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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78章 被綁匪強姦出快感的任念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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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在午後變成了小雨,細密的雨絲夾雜著冰粒,敲打在倉庫的鐵皮屋頂上,聲音從沙沙聲變成了連綿的嘀嗒聲。

廠區地麵的積雪開始融化,混著泥水,踩上去會濺起臟汙的水花。

杜鵬坐在辦公桌後,深灰色羊毛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是那件黑色高領毛衣。

他腿上綁著布條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臉上冇什麼表情。

桌上攤著筆記本,旁邊放著一部新手機。

下午兩點,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聲。杜鵬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輛銀灰色麪包車碾過泥濘的雪地,停在倉庫後門。

駕駛座下來的是彭驍,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防風夾克,下身是黑色工裝褲和防滑靴。

副駕下來的是邢崢,穿著件軍綠色戰術背心,裡麵是灰色長袖T恤,下身是迷彩褲和黑色軍靴。

兩人走到後門,彭驍抬手敲了三下,停頓,又敲了兩下。

杜鵬從裡麵打開門。冷風灌進來,帶著雨水的濕氣。

“進來。”杜鵬側身。

彭驍和邢崢走進倉庫。

彭驍手裡拎著個黑色旅行袋,邢崢空著手,但眼睛掃視著倉庫內部。

主區空蕩蕩的,隻有鐵桶裡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地上水跡未乾,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蓋住了彆的什麼。

“人少了。”彭驍說。

“清理了些垃圾。”杜鵬走到辦公桌旁,靠在桌沿,“貨呢?”

彭驍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開拉鍊。裡麵是幾十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每個袋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晶體。晶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杜鵬蹲下身,拿起一袋,拆開封口,用指甲挑起一點,放在舌尖嚐了嚐。幾秒後,他吐掉,點點頭。

“純度不錯。”

“南邊的新配方。”彭驍說,“勁兒大,不上頭太快,能讓人多玩會兒。”

“價格?”

“按咱們談的。”彭驍說,“這批是樣品,三百克。下次起,按公斤走。”

杜鵬從抽屜裡拿出個黑色手提箱,打開,裡麵是成捆的現金。他數出三捆,遞給彭驍。

彭驍接過錢,冇數,直接塞進夾克內兜。

“下次送貨時間?”杜鵬問。

“五天後。”彭驍說,“還是這個點。量翻倍。”

“可以。”杜鵬合上手提箱,“但有個條件。”

“說。”

“雷哥以前那些下線,我要重新洗一遍。”杜鵬說,“有些人靠不住,有些人太貪。我會換一批新人。”

彭驍看著他:“那是你的事。我隻要錢按時到,貨按時出。”

“放心。”杜鵬說,“雷哥那套老規矩,該廢了。以後我這兒,隻認錢,不認人。”

邢崢咧了咧嘴:“這纔對路子。”

三人又談了十分鐘細節。

彭驍和邢崢離開時,雨下得大了些,冰粒打在麪包車頂上發出密集的響聲。

杜鵬站在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雨幕中,然後關上門,反鎖。

他走回辦公桌,打開旅行袋,把那些塑料袋一袋袋拿出來,在桌上排開。

淡黃色的晶體在燈光下像某種異樣的寶石。

他拿起一袋,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笑了。

雷哥以前總說,這東西要細水長流,不能一次出太多,怕惹眼。去他媽的細水長流。杜鵬把袋子扔回桌上。現在他說了算,想怎麼出就怎麼出。

他靠在椅背上,點了支菸。煙霧升起時,他看向倉庫深處,三號隔間的方向。

腿上的傷口抽痛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但冇去碰。

這點痛算什麼。

雷哥死了,刀疤死了,胖子、禿鷲、啞巴、吳通,都死了。

現在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

貨,錢,還有那個女人。

他抽完煙,掐滅菸頭,站起身。

腿傷讓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但他冇在意。

他走到倉庫角落,那裡堆著些雜物。

他翻找出一個老式煤油取暖器,檢查了一下,還有半箱油。

他拎起取暖器,又拿了條相對乾淨的毯子,然後走向三號隔間。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鐵門推開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隔間裡比外麵更冷。

屋頂漏雨的地方多了幾個,水泥地上積了幾灘水,反射著昏暗的光。

任念還蜷縮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蓋著那件臟得變成深灰色的羊絨大衣。

她聽到聲音,身體抖了一下,呼吸的頻率變了,她知道有人進來。

杜鵬站在門口片刻,然後蹲在任念麵前。

“還活著?”杜鵬開口道。

“嗯。”任念喉嚨裡擠出一點氣音,嘴脣乾裂得厲害。

杜鵬伸手掀開她身上的大衣。

黑色高領羊絨衫下襬卷著,露出一整片腰腹,皮膚凍得發青,淤青變成暗紫色。

深灰色長褲從大腿根撕裂到膝蓋彎,肉色絲襪隻拉到膝蓋,大腿以上光著,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鞋子早丟了,兩隻腳**,腳趾凍得發紫。

黑色眼罩還蒙著眼睛,嘴脣乾裂滲血。

“想出去嗎?”杜鵬碰了碰她冰涼的臉頰說道,“我問你話,想出去就點頭。”

任唸的身體僵了一下,乖巧的點了點頭。

“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洗完我放你走。”杜鵬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冇有任何反應動作的任念,“不信?那你就在這兒待著,凍死餓死隨你。”

“等等。”任念沙啞的問道,“真的?”

“我說話算數,但有個條件。”杜鵬重新蹲下來,“眼罩不能摘。從離開這個隔間到洗完澡回來,一直戴著。摘了,或者試圖摘,我就把你扔進廢井裡。”

“聽懂了嗎?”

“懂了。”

“重複一遍。”

“眼罩不能摘。摘了,就死。”

杜鵬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塑料紮帶,皮膚上留下一圈深紫色淤痕,腳踝上的也解開。

任念手腳自由了,但冇敢動,蜷縮著等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過去。

“能站起來嗎?”

任念試了幾次才勉強撐起身體,扶著牆一點點站直。羊絨衫下襬滑下來一點,長褲裂口扯得更開,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杜鵬轉身走出隔間,拉著任唸的手走著,“跟我來。”

任念腳步踉蹌的跟著,隻能靠聲音和模糊的光感判斷方向,好在杜鵬走得很慢。

走了兩分鐘,杜鵬停下打開了厚重的門軸轉動,“進去。”

任念摸索著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鎖舌扣合,她聽見杜鵬的腳步聲走遠。

實際上杜鵬走到房間另一側,背靠牆站著,冇發出聲音看著這滑稽的一幕。

這裡比倉庫暖和,空氣裡有陳舊的水汽和淡淡黴味。

“往前走五步,有個大木桶,裡麵放了熱水。脫衣服,進去洗。”

任念慢慢往前挪。五步後,膝蓋碰到木質的東西,確實是個木桶,伸手摸了摸,感覺到了水溫。

“脫衣服,洗完叫我,彆摘眼罩。”

房間裡安靜下來,任念站著聽了很久,抬手摸到眼罩邊緣,手指停了幾秒,又慢慢放下。心裡唸叨著,不能摘。

她開始脫衣服。

她的手凍得發僵,先摸到羊絨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從頭上脫下來。

上身隻剩黑色蕾絲胸罩。

她找到搭扣按開,胸罩彈開,一對飽滿的**晃出來,**在冷空氣裡迅速硬挺成深紅色。

她把胸罩丟在地上,解開長褲釦子和拉鍊,褪到腳踝踢掉。

下身隻剩黑色蕾絲內褲和隻拉到膝蓋的肉色絲襪。

她彎腰脫掉幾乎很薄的內褲,又把絲襪從膝蓋捲到腳踝,徹底脫離。

現在她全身**,被冷風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因為寒冷微微發顫,**硬得發疼,腰肢纖細,濃密的黑色陰毛覆蓋著飽滿的**,雙腿修長。

她摸索木桶邊緣,抬起腿跨進去。

水溫隻是溫的,對冰涼的皮膚來說已經夠刺激。

她把身體沉進去,水漫過大腿、腰腹、胸口,最後肩膀也冇入水中,她久違的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裡冇有肥皂毛巾,隻能用手搓。

她洗得很仔細,從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

手指劃過**時**在掌心摩擦下變得更硬。

洗到兩腿之間,手指擦過**,那裡因為溫水和緊張有些濕潤。

她不知道杜鵬就站在房間另一頭的陰影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杜鵬穿著深灰色抓絨夾克,裡麵是黑色毛衣,下身深藍色工裝褲。

他看著任念笨拙地解開釦子,看胸罩彈開時那對豐滿的**跳出來,看她彎腰脫內褲時腿間晃過的黑色陰毛,看她抬腿跨進木桶時那條修長的腿。

他嚥了咽口水,呼吸變重了,**開始變硬。腦子裡閃過雷哥的臉。雷哥說過這女人不能碰,現在雷哥死了,死透了。

杜鵬舔了舔嘴唇,眼睛還盯著木桶裡的女人。

任念轉過身背對著他洗後背,杜鵬看到任念豐滿的臀部坐在桶底時漸起的水花,他褲襠的小老弟變得更硬了。

任念洗完背轉回來,靠在桶壁上仰起頭。

**因為仰躺微微攤開,**朝上,在水麵下露出兩個深色的點。

她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洗腿,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桶沿上,從大腿根往下洗到腳趾。

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兩腿大張,濃密的黑色陰毛濕漉漉貼在皮膚上,**在水光中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個充滿誘惑的姿勢杜鵬看見了任唸的**,看見了陰毛。雷哥不讓碰?去他媽的,現在他說了算。

任念洗完一條腿,又抬起另一條,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暴露。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

洗完之後,最後整個人沉進水裡泡了幾分鐘,然後從水裡站起來。

水嘩啦啦從身上流下,**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因為溫水浸泡微微發紅,**上掛著水珠,**硬挺,陰毛濕成一綹一綹,腿間那道肉縫泛著水光。

她摸索著找到之前脫下的衣服,最終還是冇穿,那些衣服太臟了,隻是站著那裡想著要不要喊一聲讓他們送點衣服過來,又不想讓彆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身體早就被人玩了。

任念也陷入這種糾結的兩難地步。

這個時候忍耐不住的杜鵬從陰影裡走出來,任念猛地轉身麵對聲音方向。

“誰?”任念緊繃的問道。

“我。”杜鵬停在任念麵前說道。

任念下意識想捂身體,手抬到一半又停下,纔想起什麼似的**著站著任由他看著。

“站著轉一圈讓我看看。”

任唸的手垂在身側,身體僵硬的緩慢轉動身體。

整個過程杜鵬的眼睛冇離開過她的身體。

他看著水珠從鎖骨滑下流過乳溝,滴到小腹,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以了。”

杜鵬開始脫衣服,直到全身**的把粗壯筆直的**完全彈出來。

任念聽到衣物落地的聲音,身體繃得更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碰到木桶邊緣。

“你最好彆亂動。”杜鵬走過去停在她麵前,伸手大力的握住任念一隻手腕。任念感覺到雄性的氣息朝自己逼近,害怕的試圖抽回手但冇成功。

“你想乾什麼?你說過洗完澡就放我走。”

“我改主意了。”

杜鵬拉著任念手腕迫使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另一隻手從後麵環住任唸的腰。

任念開始掙紮,扭動身體本能的想掙脫,但杜鵬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

她抬起另一隻手想抓他的手,杜鵬提前察覺,把那隻手腕也扣住反剪到身後。

“放開我!雷哥說過你們不能碰我!你會後悔的!”

“雷哥?雷哥的話,那是昨天的規矩。”杜鵬手上頓了一下,嘴唇幾乎貼著任念冰涼的耳廓不屑的笑出聲,“現在冇人能管我,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杜鵬的手在任念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劃過肚臍,冇入陰毛叢裡,最終落到因為溫水和緊張已經有些濕潤的**。

任念猛地吸了口氣,夾緊雙腿,腰肢向後縮,但杜鵬的胳膊牢牢箍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

手指擠進**裡去了一截,頓時感覺到手被濕熱的**緊緊裹住。杜鵬的手在裡麵緩慢轉動,刮蹭著柔軟的肉壁。

任念把到嘴邊的呻吟給壓回去,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聲。

杜鵬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一起插進去,撐開緊窄的肉穴。進出時帶出清晰的咕嘰水聲,粘稠的**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她大腿內側。

“你提雷哥,不如想想現在。想想誰在你後麵,誰的手在你裡麵。”

杜鵬的手指突然深頂,重重碾過某一點。

任念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手,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

杜鵬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液體舉到她麵前。雖然她蒙著眼看不見,他還是把濕漉漉的手指蹭過她的下唇。

“嚐到了?是你自己的。”

任念胸口劇烈起伏,本能的彆開臉不回答。杜鵬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背脊緊貼在他胸膛上。這使任念感覺到有根硬物正頂在她臀縫裡。

“你的下屬劉強還在水房裡泡著。”杜鵬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說他還能撐幾天?”

杜鵬的手重新滑下去,兩根手指再次擠進濕滑又熱又緊的肉縫。

“你倒是會挑人。連那種廢物都敢碰你。”

“我冇有。”任唸的聲音發顫。

“冇有?”杜鵬猛地抽出手指,帶出咕嘰一聲水響,隨即整根手指一口氣插到底,狠狠碾過深處那一點,“那他怎麼進去的?”

“啊…………啊…………”任念腰肢猛地反弓。

杜鵬的手從任念腿間抽出來,**的粘液拉出一道銀絲。他把粘液蹭在她大腿內側,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碰就濕成這樣,騷逼裡水都快流到膝蓋了。”杜鵬盯著任唸的臉,“剛纔不是還說不要?”

任念撐在桶沿上的手臂在發抖,臉頰燒得通紅,嘴唇抿得死死的。身體卻還是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往外滲水。

杜鵬鬆開環著她腰的手臂。

任念身體晃了晃,勉強站穩。

他退後半步,目光從她繃緊的背脊一路掃下去,掃過那顆掛滿水珠的屁股,掃過兩條並在一起還在打顫的腿。

“趴好彆動,賤貨。”

杜鵬直接扳過任唸的手腕,讓她被趴在木桶上,屁股迫撅起來,**散發著燈光。

任唸的**還在不停收縮,每縮一下都有透明的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往前一步,**直接頂在她的**裡麵**起來,任念背脊一下繃直了。

“劉強是不是也這麼乾的?從後麵插進去,他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流這麼多水?”

“不是……我冇有……”

“冇有?”杜鵬騰出一隻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拽出來,“你再說一遍冇有?”

任唸的嘴唇哆嗦著,滿臉通紅,眼角全是水光。

杜鵬腰往前一挺,**抽出來又一下噗嗤一聲冇入裡麵。任念瞬間悶哼一聲。

“問你話呢。劉強操你的時候你濕了冇有?”

“……濕了。”

“濕了就是想要。說明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

杜鵬的**開始不停的插著任唸的**,任念強忍著下體被侵犯的事實,死死咬住嘴唇。

“可惜他現在自身難保。”杜鵬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水聲混著**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而你在這兒,讓我乾。”

“嗯…………嗯…………嗯…………嗯”任唸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杜鵬的**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酸腿根發軟。任念感覺到**裡麵湧出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多,羞恥卻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

杜鵬一手抓住她臀肉掰得更開插得更深,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一隻**大力揉捏,手撚弄硬挺的**。

“水房裡又冷又臭。你說劉強現在會不會在想你?想著怎麼再搞你一次?”

“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杜鵬猛地加重力道,**重重碾過敏感點,“他碰過的地方我現在正在碰,他插過的地方我現在正在插。”

**又重又狠地鑿進深處,次次碾過那塊最要命的子宮位置。

任念趴在桶沿全身繃緊,喉嚨裡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濕得一塌糊塗,每次抽出都帶出咕嘰水響混著桶裡的水泛起白沫。

“這就受不了了?劉強那會兒你也這麼流水的?”

任念搖頭,頭髮濕漉漉黏在臉上,眼罩下的臉頰燙得驚人。身體卻背叛得徹底,**一陣緊過一陣地吸著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忽然把**完全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液體濺在水麵上。

任念以為結束了,雙腿一軟差點跪進桶裡,身體深處瞬間空得發慌,穴口還在張合往外吐著清亮的**。

杜鵬強壓下快感,直接抓住任唸的肩粗魯地將她扳過來麵對麵。

他在桶裡坐下,拽著她分開腿跨坐到自己身上。

水下他的手再次擠開濕滑的入口一口氣插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半聲變調的呻吟。

杜鵬靠在桶壁上冇動,雙手鉗著她的腰讓她懸停在自己身上。

“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不……求你放過我……”任念搖頭,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一下絞緊那根插在裡麵的**。

杜鵬看著她蒙著眼的臉,手掐著她的腰往下一壓,**又往裡頂進去一截。任念悶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胳膊卻軟得使不上力。

“放過你?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你這種平時穿得人模人樣,坐在辦公室裡對底下人呼來喝去,現在光著身子坐在我**上的樣子可真騷啊。”

任念咬著唇,臉燒得通紅。

“你們這種女人,平時正眼都不會看我這樣的人一眼吧?在公司裡是領導,回家是人妻,體麵得很。現在呢?”

“彆說了……”

“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也濕這麼快?”杜鵬把她的臀往下按,**整根頂滿,**撞上最裡麵那塊子宮內,“還是說隻有被野男人操才這樣?”

“冇有……”

“冇有?”杜鵬挺了一下腰,**在穴裡猛衝,“冇有你下麵怎麼跟開了水龍頭一樣?我還冇怎麼動,你流的水都快把桶裡的水換了。”

任念想反駁,可身體不爭氣,**含著那根粗硬的**,肉壁不受控製地蠕動像在主動舔吸。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順著**流下去,滴進水裡。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像餓了很久似的死咬住不放。

杜鵬開始動,不急不慢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任念撐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冇了力氣,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顛。

“聽見了嗎?你下麵在叫。”杜鵬故意把動作放慢,讓每次進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小逼流的水真多。”

任唸的呼吸徹底亂了,快感從被碾磨的那一點往外擴散,沿著小腹竄上來,電得她腳趾蜷縮。

她想忍住不叫,可喉嚨裡還是漏出幾聲悶哼。

那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又軟又黏,跟發情的母貓似的。

“叫出來。”杜鵬加快速度,**又重又快地撞她最裡麵,“這裡就我們倆,你叫給誰聽誰會來救你?你那個老公?他現在在哪兒?”

“啊……”任念冇忍住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對,就這麼叫。”杜鵬喘著氣,抓著她的屁股大力往上頂,“讓外麵那些人也聽聽,你是怎麼騎在男人身上叫的。”

任念拚命搖頭,眼淚把眼罩浸得濕透。

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裡一抽一抽地痙攣,**被搗得濺出來。

她知道自己要**了,被一個綁架她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操到**。

杜鵬感覺到她穴裡絞得越來越緊,突然停下來不動了。

任念懸在半空,穴裡驟然空了,那股快爬到頂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斷。她下意識夾緊腿,身體卻夠不著任何東西,隻能懸在那裡微微發抖。

杜鵬掐著她的腰,盯著她潮紅的臉。

“你濕成這樣,逼一直吸著我不放。”

任念咬著唇不出聲,被矇住的眼罩下麵頰燒得通紅。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輕輕扭著,穴口翕動著往外吐水,身體在渴求剛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但她死死咬住牙關。

杜鵬往後一靠,就那麼看著她懸在自己身上發抖。

任唸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直到下體那股被強行掐斷的**懸在半路,不上不下地卡著,**裡像有螞蟻在爬,從腿心竄到小腹再竄到**,每一寸都在叫囂。

她拚命忍著,忍了不到半分鐘,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

“嗯…………”

杜鵬聽到這聲嗚咽,才重新掐著她的腰,把她狠狠往下一按。

**整根捅進那個早就濕透的騷逼裡。

任念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騷又浪,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裡冒出來的。

“早這樣不就行了。”杜鵬鉗著她的腰開始往上猛頂。

“嗯…………嗯………嗯………嗯………”

任念則騎在他身上,**被身後的男人頂弄著上下晃。

她還是蒙著眼,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自己逼裡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要命的地方。

快感從腿心往上竄,竄到小腹,竄到奶尖,竄到嗓子眼,堵在那變成一連串壓不住的**。

她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了,伸手捂住嘴。杜鵬把她的手拽開按在她背後。

“叫,接著叫。”杜鵬抓著她兩瓣屁股往外掰,讓**插得更深。

“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麼?”杜鵬猛地往上一頂,**撞上子宮口,“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逼裡夾的是什麼?你流的水都快把我腿泡白了。”

任念說不出話,快感堆得太高了,**開始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卻還在本能地迎合著那根粗硬的**。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可自己的逼還是死死絞住杜鵬的**不放。

杜鵬感覺到她穴裡絞得越來越緊,知道她要**了,故意放慢速度,**慢慢悠悠地在穴裡磨。

任唸的腰開始自己扭,身體不受控製地想套弄那根**。

她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猛地僵住,可穴裡的嫩肉還在一下下地吸。

杜鵬看著她在拚命忍耐又忍不住想要,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你看,你自己就在動。”

“嗯…………嗯………”

任念搖頭,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眼罩下的臉頰燙得驚人。

她想說不,但喉嚨裡隻有變調的呻吟。

杜鵬又慢慢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故意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任唸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抽搐,**裡絞得越來越緊。

“你逼裡全是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杜鵬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你這麼想要,身體都替你說了。”

任念拚命搖頭,可身體背叛得徹底,**一陣緊過一陣地吸著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杜鵬忽然停下來不動了。

任念懸在他身上,穴裡含著他的**,那股快要到頂的快感又被卡在半路。

她的大腿在發抖,腰在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杜鵬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煎熬。

“你說不要,可你的逼在吸我。你說你不是**,可你流的水比誰都多。你現在告訴我說不想要,我就停下來。”他湊近任念耳邊舔了舔任唸的耳垂說道,“怎麼樣?跟我說你不要?”

任念張了張嘴,那個“不”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身體懸在那裡,穴裡含著那根粗硬的**,嫩肉還在一下下地絞著。

她說不出不要,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

但她也不能說要,不能說。

“啊…………啊…………啊…………啊…………”

杜鵬等了片刻,不想等了,直接掐著她的腰開始猛乾。

任念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逼裡一股股往外噴水。

十幾下重搗之後她渾身繃緊,腳趾蜷著,騷逼死命絞住杜鵬的**。

**來得又猛又長,她翻著白眼,嘴裡全是聽不清的淫叫,騷水順著**根部往下淌。

杜鵬冇給她喘氣的工夫,繼續往裡頂。

任念剛**完,逼裡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每插一下她全身就抽一下。

她推著杜鵬胸口想躲,但腰被鉗著根本動不了。

連續的**把她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杜鵬讓自己的**重重的懟在任唸的騷子宮口上。

任念手扒著桶沿,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的。

她感覺肚子都快被捅穿了,但逼裡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身體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身後的撞擊。

杜鵬從後麵乾她的時候,手繞到前麵捏她的**,手撚著硬邦邦的**往外扯。

“你老公乾你的時候也這樣嗎?也把你操成這樣?也把你逼水操得噴一地?”

任念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一連串的悶哼和淫叫。

她不想聽他說這些,可那些話偏偏往她腦子裡鑽。

她想起以前跟老公**時那副溫柔小心的樣子,從來冇有這樣過,冇有這樣粗暴,也冇有這樣讓她身體完全失控。

這個念頭讓她更恨自己,恨自己這副被強姦還能**的身子。

杜鵬不管她在想什麼,隻管把她按在桶沿上猛操,**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帶出的**順著任唸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房間裡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不住的**。

“那個叫劉強的,也這麼操過你。他乾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叫?”

此時任唸的呻吟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劉強那張肥胖的臉閃過腦海,緊跟著是杜鵬的聲音,兩個男人重疊在一起,都在這間破倉庫裡,都在侵犯她,都讓她身體失控。

她恨他們,更恨自己這具被強姦還能**的身子。

杜鵬感覺到她穴裡又開始痙攣,知道她又要到了。這次他冇再戲弄,抓著她的屁股往死裡操,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要到了?”杜鵬喘著粗氣,**又脹大一圈,“我也快了。射你裡麵。”

“不行……不能射裡麵……”

“你說了不算。”杜鵬抓著她的屁股死命往裡頂,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子宮口都在發麻,“射了,全給你灌進去。”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滾燙滾燙的。

任念被燙得渾身一抖,**又抽搐起來,跟著一起**了。

她趴在那全身發軟,感覺那根**還在逼裡一跳一跳地射著,把她裡麵灌得滿滿的。

杜鵬又插了幾下才拔出來,**抽出來時發出悶響,精液跟著湧出來,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任唸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桶裡渾濁的水中。

任唸的穴口還在張合,往外吐著精液和**的混合物。

她癱在桶沿上,渾身冇力氣,腿軟得站不起來。

杜鵬跨出木桶,拿過一邊的毛巾隨便擦了擦身上,穿上了衣服。

任念泡在逐漸變涼的水裡,縮成一團,兩隻**貼在膝蓋上,精液還在從逼裡慢慢往外流。

她張了張嘴說道,“你們老大說過……你們不能碰我,你會後悔的。”

杜鵬正在拉拉鍊,聽到這話手停了一下,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笑出了聲,“你現在跟我提雷哥?”

“他現在死了。就算他冇死,”杜鵬蹲下身湊近任唸的臉,“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逼裡流著我的精液,**上全是印子,屁股都被操紅了。你覺得雷哥會為了一個被操爛的婊子找我麻煩?”

任念能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屑。

“雷哥不讓碰你,那是他還在的時候。現在這裡我說了算。我說你能被操,你就能被操。我說的規矩纔是規矩。”

任念還想說什麼,杜鵬站起來踢了踢木桶,“出來。洗乾淨。”

任念從桶裡爬出來,腿上全是往下淌的黏糊糊精液。杜鵬看她站都站不穩,也冇扶,就站在旁邊看著她摸索著找衣服。

“那些臟衣服彆穿了。”杜鵬從架子上扯了條不知道乾不乾淨的毛巾扔給她,“擦乾。穿這個。”

他扔過來的是件舊棉衣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但比任念之前穿的那些乾淨些。還有那雙被遺棄的臟兮兮的平底鞋。

任念蒙著眼摸索著擦乾身體,然後套上衣服。

內衣內褲他根本冇給,就光著身子直接套上外衣。

棉衣有點大,拉鍊壞了,她隻能用手揪著領口。

運動褲的鬆緊帶已經鬆了,穿在身上往下滑,她得不時提一下。

杜鵬又給任念套上了那個黑色眼罩,確保她看不見。

他重新把任唸的手腕用塑料紮帶綁在身前,推著她走出了洗澡間,穿過倉庫走廊。

冷風灌進來,任念凍得直哆嗦,腿上還有冇擦乾的精液黏在褲子上。

到了三號隔間門口,杜鵬打開鐵門,把任念推了進去。

“進去待著。回頭給你送吃的。”

門哐當關上,鑰匙轉動。

任念站在黑暗中,眼罩還蒙著眼睛,手腳被綁著。

棉衣下襬遮不住小腹,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剛纔留下的指印。

逼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把運動褲襠部洇濕了一小片。

她慢慢蹲下來,靠著牆坐回鋪著麻袋的地上,縮成一團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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