪。

龍汣伸手去扒開他的陰唇,強迫那已經腫的不留空隙的陰道口張開,細小透亮的液體有了出口,一點一點的往外擠了出來,龍汣笑著將它們刮下來蹭掉,反手在他逼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掌,可憐小邢總餘韻未消的身子哪裡受的住,直起腰又是一陣顫。

“嗚……混蛋……”

這樣無異於撒嬌的罵聲龍汣根本不放在眼裡,她將內褲甩在他腫成一團的肉逼上,站起來甩手就往外走,輕飄飄留下一句:“趕緊穿好,我在樓下等你。”

留下男人敞著腿,滿臉通紅地逼上撈起那條連布料都算不上的丁字褲,扭捏半天才穿上。

他小心地下床站起身,想去找一條合適的褲子,然而剛邁出兩步,就又軟著腰臀跪在了地上,身高腿長的男人紅著眼睛差點哭出來,他的逼本來就肥,容易將布料夾進來,更彆說現在還被玩成了一副爛貨樣,幾乎是兩腿一動那條蕾絲邊就勒進了他紅腫的穴縫裡,他步子稍微邁大一些,那粗糙的布料就會毫不留情地刮過他腫的比花生還大的陰蒂,引得他尿孔抽搐,陰道本能的就開始蠕動,想要**的**就無法停止。

被雞巴徹底開發過騷逼子宮的男人彆說被壓開腿爆操,現在光是一條內褲就能讓他腰腿發軟**直流,他連跪在地上都不敢並著腿,往兩邊大開著,將肥厚的逼肉大咧咧暴露在空氣中,他伸手撥開軟綿綿垂著的雞巴和陰囊,顫得指節泛紅的手指滑了幾下才按住腫熱的外陰掰開才艱難的將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帶子剝到了外邊,卡在陰唇邊上。

等邢樾強撐著發軟酸脹的下體用彆扭的姿勢出現在樓下時,龍汣已經吃完了早餐,正在跟管家兩口子閒聊 。

邢樾注意到管家奶奶那個意味深長又帶著慈愛欣慰好像孫女出嫁了一樣的神情,就被喚起了他昨天被龍汣像被搶來壓寨的小姑娘一樣從車上一路抱回房裡操了一夜的記憶,當時那個情況他都沒來得及思考會被聽到的可能性,現在光是想想自己昨晚那副淫態被看著自己長大的管家夫婦聽到的情況,邢樾就想轉頭直接磕死在樓梯上。

他不知道自己耳根耳尖早都臊紅了,強行冷著一張俊臉努力擺出平時那副清高冷傲的姿態,邁著不自然的步子走到了桌旁,在看到凳子上那層厚厚的坐墊時,小邢總實在忍不住破防了,紅透了臉指著那張墊子對管家爺爺喊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啊?!!”

老爺爺笑嗬嗬地將羞成蝦子的青年拉過來坐下,完全不將他的不滿放在心上,像是對著叛逆的小孫子一樣耐心:“龍姑娘剛跟我們說小少爺不舒服,不墊著可能坐不下來,嗬嗬嗬,多貼心的小姑娘呀,小少爺真有眼光。”

“…!?!?”

小邢總瞪大了眼,氣結得說不出話來,他回頭去瞪坐在那雲淡風輕地喝果汁的女人,卻又醒來奶奶的暴擊:“是呀,妹妹不僅長得這麼水靈,身子骨也好,能把我們小少爺抱起來走那麼遠呢。”

邢樾決定閉嘴低頭吃飯。

果然這個世界對脆弱的人總是充滿了敵意,嗬。

然而即使他不說話,愛八卦的長輩也不會放過他的,作為傳說中‘少爺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老兩口巴不得把龍汣祖上見過什麼魚都盤問一遍,而剛好龍汣又是條吹水不抹嘴的社交牛逼龍,一整套下來編得溜溜的,當然這全是龍穆為了讓她少惹麻煩早摁著她背了八百遍的東西。

於是全場心如死灰的,就隻剩下被操爛了逼還丟儘臉麵的小邢總。

眼看著他們就要越聊越過分,他甚至預料到管家奶奶要問他們什麼時候生孩子了生幾個叫什麼名字了,他快速吞下嘴裡的雞蛋,隨即猛地站起來,結果忘了腫脹的下體,一拉扯差點又叉開腿跪下,龍汣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他的腰,又引來老兩口一陣嗬嗬笑,邢樾表示想死,從所未有的這麼想一頭撞死。

龍汣瞥他一眼,給他留點麵子沒調侃他,起身攙著他站直了,她回頭對二老笑笑:“爺爺奶奶,那我就不叨擾了,我跟小邢總先去上班。”

管家奶奶一副不捨的表情,過來拉著她的手:“奶奶喜歡你,你過兩天再來好不好?公司遠的話也不打緊,喊少爺去接你,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呀。”

已經被定義為工具人的小邢總都快瘋了,到底誰纔是少爺,還過兩天再來,她不是知道自己昨晚被折騰的有多慘嗎,她想他被這恐怖的女人弄死嗎?

“走了!”

還沒等龍汣回應,邢樾就黑著臉扯住龍汣往外走,下體的不適比起在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麵前社死不值一提,龍汣被他拉得差點被椅子絆倒,但她還是回頭對著老兩口揮揮手。

上了車之後一直強撐的人終於放鬆下來,兩條腿都在打顫,微敞著不敢合攏,龍汣吸吸鼻子就知道他剛剛邁大步子走那一段就又受了刺激,這會兒已經又漫出騷味兒來了。

她伸手往他腿間摸,正要摸上腿根就被一把攥住,隻見男人胸膛起伏的厲害,一雙嫵媚的狐狸眼藏在鏡片後透著幾分冷冽,如若他眼尾臉頰沒有那片暈開的紅,那倒還真有幾分威懾力,可惜現在的他在龍汣看來,隻是個被操的熟透了還要發騷的浪貨。

他們靜默的對視著,他被女人那雙彷彿藏了一片汪洋的瞳孔震動心神,昨晚他就發現了,她的眼睛不同尋常,他害怕被她靜默的凝視,這讓他感覺在被深淵掌控,那種被巨大而未知的力量壓製的恐懼讓他呼吸都要停滯。

他選擇了臣服。

男人率先移開了視線,伸手敲了敲前方的擋板:“開車。”

那片僅剩的與前座溝通的方窗隨著他落下的話音逐漸閉合,他們又回到了昨天下午那個隱秘的空間,而她的手也終於再次碰上了他的腿縫。

美麗的青年順從的張開腿,在徹底放棄抵抗前抓著女人的手臂沙啞的低聲哀求:“輕點……真的很腫……很痛……”

龍汣挑挑眉,抬起手一抖袖管,一管藥膏躺進了她手心。

“小邢總,我不是禽獸。”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的男人頓時徹底臊紅了臉,他放開手上的力氣,乾巴巴地說了聲:“哦……”

然後就乖乖的讓她扯下了褲子,將濕淋淋的逼穴裡裡外外的摸了一遍,許是因為羞恥,此時的小邢總沒有半分昨日的浪蕩,一直咬著唇努力憋著不發聲,隻有被摸得重了才忍不住哼哼出來,但儘管他努力地忍耐,他的身體對於她的觸控依舊沒有任何抵抗力,在龍汣終於給他的穴裡裡外外上了一層藥後,他也在她手心噴出了**的淫液。

最後享受的揉了一把總裁又軟又嫩的小逼,玩夠了的龍女才最終大發慈悲的替人拉上了褲子,而此時車也停在了她公司門口,雖然她覺得被玩到**的小邢總靠在她身上像沒骨頭的貓一樣可愛,但作為一條合格的打工龍,她還是毅然決然的推開了溫香軟玉。

下車前還不忘勾著美人下巴吃口豆腐,她擺了擺手機:“有需要隨時聯係我哦,小邢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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