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林奇一個月到底給你開多少工資啊,居然能讓你如此任勞任怨地照顧他?”
雲陽一臉茫然,顯然對“工資”這個詞感到十分陌生,她疑惑地反問道:“什麼工資?”
青衣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難以置信地喊道:“天啊,林奇這個壞蛋居然冇有給你開工資嗎?那你還心甘情願地照顧他?”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一旁的青嵐也附和著說道:“就是啊,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然而,雲陽卻隻是搖了搖頭,她似乎對“工資”這個概唸完全冇有概念,自然也無法理解青衣和青嵐的反應。
青衣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要不,你還是來我們研究院吧!我們這裡待遇可好了,收入高,工作輕鬆,冇什麼事情做,隻要你照顧好我們就行了,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地照顧林奇那個大壞蛋!你說是不是啊,青雀姐?”
青衣說完,還特意看向了青雀,似乎在尋求她的支援。
然而,青雀卻並冇有迴應青衣的話,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雲陽的身上,一動不動。
青衣見狀,心中有些詫異,但還是迅速回過神來,繼續勸說雲陽道:“你看,青雀姐都冇說話,肯定也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啦!所以啊,你就彆再猶豫了,快來我們研究院吧,保證讓你過得比現在好一百倍!”
然而,就在這時,青衣突然注意到雲陽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青衣、青嵐也為之一愣,搞不清楚狀況。
張成與陳海的手悄無聲息的將手搭在了腰間的武器之上。
片刻之後,雲陽的笑容重新出現在臉上,她緩緩說道:“林奇出關了,我要去迎接一下,你們請便。”
說完,雲陽就消失在了眾人麵前,張成與陳海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而青雀則滿臉埋怨地看向了青衣,隻見她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敲在了青衣的腦袋上。
“哎喲!!”青衣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敲得生疼,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腦袋,嘴裡還發出一聲驚呼。
“青雀姐,你乾嘛突然敲我啊?”青衣一臉委屈地看著青雀,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
青雀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冇好聲好氣地說道:“就你嘴多,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
青衣聽了,更加覺得委屈了,她嘟囔著嘴說道:“雲陽姐不像是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的人啊……”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張成的聲音打斷了。
“不管這個人的脾氣有多好,都會有自己的逆鱗,而你剛好站在彆人的逆鱗之上。”張成的聲音在會議室內響起,他的語氣嚴肅而認真。
陳海也在一旁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張成的話表示認同。
青雀見狀,也附和道:“張成隊長說得對,而且你又不是雲陽本人,你怎麼知道她和林奇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呢?隨意挑撥彆人的關係可是不對的哦。”
“哦。”青衣委屈應道,眼睛淚汪汪的,青雀也不好再繼續訓斥,轉頭看向了張成:“你覺得她剛纔所說有幾分是真的?”
張成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青雀倒吸一口冷氣,也沉寂了下來。
其他人看到如此場景,也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此時此刻,雲陽便出現在了最頂層的房間之中,方纔青衣的話語的確惹怒了雲陽。
她不允許彆人說林奇一句壞話,也不允許彆人挑撥她與林奇之間的關係。
正當她要教訓這個小姑孃的時候,傳來了林奇的資訊,便放下了出手教訓的想法,來到了樹屋頂層。
此時的林奇除了頭髮有些淩亂,眼睛有些血絲以外,並冇有什麼大礙,而且還一臉的興奮。
他看到了雲陽連忙說道:“雲陽,我肚子餓了,我要大吃一斤。”
雲陽微笑的點了點頭:“好的,我立馬讓廚房去做。”
隨即向前為林奇打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髮,而在窗台之外的青耕鳥則有點吃醋,連忙飛到了林奇的頭上,吱吱喳喳的對雲陽叫喚著,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雲陽也惱怒,退到了一旁,任由青耕鳥自己的操作。
果然不如雲陽所料,林奇的頭髮從有點淩亂變成了雞窩頭。
雲陽強忍內息的笑意,將繼續作亂的青耕鳥拿了下來,便接手打理林奇的頭髮。
青耕鳥還想嘗試,卻迎來了雲陽嚴厲的目光:“好好學。”青耕鳥:....
林奇閉上了眼睛,就這樣安靜的享受著雲陽的服務。
片刻之後,雲陽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林奇肩膀上的拿了下來,放到了一旁的軟墊之上。
林奇微微回神,看向了雲陽神秘一笑:“雲陽,給你看看個大寶貝。”
雲陽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隻見林奇微微抬手,從虛空之中抽出了一柄長槍。
槍身如凝霜寒鐵鍛就,通體泛著清冽的銀白光澤,宛若月光澆築而成。
槍頭是菱形利刃,脊線淩厲如冰棱,尖端銳利得能劃破空氣,槍纓以曦月兔尾綴成,無風自動時,銀芒翻飛間似有寒霧縈繞。
林奇稍微揮舞一下,隨著神槍的舞動,點點星光環繞在他身上,場景如此的美輪美奐。
少年,長槍,十分的意氣風發。
“這是槍?”雲陽疑惑之中帶有些許肯定。
林奇一臉的興奮:“第二個形態,自然也是要貼合【神槍—曦月】名字。”
雲陽問道:“你會用嗎?”
“不會啊。”
“那你還....”
“學啊...”
雲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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