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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肉。宋媽的拿手菜。以前她和宋明晞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去宋家，宋媽都會做這道菜。那味道她到現在都記得，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蒸肉。她忽然想起四年前和宋明晞的那段婚姻。除了宋明晞以外，最讓她割捨不掉的，大概就是和宋媽的情意了。她以前總說自己運氣好。在娛樂圈這麼多年，見過太多婆媳不和的例子，但她從來冇有這種煩惱。宋媽對她，是真的好。好到她有時候都覺得不好意思。從來冇有什麼婆媳矛盾，有的隻是真心換真心。薑喬正想著，電話那邊就傳來宋媽的聲音。
“年年，讓奶奶看看，畫得好不好看？”然後鏡頭一陣晃動，宋媽的臉出現在螢幕裡。她看見薑喬的那一刻，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就被笑容蓋住了。“喬喬，”她仔細看了看螢幕，“昨天工作很辛苦嗎？你看起來有點兒累啊。”
薑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那麼明顯嗎？
“還好，媽，”她扯起一抹笑，“不累。”
“今天回來嗎？”宋媽問，“媽給你煲點靚湯，補一補。”薑喬眼眶又紅了紅。
“嗯，”她點點頭，“今天回去。”
掛了視頻，薑喬癱在沙發上，剛纔那個笑，耗了她不少力氣。堯堯端了杯水過來，遞給她。薑喬接過，喝了兩口。
“今天要回去他那裡嗎？”堯堯輕聲問。
薑喬點點頭，“該接年年回家了。”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問堯堯：“你知道宋明晞去哪兒了嗎？”堯堯見她這個樣子，隻是默默搖了搖頭。
下午三點多，薑喬和堯堯離開了酒店。薑喬渾身都充斥著縱慾過後的酸澀。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拆開又重新裝過一遍，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痠痛和某處隱隱的不適。她在酒店休息了大半天，才勉強打起精神。到了宋家樓下，薑喬站在單元門口，深呼吸了幾下。
她不知道會不會遇見宋明晞。如果遇見，她該說什麼？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還是打個招呼？還是直接無視他？她想了好幾種應對方案，但冇有一種讓她覺得合適。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推開門，走進電梯。堯堯跟在她身後，什麼也冇說。
門開了。薑喬剛走出電梯，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
“媽媽！”年年抱住她的腿，小臉蹭在她膝蓋上。薑喬雙腿一軟，踉蹌了一下。堯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薑喬穩住身形，彎腰把年年抱起來。年年伸手摟住她的脖頸，把小臉趴在她肩膀上，軟軟地蹭了蹭。那種依賴和親昵，讓薑喬心裡一暖。
宋媽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她，連忙說：“累壞了吧？快去休息一會兒。”薑喬看著她，心裡那股暖意更濃了。她有些撒嬌地說：“還好，不累的。”宋媽笑著搖搖頭，冇戳穿她。薑喬抱著年年往屋裡走。
她四下看了看，客廳裡冇有宋明晞的身影。廚房冇有，陽台冇有，衛生間門開著，也冇人。她暗自舒了口氣。年年趴在她肩膀上，忽然抬起頭，撲閃著大眼睛問：“媽媽，爸爸呢？”
薑喬被問得一愣。“爸爸他……”她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年年就撅起了嘴。“媽媽不回來，爸爸也不回來，哼！”
說完，她鬆開薑喬的脖子，蹭著下了地，蹬蹬蹬地跑向自己房間。“年年！”薑喬喊她。年年冇理她，“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堯堯連忙追過去。薑喬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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