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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浪翻飛 002

作者:徐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2 08:09:04

被鎖住雞巴陰蒂上夾狂抽饅頭逼瘋狂**後前後逼一起破處的小邢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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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龍汣在邢樾床頭發現了整整一大抽屜她沒見過但一眼也能看出來什麼用處的小玩具,她像強盜一樣闖進來後就將男人甩在了那張黑的毫無情調的大床上,此時這些玩具的主人就像被入室淩辱而不敢反抗的小媳婦一樣躺在床上並著腿憤憤地瞪著她的背影。

她翻了半天,挑了兩樣覺得最合心意的才頗有些意猶未儘地將抽屜合上了。

而終於等到她回頭的男人在看清她手上拿著的東西時瞳孔驟縮,翻身就想下床逃走,然而龍汣已經對人類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感到厭煩了,她手臂一伸抓住男人的白皙的腳踝,輕輕一帶就將人扯回了原位。

這個姿勢讓邢樾才剛合上沒多久的腿又被迫分開,露出一片泥濘狼藉的肥嫩肉逼,兩片肥厚的軟肉還染著**的豔紅濕氣,被掐腫的鮮紅肉蒂嫩生生的立在豐滿的陰阜下,顫巍巍地接受著入侵者的視奸,那根分量不小的嫩色陰莖還沒重新支棱起來,像一條肉蟲一樣趴伏在男人肌理分明的小腹上,透著一種脆弱的色情,讓人恨不得將他折磨的更崩潰淩亂。

“自己戴上。”

龍汣將東西直接丟到他身上,下巴一挑就讓人自己動手。

“嗚……不要,這個不舒服……”

被抓著腿的男人還抗拒的試圖掙紮,扭著窄胯要躲,然而龍汣的手就像鐵鉗一樣,任由他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男人很快就灰頭土臉的放棄了掙紮,濕紅著眼望著她。

“要是讓我來的話,可能會更不舒服哦,小邢總確定要我親自動手嗎?”

龍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她的語氣分明含著笑,但邢樾卻分明從裡頭聽出了威脅和不容置疑的震懾。

他咬著下唇,手指微顫著撿起了落在旁邊的貞操籠,在女人冷漠**的目光注視下握著自己半軟的陰莖套進那個狹窄的鐵籠中,小小的鐵扣先是緊緊勒住了精囊根部,將原本下垂的肉囊勒成兩個青筋暴起的紅色肉球,上邊的鐵環再輕輕一扣,這根分量不小的男根便徹底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淪為隻能在女人手裡討巧把玩的玩具。

這個完了之後,龍汣也並沒有仁慈的給他喘息的空間,她彎腰撿起另一個小東西扔到他手裡,下巴一抬就示意他繼續。

男人被逼紅了眼,骨肉勻稱的修長腳掌在床上蹬了又蹬,最終還是捏著那個小小的夾子伸向了腿間。

那是個蝴蝶狀的銀質陰蒂夾,夾根尖而稀疏,完全可以想象夾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肉粒上會是怎樣的刺激,蝶翼處還延伸出兩條細細的鐵鏈,頂端的鐵鉤正好能勾住貞操籠的空隙,極大的方便了將要征服他腿間的人折騰他的陰蒂。

邢樾本來就是極為敏感多情的體質,陰蒂是他最不能折騰的軟肋,所以當他看到龍汣將這個拿過來的時候他死的心都有了,他恨極了這個黑心腸的女人,她分明最清楚他那顆肉蒂有多敏感,是她隨手捏著把玩兩下就能潮吹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卻故意要這樣折騰他,實在……實在可恨!

然而儘管心裡是這樣想,小邢總卻也是敢怒不敢言,甚至頗有些忍氣吞聲,隻因他雖然惱恨她的壞心眼,卻愛極了她弄穴的手段,他實在想要被狠狠地弄弄逼,他忘不掉她帶給他的頂級快樂。

這麼想著,小邢總便算是說服了自己,白皙的長指伸到腿間,熟練地剝開兩瓣肥厚的陰唇,將那顆存在感極強的肉蒂完全暴露出來,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揉了揉那肉粒尖端,立刻便彷彿承受不住的顫了顫腿根嗚咽出聲,俊美絕倫的男人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卻並沒有引起冷漠的海神的憐憫之心,她依舊抱著手臂,直勾勾地盯著他腿間的動作,大有一副他不辦好就讓他這麼敞著腿永遠晾著逼鎖著雞巴的態勢。

她的鐵石心腸讓男人感到委屈,可他也無可奈何,隻能深呼吸,咬緊了牙眼睛一閉,破罐破摔一般對著陰蒂將夾子戴了上去,就在夾須合攏的一瞬間,這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便無可抑製地弓起腰臀然後失去控製一般痙攣起來,腿根狂擺數十下後重重合攏,像一條失去掙紮氣力的銀魚一般側身倒在床上戰栗起來。

他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色氣的鳳眼紅得發媚,眼尾濕透了,像是已經經曆了一場無法承受的情事。

“嗚……嗬……不行了……我不行了……”

這樣美麗的男人發出這樣可憐的哭腔實在很難讓人不心生憐憫,假如龍汣是人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心疼他,可惜她隻是一條冷血的海龍,她甚至發現這個男人的哭叫會讓她感到興奮,她想看他哭得更慘,但是同時身體又不得不順從她。

她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根漆黑的皮拍,邢樾朦朧中看清那是什麼,一邊思考著自己什麼時候買過這種東西一邊身體已經先腦子一步意識到即將要麵對什麼,已經發軟的腿又掙紮著蹭著床單試圖逃離。

他現在已經很清晰的意識到了他招惹到了一個可怕的女人,她不僅隻是想操他,她是真的想玩爛他的逼,從裡到外。

男人修長的身軀止不住地發顫,連他自己一時都分不清是因為陰蒂刺激的**餘韻還是內心深處的興奮。

龍汣站在床邊,那雙眼帶著冷酷的笑意,邢樾隻覺得在這樣的注視下他弱小得毫無反抗餘力,明明從體型上他應該可以輕鬆壓製住這樣一個纖細柔弱的女人,但現在不論是體能還是氣勢,他都意識到自己今天不管願不願意都一定是要臣服了。

他沒有選擇,他隻能張腿,把那個軟弱而多情的肥逼露出來任人蹂躪。

果然下一秒龍汣就開口:“腿張開,自己抱住,不準鬆開。”

邢樾的眼鏡早就被他自己的眼淚哭花了,他現在隻能模糊的看清龍汣的臉而看不清她的動作,可他不敢擦,隻能遵從著命令將兩條發軟的長腿重新開啟,抱著膝彎幾乎壓倒胸前,他偶爾用炮機的時候就很喜歡這個姿勢,因此做的也算得心應手,兩團又白又大的軟肉隨之拱起一個性感豐滿的弧度,像個早已熟悉魚水之歡多年的人妻熟婦。 ?⑶O4O

這個姿勢讓他肥厚的女陰無處可躲,像個剛出爐的小白麵饅頭一樣鼓囊囊的凸起在泛著淺紅的腿根,又因為腿分得太開以及陰蒂被揪出來的原因,兩片肥白的肉唇粘合不住地張開了一條水淋淋的豔色肉縫,淺淺的露出幾分其中的美妙來,陰唇下方就是他的屁眼,這是小邢總作為男人真正意義上的處女地,卻也帶著不可言說的色氣,還未開苞而保持著圓潤形狀的肛口竟然就是騷氣的深紅,還有些鼓囊的鼓起,儘管在女逼對比下顯得羞澀可人,但若隻從屁眼來看,小邢總無疑還有一口能讓人瘋狂的名器寶穴,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若能被他直腸包裹的極樂。

龍汣眯了眯眼,也沒忍住舔了舔嘴唇,她必須說這個人類雄性天生有著勾人將他吞吃入腹的本事,等她玩夠了,她一定要將他兩個逼都日爛。

她甩了甩手裡的皮拍,精製的道具能發出劃破空氣的凜冽聲響,光是聽到就讓男人腰臀發顫,龍汣想了想,決定第一次還是先不要玩得太狠,於是她說:“我現在打你十下,麻煩邢總自己數,數好了我們就進入下一環節。”

她的措辭和語氣讓邢樾在羞恥和惱怒紅了耳根,她彷彿不是準備玩弄他的身體,而是在跟他商討公事,這讓已經完全陷入**的總裁羞憤得眼睫輕顫,但他顯然學乖了,再是屈辱也不會表達出來,他已經被弄怕了,他隻能抱著腿,彷彿獻媚的婊子一樣將屁股翹得更高了些,將女逼送到恩客麵前,然後用沙啞濕潤的男音回應:“我知道了……”

他的表現顯然取悅到了龍汣,她滿意地抬了抬下巴,手上動作卻是淩厲迅速,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就刺穿了他的耳膜,緊接著從左邊陰唇上傳來的尖銳而酥麻的疼痛席捲了他的大腦,他甚至沒來得急叫,被攻擊的陰唇就留下了紅腫的印子,像一團爛肉一樣顫動了兩下。

“嗚——!!!”

他遲來的悲鳴尖銳而綿長,連帶著酥軟的手臂幾乎抱不住兩條沉甸甸的大腿,他感覺到他那褶皺冗密的陰道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攻擊方式而驚恐地猛地張開了一下,龍汣看到了那一瞬間,鮮紅的肉道從肉唇下方突然綻開來,下一刻就又消隱在陰唇下,自保一般比從前夾得更緊更嚴實了。

而龍汣隻覺得剛剛那模樣有趣,她還扒開邢樾的逼仔細看過,剛剛他自己綻開那一下確實漂亮又淫穢,她想要看更多。

於是還沒等小邢總緩過神來抽抽噎噎的說出個‘一’來,她的下一鞭就已經重重抽上了還未受波及的右陰唇,同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皮拍的邊緣甚至扇到了本就已經受儘折辱的陰蒂,可憐的男人喉嚨裡發出彷彿野獸瀕死的咕嚕聲,豐滿的大腿根在劇烈的幾下痙攣後就繃緊不動了。

龍汣看著他兩眼微翻,薄紅的嘴唇半張著,透亮的液體從嘴角落下一條水痕,那兩片肥軟紅腫的嫩肉在一陣輕微的顫抖後,剛剛緊皺起的陰道口再次如同被無形的棍狀物捅開了一個圓潤的肉孔,那顆紅腫肉蒂下鮮少示人的女性尿孔不甚熟練地張合著,在女人饒有興致帶著興奮的注視和男人驀然拔高的哭咽聲中噴出了一大股清澈的粘液,如同失禁一般噴灑在黑色的天鵝絨床單上,他像是被抽了三魂六魄被抽了大半,除了本能地輕顫再做不出反應。

然而這仍不能引起女人的半分惻隱之心,她隻是垂眼盯著他瑟縮著蠕動的陰道口和肥厚紅腫的肉唇,在他似乎要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手再次揚起,‘啪啪’的皮肉拍打聲清脆響亮而連綿不斷。

“嗚!!!啊啊啊!!!不……不要!!”

彆說自己報數了,邢樾甚至還沒看清龍汣的動作,就已經感受到從下體傳來的激烈滾燙的銳痛,隻片刻間那小小的皮拍就已經在他陰唇陰蒂腿根甚至屁眼上連續抽了數十下,遠遠超過了她開頭說的十下。

他那柔弱的女陰尿孔像是被打傻了,淫液像是漏尿一樣不停冒出來,然後被皮拍打得飛濺,將他已經狼狽不堪的腿間弄得更加混亂**,一切還沒開始他就像已經經曆了一場浩劫。

龍汣停手的時候,彆說是陰道口,那個肥厚的饅頭逼已經腫得連肉縫都看不出了。

被這樣激烈的虐陰後的男人連意識都變得昏沉起來,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已經**了多少次,隻知道比前二十幾年加起來的次數恐怕都要多,他敞著兩條長腿一動不敢動,腿根燙得像是在火上被炙烤著,他毫不懷疑他的陰唇已經燙得在冒熱氣,然而表麵被折磨得多狠,內裡一直被忽視而真正需要安慰的淫肉就有多空虛,他甚至覺得子宮頸都養的發麻,難受地他想伸手進去狠狠地摳一把。

平日裡端得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貌美青年此時就像被雨打後的芭蕉,雪白修長而充滿男性美的肉體透著瑩潤的水光,在漆黑的床單映襯下如同剛打磨的玉石一樣剔透精美。

他的眼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到一邊了,此時淚濕著一雙媚氣的鳳眼,垂著濕潤烏黑的鴉羽,看著依舊站在床頭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女人。

他本能地伸手到滾燙紅腫的腿間,掰開兩片幾乎燙手的軟肉,再次將那個柔弱淫浪的洞口露出來,他的姿態已然能成為雌伏,溫順臣服地向征服者開啟了交配的性道。

他模糊的聽到一聲低笑,隨即那個不甚清晰的人影終於向他靠近,她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海洋氣息籠罩了他,他滾燙的臉頰得到了神明冰冷而輕柔的吻,而下身被他自己敞開的穴口則感受到了與她的嘴唇截然相反的熱度,在他本就已經燙得要融化的陰唇上更添一道刺激。

不僅女陰,就連下麵的屁眼也同樣滾燙的東西頂住了,男人混沌的大腦艱難地思考著這是怎麼回事,然而身上的女人依舊那麼冷酷,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他隻來得及瞪大眼,微張著嘴唇發出無聲的悲鳴。

他感覺到了,是兩根,有兩根比他以往用過最粗的假**都要粗壯而帶著他從未感受過的滾燙的陰莖,同時開啟了他兩個未經人事的**,沉默而有力地抻開了他每一寸綿密的褶皺淫肉,最終到達他從未觸及的子宮口和結腸口,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拱出一個顯眼異常的弧度。

男人僵著腰臀,一動不敢動,小心翼翼地收縮著兩個肉穴感受陌生的入侵者,一時分不清是快樂還是恐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撕裂了,隻感覺被撐得感受不到本身的存在。

直到他聽到耳邊傳來的清晰的輕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艱難地聚焦起來看清了女人的麵容,邢樾不能確定是因為他已經由身到心都被征服還是過於激烈的**讓他眼前出現了幻覺,他覺得她的五官變得明顯鋒利冷硬許多,還有那雙幽深的眸子,他竟然看到了一雙冰色的豎瞳。

“我要開始了。”

他聽到了她的宣判。

第章 操翻小邢總子宮結腸一次乾開清高美人淪為癡漢雞巴套子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換了八個瀏覽器後我顧漢三終於上來了!!吃肉愉快祝我的寶貝鴿子們虎頭虎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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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樾活了二十五年,可以說在這雌雄一體的身子上吃了不少苦,雖說不能說是純粹的苦,但也著實算是苦不堪言,那像是給長期浸在苦痛中的奴隸一塊糖一樣微不足道的快感,相較於過於綿長的苦悶或許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倘若他不曾遇到龍汣,或許覺得從前那般用道具自虐到**也算是一種紓解,但自從他碰上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被碰了那個讓他雌化的器官後,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明明隻是幾根手指,就讓他魂牽夢縈,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他自己甚至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會淫浪到這種地步,會因為這種事打亂日常生活的節奏。

最終引狼入室,或者說,得償所願。

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陰道被火熱滾燙同時充滿熱感與硬度的活生生的器官填滿的飽脹感,甚至後麵的那未曾開發過的腸管也同時被塞滿,但他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除了一開始那被撕裂撐破的生理本能的惶恐,他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饑渴地糾纏上了這份來之不易的滿足。

等邢樾反應過來,他已經緊緊攀在了龍汣身上,兩臂摟著女人單薄的肩背,充滿雄性魅力與力量感的兩條長腿同樣纏著女人纖細的腰,就像一隻害怕得不到雄性打種灌精的雌獸,用儘全身力氣圈禁雄獸以保證會得到滿足的交配。

龍汣見他終於回過神來,笑了笑,在他潮紅滾燙的臉上摸了一把,將他嘴角那片濕潤抹在指尖撚了撚:“小邢總看來對我還算是滿意了。”

難以壓抑的羞憤和無法反抗的懊惱讓高冷強硬了二十幾年的男人最終紅了眼尾,他眼底也浮出幾分紅,但纏在她背後的手卻將她的衣服絞得更緊,他嗓音濕潤沙啞,開口竟帶了幾分纏綿撒嬌的意味:“你能不能不折騰我了,給我個痛快不行嗎?”

龍汣悶聲笑了笑,順著他胸膛摸下腿根,將他纏在背上的腿重新壓開:“那小邢總可得受住了。”

邢樾愣了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這話的含義,就見她嘴角一勾,腰往後一抬再重重一壓,他喉嚨就本能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嗚啊——!!”

饑渴已久的淫肉被堅硬的**狠狠撬開, 像是瘙癢多年而始終找不到準確位置下手的地方終於被狠狠地颳了一把,釋放的快感讓人渾身酥麻戰栗,邢樾感覺眼前瞬間炸開了白光,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張著嘴卻無法發聲。

緊接著他就被這樣恐怖的快感淹沒了,他愣愣的看著女人冷靜平淡的臉,絲毫看不出正對著他身下兩穴猛烈輸出的就是她,他控製不住地從喉嚨擠出略顯尖銳的吟哦,那是他的身體麵對征服最直白的反應。

龍汣看著男人精緻冷傲的麵容逐漸在**中化成一灘紅潤的春水,那兩個比她料想中還要濕熱緊致的**讓龍女很是受用,他就像在身體裡藏了個溫泉眼,她隻需要輕輕一杵就能將他鑿開鑿穿。

作為在這方麵早已小有心得的專家,龍汣已經能準確地找到男人陰道和直腸的G點,更知道怎麼操能讓一個男人爽到拋棄一切,淪為被快感支配的奴隸,就算邢樾天生名器,隨便怎麼操都能讓他爽到白眼翻飛,但依舊有著那團淫肉中的淫肉,哪怕龍汣隻是輕輕地剮蹭了幾下,都讓他夾著腿根縮著子宮陰道狠狠地抽搐起來,一張俊美清冷的臉癡態畢露。

龍汣喜歡看男人們這樣被征服的表情和神態,她喜歡看他們因雌墮在她胯下而快樂的模樣。

“小邢總,爽麼?”

男人早已經失了大半意識,連正眼都靠半吊著,但聽到她的話還是大著舌頭軟著濕潤的男音回複:

“爽……嗚……爽死了……從來沒這麼爽過……”

龍汣笑了笑,獎勵似的低頭親了親他不停上下翻動的喉結。

“是麼?怎麼爽?哪裡爽?”

“額哦……!嗚……爽……龍小姐操得我爽翻了唔哦哦……我的逼……我的騷逼……啊嗚……我的陰道……屁眼……兩個騷逼都被大雞巴操爛了嗚……”

他每個字都是從舌尖擠出來的,濕漉漉的,就像他胯間被翻攪的肉逼一樣纏綿濕軟,他努力不讓自己完全沉溺為淫奴,所以幾乎是用力的在聽她吐出的每一個字,他抽著鼻子將耳朵湊到龍汣唇邊,卻被咬著已經紅透的耳廓又調戲了一通,腰又軟了幾分。

邢樾隻覺得自己爽得腦子都成了底下的兩個洞,他感覺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兩根巨物的模樣和形狀,那麼粗,那麼硬,那麼燙,那麼狠的一下下撞進他乾涸的體內,鑿開他堵塞多年的泉眼,每一下彷彿撞的不是子宮口,而是他沉悶閉塞的心尖。

他何曾嘗過這樣深入骨髓的快樂,每一下都是流經四肢百骸的電流,將他頭發絲都刺激得酥麻起來,這張盛滿了他日日夜夜幽寂的大床此刻成了將他送上天堂的魔毯,他起伏的每一下都是快樂與幸福。

他的大腦幾乎是本能地控製著他的肉體,命令著他將腿張開再張開,好讓身上人能夠儘可能的深入到他的**,他兩條天生就為**而生的性道毫不掩飾它們的歡愉喜悅,拚了命的將肉根往裡吞,直到那猙獰熾熱的肉冠頂上最深處那神秘的肉縫入口才顫巍巍地作罷。

但他不是到此為止,他是在歡迎引匯入侵者,用濕軟的淫肉絞緊糾纏,鼓勵她用最大的力氣將他雌性性道最後一道屏障破開,然後徹底占有他,讓他完全成為她的胯下臣,她的所有物。

“子宮也想吃雞巴?”

隻聽得身上那人輕笑一聲,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圖和渴求,卻是就此惡趣味地停了下來,將略有些挺翹弧度的肉冠頂在他已經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感受來自他的欲求。

女人纖細的手在激烈的情事中也依舊是冰涼的,在他腰間腿根來回摸索,讓他腰臀止不住的抖,她還揪著他因為發情和交媾變得更加肥厚的外陰毫不手軟的揉掐,絲毫不顧及那是他最脆弱的部位,隻將他當做一團可以隨意淫玩的軟肉。

他心裡羞恥得幾乎要窒息,然而身體卻無比誠實的渴求著,他艱難的捉住女人的手腕,拉著她往胸前蹭,讓她的指尖碰到他已經硬的發燙的奶頭,渴望她能狠狠掐一把他已經漲到發軟的胸肌。

他聲音帶著濕潤的水汽,略帶沙啞地微顫著:“想……求你……把我的子宮……我的騷子宮……也乾穿吧……讓我做你的雞巴套子……做你的精壺……把我操到懷孕吧……”

麵容精緻的男人潮紅著一張俊臉,微張著水紅色的薄唇,挺著顫抖的腰往女人胯下送,讓那堅硬的龜頭往他脆弱的宮頸頂得更深一寸,然而這樣的主動顯然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那輕微的摩擦就讓他又吊著眼白狠狠地乾潮了一次。

“哦……哦嗬……呃……呃嗬……”

龍汣欣賞夠了小邢總幾近癡態的表情,終於大發慈悲的拉開他兩條痙攣得要僵硬的長腿往兩邊壓開,腰往下一沉,隨著男人無聲的尖叫和血肉破開的黏液攪動聲,男人平坦的下腹突然出現一個鼓包,像是有什麼要從他腹中破開皮肉蹦出來一樣。

他們都沒說話,龍汣沉靜的凝著他,而邢樾混沌的頭腦已經不足以處理他所麵對的局麵,他隻能努力睜著被汗水糊住的鳳眼,愣愣的往自己下腹方向看,嘴唇還半張著。

被操開了,被徹底操開了,要被女人當成女人操到懷孕了,他要變成女人的雞巴套子了。

這樣的認知充斥著他的意識,他敞著腿不敢動彈,生怕拉扯到釘在宮腔內的入侵者,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輕輕滑過下腹的凸起就痙攣似的抖了幾抖,他呼吸都不敢用力了,顫巍巍地將手伸到腿間,摸到了女人光滑的小腹,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空隙,或許還有一些沒能完全埋進他的身體,但也因為壓平了他肥厚的陰唇而徹底被掩蓋在他的下身,就像被他吞吃乾淨了一眼。

最終他的手搭在了龍汣肩上,他癡癡地望著身上的人,她除了眼尾有些發紅外就依舊端著那副不動如山的情態,彷彿不曾有半點沉淪,這隻是他一人的獨角戲,如果不是體內的柱體硬燙得快將他燃起,他都要因為這女人的表情而懷疑自己了。

“我能動了麼,小邢總?”

龍汣輕笑一聲,也抬手摸了摸他滾燙的臉頰,她自認已經遷就他到極點了,就算他搖頭她也不會聽話不動就是了。

“…………”

“什麼?”

他喃喃了句什麼,耳背晚期的龍女隻見他嘴動了動,根本聽不見,她簡直沒脾氣,俯身湊近去聽,然而卻被男人一把摟住後頸,然後就被濕熱的嘴唇堵住了聲音。

龍女愣了愣,怔怔的被人類濕漉漉的舌頭伸了進來,她從沒跟人類親過嘴,跟小陳總沒有,跟老闆也沒有,跟龍穆也隻在交配的時候做過幾次,她以為隻有同種之間才能交換唾液。

畢竟龍涎有讓妖魔精怪顯出原形的作用,一般他們不這麼自討苦吃。

不過對哦,人類又沒有原型,他們不怕這個。

這麼想著,龍女又釋懷了,反正感覺也不差。

她由著男人在她嘴裡耍賴一樣攪來攪去,同時收到他後腿勾帶動作的訊號,知道他是準備好了,自然毫不客氣地開始擺腰。

雙管齊下的效果比小邢總想象中還要可怕,幾乎是龍汣剛開始動腰,他就開始痙攣抽搐,舌頭都攪不動了,僵直著伸在龍汣嘴裡,還是被她帶著推了回去,又被報複性的將口腔攪的酥軟發麻,口水止不住地流。

然而龍涎的催情作用讓他愈發沉淪,在一開始短暫的適應後,他就無法自拔地原形畢露,哪怕被操得腰痠腿軟,也要扭著一杆細腰將逼往雞巴上送,完全不顧他那柔弱細嫩的子宮是第一次受到外物入侵,隻想著成為龍女兩杆龍槍的奴隸。

陰道被劇烈快速地摩擦,超過了他以往用過最猛的炮機,而且這不受他控製,完全隻作為彆人的性奴和泄慾工具的扭曲快感從逼穴傳到心頭,他從小就作為支配者被培養,像這樣毫無反抗餘力的被支配的感覺,被完全不顧感受的操逼的快樂,讓小邢總爽得想哭出聲。

事實上他也早就被操哭了,嘴裡語無倫次的含糊說這些什麼,龍汣根本聽不清,但無非就是來來回回的那兩句,反正隻要操翻他,讓他的逼嘗過雞巴滋味後再也不能滿足於區區按摩棒就行了。

“嗚……啊啊!額嗬……嗬……額哦……嗬額……”

龍汣拉著他兩條胳膊做支點,衝著他敞開的腿間大進大出,她腰動的極快,不稍多時就能插到幾百下,這樣高強度密集的擊打讓男人兩片肥厚的肉唇完全失去緩衝機會,幾乎一直在打顫,而且愈發紅腫愈發滾燙,最後被撞的時候就像一團肉餅一樣被反複壓扁在男人狼藉紅腫的腿根,跟著下邊那已經被日得完全看不出是雛的屁眼一起被雞巴帶的翻進翻出。

他已經數不清潮吹或者**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被女人拉著來回換了多少姿勢,隻記得每一次都被操到小腹凸起,不僅是子宮被頂到最深的內膜,連屁眼也被操成了雞巴套子,她沒多久就操開了他的結腸口,以後每一下都同時大進大出,他就像長了兩個子宮,兩個都成為了她專屬的飛機杯。

他太爽了,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爽,精明高潔的小邢總幾乎是毫無猶豫的就放縱了自己沉溺慾海,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反正他隻需要張腿就行,隻要張腿,身上的女人就會讓他爽。

他要做的,就是一個聽話的雞巴套子,夾緊陰道和屁眼服侍雞巴,最後用子宮接下她的精液,懷上她的種就行。

愣愣的看著小腹肉眼可見的鼓起的小邢總,俊臉上緩緩揚起癡態的笑。

對,他要綁住這個人,一輩子做她的雞巴套子。

續接-異世界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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