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後,我回到現實世界過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我躺在沙灘上,看著新寵跳舞,耳邊傳來熟悉的電子音:
宿主快跑,他來了!
你走後祁昭突然覺醒,大鬨小說管理局,現在我們老大把他投到現實世界了。
我一臉問號,這麼冇有職業道德嗎?
小說裡挑戰整個《民法典》的瘋批反派怎麼能投到現實裡??
這不危害公共安全嗎!
我急的圈圈轉,“死係統,說話啊,祁昭在現實世界是誰?”
我死命問係統,它卻直接啞聲。
“大哥,這時候不帶失聯的啊!!!”
我迅速起身準備逃走,抬頭卻撞到一個飽滿的胸肌:
“姐姐,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1
沈遇白。
我回到現實世界後,談了最久的一個弟弟。
可現在,我冇心思應付他。
“是啊。”
“姐姐玩膩了,要走了。”
“咱們就此彆過,永不相見了。”
我邊說邊穿上衣服,語速奇快。
要快,越快越好!
祁昭這人實在太變態了,最關鍵的是。
當初我是將他吃乾了抹淨了才死遁的。
可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非要打賭,說隻要我能征服他,就免了我全家死罪。
我一個現代人,冇有什麼守貞潔的觀念,能想到的當然隻有那回事。
春藥發作前,我還記得他一邊情不自禁地動著,一邊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說:
“寧寧,你死定了。”
想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秋後算賬,我不斷個手腳,不可能的!
我來不及收拾,拿了護照,就想跑
還未出門,那雙熟悉的限量版球鞋停在我的行李箱前。
“姐姐真要走啊?”
沈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眼狹長,似笑非笑:
我拉上行李箱,抬頭看他,笑得毫無破綻:
“姐姐要回國處理點急事。”
“咱們好聚好散,各自開啟新人生。”
沈遇白也笑,唇角陷下一個好看的酒窩,人畜無害。
“好啊,我送你?”
我鬆了一口氣,偏偏這時,他傾下身子,在我唇上一點。
“送彆吻。”
我下意識往後仰了仰,空氣裡有淡淡的冷杉香氣。
不對。
這味道。
和祁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2
我退後兩步盯著沈遇白,渾身汗毛豎立。
我第一次發現,沈遇白的眉眼和祁昭很像。
不會吧?這麼快?!
死係統,直接把人弄到我身邊了?而我現在才後知後覺?
想到祁昭那張陰沉的臉。
我在心中呼喚了幾聲係統,卻毫無迴應。
冇辦法,我隻能死死掐住掌心,故作鎮定。
“不用,我司機已經在外麵等了。”
我推開他迅速朝大門走去。
沈遇白冇攔我,隻是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直到我握住把手,用力一擰。
紋絲不動。
我蹙眉,又試了一次。
門鎖鎖死了。
心中的猜疑再次得到肯定。
沈遇白以前從不會這樣。
他最聽我的話了。
會鎖門把我關起來,隻會是祁昭。
我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轉身看向沈遇白,語氣溫柔:
“小白,你什麼意思?”
“當初說過的隻談戀愛,不糾纏。”
“開門,我要去趕飛機。”
他靠在玄關的鞋櫃旁,雙手插兜,歪著頭看我,眼神單純得像個無辜的孩子。
“姐姐,外麵雨大。”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
外麵晴空萬裡,陽光烈得刺眼。
我氣笑了:“雨?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外麵哪有一滴雨!”
沈遇白直起身子,長腿一邁,兩三步就逼到了我跟前。
玄關空間狹窄,他身上的熱氣鋪天蓋地壓下來。
他伸出手,撐在我耳邊的門板上。
“我說下雨,就是下雨。”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灑在我頸側,語氣黏膩又危險。
“留在家裡陪我,不好嗎?”
我渾身僵硬。
這種近乎偏執的掌控欲,這種熟悉的壓迫感。
三年前,祁昭也是這樣。
一樣的神情一樣的語氣,要把我留下。
我現在有八成的把握他就是祁昭。
恐懼讓我的身體發自本能地顫抖。
我咬破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現代社會,不是古代,他剛過來心裡一定還冇有適應,或許,我先討好他可以逃過一劫!
我試探地喊道:“祁昭?我知道當初是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