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之塔內。
魏書文與一眾隊員都觀察著想之塔的內部結構。
幻想之塔內隻有一個十分巨大的祭壇,周圍的牆壁上隻有一些年代久遠的壁畫,隻能隱約看到一些人們或者景色還有一些古代文字。
但是壁畫上的內容模糊不清,具體的內容已經無法辨彆。
而在幻想之塔的中央,一個巨大的祭壇屹立在中央,
祭壇前有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上記刻著許多名字。
赫然就是曆代在幻想之塔上留下印記的人物。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創造技能的麒麟。
第二位就是具現天賦的卯兔。
第三位就是創造數據麵板的天星。
最後就是排在了第九位創建虛擬戰鬥的白鵺。
魏書文看著白鵺的名字,感到無比的吃驚,因為這個名字與南方軍區司令的名字一模一樣。
但是魏書文依稀記得虛擬格鬥是盛行於三百多年前,跟南方軍區司令的年齡實在是對不上。
難道真的有人能活超過三百多歲?
魏書文是有點不相信的。
但是魏書文冇有糾結許久,立馬吩咐隊員們開始準備工作。
隊員們立馬將揹包裡的儀器架設在祭壇周圍,魏書文深呼吸,緩解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
魏書文在人類聯邦留存的記載中發現,在幻想之塔上留下幻想印記,不但在一定程度上能改變世界世界的規則,而且從此之後,所有要使用這一條構建規則的都要經過幻想印記主人的同意。
如果魏書文在幻想之塔上留下構建裝備的幻想印記,那麼他就能在規則上設定一個或者數個條件用來甄選構建裝備的人選。
這纔是魏書文不敢讓林奇來幻想之塔的原因之一,因為林奇實在是太年輕,而且立場還搖擺不定。
如果林奇是他們南方軍區的人,魏書文二話不說就帶著林奇到幻想之塔來。
可惜的是林奇不是,而且幻想之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洗練肉身,讓幻想者的**更趨於接近幻想。
魏書文現如今是幻想八階,如果得到幻想之塔的洗禮,那麼九階就成為了探囊之物。
“隊長,準備好了。”
魏書文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隊員的呼喊聲,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了現實。
他回過神來,定了定神,然後向隊員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緊接著,魏書文的目光轉向了塔內中央的祭壇。那座祭壇看上去莊嚴肅穆,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邁出堅定的步伐,徑直朝著祭壇走去。
眾小隊成員們的目光都緊緊地落在他身上,彷彿他身上揹負著某種重要的使命。魏書文感受到了這些目光的壓力,但他並冇有因此而退縮,依然穩步前行。
當他的一隻腳踏進祭壇邊緣時,祭壇底下的法陣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這光芒雖然微弱,但卻引起了魏書文的注意。
他停下腳步,凝視著那絲光芒,心中湧起一股好奇。
然後,他繼續邁步向前,緩緩地靠近祭壇中央。隨著他與祭壇中央的距離越來越近,那法陣的光芒也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終於,魏書文來到了祭壇的正中央。
就在他站定的瞬間,祭壇底下的法陣像是被完全啟用了一般,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這光芒如此強烈,以至於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與此同時,祭壇外的石碑上排在最後的名字【白鵺】也發出了一閃一閃的金色光芒。
但是此時眾人的注意力已經停留在了魏書文上,並冇有注意到祭壇外石碑的異象。
而此時,魏書文腦海裡傳來了一道莊嚴偉岸的聲音:“台下人所為何事。”
魏書文一愣,便會意,大聲說道:“隻為留下獨屬於我的幻想印記。”
說完,便勾動幻想之力召喚出自己所構建的裝備。
魏書文得到林奇的研究報告之後,為了更加貼合林奇的思想,將報告裡三條構建方式都使用了。
所以魏書文八階三次構建都用在了構建裝備上。
如果被林奇知道,林奇肯定會罵魏書文一句白癡。
首先出現在魏書文身上的是【軍用作戰服】,這是魏書文動用了特權,截胡了許多八階材料才構建出來的,有強大的防禦力的同時,更能適應各種各樣的惡劣環境,最重要的是這【軍用作戰服】擁有自我修複的能力。
隨後魏書文手上多出了一柄【誅魔紅纓槍】,這是死靈魔兵,前任主人用它擊殺了一個強大的生物,血液浸染紅纓槍上,此後這把紅纓槍便具有了些許魔性,能輕鬆撕開絕大多數八階怪物的防禦。魏書文強征得來。經過魏書文的構建之後,【誅魔紅纓槍】的威力更加的驚人。
最後出現的是一把【沙漠之鷹】,這是一個幻想九階的鍛造師按照古老的圖紙一個零件一個零件的敲打出來的。為了更加還原貼合林奇的思想與構建,魏書文特意尋回來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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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裝備在祭壇陣法的作用下,漂浮到半空。
那道宏偉莊嚴的聲音再次在魏書文的腦海裡傳來:“你確定要以這等構建成就幻想印記?”
聲音中包含著質疑與審視,但是處於緊張與興奮之中的魏書文並冇有察覺到聲音裡所包含的意思。
魏書文高聲回答:“是的。”
聲音再次傳來:“你確定嗎?”魏書文堅定的點了點頭。
魏書文腦海裡傳來了歎氣聲:“唉,如你所願。”
祭壇的法陣開啟了,記刻在石碑上的其餘八個名字同樣閃亮著金光,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從石碑上剝離了出來,漂浮到祭壇的正上方,而最後白鵺的名字跟隨其後。
此時,檢驗才正式開始。
九個名字化為巨大的虛影漂浮在了祭壇的上方,九個虛影穿著華麗,看不清楚麵容,但無一例外都俯視著祭壇中央的魏書文。
龐大無比的壓力從魏書文頂上的九個虛影上散發出來,壓得魏書文不敢直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說一句話。
而祭壇上的虛影皆以麒麟名字所化的虛影為首,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位於中央的麒麟。
麒麟虛影微微頷首,不可名狀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魏書文的腦海裡:“的確是不錯的構建方式,在構思上已經超越我了。”
天星所化虛影微微點頭:“的確如此。”
魏書文大喜,能得到先賢的鼓勵,這次成功的機率將會大大的增加。
卯兔虛影的目光直視祭壇中央的魏書文,語氣中帶有不屑:“無恥的竊賊。”
一道白光從卯兔的芊芊柔指中發出,打在了那把【沙漠之鷹】上,頓時槍身被白光貫穿。
魏書文大驚,吐出了一口鮮血,極力想辯駁,但是來自頭頂之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壓得他說不了一句話,後背也被冷汗所浸濕。
卯兔虛影隨後便不再言語,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視線停留在了麒麟虛影身上。
麒麟虛影隻是對著卯兔的虛影微微一笑。
其餘六個虛影均看向位於中央的麒麟、卯月與天星,冇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天星虛影問道:“此人該怎麼處理?”
白鵺聞言歎息,連忙說道:“是否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其餘虛影均看向了白鵺,白鵺隻感覺一陣壓力襲來,但是便傳來麒麟的聲音:“可以。”
話音剛落,來自於魏書文頭頂之上的壓力逐漸的變小。
魏書文頓時癱坐在地上,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濕他的額頭,模糊了他的眼睛,以至於他現在已經看不清麵前虛影的樣子,但是他卻不敢做出任何僭越的行為。
祭壇上方九位虛影的目光齊齊的落在了魏書文身上。
白鵺的聲音傳來:“這不是你的構思,也不是你的幻想,你為何要來幻想之塔?”
魏書文虛弱的說道:“為了人類能在千年之戰中得以苟延殘喘。”
位於幻想之塔排名第七,在幻想之塔中留下了希望幻想印記的白澤聞言似乎來興趣,溫柔的聲音傳到了魏書文的腦海裡:“哦?展開說說。”
魏書文鼓足勇氣站了起來,直視麵前所有的虛影說道:“各位先賢,我這次前來是為了留下構建裝備的幻想印記。是為了千年之戰做準備的。”
幻想之塔中排名第八,在幻想之塔內留下【守護】幻想印記的騶吾虛影說道:“你大可讓構想之人前來幻想之塔。”
魏書文解釋:“因為構想之人隻是個實力低微的高中生,來幻想之塔途中危險重重,怕他出現危險。而且構想之人在人類生死存亡之間,立場仍不堅定,無法當擔大任。”
白鵺用失望的眼神看著魏書文,而白澤聽完則閉上了自己眼睛,冇有心思再聽下去了。
而騶吾虛影搖頭:“我從你的話中感到了一絲虛偽,如果構想之人立場不堅定,你萬不可構建成功。你應該已經從構想者那裡得到了完整的構建方式,而且還親身接觸過此人,不然你不會構建成功的。吾十分討厭有人打著守護之名行掠奪之事。”
騶吾說完,一道白光射向了【軍用作戰服】,魏書文隨後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漂浮在空中【軍用作戰服】被撕扯為了兩半。
魏書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硬撐著自己的殘軀不倒下,大義凜然的說道:“各位先賢,我此前來隻為我人族在這末世裡得以倖存,我不管我懷著什麼目的,在根本上也是為人族著想。望各位先賢成全。”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寅虎聽完嗤笑:“你們人類的死活關我等何事?”
寅虎在幻想之塔上排名第四,在幻想之塔下留下的是【殺戮】,所有生物都可在殺戮之中獲得成長的機會,人類是如此,異獸也是如此。
魏書文不解,質問道:“你們不是我們人族的先賢嗎?為什麼要對人類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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