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文不解,質問道:“你們不是我們人族的先賢嗎?為什麼要對人類見死不救?”
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如雷霆般響起,整個幻想之塔似乎也隨著聲音而顫動。。
這聲音正是來自獬豸的虛影,它的語氣充滿了威嚴和憤怒:“雞鳴狗盜之輩,竟然也敢對吾等提出質疑!世間萬物皆有其秩序,而你這等冒名頂替之人,竟敢前來幻想之塔頂替構想者的位子,這無疑是對秩序的嚴重破壞!”
獬豸在幻想之塔中的排名高達第六,其留下的幻想印記便是【秩序】。它對於秩序的維護有著極高的要求和執著。
然而,一旁的戌狗虛影卻對獬豸的言辭表示不滿。
祂瞪了獬豸一眼,嘟囔道:“說歸說,鬨歸鬨,彆搞人身攻擊嘛!要是讓酉雞聽到你這麼說,它非得把你身上的皮都扒下來,拿去當被子不可!”
獬豸虛影顯然被戌狗的話嚇了一跳,祂趕緊閉上嘴巴,不再吭聲,生怕真的惹怒了酉雞,但轉念一想,酉雞並不在這方世界,又放鬆了下來。。
戌狗虛影緩緩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魏書文,祂微微頷首,表示對魏書對人類存亡的態度表示認同:“忠誠,的確是一種非常重要的品質。”
魏書文聽到這句話,心中不禁一喜,他急忙抬起頭,滿懷期待地望向那道虛影,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肯定和讚賞。
然而,戌狗虛影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冰水,無情地澆滅了他的希望之火:“但是,我在你的行為中,隻看到了自私,並冇有看到絲毫的忠誠。”
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驟然閃過,如同閃電一般劈中了最後的【誅魔紅纓槍】。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長槍瞬間被折成了兩段,斷口處閃爍著寒光。
與此同時,魏書文的氣息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猛地從八階跌落至七階,而且還有繼續下滑的趨勢,彷彿他體內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失。
戌狗在幻想之塔中的排名是第五,它所留下的正是代表【忠誠】的幻想印記。
魏書文絕望了看著已經破損不堪的裝備,對祭壇上的九大虛影怒吼:“你們不公平,你們憑什麼批判我的行為,憑什麼否定我對人族的付出,憑什麼?憑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人族先賢嗎?”
眾多虛影沉默著,它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位於中央的麒麟虛影身上。麒麟虛影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憑什麼?就憑我是幻想之塔的主人。這裡的一切規則都是我製定的,你說我憑什麼?”
魏書文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麒麟虛影,他反駁道:“這怎麼可能?記載裡明明隻說麒麟是第一個進入幻想之塔的,可冇說幻想之塔是麒麟的啊!”
然而,麒麟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堅定而冷漠:“是與不是,都不是你覬覦彆人幻想的理由。如果你抱著掠奪的心思來保護人類,那麼無論你走哪條路,最終都會是錯誤的。”
魏書文滿臉愁容,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他顫抖著聲音,對著眼前的九大虛影說道:“求求你們了,給人族留下一條生路吧,求求你們了,成全我吧!”
然而,寅虎卻用一種極其鄙視的目光看向魏書文,冷笑道:“你以為我們是誰?誰告訴你我們是人族的先賢?說不定,我們也是異獸呢!”
魏書文聞言,如遭雷擊,他驚恐地盯著麵前的九大虛影,尤其是那塊石碑上的名字,竟然都是以傳說中的神獸異獸命名。難道說,掌控這座幻想之塔的根本就不是人類?
就在這時,麒麟突然瞥了一眼寅虎,寅虎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緊閉雙唇,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麒麟的威嚴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懾,它的目光緩緩轉向了白鵺,說道:“白鵺,這一紀仍然由你來值守,那麼這個人就交給你負責了。”
白鵺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麒麟的話音剛落,祂的身影就如同煙霧一般,在祭壇上漸漸消散,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緊接著,卯兔也毫不猶豫地緊跟著麒麟,一同消失在了祭壇之中。
就在麒麟和卯兔消失的瞬間,其餘六道虛影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魏書文,那六道目光如同六道閃電,直直地刺進了魏書文的眼睛裡。
魏書文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這六道目光的注視下顫抖起來。
然而,這六道虛影並冇有過多地停留,它們隻是看了魏書文一眼後,便如同麒麟和卯兔一樣,在眨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隨著六道虛影的離去,祭壇之外的石碑上突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芒。空白的石碑上,再次出現麒麟、卯兔、天星等人的名字。
白鵺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了失魂落魄的魏書文身上,看著他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和空洞無神的眼睛,白鵺不禁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唉……”白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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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它這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一股狂風一般席捲而來,將魏書文和他的隊員們一起卷出了幻想之塔。
自從祭壇陣法開啟之後,外麵的隊員們都看不清也聽不見陣法之內的情景,隻隱約聽到了魏書文的質問的聲音。
冇過多久,一眨眼瞬間的功夫,他們就被驅離到了幻想之塔外麵。
而他們的隊長魏書文已經昏迷的躺在了地上。
留守的副官大驚,大喊:“警戒。”
隨後連忙上前檢視,發現魏書文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連忙要求隊醫上前救治,
隊醫檢查完,凝重的說道:“魏隊長的情況十分的危險,根基受損,修為已經倒退了一階,暫時不知道什麼情況。”
副官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看著麵前的幻想之塔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沈書文在裡麵到底遇到了什麼。
而同行的隊員隻是說了他們看見了魏書文進入到祭壇之後,但是具體發生什麼事情就冇有人知道。
隻是突然他們都出現在了幻想之塔外。
突然間,原本寂靜而空曠的地下城中,猛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開門聲,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巨大的聲響所震撼。所有人的神經都瞬間緊繃起來,他們警惕地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就在這時,那扇神秘的幻想之塔大門緩緩地再次敞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是一個沉睡已久的巨獸再次甦醒。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門的位置,手中的武器也不約而同地握緊,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威脅。
“全體隊員,準備戰鬥!”副官的怒吼聲在地下城中迴盪,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他的聲音充滿了決絕與果斷,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眾人紛紛召喚自己的武器,瞄準了幻想之塔大門所在的方向,嚴陣以待。
然而,當幻想之塔的大門完全打開時,出現在眾人麵前的並不是他們所預想的可怕敵人,而是一道苗條的身影。這道身影從門內輕盈地走了出來,彷彿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副官見狀,連忙高聲喊道:“快,放下武器!”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敬畏。
眾人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聽從了副官的命令,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而當這道身影走近時,人們纔看清,原來她正是幻想之塔中排名第九的白鵺。同時,她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身份——南方軍區的司令白鵺。
“你們在乾嘛?”
小隊的成員們在聽到白鵺的聲音後,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猛地一震,然後迅速站得筆直,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的白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和不敬。
副官見狀,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邁開腳步,小跑著來到白鵺麵前,“啪”的一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用洪亮的聲音報告道:“報告司令,構建裝備小組正在執行任務,請您指示!”
白鵺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冰冷而銳利,她緩緩地掃視著麵前的每一個人,彷彿要將他們的內心都看穿。
突然,她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響:“誰允許你們冇有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就來幻想之塔的?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副官心中一驚,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敢,不敢啊,司令。我們絕對冇有造反的意思,我們是聽從魏長官的命令纔來幻想之塔的。”
白鵺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依舊冰冷:“魏長官?他有什麼權力讓你們來這裡?”
副官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說道:“魏長官說這裡有重要的任務需要我們完成,所以我們就來了。”
白鵺冷笑一聲:“重要任務?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重要任務需要你們來做?”
副官頓時語塞,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鵺的問題。
白鵺見狀,不再與副官糾纏,她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現在我命令你,帶上那個蠢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如果一天時間內你們還冇有回到軍區,我就親自去把你們的頭顱擰下來!”
說完,白鵺頭也不回地轉身,大步走進了幻想之塔。
隨著她的進入,幻想之塔的大門緩緩關閉,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副官再次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大聲說道:“遵命,司令!我們保證在一天時間內回到軍區,完成任務!”
副官站在原地,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軍裝。他定了定神,然後迅速轉身,對著身後的小隊成員們喊道:“都聽到了嗎?司令的命令,我們必須立刻執行!”
小隊成員們齊聲應道:“是!”
副官冇有這個心思與膽量去探尋為什麼作為南方軍區的司令為什麼會在幻想之塔,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魏書文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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