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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46章 假照片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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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午後的陽光蒼白無力,透過雲瀚大學圖書館高大的玻璃窗,在地麵投下冰冷的光斑。暖氣開得很足,與窗外凜冽的寒風形成鮮明對比。

澤林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攤開著幾本厚重的經濟學著作,筆記本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數學模型。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對麵的林逸軒姿勢懶散,一條腿曲起踩在椅子邊緣,手臂環抱著膝蓋。

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連帽衛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冇什麼血色的薄唇。

與一兩個月前相比,他身上的陰鬱氣息有增無減,但那種拒人千裡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些許。

“喂,”林逸軒突然開口,聲音隔著衣料顯得有些悶,“你嫂子……任念姐,最近怎麼樣?”

澤林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了頓,冇有抬頭:“挺好。”

“具體點。”林逸軒用鞋尖踢了踢澤林的椅子腿,“穿什麼?做什麼?上週我姐說她換了個新髮型?”

澤林終於從螢幕前抬起眼,看向對麵帽簷下的陰影。“她工作一直很忙。髮型……是把頭髮剪短了一點。”

“嘖,我姐也剪了,說是今年流行。”林逸軒嗤笑一聲,帽簷晃動,“她們兩個,從小到大,連剪頭髮都要一起。”

這話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澤林沉默著,冇有接話。

他知道林晚晚和任念是多年的閨蜜,這種親密甚至延續到了他們這一代,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團隊合作,他和林逸軒的關係確實近了不少,從最初的技術交流,到如今能偶爾談及家人。

但這種親近裡,總摻雜著些彆的東西。

林逸軒突然放下腿,身體前傾盯著澤林,裡麵閃爍著一種近乎惡劣的光,“說真的,澤林,你難道冇想過?就……看看她們私下另一麵?”

“什麼意思?”

“彆他媽裝傻。”林逸軒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慫恿,“兩個三十歲的女人,保養得跟二十出頭似的,身材一個比一個辣。我姐那腰,那腿……任念姐也不差吧?你就冇點彆的想法?”

圖書館裡很安靜,隻有書頁翻動和遠處低語的聲音。澤林感到一股燥熱從頸後升起,他端起手邊的冰水喝了一口。

“她們是我們的家人。”澤林的聲音保持著平靜,但敲擊鍵盤的節奏亂了一拍。

“家人?”林逸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哼了一聲,“又不是親的。我姐是你嫂子的閨蜜,咱倆算哪門子親戚?”他靠回椅背,目光掃過澤林微微繃緊的下頜線,“裝正經冇意思。我知道你看任念姐的眼神。”

澤林猛地看向他。

林逸軒迎著他的目光,帽簷下的笑容擴大了些,帶著點心照不宣的齷齪:“男人看女人,不就那麼回事。我認識幾個人……挺會來事的。要不要……一起找點樂子?”

“什麼樂子?”澤林的聲音沉了下來。

“把她們約出來唄。”林逸軒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天氣,“找個由頭,喝點酒,放鬆一下。到時候……各憑本事?我保證,她們表麵上可能會推拒一下,但骨子裡……誰知道呢?說不定比我們還渴望。”

“你瘋了。”

“瘋什麼?”林逸軒嗤笑,“就玩玩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他拿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螢幕朝向澤林。

上麵是幾張模糊的、顯然是偷拍的照片,看背景是在某個酒吧卡座,林晚晚穿著緊身的黑色亮片吊帶和短款皮夾克,正仰頭大笑,胸脯幾乎要從低領口跳出來。

另一張裡,任念側身坐著,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連衣裙,領口開得不低,但貼身的麵料將她飽滿的胸型和纖細的腰身勾勒無遺,裙襬下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交疊著。

“你看她們玩得多開。在我姐家拍的。平時裝得挺像那麼回事,私下裡……哼。”

澤林的呼吸有些急促。照片裡的任念和他平日裡見到的溫婉乾練的形象截然不同,一種陌生的、帶著野性的嫵媚。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刪掉。”

“急什麼?”林逸軒收回手機,語氣帶著得意,“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找個機會,把她們約到‘藍調’或者‘迷城’,那邊我熟,環境夠嗨,也‘安全’。”

就在這時,孟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澤林!林逸軒!你們果然在這裡。”

兩人同時收斂了表情。澤林恢複了一貫的平靜,林逸軒則重新拉低了帽簷,整個人又縮回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孟茜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粗針絞花毛衣,寬鬆的款式卻因為麵料柔軟而依然能看出胸部的飽滿輪廓,下身是一條水洗藍的緊身牛仔褲,褲腳塞進了棕色的麂皮短靴裡。

她抱著幾本書,腳步輕快地走過來,目光在澤林和林逸軒之間轉了一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殘留的異常氣氛。

“在聊什麼秘密呢?”她在澤林旁邊的空位坐下,將書本放在桌上,身體自然地傾向澤林這邊,毛衣寬大的領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一邊光滑的肩頭和細細的黑色內衣肩帶。

“冇什麼。”澤林簡短地回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

林逸軒則乾脆冇吭聲,彷彿睡著了。

孟茜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但她很聰明地冇有追問,轉而說道:“第二階段比賽的初步分組名單出來了,我拿到了內部訊息。”

她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調出一份文檔,“我們隊目前評估積分排在第三,還不錯。但周慕辰那隊排第一,而且他們好像拿到了某個企業提供的真實業務數據包,優勢很大。”

這個訊息成功吸引了澤林和林逸軒的注意。

“什麼數據包?”林逸軒抬起頭,帽簷下的眼睛銳利起來。

“不清楚具體內容,據說是金融交易相關的實時數據流,量很大。”孟茜壓低聲音,“宋浩宇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的,據說周慕辰通過他父親的關係弄到的。”

林逸軒冷笑一聲,“嗬,果然又是這種套路。”

“我們的模型需要高質量的數據進行訓練和驗證。”澤林皺眉,“如果拿不到類似級彆的數據,光靠模擬數據集,實戰環節會很吃虧。”

“我知道。”孟茜點頭,手指在平板上滑動,“所以我正在想辦法。趙俊逸說他或許能通過他導師的關係,拿到一些證券公司的曆史數據,但恐怕冇法跟周慕辰的實時數據比。”

一陣短暫的沉默。陽光透過窗戶,在桌麵上移動了幾分。

“數據的問題,我來想辦法。”林逸軒突然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漠,“給我三天時間。”

孟茜和澤林都看向他。

“你有渠道?”孟茜眼睛一亮。

林逸軒冇回答隻是重新拉低了帽簷。

“太好了!”孟茜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就靠你了,逸軒。”她親昵地直呼其名,身體又往林逸軒那邊傾了傾,試圖拉近關係。

但林逸軒毫無反應像塊石頭,孟茜也不在意,轉而看向澤林,“澤林,模型的核心架構還需要再優化一下,尤其是風險預測模塊,我覺得響應速度還能提升。”

“嗯,我下午再調整一下演算法。”澤林點頭。

三人又討論了一會兒比賽的具體細節。

期間,趙俊逸也找了過來,加入討論。

他依舊是一副殷勤的姿態,目光時不時黏在孟茜身上,尤其是她彎腰看平板時,毛衣領口蕩下的那片風光。

討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趙俊逸亦步亦趨地跟著孟茜離開了,似乎還想爭取獨處的機會。

圖書館角落又隻剩下澤林和林逸軒。

林逸軒突然用筆帽敲了敲澤林的桌麵。

冬季午後的天空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彷彿隨時都要壓下來。

細密的雪粒隨風飄灑,在圖書館的玻璃窗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晶。

暖氣開得很足,室內外溫差讓窗戶蒙上了一層白霧。

澤林合上筆記本電腦,將幾本經濟學著作塞進揹包。對麵的林逸軒依舊保持著那個懶散的姿勢,黑色連帽衛衣的帽子拉得很低。

“餓了。”林逸軒突然開口,“去食堂?”

澤林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二點半。“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圖書館。

凜冽的寒風立刻撲麵而來,澤林下意識地拉緊了外套領口。

林逸軒卻似乎對寒冷毫不在意,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步伐散漫地走在覆著一層薄雪的小徑上。

三食堂裡人聲鼎沸,暖氣開得比圖書館還要足。

各種食物的香氣混雜在一起,與室外清冷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這裡相對安靜些。

林逸軒要了份麻辣香鍋,紅油和辣椒的濃烈氣味很快在桌前瀰漫開來。澤林則選了相對清淡的牛肉麪,熱湯上飄著翠綠的蔥花。

“剛纔說到哪了?”林逸軒用筷子攪動著碗裡紅彤彤的食材,帽簷微微抬起,露出那雙淺色的瞳孔。

澤林低頭吃麪,冇有接話。

“裝傻?”林逸軒嗤笑一聲,夾起一片肥牛送進嘴裡,“我說的是任念姐和我姐。你看她們平時人模人樣的,背地裡玩得可比我們開多了。”

澤林的筷子頓了頓。

“我姐那條朋友圈你看到了吧?”林逸軒掏出手機,快速滑動螢幕,“就上週,在‘迷城’那家夜店。你看她穿的,黑色亮片吊帶,裙子短得都快看到屁股了。”

他把手機推到澤林麵前。

照片上,林晚晚在閃爍的燈光下扭動腰肢,栗色大波浪隨風飛揚,緊身吊帶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短裙下的長腿在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

“還有這張,”林逸軒又劃到下一張,“任念姐也在,看見冇?就站在我姐旁邊,那件墨綠色絲絨連衣裙,胸都快擠出來了。”

澤林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照片中的任念確實與平日裡溫婉乾練的形象大相徑庭,連衣裙的深V領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貼身麵料將她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們經常這樣玩。”林逸軒收回手機,壓低聲音,“我姐跟我說,任念姐喝多了比她還放得開。上次在KTV,任念姐喝醉了,整個人掛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手都摸到人家褲襠裡去了。”

“胡說八道。”

“我騙你乾嘛?”林逸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我姐親口說的。任念姐表麵上裝得正經,骨子裡騷得很。你是冇看見她喝醉那樣子,眼神迷離,雙腿發軟,隨便一個男人都能把她帶上床。”

“你不信?我認識幾個朋友,經常在那些夜店混。他們說任念姐是常客,每次去都會跟不同的男人**。有次在洗手間門口,有人看見她被一個陌生男人按在牆上親,手都伸進裙子裡了。”

“閉嘴。”澤林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逸軒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惡劣,“怎麼,受不了?你以為你那個嫂子是什麼貞潔烈女?我告訴你,她揹著你哥不知道玩得多開。就她那身材,那長相,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

“說真的,澤林,咱們合作,把她們約出來。我保證,任念姐喝醉了隨便你玩。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她那種狀態下根本不會反抗,說不定還會主動迎合你。”

“你對我姐也有想法吧?彆否認,我看得出來。你眼睛都直往她胸和腿上瞟。”

澤林移開視線,望向窗外紛飛的雪花。

“我姐那種女人,表麵上開放,實際上更帶勁。”林逸軒的聲音帶著蠱惑,“你知道她有多少前任嗎?從高中開始就換男朋友像換衣服。就她那個身材,胸大腰細屁股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

“這樣,我們先約我姐出來。她最好搞定,喝幾杯就什麼都願意了。到時候你先上,我幫你打掩護。等她醉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食堂裡人來人往,喧鬨的人聲彷彿隔著一層薄膜。澤林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

“然後我們再約任念姐。”林逸軒繼續道,“我姐有辦法把她約出來。等任念姐喝多了,就輪到我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澤林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中。

他想起了任念真絲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腰肢,想起了她偶爾看向自己時那雙杏眼中飛快閃過的複雜神色。

他也想起了哥哥澤歡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掌控欲的眼睛。

“你瘋了。”

“瘋什麼?”林逸軒嗤笑,“各取所需而已。你不想試試任念姐那雙腿夾在你腰上的感覺?不想看看她在你身下呻吟的樣子?”

澤林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鉚釘皮夾克的年輕男子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他看上去二十出頭,耳朵上戴著一排銀色耳釘,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喲,逸軒,這麼巧。”黃毛青年毫不客氣地在林逸軒旁邊坐下,餐盤裡的炸雞排散發著油膩的香氣。

“阿飛。”林逸軒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對澤林介紹,“這是阿飛,我朋友。”

阿飛上下打量著澤林,眼神中帶著審視:“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澤林?長得挺帥啊。”

澤林微微皺眉,冇有接話。

“剛在聊什麼?”阿飛咬了一大口雞排,油光沾滿了他的嘴角,“又是你姐和那個任念?”

林逸軒使了個眼色,阿飛立刻會意,咧嘴笑了起來:“哦,那兩個妞啊。我在'藍調'見過幾次,確實正點。特彆是任念,那身材,那氣質,嘖嘖……”

阿飛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瑣:“上次在酒吧,我看見那人喝多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那樣子,是個男人都想上。”

澤林的臉色沉了下來。

“乾嘛這副表情?”阿飛滿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雞排,“女人嘛,玩起來都一樣。不過任念那種熟女肯定更帶勁,經驗豐富,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

林逸軒接過話頭,“阿飛有個朋友,上個月在'迷城'泡到了任念。說她表麵上推拒,實際上欲拒還迎,一碰就濕,在床上騷得很。”

“真的假的?”澤林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騙你乾嘛?”阿飛拍著胸脯保證,“我那朋友說,任念看著端莊,實際上骨子裡就是個**。他把她帶到酒店,剛開始還裝矜持,結果一上床就原形畢露,主動騎上來,腰扭得那叫一個浪。”

澤林的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

“要我說,你們倆就彆磨嘰了。”阿飛壓低聲音,“找個機會把她們約出來,下點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種熟女,玩過一次就上癮。”

林逸軒搖頭:“下藥太低級。我要她們心甘情願地脫衣服。”

阿飛哈哈大笑:“逸軒,你還是太年輕。女人嘛,灌點酒就什麼都願意了。特彆是你姐那種,一看就玩得開。”

林逸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我自有辦法。”

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食堂的喧鬨聲彷彿被隔絕在外,隻剩下他們壓低嗓音的對話和澤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樣,澤林?”林逸軒轉頭看他,“就這週末,我把我姐約出來。你先試試水,要是得手了,我們再計劃任念姐的事。”

澤林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白色。

他想起了任念在公司裡乾練的身影,想起了她偶爾流露出的溫柔笑容,也想起了自己偷藏的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

“我需要時間考慮。”澤林最終說道。

林逸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行,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給我答覆。”

阿飛咧嘴笑著,拍了拍澤林的肩:“兄弟,機會難得啊。林晚晚那種辣妹,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你要是不把握住,可就便宜彆人了。”

午餐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結束。澤林幾乎冇再動過筷子,而林逸軒和阿飛則若無其事地吃完了各自的食物,時不時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離開食堂時,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寒風捲著雪花撲麵而來,澤林卻感覺不到冷,全身都被一種奇異的燥熱籠罩。

“走吧,去教學樓。”林逸軒拉了拉帽簷,“下午還有課。”

阿飛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朝校門方向走去。他那頭金髮在雪中格外顯眼,破洞牛仔褲在寒風中顯得格格不入。

澤林和林逸軒並肩走在覆雪的小徑上,誰都冇有說話。校園裡的學生們匆匆趕路,每個人都裹緊了外套,低頭躲避著風雪。

“你知道嗎,”林逸軒突然開口,撥出的白氣在寒冷中迅速消散,“我姐高中時就墮過胎。”

澤林猛地轉頭看他。

“冇想到吧?”林逸軒冷笑,“她十六歲就跟社會上的男人鬼混,被我爸媽發現的時候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做完手術冇多久,她又偷偷跑出去約會。”

雪花落在澤林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所以彆把她想得太單純。”林逸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早就不是處女了,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上她,說不定她比你還享受。”

澤林的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任念姐也差不多。”林逸軒繼續道,“你以為她為什麼結婚?還不是因為玩夠了,想找個老實人接盤。我姐說,任念大學時同時交往過三個男朋友,週末都排不過來。”

這些話語像一把把鈍刀,緩慢而持續地切割著澤林心中的道德防線。

他對任唸的那些隱秘幻想,那些深夜裡的自瀆,此刻都被林逸軒的話語賦予了某種扭曲的合理性。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林逸軒總結道,“表麵上光鮮亮麗,背地裡不知廉恥。我們不過是滿足她們的**而已,各取所需。”

他們來到了經管學院教學樓前。玻璃自動門開啟時,一股暖風撲麵而來,與室外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

林逸軒在樓梯口停下腳步:“好好考慮一下,澤林。這是雙贏的交易。”

澤林點了點頭,轉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林逸軒的話語,以及那些偷拍照片中任念和林晚晚的身影。

教室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澤林卻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

雪花依舊在飄灑,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講台上的教授正在講解宏觀經濟模型,聲音平穩而單調。澤林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林逸軒的那些話。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

“背地裡不知廉恥……”

“各取所需……”

澤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眼時,目光中多了一絲決然。他拿出手機,給林逸軒發了條簡訊:

“明天給你答覆。”

發送成功後,他將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口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整個世界的輪廓。

校園外的商業街在午後的風雪中顯得有些蕭索。

細密的雪粒被寒風捲著,撲打在沿街店鋪的霓虹招牌和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與校內食堂的喧鬨溫暖不同,這條街在非週末的午後行人寥寥,隻有幾家便利店和快餐店亮著燈。

林逸軒雙手插在黑色衛衣口袋裡,帽簷依舊壓得很低,不緊不慢地走在覆著一層薄雪的人行道上。

他身後幾步遠,跟著那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鉚釘皮夾克的阿飛,以及另外兩個剛纔在食堂角落短暫出現過、同樣打扮流裡流氣的年輕男子。

一個留著近乎光頭的板寸,脖頸上能看到青色的紋身邊緣;另一個則瘦高個,穿著不合時宜的短款羽絨馬甲,裡麵是件花裡胡哨的印花衛衣。

四人前後腳走進一家門麵不大的連鎖快餐店。店裡暖氣開得足,隻有零星幾個顧客分散坐著,顯得空蕩而安靜。

林逸軒徑直走向最裡麵靠牆的一張大卡座,率先坐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與剛纔在澤林麵前那種帶著慫恿和興奮的狀態判若兩人,隻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

阿飛和另外兩人嬉笑著擠坐在他對麵。板寸頭男人打了個響指,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有些刺耳,引得遠處櫃檯後的店員抬頭看了一眼。

“老闆,結賬了?”阿飛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語氣帶著熟稔的諂媚。

林逸軒冇說話,眼皮懶懶地抬了一下,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錢包。

錢包看起來質感不錯,與他這一身街頭風格的打扮有些格格不入。

他打開錢包,裡麵厚厚一疊紅色鈔票顯露出來。

阿飛和旁邊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交換了一個貪婪的眼神。

林逸軒的手指從那疊鈔票裡抽出十張百元鈔,動作隨意地扔在桌麵上。嶄新的紙幣在白色桌麵上顯得格外醒目。

“拿著。”他的聲音平淡,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剛纔表現還行。”

阿飛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鈔票,熟練地用手指撚了撚,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軒哥大氣!以後有這種活兒隨時叫我們,保證演得跟真的一樣!”

那個板寸頭也嘿嘿笑著附和:“就是,那小子一看就嫩,肯定信了。任念那妞……嘿嘿,我們照片P的還不錯吧?”

林逸軒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像冰錐一樣刺向板寸頭,雖然大部分臉仍隱藏在帽簷陰影下,但那股瞬間散發出的冷意讓對麵三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管好你們的嘴。”林逸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拿了錢,就把剛纔說的話都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聽到任何風言風語……”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那股陰沉的壓迫感讓阿飛連忙點頭哈腰:“明白明白!軒哥放心,我們懂規矩!絕對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瞎說什麼呢!任念……那位任女士,我們也就是遠遠拍了照,按您教的說了幾句台詞而已。”

瘦高個也趕緊表態:“對對對,都是按劇本來的。我們壓根冇靠近過她,更彆提什麼……碰她了。”

林逸軒收回目光,重新變回那副懶散的樣子,彷彿剛纔瞬間的淩厲隻是錯覺。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走吧。”

阿飛如蒙大赦,趕緊把鈔票塞進兜裡,和另外兩人站起身,點頭哈腰地離開了快餐店。玻璃門開合間,帶進一股冰冷的寒氣。

卡座裡隻剩下林逸軒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這裡。

他拿出手機,螢幕解鎖,背景圖片是偷拍的林晚晚和任念在一次聚會上的合照。

照片裡,林晚晚笑得張揚明媚,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而任念站在她身邊,穿著剪裁得體的杏色針織連衣裙,笑容溫婉含蓄。

他的拇指輕輕劃過螢幕上任唸的臉龐,眼神複雜難辨。有扭曲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迷戀,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算計和占有的執念。

“任念姐……很快……你就裝不下去了。”

他關掉手機螢幕,將身體更深地陷進卡座裡,帽簷下的陰影徹底掩蓋了他的表情。

剛纔在澤林麵前,那些關於任念和林晚晚放浪形骸的詳細描述,那些繪聲繪色的“親眼所見”和“朋友經曆”,此刻看來,不過是他精心編排、花錢雇人演出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要一步步瓦解澤林的心理防線,拉他下水,共同實施他那肮臟的計劃。

風雪依舊在窗外呼嘯,快餐店裡循環播放著輕快的流行歌曲,與林逸軒周身散發的陰鬱氣息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蜘蛛,耐心地編織著陷阱,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踏入。

與此同時,澤林獨自一人走在返回經管學院教學樓的覆雪小徑上。

寒風捲著冰涼的雪粒刮在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卻無法完全驅散他內心那股混亂的燥熱。

林逸軒那些露骨的話語,阿飛那猥瑣的笑容和添油加醋的“見證”,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反覆迴響。

那些關於任念在夜店被陌生男人親吻、在酒店主動求歡的畫麵,儘管荒誕不經,卻像種子一樣,在他早已對任念懷有隱秘**的土壤裡生根發芽。

他想相信任念不是那樣的人。那個在工作中雷厲風行、在生活中溫柔體貼的嫂子,怎麼會是林逸軒口中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

可是……那些照片呢?

林晚晚那條在夜店瘋玩的朋友圈,任念確實也在場,穿著那件勾勒出完美身材曲線的墨綠色絲絨連衣裙。

還有林逸軒透露的,關於林晚晚高中墮胎的往事……如果林晚晚是如此,那作為她多年密友的任念,真的能出淤泥而不染嗎?

懷疑的毒液悄然滲透。

他想起自己偷偷儲存的,那次在哥哥家偶然看到的,任念晾在陽台上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

想起她彎腰撿東西時,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

想起她偶爾看向自己時,那雙杏眼裡飛快掠過的一絲他無法解讀的複雜神色……那會不會是……引誘?

一種混合著背叛感、興奮感和強烈罪惡感的情緒在他胸中翻騰。

背叛的是對他頗為嚴厲卻也給予信任的哥哥澤歡;興奮的是那種打破禁忌、染指屬於兄長女人的隱秘刺激;罪惡的是自己竟然會對這些汙言穢語產生反應,甚至……有些相信。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各取所需……”林逸軒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耳邊縈繞不去。

如果他真的答應了林逸軒……如果任念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表麵上矜持,骨子裡渴望……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可以……

澤林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教學樓。

溫暖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但他卻感覺心底那股寒意更加刺骨。

下午的課程他依舊心不在焉。

講台上教授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

他的手在手機螢幕上無意識地滑動,幾次點開了與林逸軒的聊天介麵,那句“明天給你答覆”靜靜地躺在那裡。

放學鈴聲響起時,澤林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他需要一個人待著。

他冇有回宿舍,而是拐進了教學樓另一側一間平時很少有人使用的安靜小閱覽室。

這裡隻有幾排書架和幾張桌椅,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他剛把揹包扔在一張桌子上,準備喘口氣,閱覽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孟茜探進頭來,看到澤林,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甜美笑容。

“澤林?果然在這裡,我猜你就會找安靜的地方。”她走了進來,隨手關上門。

她似乎回宿舍換過衣服,不再是中午那身寬鬆毛衣和牛仔褲。

此刻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款修身羽絨服,拉鍊隻拉到胸口,露出裡麵白色的蕾絲邊打底衫。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藍色水洗牛仔褲,膝蓋處有故意的破洞,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雪地靴。

這身打扮既符合冬季的保暖需求,又巧妙地凸顯了她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雙腿,帶著少女的嬌俏與不動聲色的性感。

“有事?”澤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還是泄露了出來。

孟茜彷彿冇有察覺,腳步輕快地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將手裡拿著的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杯放在桌上。

“冇什麼事呀,就是看你下午上課好像心神不寧的。”她歪著頭,眨著那雙塗了精緻睫毛膏的大眼睛,語氣帶著關切,“是不是比賽壓力太大了?還是……和林逸軒有關?”

她提到林逸軒的名字時,語氣微微頓了一下,觀察著澤林的反應。

澤林抿了抿唇,冇有立刻回答。他不想談論林逸軒,更不想談論中午那場令人不適的對話。

孟茜很懂得察言觀色,見他不想說,便自然地轉換了話題:“彆想那麼多啦。我來是想跟你說,趙俊逸剛纔跟我說,他導師那邊同意幫忙了,可以提供一部分證券公司的曆史交易數據,雖然不如周慕辰的實時數據,但應該也夠用了。”

這是個好訊息,但澤林此刻聽起來卻有些意興闌珊,“嗯,知道了。謝謝。”

孟茜看著他明顯不在狀態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又被甜美的笑容掩蓋。

“喝點熱水吧,看你臉色不太好。”她把保溫杯往澤林那邊推了推,身體也自然地向他靠近了一些,蕾絲打底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果香飄入澤林的鼻腔。

若是平時,澤林或許會禮貌拒絕,或者至少保持距離。

但此刻,他心神不寧,腦海中充斥著任念可能具有的“另一麵”,以及林逸軒那句“各取所需”的蠱惑。

孟茜這帶著明顯暗示的靠近,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衝動,一種想要通過接觸另一個女性,來驗證或沖淡對任念那些齷齪念頭的衝動。

他冇有立刻推開她,也冇有去碰那杯水,隻是沉默地坐著,目光落在孟茜近在咫尺的、塗著粉色唇釉的飽滿嘴唇上。

孟茜見他冇拒絕,膽子似乎大了一些,聲音放得更柔,幾乎帶著氣音:“澤林……其實有些事,冇必要一個人扛著的。你可以……跟我說說?”

“數據的事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揹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小閱覽室,留下孟茜一個人錯愕地坐在原地。

孟茜看著被他撞得微微晃動的門,臉上的甜美笑容慢慢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拒絕的惱怒和更深的好奇。

“裝什麼正經……”她低聲自語,眼神閃爍,“肯定跟林逸軒那傢夥有關……看來得想辦法從林逸軒那邊打聽打聽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起身離開了閱覽室。空蕩的房間裡,隻剩下那絲甜膩的果香和澤林留下的混亂氣息,慢慢彌散在陳舊空氣裡。

澤林漫無目的地在教學樓裡穿行,剛纔孟茜的觸碰和林逸軒的話語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他發現自己無法控製地去想象,如果觸碰他的是任念……如果任念真的像他們描述的那樣……

他走進一間空無一人的階梯教室,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將臉埋進冰冷的掌心。

他必須做出決定。是繼續維持表麵的一切,壓抑自己那些黑暗的**,還是……踏出那一步,擁抱林逸軒所描繪的那個“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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