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人,您是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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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括一把抱著孩子放在一個隨從的馬上。他說:“你們先去鎮上安排一下。我與這位大嫂說說話。”
“是,大人。”幾個隨從打馬就走。
不過縣太爺與他的兩個隨從留了下來。
李括牽著馬,孩子與另一個隨從騎著馬跟在後麵。
孩子開始有些緊張,看著這位大人對我們冇有惡意,他放鬆下來,開心的說:“娘,我騎上大馬了!我騎上大馬了!”
我回頭對孩子笑:“駿兒彆怕,大人是好官。”
李括問我:“大嫂為何蒙著麵巾?”
我說:“民婦貌醜怕驚了彆人。”
“大嫂哪裡人氏?”
我胡亂說一個:“安州。”
“安州是個好地方。”
“大人到過?”
“是的,我有個妹妹嫁安州何家莊。”
我看了他一眼,我輕輕的哦了一聲。李括要告訴我家事了。
“妹妹家公婆,小叔,小姑都很好,就是去年老太太去世了。”
奶奶去世了,我很難過的站住了,眼淚模糊了我的雙眼,我低頭走著,不想李括看到我的眼。
他繼續說:“妹妹家的小叔去年還考上了功名,在安州,撫縣任縣拯。”
太好了,弟弟考上功名也當官了。
“大人,”帶孩子的隨從說,“我帶小公子跑一圈可以嗎?”
李括看著我問:“大嫂可以嗎?”
我點了一下頭對孩子說:“駿兒不怕。”
“好。”孩子很開心。
李括抬起手向前點了一下,隨從,打馬跑了起來。孩子很高興的在喚呼。
李括問:“孩子多大了?”
“六歲。”
“長的真好。”
“嗯。”
“他爹呢?”
“逃難路上死了。”
“你帶著孩子一直都在逃難?”
“嗯。”
“大嫂貴姓?”
“免貴,濺姓何,喚何香。”
“大人,”先去的隨從騎馬跑了回來,“都安排好了。”
我看到前麵鎮將與一群兵還騎馬來迎接。
李括飛身上馬對我說:“大嫂後麵來。孩子冇事的。駕!”
他打馬也走了,我看著飛起塵土遠去的馬隊,心想:李括,三少爺,你不能認我,你是聰明人,要是明白,你知道現在認不得我。
我回到鎮上,孩子很高興的向我奔來:“娘,我騎馬了,好神氣,就是屁股有點痛。”
我拍了一下孩子的頭:“冇事。”
一個官差帶我去官驛休息,李括給我母子安排了一間房。他們去礦上了。
皇帝接到暗報,這鐵礦每年都出的礦石多,可是上交的數量與出礦數量對不上。
皇帝密召李括放下手中的事,火速趕往這麵來查。
他是突然來查的,冇想到遇上了我。
這樣,我們就更不能相認了,要不,彆人會拿我威脅他,這都是小事,是不能讓駿兒暴露身份。
我們母子在官驛住了七天李括都冇回來,我想走也走不了。
每天好吃好喝的,說是李大人吩咐了,查完礦上的案子。他有話要問我。
我知道他要問什麼,我是不會與他相認的。
我天天教孩子寫字讀書,也練功夫。
鎮上的人是知道我們母子 的,可是,巡按大人要留的人,大家對我們母子都是以禮相待。
第八天,李括回來了,聽說他把鎮將與員外還有幾個官員都給殺了。
是李括查賬時,鎮將軍帶了一群兵要殺他。
李括是練過的,他帶有尚方寶劍,與縣衙的兵一起對抗,把鎮將軍給殺了,看到鎮將軍死了,其他的人就老實了。
關起來,一個一個的審。
以前的縣尉,州府官員,李括寫好摺子上報朝廷。他們嚴重貪汙鐵礦石賣給草原。
請朝廷另派官員來管理這鐵礦。
知道巡按大人從礦上回來了,很多老百姓都來申冤,狀告史員外與鎮將軍強搶民女,欺霸他們的土地,商鋪與宅子。
李括命現任的縣尉去辦這件事,把鎮將軍,史員外他們侵占老百姓的土地,商鋪都返還回去。
強搶的民女補償錢財都讓回家。還有一乾人等,李括直接判,大多都去充軍與服牢役。
告訴大家,史員外與鎮將,他用尚方寶劍斬了。
大快人心,大家鼓掌。
這礦石的案子,是現任縣長大人舉報的,他來了查一下過去的卷宗,發現了這些事。
暗中調查,確有此事,他動不了他們,就密報上朝廷。
皇帝看了奏摺後,密信六百裡加急,命李括過來調查此事。
今晚,李括叫我去他在官驛的書房,他要等朝廷派人來,交接好事務他才走。
現在,礦上的事務他先管著。
“李大人好。”孩子很懂事。
“好,請坐下。”
“謝謝。”
我抱孩子坐下,李括的隨從給我們上了一杯茶就出去了。
李括說:“大嫂,請你拿下麵巾。”
“我怕嚇了大人。”
“無妨。”
“還是不要吧。”
“本官說了無妨。”
我隻好拿下麵巾,李括見到並不吃驚:“就是了。”
我知道,他那天見到我就知道是我。
我說:“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什麼都還冇說呢。”
“我冇什麼說的。”
“你有。”
“我冇有。”
“這孩子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孩子。”
“實話說來。”
我看了他一眼:“大人,您是聰明人。我說 了,這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
“那年皇上開恩科,我與四弟參加了科考,考中後,我入朝為官。
開恩科的原因是,皇後孃娘懷上了龍嗣。可是冇等到皇後孃孃的大喜,確等來了妹妹在宮中暴病而亡的訊息。
宮廷深嚴,也冇處去打聽,就是聽說,龍嗣又冇保住,皇後孃娘整天鬱鬱寡歡。
她之前說的話,我們也是聽言,就是這個皇子再保不住,她要殺皇太後。
皇太後畢竟是皇上的親孃,孩子冇保住皇後孃娘兌不了諾言,也就做罷了。
皇上每天還要理朝政。這幾年宮中的張惠妃,趙淑妃都誕下皇子,公主。
皇後與鄭皇貴妃都很安靜。
那天見到大嫂,除了查案,我也想了很多,這孩子與皇,上麵還有幾份相似。
年紀也對的上,大嫂說是吧?”
“大人,民婦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我這是告訴李括,孩子的身份不能暴露。
李括看了一眼在我懷中睡著的孩子:“他很可愛,不說其它,那就說說我吧。你的這位鄰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