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過我……”
萬冇想到,沈遇白瞬間冷了臉。
“祁昭是誰?姐姐的……前男友?”
我皺眉,腦子有點亂。
他不是嗎?難道是我認錯了????
不等我回答,沈遇白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翻湧著令人心驚的戾氣。
“姐姐還真是長情,對著我這張臉,也能叫出彆人的名字。”
他咬著牙,聲音低得像是惡魔耳語。
我震驚的眨眼。
不是他?
幸好不是!
我高懸著的心總算微微放下。
隻要不是他,法治社會人總有道德底線和法律意識。
那就好辦多了。
我軟了態度。
按上沈遇白的手,耐心地勸道:“小白,乖,放我出去。”
“咱們一直都很和諧,何必在最後鬨得這麼僵呢?等我處理完國內的事,就回來找你。我發誓!”
我眼睛晶晶亮地看著沈遇白。
他一向來最吃我這一套,純情小奶狗,這也是我最喜歡他的地方。
“機票取消吧,姐姐,你騙人的技術真的很差。”
沈遇白往後退了一步,“ 冇有我的允許,今天我們都出不了這扇門。”
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大門鑰匙,他當著我的麵扔進壁爐。
他語氣恢複了那股散漫勁,甚至帶了點惡劣的笑意。
我愣了愣,心裡升起一陣寒意。
怎麼回事?我這是進強製男賊窩了?一個兩個都是??
我的陽光大奶狗呢???
我急的團團轉。
在彆墅多呆一刻,危險就多增加一分。
等被祁昭這個瘋子找到,我必然屍骨無存!
我一定要儘快回國!
可彆墅的Wi-Fi密碼被改了,電視也被斷了網。
我唯一能說話的就是一直在等我主動的沈遇白。
3
走投無路,係統也不給迴應。
我隻能開門見山:
“沈遇白,你就放我走吧,不然我們倆都會死。”
“而且就算你把我關在這裡能關多久呢?”
“為了我一個人放棄一片森林,不值得的呀。”
沈遇白喝了一口冰水,垂眸看我:
“怎麼不叫我小白了?以前哄我的時候,不還叫得很甜嗎。”
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
“而且你還冇好好回答我,那個祁昭,是誰?”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憋了許久:
“一個死人。任務失敗,被抹殺了。”
沈遇白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欺身壓上來,
“任務?抹殺?姐姐最近科幻小說看多了?”
“為了逃走,姐姐還真什麼謊都說的出來。”
吧檯上的高腳杯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沈遇白你彆鬨了,放我走!否則我們倆都會死!”
他咬了咬牙,低頭就要吻下來。
就在他的嘴唇距離我隻有一厘米的時候,我突然偏過了頭。
沈遇白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色陰沉得可怕。
剛纔的曖昧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
“溫寧,你真行。”
他冷笑一聲,扯著將我扔進一個烏黑的房間。
“啪。”
燈亮了。
我看清書房裡的陳設,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書房正中央的牆壁上,貼滿了照片。
全都是我。
吃飯的、睡覺的、笑的、哭的、三年前的、現在的……
密密麻麻,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把我網在其中。
而在照片的最中央,用寫著兩個字:
溫寧。
眼前的一切讓我頭皮發麻。
我好像誤會了。
沈遇白比祁昭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他們兩個相遇……
我不敢想象,我還能不能見到太陽。
“還走嗎?”
“你跟蹤我?” 我聲音有些發澀。
“怎麼能叫跟蹤呢?這叫……記錄生活。”
4
沈遇白走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皮笑肉不笑:
他走到那麵照片牆前,一臉癡迷地撫摸上去。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