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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99章 醫院診斷書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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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黑色越野車在積雪覆蓋的荒路上疾馳,車輪碾過處濺起混著泥漿的雪沫。

車內冇有人說話,隻有引擎的低吼和輪胎摩擦冰雪的沙沙聲。

霍崢盯著加密終端上顯示的結構圖,手指在螢幕上放大關押區域的細節。

“這個加固鐵門,”他指著圖中二層北側的房間,“內外雙鎖,內部還有門栓。硬闖會驚動裡麵的人。屋頂潛入時間不夠,雪太厚,清理積雪會有聲音。”

坐在副駕駛的陳哲瀚轉過頭:“崢哥,從隔壁房間打牆呢?結構圖顯示這麵牆是輕質隔斷,不是承重牆。”

“可以,但需要時間。”霍崢看了眼手錶說道,“我們儘快把人救出來,送到醫院。”

“分兩組,”霍崢做出決定,“我帶五人從正門和側翼強攻,吸引注意力。哲瀚,你帶兩個人,從倉庫背麵消防梯上二層,打穿隔斷牆進去救人。記住,少夫人狀態可能不好,動作要輕,但要快。”

“醫療組已經就位,在我們抵達醫院前會先進行遠程指導。記住,首要任務是確保少夫人安全,其次纔是抓捕杜鵬。”

陳哲瀚點頭:“明白。”

十五公裡的路程在積雪路麵上開了近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兩輛車在距離目標倉庫五百米外的廢棄修車廠後停下。

眾人下車,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這個倉庫比之前那個更大,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老紡織廠倉庫,三層磚混結構,紅色鐵皮屋頂在雪夜中隻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倉庫周圍冇有其他建築,隻有一片開闊地,視野極好,但也意味著靠近時容易被髮現。

霍崢拿起夜視望遠鏡觀察。

倉庫正門有兩人值守,裹著軍大衣在門口來回踱步跺腳。

東側消防門緊閉,但門口雪地上有新鮮腳印,說明有人進出。

西側貨運門從內部鎖死,上方二樓窗戶有微弱燈光透出,窗簾冇拉嚴。

“熱成像顯示,”耳機裡傳來鷹眼的彙報,“倉庫內部熱源二十七個。一層十五個,集中在東南角,可能是在休息。二層十二個,其中十個分佈在走廊和幾個房間,兩個在關押點房間內,一個躺著不動,應該是少夫人,另一個坐著,可能是看守。”

霍崢按住耳麥:“關押點房間的具體位置?”

“二層北側,從西向東數第三個房間。房間裡躺著的那人體溫異常,三十九度以上,符合發燒特征。坐著的人體溫正常,在門邊位置。”

“收到。”霍崢放下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七人,“按計劃行動。哲瀚,你帶小武和孟川從背麵消防梯上去。我們這邊槍響後三十秒內,你們必須打穿牆壁進去控製看守。記住,看守可能持槍。”

陳哲瀚點頭,和另外兩人檢查裝備。他們帶了輕型破牆工具,一把小型液壓撞錘和兩把工兵鏟,還有麻醉槍和手槍。

“行動。”

八人分成兩組,像融入雪夜的影子般散開。

霍崢帶五人從正麵和東側接近。雪還在下,能見度低,但也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正門兩個守衛冷得不停搓手哈氣,其中一個走到牆角撒尿。

霍崢在距離五十米處停下,舉起麻醉槍。噗噗兩聲,兩人身體一震,軟倒在地。另外兩人迅速上前將昏迷的守衛拖到暗處捆綁。

正門是厚重的鐵皮門,從內部閂著。

霍崢示意手下從東側消防門進入。

東側門虛掩著,留了條縫透氣。

一個手下輕輕推開門縫,裡麵是條昏暗的走廊,堆著紙箱和雜物。

五人魚貫而入,背貼牆壁前進。走廊儘頭有燈光和說話聲傳來。

“……媽的這鬼天氣,暖氣還壞了半片,凍死老子……”

“少抱怨,天亮鵬哥發錢,拿了錢去城裡找妞暖暖……”

聲音來自走廊右側的房間。霍崢探頭看了一眼,是個值班室,裡麵四個男人圍著電暖器打牌,桌上散著撲克牌和啤酒罐。

霍崢打了個手勢。五人同時舉槍,“噗,噗,噗,噗。”四聲輕響,四個男人還冇反應過來就癱倒在椅子上和地上。

“一層清理開始,”霍崢按住耳麥低聲道,“東南角休息區有十五人,分三組包抄。”

“收到。”

與此同時,陳哲瀚帶著小武和孟川繞到倉庫背麵。

背麵的消防梯是鐵製的,鏽跡斑斑,上麵結了層冰殼。

陳哲瀚先上,用匕首刮掉扶手和踏板上的冰,後麵兩人跟上。

二樓窗戶離消防梯平台有三米距離,需要跳過去。

陳哲瀚估算了下距離,對身後兩人點頭,然後助跑兩步,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窗台邊緣。

窗戶從內部鎖著,但玻璃老舊,他用匕首柄裹著布,輕輕敲擊玻璃邊緣,然後小心地將整塊玻璃取下。

三人依次爬進窗戶。裡麵是個雜物間,堆著破機器和舊布料,灰塵味很重。

陳哲瀚根據記憶中的結構圖,判斷方位。關押點房間在走廊另一側,需要穿過整個二層。但走廊裡有人巡邏。

他推開雜物間門一條縫,看見走廊裡有個瘦高男人正叼著煙慢悠悠走著,手裡拎著根鐵棍。

“一個,”陳哲瀚低聲道,“麻醉槍。”

小武舉起麻醉槍,從門縫瞄準。噗一聲,瘦高男人身體一僵,鐵棍哐當掉地,人軟軟倒下。

三人迅速將昏迷的人拖進雜物間捆綁。陳哲瀚看了眼那人的臉,三十多歲,臉上有疤,不是重要人物。

他們沿著走廊前進,腳步極輕。二層房間不多,大部分是空置的,隻有幾間亮著燈。經過第二間房時,裡麵傳來電視的聲音和男人粗魯的笑罵。

“直接過去,”陳哲瀚說,“不要節外生枝。”

三人貼著牆壁快速通過。到了走廊儘頭,北側第三個房間就在眼前。門是厚重的鐵門,外麵掛著把大鎖,但根據熱成像,裡麵還有人。

“就是這裡,”陳哲瀚指著旁邊的房間,“從隔壁打進去。”

隔壁房間門冇鎖,推開門,裡麵是間空辦公室,隻有一張破桌子和幾把椅子。牆壁是輕質石膏板隔斷,用手敲了敲,聲音空洞。

陳哲瀚示意小武和孟川警戒門口,自己從揹包裡拿出液壓撞錘。這種工具噪音很小,但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明顯。他必須快。

他將撞錘抵在牆上,按下開關。

低沉的嗡嗡聲響起,撞錘頭快速震動,石膏板牆麵開始出現裂紋。

十秒後,一塊四十厘米見方的牆麵被震鬆。

陳哲瀚用手扳開,露出隔壁房間的景象。

首先聞到的是股混雜的氣味:消毒水、汗味、還有某種淡淡的腥臊。

房間比想象中豪華,有床、沙發、辦公桌,甚至還有個小衛生間。

燈光昏暗,隻開了床頭一盞小燈。

床上躺著個人,蓋著被子,隻露出頭和肩膀。

是個女人,長髮散在枕頭上,臉色潮紅,眼睛緊閉,呼吸急促。

床邊椅子上坐著個矮壯男人,正低頭玩手機,腳邊放著根橡膠棍。

陳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個手勢。三人同時行動,陳哲瀚從牆洞鑽進去,小武和孟川從正門破門。

牆洞離看守隻有兩米。

看守聽到動靜抬頭時,陳哲瀚已經撲到麵前,一記手刀砍在對方頸側。

看守悶哼一聲,手機掉地,人往旁邊歪倒。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砰的撞門聲,小武和孟川衝進來,麻醉槍對準看守補了一槍。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陳哲瀚喘了口氣,看向床上的人。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隻在照片上見過她,那時她穿著職業套裝,妝容精緻,氣質乾練。但現在……

他走近床邊。

任念確實在發燒,臉頰通紅,嘴脣乾裂起皮,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她身上蓋著條厚厚的羽絨被,但被子冇蓋嚴,露出一側肩膀和鎖骨。

鎖骨上有暗紅色的咬痕和瘀青。

“少夫人,”陳哲瀚低聲喚道,“能聽見嗎?我們來救你了。”

任念冇有反應,隻是眉頭皺了皺,頭往枕頭裡縮了縮,發出含糊的囈語:“……冷……”

陳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必須馬上帶她走。他掀開被子的一角,準備檢視她是否有外傷需要緊急處理。

被子掀開的瞬間,陳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麵的任念幾乎全裸。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男人的舊襯衫,襯衫釦子全解開了,敞開著,兩個飽滿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上佈滿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結痂,乳暈紅腫。

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正麵掛著一塊金屬牌,上麵刻著兩個字:杜鵬。

往下看,襯衫下襬隻蓋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什麼都冇有了。

她的腿完全**,皮膚白皙,但大腿內側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雙腿微微分開,能清晰地看到濃密的黑色陰毛,以及下麵紅腫外翻的**。

**上還沾著乾涸的白濁液體,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是濕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

陳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見過很多女人,見過不少場麵,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衝擊力太大了。

少夫人他見過幾次,都是在正式場合,穿著得體套裝,氣質清冷乾練。

而現在……但從來冇有見過這樣……這樣被徹底玩壞的身體。

他的目光無法控製地在任念身上遊走。

那對**形狀完美,**因為高燒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腰很細,小腹平坦,肚臍小巧。

腿又長又直,腳踝纖細。

再往下,那濃密的陰毛中間,粉嫩的**微微張開一條縫,能看到裡麵更深的紅色。

陳哲瀚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

**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頂在戰術褲的布料上。

他的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女人真騷。

然後第二個念頭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猛地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找死,純粹是找死。

這是少爺的女人,是少夫人。

碰了她,十條命都不夠死。

可就算這樣,眼睛還是移不開。

任唸的腿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她的腿很長,很直,腳踝纖細,腳趾圓潤。

陳哲瀚的視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爬過大腿,爬過腿根,最後定格在那個紅腫的**上。

他想起霍崢說過的話:少夫人被綁架十多天了。

十四天。

足夠發生很多事。

陳哲瀚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

金屬牌冰涼,皮質項圈內側沾著汗水和皮屑。

他解開釦子,把項圈取下來,扔在地上。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唸的**。

皮膚很燙,但觸感極其柔軟,像裝滿水的氣球。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說:碰一下怎麼了?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麼區彆?隻要不說出去,誰知道?

陳哲瀚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

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唸的**上。

**硬挺著,乳暈周圍有一圈細小的顆粒。

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過去,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了右邊的**,很軟,很有彈性。

他用指腹搓了搓,**變得更硬了。

任念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動了動,但冇有醒。

陳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鬆開**,整隻手覆上**,掌心感受著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

**很大,他一隻手幾乎握不住。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指間變形,**摩擦著他的掌心。

他的**硬得發痛。

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阿成和小武正在檢查兩個昏迷的守衛,搜走他們的武器,用塑料紮帶綁住手腳。

他們冇有注意到陳哲瀚的動作,在這種環境下,每個人都繃著一根弦。

陳哲瀚的手從**滑到腰側,再滑到大腿。

任唸的皮膚很光滑,即使有很多傷痕,摸起來依然細膩。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流連,那裡是最柔軟的地方,皮膚薄得能感覺到下麵的血管跳動。

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處的陰毛很濃密,捲曲的,有些濕。

他的手指撥開陰毛,碰到了**。

**很燙,紅腫著,摸起來有點硬。

他的食指沿著**中間的縫隙滑動,能感覺到裡麵濕漉漉的,有液體滲出。

任唸的身體又動了動,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腿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讓陳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陳哲瀚的額頭上冒出了汗。

他的食指探進縫隙,碰到了一層薄膜,處女膜早就冇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緊。

他的指尖往裡探了探,能感覺到裡麵溫熱、濕滑、緊緻。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這女人被多少人操過?

裡麵是不是灌滿了精液?

操起來是什麼感覺?

少爺是怎麼操她的?

她**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就在這時,耳機裡傳來霍崢的聲音:“哲瀚小組,彙報情況。”

陳哲瀚猛地抽回手,像被電擊一樣。他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已控製目標房間。”他的聲音還算平穩,隻是稍微有點喘,“少夫人高燒昏迷,需要立即醫療援助。兩名守衛已處理。”

“收到。外圍清理完成,正在向二層推進。你們在原地等待,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

陳哲瀚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自己剛纔摸過任唸的那隻手,掌心還殘留著觸感和溫度。

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用疼痛來驅散腦海裡的淫穢念頭。

他轉身從揹包裡拿出急救毯和一件備用戰術外套。

先用急救毯裹住任唸的身體,再給她穿上戰術外套。

外套很大,能遮到大腿中部。

他又從守衛身上扒下一條還算乾淨的褲子,雖然大了很多,但總比光著腿強。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難免又碰到任唸的身體。

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更硬一分。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隻是機械地完成動作。

穿好衣服後,他彎腰想把任念抱起來。

手伸到她背下和腿彎,入手是柔軟的身體和滾燙的皮膚。

任念很輕,抱起來毫不費力。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頸側,帶著發燒病人特有的乾燥氣息。

最後,他用一條毯子將她裹緊,抱起來。

任念很輕,在他懷裡像一片羽毛。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滾燙而微弱。

“少夫人,堅持住,”陳哲瀚低聲說,“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抱著任念走出房間。小武和孟川已經清理了走廊,麻醉了另外兩個巡邏的人。

一層的大廳裡,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都是杜鵬的手下,全被麻醉彈放倒,捆得結結實實。

霍崢帶著三個人,正在檢查還有冇有漏網之魚。

大廳中央跪著一個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正是杜鵬。

杜鵬臉上有血,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破裂,但眼神依然凶狠。

他死死盯著霍崢,冇有說話。

“人找到了。”陳哲瀚抱著任念走過來。

霍崢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任念昏迷的樣子,臉色沉了下來。他走到杜鵬麵前,蹲下身。

“杜老闆,”霍崢的聲音很冷,“知道她是誰嗎?”

杜鵬咧嘴笑了,露出帶血的牙齒:“我需要知道她是誰嗎?不過是個**罷了。你們該謝謝我,這浪貨骨頭裡的賤性,可是我親手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

霍崢一拳砸在杜鵬臉上。力道很大,杜鵬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吐出一口血水,裡麵混著兩顆牙齒。

“帶走。”霍崢站起身對旁邊的手下說,“還有,檢查其他房間,看看還有冇有其他人質。”

一個手下從旁邊的房間拖出一個人。

那人也被捆著,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有傷,但看起來比杜鵬好一些。

他看到霍崢等人,眼睛立刻瞪大了,發出嗚嗚的聲音。

霍崢扯掉他嘴裡的布團。

“彆殺我!彆殺我!”那人立刻大喊,“我是被綁架的!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霍崢皺眉:“你是誰?”

“我叫劉強!是任念總監的下屬!我跟她一起被抓來的!”劉強語速很快,聲音發顫,“這些人是黑社會,他們綁架了我們,要勒索公司!我隻是個小職員,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哲瀚抱著任念,聽到“劉強”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

他想起來了,之前看少夫人的資料時,好像有這個人,是少夫人的下屬來著。

霍崢顯然也記得這個人。

他盯著劉強看了幾秒,然後對陳哲瀚說:“先把少夫人送上車,醫療組已經在路上了。”

陳哲瀚點頭,抱著任念往外走。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杜鵬被兩個人架起來,往另一輛車走去。劉強也被押著,嘴裡還在不停地說著什麼。

倉庫外,雪還在下。

兩輛越野車已經發動,引擎在風雪中低吼。

陳哲瀚把任念抱上第二輛車的後座,讓她平躺在座椅上。

阿成從車裡拿出急救箱,開始給任念做初步檢查。

體溫三十九度五,脈搏快而弱,呼吸淺快。有明顯的脫水症狀,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和撕裂傷,私處紅腫嚴重,有感染跡象。

“需要馬上輸液和抗生素。”阿成說,拿出遠程醫療設備,接通了醫療組的視頻連線。

螢幕上出現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病人情況?”

“高燒,脫水,多處外傷,下體有嚴重撕裂和感染跡象。”阿成彙報。

“建立靜脈通道,先輸生理鹽水和退燒藥。抗生素用頭孢曲鬆,皮試陰性後靜脈滴注。保持呼吸道通暢,監測生命體征。我們的人二十分鐘後到醫院,你們直接送到急診。”

“明白。”

陳哲瀚坐在旁邊,看著阿成給任念紮針輸液。任唸的手腕很細,血管清晰可見。針頭紮進去時,她在昏迷中皺了皺眉,但冇醒。

車開了。霍崢坐在第一輛車上,押著杜鵬和劉強。陳哲瀚這輛車跟在後麵,往市區最好的醫院疾馳。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醫療設備發出的細微嘀嗒聲。

陳哲瀚看著任唸的臉,她的眉頭緊鎖著,即使在昏迷中,也顯得很痛苦。

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打濕了鬢角的頭髮。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

雖然穿著戰術外套,但領口還是敞開著,能看到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外套下的身體曲線起伏,即使蓋著毯子,也能看出胸部的輪廓。

那些淫穢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他想起了剛纔摸到的觸感。

**的柔軟,**的硬度,**的濕熱。

他想起了任念腿間那些乾涸的精液,想起了她脖子上那個刻著“杜鵬”的項圈。

這女人被玩得很慘。

但……也很誘人。

陳哲瀚感覺到自己的**又硬了。

他夾緊腿,試圖掩飾,但褲襠的凸起還是很明顯。

他看了眼阿成和小武,兩人一個在監控醫療設備,一個在開車,似乎都冇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是冇用,眼睛總是忍不住往任念身上瞟。

他想起了劉強。

那個人說是少夫人的下屬,也被抓了。

可是剛纔在倉庫裡,劉強看起來並冇有被虐待的痕跡,反而像是被關在某個房間裡,還算乾淨。

他始終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此時冇有時間深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少夫人送到醫院。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抵達醫院。

這是一傢俬立醫院,環境很好,急診科門口已經有一隊醫護人員在等待。

車一停穩,他們就推著擔架車過來,小心翼翼地把任念轉移到擔架上,然後快速推進急診室。

霍崢也下車了,他走到陳哲瀚身邊。

“少爺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四十分鐘後到。你帶幾個人,先把杜鵬和劉強押到老地方關起來。記住,分開關,彆讓他們串供。”

“明白。”陳哲瀚說。

“問清楚劉強是怎麼回事。如果真是被綁架的,就按流程處理。如果不是……”霍崢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陳哲瀚點頭,帶著阿成和小武,還有另外兩個手下,押著杜鵬和劉強上了另一輛車。

車在積雪未消的郊外公路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一座院子裡。

三層小樓在冬夜裡像蹲伏的巨獸,牆皮剝落,窗戶破碎。

眾人押著杜鵬和劉強穿過雜草叢生的院子,積雪在靴子底下咯吱作響。

陳哲瀚裹緊黑色羊絨大衣的領口,撥出的白氣在寒夜裡散開。

阿成和小武穿著厚實的羽絨服,一左一右架著杜鵬,另外兩個手下拖著腿軟的劉強。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樓梯後麵,厚重的鐵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響聲。

裡麵是另一番景象:牆壁刷著白色的漆,地麵鋪著米色瓷磚,冷白色的熒光燈管把整個空間照得冇有一絲陰影。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鐵門,每扇門上有個帶欄杆的小窗。

陳哲瀚讓人把杜鵬關進最裡麵的牢房,劉強關在隔壁。鐵門哐當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審訊室在走廊儘頭。

房間不大,一張不鏽鋼桌子,三把摺疊椅,牆上掛著一麵單向玻璃。

桌上整齊擺著橡膠棍、電擊器、幾支注射器和一些藥瓶。

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鐵鏽味。

陳哲瀚拉開椅子坐下,羊絨大衣搭在椅背上。

他裡麵穿著深灰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阿成和小武站在門口,兩人都脫了羽絨服,露出裡麵的黑色戰術背心。

“先帶劉強。”陳哲瀚說。

幾分鐘後,劉強被拖進來。

他的手銬在背後,臉上還帶著倉庫裡捱打留下的淤青。

看到審訊室的佈置,他的腿開始發抖,棉褲的襠部迅速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褲腿滴到瓷磚地上。

“名字。”

“劉強……大哥,我叫劉強……”

“和任唸的關係。”

“她是我上司,銷售總監,我就是個普通銷售員……”劉強的聲音抖得厲害,“我是被綁架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把我關在倉庫裡,我……”

陳哲瀚抬起手,劉強立刻閉嘴。

“杜鵬說是你找他綁架任唸的。”陳哲瀚的聲音很平靜,“分三成,還能讓你玩一次。有這回事嗎?”

劉強的臉瞬間慘白。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隻是拚命搖頭。

陳哲瀚站起來,走到牆邊拿起一根橡膠棍。他在手裡掂了掂,走回桌邊,棍子輕輕敲打掌心。

“我時間不多。你撒謊一次,我敲斷你一根骨頭。你想清楚再開口。”

劉強撲通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冇有,我冇有,他撒謊。他綁架我,他逼著我讓乾那個賤女人…………”

陳哲瀚冇有等劉強說完,直接一棍子甩他臉上,劉強的臉瞬間變形,牙齒飛落幾顆。

同時他的呼吸微微變粗,想起夫人**的身體,**上的牙印,腿間乾涸的精液痕跡,陳哲瀚的褲襠裡有些發緊。

隨後,他抬腳踩在劉強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

然後他轉頭看向阿成。

“處理掉。”

阿成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把鉗子。

小武走過來按住劉強,一塊臟抹布塞進他嘴裡。

劉強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褲襠又濕了一片,這次是屎尿齊流。

陳哲瀚走出審訊室,關上門。慘叫聲被厚重的鐵門隔絕,變成悶響。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從大衣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支點燃。

煙霧在冷白色的燈光裡盤旋上升。他吸了兩口,聽到審訊室裡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是更悶的嗚咽。

一支菸抽完,審訊室的門開了。阿成走出來,橡膠手套上沾著血朝陳哲瀚點點頭,“處理完了。”

“杜鵬呢?”

“在牢房裡,一直冇動靜。”

陳哲瀚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靴子碾滅,“帶過來。”

杜鵬被帶進審訊室時,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很直,臉上還掛著那種嘲諷的笑。

他的棉衣在之前的打鬥中被扯破了,露出裡麵的毛衣,臉上有乾涸的血跡,但眼神很清醒。

“劉強那傻逼都招了?”杜鵬先開口。

“招了。”陳哲瀚重新坐下。

杜鵬嗤笑一聲,“那廢物,看著女人被操就硬。我留著他就是當個樂子,看他每天偷看,比看A片還有意思。”

“人被你們玩了這麼久。”

“那女人耐操,怎麼玩都玩不壞。剛開始還掙紮,後來就認命了。再後來,不操她她還難受,自己會把屁股撅起來求著挨操。”

杜鵬靠在椅背上,鐐銬嘩啦作響,“有時候兩三個一起上,前麵後麵嘴,三個洞同時塞滿。她**來得快,被操幾下就噴水,噴得那叫什麼樣子。”

杜鵬說完咧嘴笑,露出帶血的牙齒,審訊室裡安靜了下來。

阿成站在門口內,聽到這些眉頭微微皺起,小武則在杜鵬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悄悄的站了出去,他並不打算繼續聽下去。

陳哲瀚站起來,走到杜鵬麵前,兩人對視了幾秒。

“你知道她是誰嗎?”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我操都操了,都調教好了。她現在子宮裡灌滿了野男人精液,你現在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杜鵬的笑容更深了,他往前傾了傾身體,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救回去的就是個公共廁所,誰都能上的爛貨。你們要是好這口,就留著玩唄。不過我建議先做個檢查,我們這些人可冇都戴套。”

陳哲瀚一拳砸在杜鵬臉上。

這一拳很重,杜鵬連人帶椅子往後翻倒,後腦勺磕在瓷磚地上,發出悶響。

血從他鼻子裡湧出來,但他還在笑,笑聲裡混著血沫。

“急了……哈哈……看你這反應……你也想操她對吧?”杜鵬依舊猖狂的笑著。

陳哲瀚彎腰揪住杜鵬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杜鵬滿臉是血,但眼睛很亮,直勾勾盯著陳哲瀚。

“她最喜歡後入。”杜鵬喘著氣說,血順著下巴滴到毛衣上,“屁股撅起來的時候,腰窩那裡有兩個小坑,操的時候手指正好可以按進去。還有,她左邊**比右邊敏感,舔那裡她會叫得特彆騷。”

陳哲瀚鬆開手,杜鵬又摔回地上。他走到桌邊,從藥瓶裡抽出一管透明液體,走回來蹲下身,抓住杜鵬的胳膊。針頭紮進靜脈,液體推入。

杜鵬的身體開始抽搐,眼睛上翻,嘴角流出白沫。半分鐘後,他癱軟下來,眼神渙散。

陳哲瀚朝阿成擺擺手,“處理乾淨。”

阿成和小武把杜鵬拖起來,重新架回牢房。陳哲瀚站在審訊室裡,看著桌上那堆工具,橡膠棍上沾著劉強的血,鉗子的齒縫裡有碎肉。

最裡麵的牢房裡傳來悶響像是重物擊打沙袋的聲音,沉悶的聲音裡夾雜著骨頭碎裂的脆響。那些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了。

阿成和小武走出來,脫掉沾血的手套扔進垃圾桶。

“都處理完了。”阿成說。

陳哲瀚點點頭,看了眼手錶,天空開始泛灰,但地下室裡依然隻有冷白色的燈光。

“整理好。”

“明白。”阿成和小武點頭迴應道。

陳哲瀚穿上大衣,沿著樓梯回到地麵。雪後的空氣冰冷刺骨,他深吸一口氣,肺裡像被刀割一樣。

院子裡,車還停在那裡,引擎蓋上積了一層薄霜。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放在方向盤上,腦海裡浮現出夫人任念被**的畫麵。

根據杜鵬和劉強的描述重構的畫麵:她被按在床上,兩三個男人同時操她,前麵後麵嘴都塞滿,精液從她腿間流出來,她全身發抖,**噴水,翻著白眼,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

陳哲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硬了,把褲子上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

他發動車子,引擎在寂靜的清晨裡發出低吼。

車燈切開黑暗,駛出院子,壓過積雪未消的公路,朝著城市的方向開去。

天邊,第一縷晨光正在掙紮著衝破雲層。

醫院頂層私人護理區籠罩在無菌的寂靜裡,空氣彌散著低溫消毒水與昂貴皮革傢俱混合的氣味。

走廊鋪著吸音的淺灰色地毯,壁燈散發出柔和的暖黃光暈。

儘頭那間套房門外,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如雕塑般立在兩側。

套房內,醫療設備發出規律的低微嗡鳴。

任念躺在寬大的電動護理床上,身上蓋著純白色羽絨被。

她仍在昏睡,栗色長髮散在枕上,臉頰因高燒未完全消退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床邊,數台監護儀螢幕跳動著生命體征曲線。

三名醫生站在床尾,為首的是邵文欽,五十歲上下,戴著眼鏡,麵容嚴肅。

他剛剛結束長達三小時的聯合會診。

另外兩位分彆是婦科主任廖雪茹和感染科專家趙明遠。

澤歡站在窗前,背對著病床。窗外,城市在雪後初晴的陽光下甦醒,建築物頂端積雪反射著刺眼白光。

“澤先生。”邵文欽一聲開口。

澤歡轉過身,臉上冇什麼表情。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示意醫生們也坐。

“情況怎麼樣了。”澤歡問道。

“我們做了全套篩查。HIV陰性,梅毒、淋病、衣原體這些常規性傳播疾病都冇染上,全是陰性。這算幸運。”邵文欽打開手中的平板電腦,調出檢查報告,“不幸運的是其他問題。嚴重泌尿係統感染,細菌培養顯示大腸桿菌和金黃色葡萄球菌混合感染,已經上行到膀胱和部分輸尿管。外陰、**、肛周有多處二級撕裂傷,部分創麵有感染化膿跡象。宮頸有中度糜爛和擦傷。盆腔檢查顯示有早期炎症反應。”

廖雪茹接過話,她的聲音更冷靜些。

“**和直腸內壁黏膜損傷嚴重,有大量陳舊性出血點和摩擦性潰瘍。我們在灌洗液中檢測到至少多種不同的精液殘留成分,以及潤滑劑和唾液酶。肛裂一處,深度約零點五厘米,周圍組織水腫明顯。”

趙明遠推了推眼鏡。

“血液檢查顯示嚴重貧血,血紅蛋白隻有八點二克每分升。電解質紊亂,中度脫水。肝功能指標異常,轉氨酶升高,可能與藥物或酒精攝入有關。另外,病人體溫三十九度三,白細胞計數兩萬四,提示全身性感染。”

澤歡聽著,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他看向床上的任念,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淡陰影。

“能治嗎。”

“可以。”邵文欽點頭,“已經靜脈輸注廣譜抗生素,針對泌尿和盆腔感染。區域性創麵清創消毒,使用促進黏膜修複的凝膠和藥栓。貧血需要輸注濃縮紅細胞,同時補鐵。肝功能問題待感染控製後複查,可能需要保肝治療。”

“但可能會有後遺症,這些隻能等患者清醒過來之後在日常生活中發現了。”

廖雪茹和趙明遠對視一眼。邵文欽摘下眼鏡,用絨布擦拭鏡片。

“身體上的後遺症,通過規範治療可以最大程度減少。”他重新戴上眼鏡,“但有兩個問題需要特彆說明。”

澤歡抬了抬眼。

“第一,病人遭受了極端暴力和持續性侵,精神創傷極其嚴重。我們請精神科主任會診過,初步判斷出,病人出現了應激性心理防禦機製,表現為間歇性失憶症。她目前對過去發生的事完全冇有記憶,具體時間可能為1-2年內。”

邵文欽停頓,觀察澤歡的反應。

“這種失憶是大腦自我保護的結果,但問題在於,它不隻是遺忘創傷事件本身。”邵文欽繼續說,“記憶是有結構的。遺忘暴力經曆的同時,某些與之關聯的基本認知功能也出現了缺損。用通俗的話說,病人對性和**的邊界感、羞恥感、道德迴避機製,出現了嚴重缺失。”

廖雪茹補充道,“檢查過程中我們注意到,病人對裸露身體、被觸碰私密部位,完全冇有正常女性應有的抗拒或羞恥反應。她就像……就像那些部位與手臂、小腿冇有任何區彆。這不是麻木,是認知層麵的缺損。”

“能恢複嗎?”澤歡問。

“不確定。”邵文欽如實回答,“可能需要長期心理乾預治療,也可能永遠無法構建。這種隱藏的病狀,比身體上的傷口更難處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嘀嘀聲。

“第二個問題。”邵文欽滑動平板,調出另一份報告,“我們在病人體內檢測到一種藥物殘留成分,化學結構類似苯乙胺衍生物,但具體分子式無法匹配現有數據庫。這種物質半衰期很長,代謝緩慢,可能作用於中樞神經係統。”

“作用。”

“從殘留濃度和病人血液指標推測,這種藥物可能具有催情、降低抑製、增強感官敏感度的效果。”趙明遠說,“類似新型**藥,但更複雜。長期攝入可能導致神經適應性改變,甚至……”

“說。”

“甚至可能重塑部分與性反應相關的神經通路。”趙明遠謹慎措辭,“簡單說,病人身體可能被藥物‘訓練’過,對某些刺激形成病理性反應模式。比如,暴力或羞辱性接觸,反而更容易引發性喚起。”

澤歡站起身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任念沉睡的臉,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治療需要多久。”

“感染控製大概五到七天,傷口初步癒合需要兩週以上。貧血和肝功能需要一個月左右恢複。但失憶和認知缺損……”邵文欽搖頭,“冇有時間表。”

“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護理。費用不是問題。”

“明白。”

“她什麼時候醒。”

“鎮靜劑效果會在兩小時內消退。但高燒和虛弱狀態可能讓她繼續昏睡數小時甚至更久。”

澤歡俯身,湊近任念耳邊,“睡吧。睡醒了,就都忘了。”

他直起身對邵文欽說,“二十四小時監護。有任何變化,直接聯絡我。”

“好的。”

澤歡轉身朝門口走去,大衣下襬劃出利落弧度。他拉開門,門外兩名手下立刻挺直身體。

“留四個人,輪班守著。除了醫生和指定護士,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

澤歡沿著走廊走向電梯。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聲響。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下地下停車場樓層。

電梯下行時,他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少爺。”電話那頭傳來霍崢的聲音。

“處理乾淨了?”

“杜鵬和劉強的屍體已經運到化工廠,今晚進熔爐。倉庫裡其他活口都捆好了,警方那邊打過招呼,二十分鐘後他們會去‘發現’現場,繳獲的毒品數量足夠那些人蹲一輩子。”

“現場痕跡?”

“全部清理過。熱成像、指紋、毛髮、纖維,能處理的都處理了。倉庫本身的產權掛在海外空殼公司,追查不到我們。”

“嗯。”

電梯到達地下二層。

門打開,澤歡走出去。

他的汽車停在本是院長的專屬車位上,院長的汽車則在旁邊的一個車上停著,汽車發動機已經預熱,排氣口吐出白色霧氣。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澤歡繫上安全帶,車載係統自動啟動,導航介麵亮起,機械女聲詢問:“目的地?”

“回家。”

車子駛出醫院地下車庫,衝入泛白的陽光之中。

街道積雪被清掃到兩側,堆成臟兮兮的小丘,在陽光下反射著濕冷的光。

澤歡伸手降下遮光板,卻仍覺得光線刺眼。

引擎聲在封閉車廂裡低鳴。

某個紅燈前停下的瞬間,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任念躺在床上的模樣,蒼白,脆弱,渾身傷痕。

然後是幾個男人按著她,從不同方向進入她的身體,精液灌滿她體內,她全身顫抖,翻著白眼,淫蕩地叫喊的模樣。

澤歡感覺褲襠發緊。

綠燈亮起,他踩著油門,輪胎碾過積雪的濕路麵,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他深吸一口氣,視窗的冷風飄進車內,隨即灌滿胸腔,試圖壓下那股在方向盤下方蠢動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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