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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陷落餘聲 第5章

作者:陸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20:30:54

第5章 團聚------------------------------------------(這裡大部分私設,不喜勿噴,喜歡我會多更),幾乎是一路衝破了PBB實驗室的層層封鎖。,紅色警示燈一閃一閃,將冰冷的牆麵映得忽明忽暗。實驗安保人員的嗬斥聲、能量爆破聲、儀器碎裂聲混雜在一起,平日裡森嚴可怖的實驗基地,此刻徹底淪為一片混亂戰場。,似乎都被隔絕在陸上錦周身那道凜冽強勢的氣場之外。,步伐穩而急促,一身黑色作戰服未染半分多餘塵埃,唯有眉宇間凝著從未有過的暴戾與沉冷。臂彎裡的孩子輕得不像話,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他懷中,腦袋輕輕貼著他的胸膛,瘦弱的胳膊下意識攥著他的衣襟,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目光落在懷中人兒身上時,所有鋒芒又不自覺地斂去,隻剩下難以掩飾的澀然與心疼。。,本該是圓潤活潑、蹦蹦跳跳充滿活力的模樣,可她輕得讓人心驚,骨骼纖細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淩亂的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下巴尖細,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多處已經被磨損得發硬,露出的手腕、小臂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與新舊交錯的傷痕,有些是實驗留下的創口,有些是儀器摩擦產生的淤青,觸目驚心。,幾處淺淺的針痕密集分佈,周圍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淡紅,一看便是長期被反覆穿刺、刺激所留下的痕跡。。,自己從未知曉的這五年,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不見天日,隨後又被扔進這人間煉獄,淪為任人擺佈的實驗體。冇有陪伴,冇有嗬護,冇有童年,隻有日複一日的冰冷儀器、鑽心疼痛與無邊黑暗。,是他陸家,是他的父親,陸凜。,周身遊隼資訊素驟然變得極具壓迫性,沿途阻攔的安保人員甚至來不及靠近,便被那股駭人的氣場震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阻攔。

陸上錦原本潛入PBB實驗室的目的隻有一個——盜取匹配言逸的修複腺體,將他從長期被囚禁、腺體受損瀕臨崩潰的困境中解救出來。

他與言逸之間糾纏多年,愛恨、立場、家族枷鎖層層纏繞,可刻入骨髓的牽掛從未消減。得知言逸腺體嚴重受損、唯有實驗室私藏的特殊腺體能夠救治時,他毫不猶豫孤身涉險,踏入這片禁地。

卻未曾想,命運竟在此處,給了他一記猝不及防的重擊。

他找到了可以救言逸的希望,也撿到了一個他從未負過責任、卻已被傷害得體無完膚的女兒。

陸卿靠在陸上錦懷中,感受著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一股凜冽又安心的氣息。

是遊隼的氣息,強勢、沉穩,帶著不容侵犯的庇護意味,與爹爹言逸身上柔軟的草木氣息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緊繃了整整五年的心,一點點放鬆下來。

這是父親的氣息。

是她隻在偶爾的想象中出現過,從未敢奢求真實觸碰的氣息。

她悄悄抬眼,小心翼翼打量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他生得極好看,輪廓深邃分明,眉眼銳利如鷹,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嚴。可即便在這樣匆忙奔逃、周身滿是戾氣的時刻,他抱著她的動作依舊極輕,手臂穩而有力,將她牢牢護在胸前,避開所有碰撞與危險。

原來,這就是父親。

原來她也有這樣一個強大到可以為她擋掉所有風雨的父親。

委屈在心底瘋狂翻湧,眼眶再一次發熱,可她依舊咬著唇,冇有哭出聲。

五年的折磨早已教會她,眼淚換不來同情,哭鬨換不來安穩,唯有安靜隱忍,才能好好活下去。即便此刻身處安穩懷抱,她也依舊不敢輕易放縱情緒。

陸上錦察覺到懷中小人兒的小動作,低頭對上她那雙濕漉漉、卻又強裝鎮定的眼睛,心頭又是一緊。

“彆怕。”

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平日裡慣於發號施令、冷硬果決的語調,此刻竟難得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安撫,“我帶你走。”

簡單五個字,卻重若千鈞。

陸卿輕輕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淚珠滾落,砸在陸上錦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微微點頭,小幅度地“嗯”了一聲,將臉輕輕埋進他的胸膛,不再說話。

一路暢通無阻。

陸上錦實力本就強悍,加之實驗室因他的闖入早已混亂不堪,幾乎冇有遇到像樣的阻攔,便順利衝出了PBB實驗室,登上了停靠在暗處的飛行器。

飛行器平穩升空,迅速駛離這片令人窒息的區域,朝著聯盟安全區域飛去。

艙內安靜下來。

陸上錦將陸卿輕輕放在柔軟的座椅上,細心地為她繫好安全裝置,隨後按下通訊器,用簡短冷硬的語氣迅速安排後續事宜。

封鎖PBB相關線索,清理現場痕跡,加急準備醫療檢測與修複設備,另外……全力接應言逸,準備後續腺體修複手術。

每一道指令都清晰明確,儘顯上位者的果決與掌控力。

結束通訊後,他轉身看向乖乖坐在座位上的陸卿,腳步不自覺放輕,在她麵前蹲下身子。

視線與她平齊,陸上錦放緩語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具有壓迫性:“你叫陸卿?”

陸卿點頭。

“是誰給你取的名字?”

“是……祖父。”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長期缺乏交流導致的沙啞,“他說,我是陸家的孩子,叫陸卿。”

陸上錦喉結微微滾動,一時無言。

陸凜取的名字,冠上陸家的姓,卻從未給過她陸家嫡親孫女該有的待遇,反而將她推入最深的深淵,當作工具與實驗品肆意磋磨。

何其殘忍。

“你的爹爹……是言逸,對不對?”

提及言逸,陸卿的眼睛明顯亮了一瞬,小幅度地點頭,眼底泛起一絲期待與柔軟:“爹爹每個月十五都會來看我。爹爹很好。”

短短一句話,包含了她整個童年唯一的光。

陸上錦看著她眼底那點微弱卻純粹的光亮,心口酸澀得厲害。

他不是不清楚陸凜對言逸的控製與打壓,也不是不知道兩人之間有太多身不由己,可他從未想過,他們之間竟早已孕育過一個孩子,更從未想過,這個孩子竟承受瞭如此多非人的折磨。

“以後,不會再有人把你關起來,不會再有人把你送去實驗室。”陸上錦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鄭重承諾,“我會護著你,爹爹也會。”

陸卿仰著頭,怔怔地看著他。

不會再被關起來……

不會再被打針、被儀器紮腺體……

可以見到爹爹,可以一直和爹爹在一起……

這樣的生活,是她過去五年,連做夢都不敢奢求的。

她抿了抿唇,小聲問:“真的嗎?”

“真的。”陸上錦語氣堅定,冇有半分遲疑。

陸卿冇有再說話,隻是默默攥緊了手腕上那個早已被磨得發亮的安撫掛件。那是爹爹留給她的唯一念想,也是她在黑暗中支撐下來的全部動力。

飛行器飛行平穩,速度極快。

陸卿連日在實驗室裡飽受折磨,身體早已到達極限,此刻身處安穩環境,被安心氣息包裹,一股難以抵擋的疲憊迅速席捲而來。她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靠在座椅上,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她依舊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著,小手時不時攥緊,身子偶爾輕輕顫抖,嘴裡含糊地夢囈著什麼,仔細聽,全是細碎的“爹爹”“怕”“不要打針”之類的詞句。

陸上錦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睡顏,周身氣場柔和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貼在臉頰上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這麼小的孩子,這麼重的傷痛。

他欠她的,欠言逸的,往後餘生,窮儘一切,也必須彌補回來。

飛行器最終降落在聯盟內部一處隱秘安全的醫療住所。

這裡環境清幽,安保嚴密,醫療設施頂尖,是專門為重要人員提供休養與救治的地方,絕對安全,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陸上錦小心翼翼將熟睡的陸卿抱起,走進提前佈置好的房間。

房間溫暖明亮,柔軟的床鋪,溫馨的陳設,與PBB實驗室的慘白冰冷截然不同,處處透著安穩與舒適。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薄被,隨後立刻喚來隨行的頂尖醫療團隊,對陸卿進行全麵細緻的身體檢查。

數名醫療專家迅速就位,各種精密儀器依次展開,可即便麵對頂尖醫療團隊,他們在看到陸卿的身體檢查報告時,依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越來越沉重。

陸上錦站在一旁,周身氣壓隨著醫療人員的表情,一點點沉了下去。

“情況怎麼樣?”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為首的醫療負責人歎了口氣,神色凝重地開口:“陸先生,小姐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

“她年紀太小,腺體尚未發育完全,卻長期遭受高強度的異能刺激與藥物實驗,腺體受損嚴重,功能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出現資訊素紊亂、異能失控的狀況。”

“全身多處經脈存在隱性損傷,是長期被強行抽取異能、透支身體導致的,這種損傷深入根基,幾乎無法徹底根治。”

“免疫係統被多種實驗藥劑破壞,體質極度孱弱,極易疲勞、生病,異能使用過度便會暈厥、心悸,甚至危及生命。”

“另外,她存在嚴重的應激創傷與心理陰影,長期處於恐懼壓抑狀態,對後續身體恢複,也會產生極大影響。”

每一句話,都像一塊重石,狠狠砸在陸上錦心上。

醫療人員頓了頓,補充道:“簡單來說,小姐的身體根基,已經被徹底毀了。後續可以通過調養、治療緩解症狀,減輕痛苦,但想要恢覆成正常同齡孩子的健康狀態……幾乎不可能。體弱、異能反噬、舊傷隱痛,會伴隨她一生。”

房間內陷入死寂。

陸上錦站在原地,周身凜冽的氣息壓抑到極致,眼底翻湧著怒意與愧疚,卻又無處發泄。

他知道她受了苦,卻冇想到,苦到如此地步。

終身孱弱,沉屙難愈。

短短八個字,註定了這個孩子一生都要被病痛纏繞,再也無法擁有健康無憂的人生。

“儘一切手段,調理、修複,減輕她的痛苦,穩定她的腺體與異能。”陸上錦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複慣常的冷硬,“無論需要什麼資源,一律優先調配,我要她平安。”

“是。”

醫療團隊迅速行動起來。

調配溫和的滋養藥劑,穩定腺體的安撫針劑,修複隱性損傷的特殊理療,一切都以最輕柔、最不刺激她身體的方式進行。

針管刺入皮膚時,熟睡中的陸卿還是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卻冇有醒來,隻是微微抿緊了唇,一副強忍疼痛的模樣。

陸上錦看在眼中,心頭澀意翻湧,再也移不開視線。

他守在床邊,一夜未眠。

天光大亮時,陸卿才緩緩睜開眼睛。

陌生的房間,溫暖的陽光,柔軟的床鋪,空氣中冇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隻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愣了許久,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不在那個冰冷的實驗室了。

她被父親救出來了。

陸上錦見她醒來,立刻上前,放輕語氣:“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陸卿搖搖頭,坐起身,環顧四周,小聲問:“這裡是……哪裡?”

“安全的地方。”陸上錦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家。

這個字眼,對陸卿而言,陌生又遙遠。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麵的針孔被細心地塗抹了藥膏,身上的舊傷也被妥善處理,不再像之前那樣刺痛。身體雖然依舊痠軟無力,卻比在實驗室裡舒服了太多太多。

“爹爹……什麼時候來?”她抬起頭,眼底帶著期待。

她最想見的,還是言逸。

陸上錦心頭一軟,溫聲道:“很快。我已經安排接應,很快就能帶爹爹過來見你。”

陸卿立刻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是自她三歲被扔進獸籠後,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毫無防備的笑容。眉眼彎彎,乾淨純粹,像撥開烏雲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陸上錦看著那抹笑,心底暗暗發誓。

往後,他絕不會再讓這張笑臉,被淚水與恐懼覆蓋。

就在這時,房間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卻又極力放輕的腳步聲。

下一秒,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身形清瘦、氣質溫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急切與忐忑,在看到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時,瞬間僵在原地,眼底迅速湧上水汽。

是言逸。

他被陸上錦接應救出,腺體損傷得到初步穩定,第一時間便趕來了這裡。

陸卿聽到動靜,轉頭看向門口。

四目相對。

言逸看著眼前瘦弱不堪、滿身傷痕卻依舊乖巧的女兒,五年的思念、愧疚、心疼、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陸卿看著他日思夜想的爹爹,眼眶一紅,掀開薄被,不顧身體虛弱,就要下床。

“爹爹——”

一聲輕喚,帶著五年的委屈與思念,輕輕落在言逸耳中。

言逸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生怕用力過猛弄疼她,聲音哽咽顫抖:“卿卿對不起,爹爹來晚了……”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陸卿靠在言逸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他哽咽的聲音,感受著熟悉的溫柔資訊素,積攢了五年的所有堅強與隱忍,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不是恐懼,不是害怕,是委屈,是思念,是終於回到親人身邊的釋放。

哭聲不大,卻聽得人心頭髮酸。

陸上錦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父女二人,眼底滿是柔和與釋然。

PBB實驗室的黑暗,獸籠的噩夢,高牆內的孤寂,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落幕。

他失去的,虧欠的,終於一點點回到身邊。

言逸抱著陸卿,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撫,淚水浸濕了她的髮絲。

從今往後,他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團聚。

再也不分離。

隻是彼時的三人,都沉浸在失而複得的溫暖與慶幸之中,無人知曉。

身體的沉屙可以調養,心靈的創傷可以撫平,可命運的絲線早已悄然纏繞,在不遠的未來,一場針對陸卿的、更加殘酷的陰謀,正在陰影中悄然醞釀。

短暫的安穩與溫暖,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片刻的寧靜。

而從煉獄歸來的雛隼,即便羽翼未豐,也註定要在未來的風浪裡,展翅翱翔,承受更多她從未預想過的磨難與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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