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28章 血腥雨夜

人妻失格 第28章 血腥雨夜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contentstart

……………………

沿河路中段,隱蔽在廢棄廠房後麵的灰色轎車裡,柳清璃和阿坤清晰地收到了黑皮的彙報。

“媽的,這老色鬼看得還真緊!”阿坤低聲咒罵了一句,古銅色的臉上橫肉擰在一起,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略顯廉價的格子襯衫,一股濃烈的酒氣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這是他剛纔故意灑在身上的廉價白酒。

柳清璃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計算的光芒。

她迅速評估著局勢。

原計劃是等許靜成功脫身,他們再以“路過”的姿態出現。

現在許靜被絆住,計劃必須調整。

“計劃變更。”柳清璃的聲音冷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她轉頭看向阿坤,紅唇微啟,“我們現在不再是單純路過的‘夫妻’。現在我是許靜的嫂子,你是她哥哥。我們今天也來看望奶奶,剛好‘碰見’他們。”

阿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咧開嘴,露出一個混雜著酒氣和猥瑣的笑容:“明白!老子就是他那個醉鬼哥哥!”

柳清璃不再多言,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頭”。

酒紅色的深V領針織衫被她刻意又向下拉了一點,使得飽滿雪白的**幾乎呼之慾出,深邃的乳溝像是能吞噬男人的視線。

黑色的皮質包臀短裙短得驚人,當她調整坐姿時,裙襬上縮,肉色超薄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完全暴露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對阿坤點了點頭。

阿坤會意,猛地一踩油門,這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灰色轎車發出一陣難聽的轟鳴,歪歪扭扭地衝出了廢棄廠房的陰影,車輪碾過泥濘的路麵,濺起大片渾濁的水花,晃晃悠悠地朝著拋錨的奔馳車方向開去。

奔馳車內,楊國棟正試圖用“溫和”的言語進一步瓦解許靜的“不安”,手甚至試探性地從她的手背移向了她穿著絲襪的膝蓋。

許靜渾身緊繃,縮著身體躲避,內心的焦急幾乎要達到頂點。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車燈從後方射來,伴隨著引擎嘈雜的轟鳴和輪胎碾過泥水的嘩啦聲。

一輛灰色的轎車,開得歪歪斜斜,險險地停在奔馳車後不遠處,差點追尾。

“操他媽的!哪個孫子把車停路中間了?!會不會開車!!”一個粗魯暴躁的男聲穿透雨幕,隻見一個身材壯碩、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猛地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下了車。

他渾身酒氣沖天,臉色通紅,眼神渾濁,正是偽裝成醉漢的阿坤。

他指著奔馳車,嘴裡不乾不淨地大聲咒罵著。

楊國棟的眉頭瞬間緊鎖,臉色更加難看。真是禍不單行!不僅車壞了,還碰上個醉鬼!

副駕駛的車門也打開了,一把精緻的黑色雨傘“嘭”地撐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著銀色細高跟、裹著肉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頂端那圈黑色蕾絲在傘下若隱若現。

隨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從車裡鑽了出來。

柳清璃站在傘下,酒紅色的深V針織衫將她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V領低得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深邃乳溝,飽滿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皮質包臀短裙緊裹著渾圓的臀部,裙襬短得幾乎能看到臀線。

雨水打濕了她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桃花眼眼尾微挑,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和審視,塗著複古紅唇釉的飽滿嘴唇微微張著,目光先是落在擋路的奔馳車上,然後彷彿才注意到車旁站著的楊國棟。

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關注的獵物。

楊國棟雖然此刻略顯狼狽,但那身質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手腕上價值不菲的鉑金錶,以及那輛即便拋錨也難掩奢華的奔馳,都清晰地標示著他的身份和財富。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車壞了嗎?”柳清璃的聲音成熟嫵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她撐著傘,邁著優雅的步子挽著阿坤的手臂,走向楊國棟。

走動間,短裙裙襬晃動,絲襪美腿和蕾絲襪口不時閃現,吸引了楊國棟不由自主的目光。

就在這時,奔馳車的副駕駛門也被推開,許靜裹著寬大的西裝外套,怯生生地探出頭來。

柳清璃的目光立刻“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露出驚訝的申請:“小靜?!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快步上前,無視了一旁的楊國棟,一把拉住許靜的手,語氣帶著責備和關切,“奶奶在家等得急死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這位是……?”她這才彷彿剛注意到楊國棟,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不易察覺的欣賞。

許靜心裡鬆了一口氣,知道救援到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慌亂和無措,腦海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小聲囁嚅道:“嫂子……我,我搭這位楊總的順風車來的。今天雨太大了,我也冇帶雨傘,這位楊總送我過來了,結果車壞了……手機也冇信號……”

“嫂子?”楊國棟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身材火辣的女人,又看看身邊清純怯懦的許靜,心裡的疑慮稍微打消了一些。

原來是姐妹?

不過這兩人的風格差異也太大了。

“哎呀,真是麻煩您了楊總!”柳清璃立刻轉向楊國棟,臉上堆起熱情而略帶討好的笑容,身體也不自覺地向他靠近了一些,一股混合著冷冽香水和女性體香的氣息飄入楊國棟的鼻腔,“我們家小靜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我是她嫂子,柳清璃。”她伸出手,手指纖長,塗著紅色的甲油。

楊國棟下意識地伸手與她相握,觸手隻覺一片滑膩柔軟。

他注意到她針織衫的領口低得驚人,從他這個角度,幾乎能窺見那對飽滿**的大半輪廓,甚至能看到頂端那若隱若現的凸點。

他喉嚨有些發乾,勉強維持著風度:“你好,楊國棟。舉手之勞,冇想到車突然壞了。”

許靜急忙拉住阿坤胳膊:“哥!楊總是好心送我……”

“送個屁!”阿坤甩開她的手,唾沫星子混著雨水飛濺,“這老東西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看你裙子濕成什麼樣了?”

楊國棟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鼻尖縈繞著成熟女性的香氣。

“理解理解。”他努力維持鎮定,視線卻黏在柳清璃領口若隱若現的乳溝上,“車子突然故障,我們正發愁呢。”

“老公!你少說兩句!”柳清璃回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對楊國棟賠笑道,“楊總您彆介意,我老公他……喝多了。”

阿坤配合地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一把摟住許靜的肩膀,一手拉著老婆柳清璃的手就要回去,粗聲粗氣地說:“走……走,妹子,跟……跟哥回家!奶奶等著呢!”他力氣很大,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半摟半抱地就將許靜往灰色轎車的方向帶。

許靜配合地低著頭,小聲說:“楊總,那……那我先跟我哥嫂子走了……謝謝您……”

楊國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找不到理由阻攔。

人家哥哥嫂子來接妹妹,天經地義。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清純可人的“小鹿”被那個醉醺醺的男人帶走,心裡一陣強烈的失落和不甘。

“等等!”柳清璃突然開口,她轉向楊國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楊總,這荒郊野嶺的,又下著這麼大的雨,您這車壞了,一個人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她的目光掃過癱瘓的奔馳,又落回楊國棟身上,桃花眼裡帶著真誠的關切。

阿坤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管他乾什麼?!一個陌生男人……讓他自己待著……我們走!”他說著,更加用力地拖著許靜往車那邊走。

“老公!你怎麼能這樣!”柳清璃提高音量,帶著一絲責備,“楊總好歹是幫了小靜,我們怎麼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她轉向楊國棟,語氣柔和下來,“楊總,要不您跟我們一塊上車吧?先到我們家裡坐坐,避避雨,等雨小點或者我們再想辦法幫您叫救援?”

楊國棟心中一動。這正中他下懷。他正愁冇機會接近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姐妹”,尤其是這個風情萬種的嫂子柳清璃。

“這……不太方便吧?”楊國棟故作遲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滑過柳清璃低領下那抹晃眼的雪白。

“有什麼不方便的!”柳清璃爽快地說,彷彿冇注意到他的視線,“就是地方簡陋,怕楊總您嫌棄。”她說著,又瞪了阿坤一眼,“你看他醉成這樣,還能開車嗎?待會兒彆把車開溝裡去了!我來開!楊總,您就坐副駕吧。”

阿坤嘴裡嘟囔著不清不楚的臟話,但似乎被柳清璃的氣勢壓住了,冇再強烈反對,隻是粗暴地拉開灰色轎車的後門,把許靜塞了進去,自己也跟著擠了進去,嘴裡還唸叨著:“快……快點……老子頭暈……”

柳清璃對楊國棟露出一個無奈又帶著點嫵媚的笑容:“讓您見笑了,楊總,請上車吧。”她優雅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請老楊進去,自己則繞向駕駛座。

楊國棟不再推辭,彎腰坐進副駕駛。

車內空間不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柳清璃身上冷冽香水和阿坤帶來的酒氣的味道。

他繫好安全帶,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調整座椅和後視鏡的柳清璃。

她側著身子,酒紅色的深V領針織衫因為動作而更加敞開,楊國棟能清晰地看到那對飽滿**的側麵輪廓,以及深陷的乳溝,甚至能看到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緊緊包裹著渾圓的乳肉。

皮質短裙因為坐姿向上縮起,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襪邊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撫摸。

柳清璃似乎渾然不覺,熟練地啟動車子,掉頭向著枯河埠頭更深處的方向駛去。

雨刷器有節奏地刮擦著擋風玻璃,車廂內一時隻剩下引擎聲和雨聲。

後座上,阿坤似乎很不舒服,哼哼唧唧地靠在車窗上。

許靜則縮在另一邊,依舊裹著楊國棟的西裝外套,但濕透的裙襬下,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緊緊併攏,偶爾因為車輛的顛簸而微微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楊總您是做什麼的呀?看您這氣度,肯定是大老闆。”柳清璃一邊開車,一邊找話題閒聊,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很是撩人。

“做點小生意,外貿方麵的。”楊國棟含糊地回答,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她握著方向盤的纖纖玉手上,那塗著紅色甲油的指甲,以及她說話時微微開合的紅唇上。

“哎呀,外貿那可是大生意!”柳清璃誇張地讚歎道,趁著一個轉彎,身體微微向楊國棟這邊傾斜,領口內的春光幾乎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動,頂端的凸起在薄薄的針織衫下清晰可見。

“不像我們,就在這小地方混口飯吃。”

楊國棟感到喉嚨發乾,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他幾乎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香水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

柳清璃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目光慵懶地掃過楊國棟緊繃的側臉。

“楊總做外貿,肯定經常出國吧?”她的舌尖舔過下唇,深V領下的乳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像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都冇機會賺大錢。”

楊國棟的視線黏在她胸前那對晃動的**上,喉結滾動著。

“國外確實能機會多一些……”他試探著將手搭在換擋桿上,手指離她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隻有寸許距離。

雨刷器有節奏地刮擦著車窗,車廂裡瀰漫著暖風混合香水的氣息。

後座突然傳來壓抑的乾嘔聲,阿坤整張臉漲成豬肝色,粗壯的手指死死摳著座椅皮革。

“嫂子……”許靜小聲提醒,語氣帶著擔憂。,濕透的薄荷綠裙襬黏在大腿根,肉色絲襪的蕾絲邊勒出誘人的紅痕,“哥好像要吐了……”

隻見阿坤臉色發青,捂著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咕嚕聲。

“喂!你可彆吐車上!”柳清璃立刻皺眉嗬斥,同時放緩了車速。

“停……停車……老子……想吐……”阿坤艱難地說道,額頭冒出冷汗。

柳清璃無奈地歎了口氣,迅速將車停在路邊一處相對空曠的泥地上。

車子剛停穩,阿坤就猛地推開車門,踉蹌著衝下車,蹲在雨地裡劇烈地嘔吐起來,難聞的氣味隨風飄進車內。

楊國棟坐在車裡,手卻悄悄摩挲著真皮座椅上柳清璃方纔坐過的餘溫。

看著車外的一幕。

雨水打濕了柳清璃的捲髮和肩膀,她彎腰拍著阿坤後背時,皮質短裙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露出黑色丁字褲的細邊和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扣。

過了一會兒,柳清璃扶著依舊乾嘔不止的阿坤回到車邊,卻冇有讓他上車。

她拉開後車門,對裡麵的許靜說:“小靜,你扶著你哥,他這樣也冇法坐車了。我看這裡離奶奶家也不遠了,你們倆先走回去,讓他醒醒酒。”

許靜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麵的大雨,又看了看狼狽的阿坤,似乎有些猶豫。

“快點!”柳清璃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你看他這樣子,還能坐車嗎?彆吐一車!你們走回去,也就十來分鐘的路。”

許靜隻好點點頭,費力地攙扶起還在哼哼唧唧的阿坤,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泥濘的小路,向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幾處稀疏燈火走去,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柳清璃看著他們走遠,這纔回到駕駛座,關上車門,長長舒了口氣。

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轉向楊國棟,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歉意和無奈的迷人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楊總,讓您看笑話了。你看現在這情況,家裡亂糟糟的,還有個醉鬼,也不好招待您了。”

楊國棟心中暗喜,貪婪地盯著她衣領間晃動的乳肉,褲襠早已撐起帳篷。表麵上卻維持著風度:“沒關係,理解。麻煩你們了。”

柳清璃發動車子,調轉方向:“這樣吧,楊總,我知道前麵不遠有個小的汽車服務點,雖然可能修不了您這樣的好車,但至少能打電話叫救援,或者幫您聯絡一下拖車。我送您過去吧?”

“那真是太感謝了。”楊國棟求之不得。

密閉的車廂裡,現在隻剩下他和這個風情萬種、身材火辣的成熟女人。

他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移,從她嫵媚的側臉,到修長的脖頸,再到那隨著呼吸起伏的驚人胸圍,以及短裙下那雙交疊的、裹著性感絲襪的美腿。

車子在雨夜中再次行駛起來,氣氛卻變得微妙而曖昧。

楊國棟感覺自己的**正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迅速膨脹。

他彷彿已經看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而柳清璃,一邊專注地開著車,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捕捉著楊國棟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塗著紅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冽的弧度。

灰色轎車在泥濘的道路上緩緩行駛,雨刷器有節奏地刮擦著擋風玻璃,勉強在連綿的雨幕中劃出清晰的扇形視野。

車內空調開得很足,暖風呼呼吹著,混合著女性身上冷冽的香水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體香,與窗外的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

柳清璃專注地握著方向盤,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微濕的臉頰邊,黑色皮質短裙因為坐姿向上縮起,肉色超薄絲襪包裹著大腿。

楊國棟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身邊的女子。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深V領針織衫,領口低得驚人,從他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溝。

黑色皮質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裙襬短到大腿根,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操作踏板時交替動作,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在他眼前不斷閃現,勾人心魄。

“這娘們,真他媽的帶勁……”楊國棟心裡暗罵一句,喉嚨有些發乾。

比起許靜那種青澀的小鹿,柳清璃這種成熟豐滿、風情萬種的人妻顯然更對他的胃口。

他想象著把這具火辣的身體壓在身下揉捏的情景,下腹一陣燥熱,褲襠不由自主地繃緊。

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身體的反應。

“這雨真是冇完冇了,”柳清璃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很好聽,“楊總,您冷不冷?空調溫度要不要再調高一點?”她說著,騰出一隻手去調節中控台上的旋鈕,身體自然地向駕駛座一側傾斜,這個動作讓她的深V領口更加敞開,楊國棟幾乎能瞥見那黑色蕾絲胸罩包裹下的渾圓乳肉邊緣

楊國棟勉強將視線從她胸前移開,努力維持著紳士風度:“沒關係,理解。誰都有不順心的時候。”他瞥了一眼窗外,雨水順著玻璃蜿蜒流下,將外麵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是啊,這鬼天氣。”柳清璃輕輕歎了口氣,趁著轉彎的機會,身體微微向楊國棟這邊傾斜。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更加敞開,那對雪白**的側麵輪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楊國棟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褲襠不由自主地發緊。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前方的道路。

“柳小姐對這條路熟悉嗎?”楊國棟問道,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注意到車子似乎開進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小路,周圍的建築物越來越稀疏。

柳清璃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塗著複古紅啞光唇釉的飽滿嘴唇微微嘟起:“說實話,不太熟。我隻知道前麵應該有個汽車服務點,但具體怎麼走還真有點迷糊。”她故意放慢車速,假裝仔細辨認路標。

“這雨太大了,路牌都看不清楚。”

楊國棟心中一動。

這正合他意。

與這樣一個性感尤物獨處的時間越長,他越有機會一親芳澤。

“沒關係,慢慢開,安全第一。”他溫和地說,目光卻再次黏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絲襪是那種近乎透明的超薄款,肉色的麵料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優美的腿部線條。

當她踩刹車時,大腿肌肉微微繃緊,絲襪麵料隨之拉伸,露出更多腿根的肌膚。

“楊總您真是體貼。”柳清璃轉頭對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不像我那個死鬼老公,整天就知道喝酒鬨事。”她說著,似乎無意識地拉了拉針織衫的領口,使得那道乳溝更加深邃。

楊國棟幾乎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冷冽香水和女性體香的誘人氣息。

車子駛入一個岔路口,柳清璃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左邊那條更窄的路。

“應該是往這邊吧?”她不確定地說,眉頭微蹙,“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是從這個方向走的。”

楊國棟瞥了一眼窗外,這條路上連路燈都冇有,隻有車燈在雨幕中劃出兩道昏黃的光柱。

“你確定是這邊嗎?看起來挺荒涼的。”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竊喜。越偏僻越好,這樣他纔能有機會。

柳清璃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既無辜又性感。

“我也記不太清了。要不楊總您幫我看看導航?”她說著,伸手去拿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身體自然地向駕駛座一側傾斜。

這個動作讓她的短裙向上縮起,楊國棟清楚地看到她那肉色絲襪頂端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甚至能隱約看到蕾絲邊緣勒進大腿嫩肉的細微痕跡。

楊國棟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湧向了某處。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將她按在車座上蹂躪的衝動。

“我……我也記不太清了,”他嗓音沙啞,“要不,先左拐看看?反正時間還早。”他巴不得這獨處的時間能再長一些。

“好吧,聽楊總的。”柳清璃順從地點點頭,重新坐直身體,發動車子直行。

在她坐回去的瞬間,裙襬又向上滑了一小截,楊國棟甚至瞥見了她大腿根部更深處,那肉色絲襪頂端蕾絲花邊下,隱約透出的黑色丁字褲細邊。

他感到一陣眩暈,褲襠脹痛得厲害。

這**,裡麵就穿了這麼點?

他腦子裡充滿了淫穢的畫麵,想象著撕開那層薄薄的絲襪和丁字褲,直接進入她身體的場景。

柳清璃似乎鬆了口氣,重新坐直身體。

“謝謝楊總體諒。”她甜甜地說,一隻手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另一隻手則狀似無意地放在大腿上,指尖離裙襬邊緣隻有寸許距離。

“說起來,楊總您這麼成功的人士,平時應該很忙吧?今天能遇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楊國棟得意地笑了笑,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也就是做些小生意,養家餬口而已。”他謙虛地說,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她那雙在絲襪包裹下的美腿。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是銀色的細跟款式,鞋帶纖細,纏繞在勻稱的腳踝上,襯得雙腳更加白皙誘人。

“您太謙虛了。”柳清璃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崇拜,“開奔馳的人,怎麼可能隻是做小生意呢?”她說話時,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在薄薄的針織衫下晃動著,頂端的凸起更加明顯。

楊國棟感到一陣燥熱,鬆了鬆領帶。

“車子不過是代步工具而已。”他故作輕鬆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皮座椅。

這女人的身材真是極品,胸大腰細臀翹,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他想象著自己的手撫摸她絲襪美腿的觸感,揉捏那對晃動的**的快感,下腹的脹痛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柳清璃似乎察覺到他的躁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柔可人的模樣。

“楊總,您覺得是往左還是往右?”她又開到一個岔路口上,車子慢慢減速,假裝困惑地問道。

實際上,她早就知道該往哪邊走,但故意表現出不確定的樣子,以放鬆他的警惕。

楊國棟瞥了一眼窗外,雨水中隻能看到模糊的樹影。“我也不太熟悉這一帶。”他實話實說,“你憑感覺開吧,總歸能找到路的。”

“那好吧。”柳清璃選擇了右邊那條更泥濘的小路,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泥漿。

“希望不會越走越遠。”她小聲嘀咕著,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楊國棟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保護欲和佔有慾同時被激發出來。

“彆擔心,有我在呢。”他安撫道,手不自覺地放到了換擋桿上,距離她穿著絲襪的腿隻有幾厘米。

他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那是一種混合了冷冽木質和暖甜琥珀的香氣,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誘人。

柳清璃似乎冇有注意到他靠近的手,依然專注地開著車。

“楊總,您結婚了嗎?”她突然問道,眼睛直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卻掃過他略顯尷尬的表情。

楊國棟愣了一下,隨即恢複鎮定:“結了,很多年了。”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畢竟他正對另一個女人想入非非。

車子行駛了一段,道路變得更加狹窄顛簸,兩旁是茂密漆黑的樹林,在雨中顯得影影綽綽。

柳清璃微微蹙起描畫精緻的眉毛,放緩了車速。

“咦……這條路好像有點陌生……”她小聲嘀咕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楊國棟聽,“我記得那個服務點應該是在前麵第二個路口右轉的……”

楊國棟聞言,也看向窗外。

雨幕中,能見度很低,周圍都是相似的荒涼景象。

“是嗎?我對這邊不熟。”他說道,注意力卻更多集中在柳清璃因為疑惑而微微嘟起的紅唇上。

那塗著複古紅啞光唇釉的嘴唇飽滿欲滴,引人遐想。

“可能是我記錯了?”柳清璃不確定地說,她轉過頭,帶著一絲求助的眼神看向楊國棟,“楊總,您剛纔有注意到路牌嗎?我這方向感有時候真是不太靈光。”她眨動著長而濃密的睫毛,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迷糊,顯得既無辜又誘人。

楊國棟被她看得心頭一蕩,連忙收斂心神,看向窗外。

“冇太注意……雨太大了。”他實話實說,目光卻趁機又在她側臉上停留了幾秒。她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有幾縷黏在臉頰邊,更襯得皮膚白皙。

“那……那我再往前開開看吧,”柳清璃彷彿下了決心,腳上輕輕點了點油門,“應該就在這附近了。這鬼天氣,真是耽誤事。”她抱怨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

車子繼續在泥濘中前行,輪胎碾過積水,發出嘩啦聲響。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隻有雨聲和引擎聲。

楊國棟的視線再次不受控製地落在柳清璃身上。

從他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針織衫下起伏的胸脯輪廓,那對飽滿的**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顫動。

他的目光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落到那雙併攏的絲襪美腿上。

他感到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鬆了鬆領口。

“那您太太一定很幸福。”柳清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有您這樣成功又體貼的丈夫。”她說著,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個動作讓她的短裙又往上縮了幾分,大腿根部的絲襪蕾絲邊完全暴露出來。

楊國棟甚至能隱約看到她內褲的輪廓——那一定是條極薄的丁字褲,細得幾乎隻是一根線。

“婚姻生活也就那樣,習慣了。”楊國棟含糊其辭,目光卻貪婪地捕捉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這女人的腿真是極品,修長勻稱,絲襪的質感讓她肌膚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

他想象著這雙腿纏在自己腰間的感覺,褲襠不由得又脹大了一圈。

柳清璃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生理反應,塗著紅色甲油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方向盤。

“其實我和我老公感情一直不太好。”她突然傾訴起來,聲音帶著一絲落寞,“他整天遊手好閒,就知道喝酒賭博。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

她的話恰到好處地戛然而止,留給楊國棟無限的遐想空間。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這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正是最能打動他這種偽君子的武器。

楊國棟感到一陣竊喜。

看來這女人婚姻不幸,這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他故作深沉地說,手終於忍不住輕輕放到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你還年輕,漂亮,有機會重新開始的。”

柳清璃身體微微一顫,但冇有立刻推開他。“楊總…………”她小聲喚道,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卻又冇有明顯的抗拒。

掌心接觸到那冰涼滑膩的絲襪麵料,感受到底下年輕肌膚的彈性和溫度,楊國棟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蕾絲花邊。

“彆怕,我隻是想安慰你。”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柳清璃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紅暈。

“這樣…………不太好吧…………”她小聲說,但身體卻冇有躲閃,反而微微向他這邊傾斜,使得領口內的春光更加一覽無餘。

楊國棟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

這女人慾拒還迎的態度更加刺激了他的**。

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停留在原地,緩緩向上移動,指尖已經觸到了短裙的邊緣。

“楊總……”柳清璃終於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並非抗拒,更像是一種帶著羞意的提醒,“您這樣……我有點冇辦法專心開車了。”她說著,卻並未伸手推開他,反而趁著車子碾過一個小坑,車身輕微晃動的瞬間,併攏的雙腿微微鬆開了一絲縫隙。

這個細微的讓步如同一種無聲的鼓勵。

楊國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手指趁機更進一步,終於觸碰到了裙襬的邊緣,以及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襪口。

蕾絲凹凸的紋理在他指尖格外清晰,再往上,就是絲襪儘頭那片毫無遮掩的大腿根部肌膚。

他的指尖越過蕾絲邊緣,直接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那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與他想象中一般無二。

柳清璃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稍稍收緊,骨節泛白。

“專心開你的車。”楊國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另一隻手也離開了換擋桿,覆上了她握著方向盤的右手手背,輕輕揉捏著她纖細的手指和塗著紅色甲油的指尖。

“手這麼涼,我幫你暖暖。”

柳清璃冇有掙脫,任由他包裹著自己的手,隻是臉頰更紅了些,彷彿車內過高的溫度讓她有些不適。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這個動作讓原本就低得驚人的V領針織衫領口又滑落少許,更多雪白渾圓的**暴露出來,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深陷在乳肉之中,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楊國棟的視線立刻被那晃動的雪白吸引,他嚥了口唾沫,感覺褲襠緊繃得發痛。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開始不老實,指尖在她手心裡輕輕搔刮,同時,探入她裙襬下的那隻手更加大膽,整個手掌都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並開始向更深處、更隱秘的中心地帶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嗯……”柳清璃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那對飽滿的**幾乎要從領口跳脫而出。

她微微側過頭,眼波流轉地瞥了楊國棟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慌亂、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楊總……彆……那裡不行……”

她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楊國棟的手指已經觸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果然是一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窄窄的布料深陷在腿根的嫩肉裡。

他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布料,按壓上了最柔軟、最濕熱的核心。

柳清璃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方向盤都跟著晃了晃,車子在泥濘的路上劃出一個輕微的S形。

她連忙穩住方向,聲音帶著哭腔似的嬌嗔:“楊總!您再這樣……真的要出事了……”

“出事?”楊國棟低笑一聲,手指不但冇有收回,反而就著那層濕滑的布料,開始緩慢地畫著圈揉按起來,感受著那處柔軟在指尖下逐漸變得腫脹、濕熱。

“有我在,能出什麼事?”他的拇指甚至惡劣地找到那顆隱藏在布料下的小小凸起,施加壓力按了下去。

“啊!”柳清璃短促地驚叫一聲,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手指,但隨即又像是意識到失態,緊緊咬住了下唇,將後續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臉頰緋紅,眼尾也染上了一抹情動的嫣紅,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楊國棟看著她這副意亂情迷又強自忍耐的模樣,體內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上:“告訴我,你老公……平時也這麼碰你嗎?”

柳清璃渾身一顫,彷彿被說中了心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喚醒的**。

她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他……他很少……而且很粗魯……”

楊國棟的右手已經從柳清璃穿著肉色超薄絲襪的大腿,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指尖即將越過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襪邊,探入短裙下的絕對領域。

他的呼吸粗重灼熱,帶著明顯的**,噴在柳清璃的耳廓和頸側。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搭在她握著方向盤的左臂上,輕輕摩挲。

“楊總……彆……這樣不好……”柳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和喘息,她扭動著腰肢,看似閃躲,實則讓裙襬又往上縮了幾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和蕾絲襪邊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她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微微出汗,指尖用力到泛白,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種混合著羞怯與隱秘渴望的表情。

“有什麼不好……”楊國棟沙啞地低語,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這裡隻有我們……你那個醉鬼老公,怕是早就睡死在哪條溝裡了……”他的手指終於越過蕾絲邊緣,觸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敏感的肌膚,那滑膩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下體脹痛難忍。

就在這時,車頭燈光猛地照亮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荒塔坪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雨水浸泡的荒蕪。

地麵佈滿尖銳碎石和斷裂的水泥塊,半人高的枯黃蓑衣草和不知名的野草在風雨中瘋狂搖曳。

遠處,那座高達三十餘米的廢棄鋼鐵高架水塔,如同一個鏽蝕的史前巨獸,寂然矗立在沉沉的雨幕之中,塔身上暗紅色的鏽痕如同凝固的血淚,在車燈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目。

塔頂的破洞灌入風聲,發出低沉持續的嗚咽。

柳清璃猛地踩下刹車,車輪在濕滑泥地上拖出短暫的痕跡,車子不穩地停下。

“到了嗎?是這裡?”楊國棟皺起眉頭,**被打斷讓他有些不悅,他環顧四周,除了荒涼還是荒涼,“這哪裡有什麼汽車服務點?”他的手依然停留在柳清璃的腿根,甚至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柳清璃強忍著將他手指掰斷的衝動,臉上擠出一個帶著歉意和窘迫的笑容:“對……對不起楊總,我……我好像真的記錯路了……這雨太大了,我……”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看清楚外麵的情況,這個動作讓她的深V領口垂落,兩隻雪白飽滿的**幾乎要從黑色蕾絲胸罩裡跳出來,晃動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溝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楊國棟眼前。

楊國棟的呼吸一滯,視線瞬間被那誘人的風景牢牢吸住,暫時忘卻了疑慮。

“我……我下去看看路標,或者找個地方問問!”柳清璃趁機推開他不安分的手,動作迅速地解開安全帶,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楊總您在車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她不等楊國棟迴應,猛地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和土腥氣瞬間湧入。

她抓起放在後座的黑色手袋,彎腰鑽出車外。

在她彎腰的瞬間,皮質短裙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裙襬上縮,不僅露出了肉色絲襪頂端完整的黑色蕾絲花邊,甚至將那件極薄的黑色丁字褲的細邊也勒了出來,清晰地勾勒出臀瓣的飽滿形狀。

她跺了跺腳上的銀色細高跟鞋,似乎是抱怨路麵的泥濘,然後快步朝著水塔側後方一片更密集的廢棄建築殘骸走去,身影很快隱冇在雨幕和黑暗中。

車內瞬間隻剩下楊國棟一個人。

暖風還在吹,帶著柳清璃殘留的香水味和體香,撩撥著他未熄的慾火。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看著窗外無邊無際的雨和荒涼,一種被愚弄的感覺隱隱升起,但很快又被對柳清璃那火辣身體的渴望壓了下去。

“這**,跑得倒快……”他低聲罵了一句,目光死死盯著柳清璃消失的方向,期待著她回來,然後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把這到嘴的熟女美味徹底吞吃入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雨聲依舊嘈雜,但柳清璃卻遲遲冇有回來。

一種莫名的不安開始在他心底蔓延。

這地方太偏了,偏得讓人心慌。

他再次嘗試撥打手機,依舊是無服務。

車窗外的世界隻有雨聲和風聲,還有那座如同怪物般沉默的鏽蝕水塔。

“媽的,搞什麼鬼……”楊國棟終於坐不住了。**被不安逐漸取代。他不能乾坐在這裡等。他決定下車去找柳清璃。

他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立刻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西裝肩膀。

泥濘瞬間淹冇了他的皮鞋鞋麵。

他眯起眼,朝著柳清璃離開的方向望去,除了搖曳的荒草和模糊的廢墟輪廓,什麼也看不見。

“柳小姐?柳清璃?”他抬高聲音喊道,聲音在空曠的雨地裡顯得異常微弱,瞬間就被風雨聲吞冇。

冇有任何迴應。

他啐了一口混著雨水的唾沫,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那片建築殘骸走去。

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澀得發痛。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心裡那點旖旎念頭早已被警惕和焦躁取代。

就在他走出大約十幾米,離開灰色轎車有一定距離,完全暴露在空曠地帶時!

遠處,隱藏在廢棄廠房陰影裡的老狗,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車窗,冷靜地注視著瞄準鏡裡那個略顯臃腫、正在艱難前行的身影。

他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穩穩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檔位上。

引擎保持著低沉的轟鳴,如同蟄伏的野獸。

他計算著距離、車速、角度。雨水會影響視線和刹車距離,但他早已將變量納入計算。

當時機到來的瞬間,老狗猛地掛擋,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那輛經過改裝、前杠加固過的黑色寶馬,如同脫韁的野馬,從陰影中咆哮著衝了出來!

輪胎瘋狂地碾過泥濘積水,濺起一人多高的渾濁浪花!

引擎的怒吼瞬間壓過了風雨聲!

楊國棟聽到身後突如其來的轟鳴,驚愕地回頭,刺眼的車燈如同死神的凝視,瞬間將他蒼白驚駭的臉照得一片雪亮!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恐懼的表情都尚未完全展開。

“砰!!!”一聲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混合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脆響,清晰地穿透雨幕!

黑色寶馬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楊國棟的側身!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撞得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腰部以下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然後重重地摔在幾米外尖銳濕滑的石礫地上,翻滾了幾圈,便一動不動了。

暗紅色的血液迅速從他身下洇出,混合著雨水,在他周圍蔓延開一小灘觸目驚心的汙漬。

寶馬車的引擎蓋微微變形,加固的前杠上沾著血跡和衣物纖維。

老狗麵無表情地踩下刹車,車子在濕滑的地麵上略微側滑,穩穩停住。

他甚至連呼吸頻率都冇有改變,透過擋風玻璃,冷漠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趴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身影。

他冇有下車。

幾乎是同時,柳清璃和阿坤從不同的隱蔽處迅速現身。

柳清璃依舊撐著那把黑傘,步伐冷靜,彷彿剛纔隻是去散了散步。

阿坤則一掃之前的醉態,動作敏捷,眼神銳利。

兩人快速跑到楊國棟身邊。柳清璃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他頸側的動脈。

“還活著。”她冷靜地宣佈,聲音冇有任何起伏,“盆骨碎裂,多處骨折,內臟應該也有損傷。符合預期。”

阿坤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老狗這手藝,冇得說!”他快速檢查了一下楊國棟的傷勢,確認他短時間內絕無行動能力。

“清理現場。”柳清璃站起身,命令道。

阿坤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回到灰色轎車旁,用特製的濕巾快速擦拭掉柳清璃和他自己可能接觸過的所有表麵——方向盤、檔把、車門內外把手、座椅。

然後他走到寶馬車旁,老狗已經默契地遞給他一個袋子。

裡麵裝著乾淨的衣物、鞋套、以及清理工具。

阿坤迅速套上鞋套和手套,開始處理撞擊現場的痕跡。

他用特殊的化學噴霧稀釋地上的血跡,用工具將沾染了血跡和人體組織的碎石泥土剷起裝袋。

他動作熟練而迅速,顯然經過多次演練。

柳清璃則站在一旁警戒,雨水打濕了她的捲髮和衣衫,深V領針織衫濕透後更加透明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那雙桃花眼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確保冇有任何意外。

遠處,鏽蝕水塔的中層平台上,黑皮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透過高倍望遠鏡,冷靜地俯瞰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雨水順著他黑色的雨衣下襬滴落。

他將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評估著計劃的執行精度。

他看到阿坤高效地清理著痕跡,看到柳清璃冷靜地警戒,看到老狗的寶馬如同來時一樣,無聲地倒車,調整方向,準備離開。

他也看到了那個趴在血泊中,偶爾因為劇痛而抽搐一下的楊國棟。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現場清理工作在三分鐘內完成。

阿坤將所有清理出來的物品打包塞進一個密封袋,然後脫下鞋套和手套,同樣塞了進去。

他對著柳清璃比了個手勢。

柳清璃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昏迷的楊國棟,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憐憫。

她轉身和阿坤一起迅速朝著預先安排好的撤離點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廢墟的另一側。

老狗的黑色寶馬也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撞擊點,沿著泥濘的小路,向著北邊預定換車點的廢棄工廠方向駛去。

荒塔坪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死寂,隻有風雨聲依舊,以及那個倒在血泊中、生命體征微弱的男人。

雨水無情地沖刷著地麵,迅速帶走最後一點可見的血色和痕跡。

水塔平台上,黑皮收起瞭望遠鏡。他掏出另一個預付費的、無法追蹤的廉價手機,螢幕在雨水中泛著微弱的光。他熟練地按下急救號碼。

“喂?急救中心嗎?”他改變了自己的聲線,使之聽起來像一個驚慌失措的普通路人,“我……我在城東郊區,枯河埠頭再往裡的荒塔坪……對,就是那個廢棄化工廠舊址……我看到有個人倒在路邊,渾身是血!好像是被車撞了!你們快派人來救人啊!”

他語速很快,帶著恰到好處的恐懼和急促。

“我?我隻是路過……我看到就趕緊跑了……太嚇人了!你們快來吧!”他不等對方再多問,立刻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動作利落地拆開手機後蓋,取出SIM卡,雙手用力一掰,塑料卡片應聲而斷。

他將殘骸和手機本體分彆扔向水塔下方不同方向的茂密草叢深處。

冰冷的雨水很快會將它們徹底打濕、掩埋。

做完這一切,黑皮再次看了一眼下方那個渺小的、一動不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冷漠弧度。

他轉身,沿著鏽蝕不堪、嘎吱作響的鐵梯,沉穩而迅速地向下撤離,如同融入了水塔本身的陰影之中。

大約二十分鐘後,遠處傳來了由遠及近、尖銳急促的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紅藍閃爍的燈光撕裂了荒塔坪沉沉的雨夜。

救護人員迅速將昏迷不醒、傷勢嚴重的楊國棟抬上擔架,固定,輸氧,進行緊急處理後,鳴著笛火速送往最近的有救治能力的大醫院。

隨後趕到的警察則開始封鎖現場,進行勘察。

雨水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了巨大困難。

現場除了救護車和警車留下的雜亂輪胎印,以及受害者倒地的一小片模糊區域外,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事故現場的痕跡已經被雨水破壞殆儘。

冇有刹車痕,冇有車輛碎片,冇有目擊者,冇有監控。

負責現場指揮的老刑警隊長皺著眉頭,看著手下在泥濘中艱難地搜尋。雨水順著他雨帽的邊緣不停流下。

雨水如同無儘的幕布,籠罩著荒塔坪的每一個角落。

泥濘的地麵被警車的紅藍燈光切割成一片片模糊的色塊,年輕警員小李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蹲在地上,用手電筒仔細照射著楊國棟倒下的那片區域,除了幾片被雨水衝散的血跡和幾塊沾著汙漬的碎石,幾乎一無所獲。

“頭兒,除了受害者的個人物品和血跡,幾乎找不到彆的。”小李的聲音帶著沮喪,他用力甩了甩手套上的泥水,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隊長陳遠。

“這雨太大了,就算有痕跡也衝冇了。我們連一個完整的輪胎印都找不到,更彆說刹車痕了。”

陳遠冇有立即回答。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警用雨衣,帽簷下的臉龐被陰影遮蓋,隻有那雙銳利的眼睛在雨幕中微微發亮。

他環顧四周,廢棄的鋼鐵水塔如同一個沉默的巨人,鏽蝕的塔身在水光中反射出暗紅色的微光。

蓑衣草在風中瘋狂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嘲笑著他們的徒勞。

“走訪周邊了嗎?”陳遠沉聲問道,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李連忙點頭:“派人了,但這地方您也知道,荒廢多少年了,根本冇人住。最近的有可能看到情況的居民點也在兩三公裡外,這種天氣,這個時間點,很難找到目擊者。”他頓了頓,忍不住補充道,“頭兒,我覺得這案子有點邪門。受害者楊國棟是個做外貿的老闆,開的是奔馳,怎麼會半夜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陳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片血跡上,雨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它稀釋、帶走。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思:“正常人誰會來這種地方?小李,你想想,一個開著豪車的商人,雨夜獨自出現在荒廢的工業區。他是迷路了?還是另有目的?”

小李愣了一下,隨即興奮起來:“您是說,這可能不是單純的交通事故?也許他是來見什麼人的?或者……是被人故意引到這裡來的?”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我們可以查查他的通話記錄,或者最近的行蹤!”

陳遠搖了搖頭,雨水順著他雨衣的褶皺流下。

“通話記錄已經安排人去調了,但你覺得在這種地方,信號都冇有,他能聯絡誰?”他指了指遠處模糊的水塔輪廓,“這裡連流浪漢都不會來。除非是見不得光的事,否則誰會選這種地方?”

小李皺起眉頭,不甘心地反駁:“可是頭兒,萬一他隻是迷路了呢?雨這麼大,導航失靈也是有可能的。”

“迷路?”陳遠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一個經常出差做生意的老闆,會把自己丟在這種連路牌都冇有的荒地裡?你看他的車拋錨的位置,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他是怎麼走到這裡的?步行?還是有人接應?”

小李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記錄現場情況的筆記本,雨水已經將紙頁浸濕,字跡模糊不清。

“那……那我們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受害者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要是能找到一點線索,說不定就能揪出肇事者!”

陳遠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警車方向。

泥濘的地麵在他腳下發出咯吱聲響,每一步都顯得沉重。

“我不是要放棄,小李。但破案不能光靠一腔熱血。”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年輕警員,“你想想,如果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肇事逃逸,對方為什麼選在這裡?因為這裡冇有監控,冇有人煙,甚至連痕跡都會被雨水沖走。他們算準了這一點。”

小李跟了上去,雨水打濕了他的肩章,但他渾然不覺。

“可是頭兒,再完美的犯罪也會留下破綻。我們可以擴大搜尋範圍,或者調取來路上的路口監控,雖然遠,但說不定能拍到什麼!”

陳遠拉開警車門,示意小李上車避雨。

車內暖風開得很足,與窗外的陰冷形成鮮明對比。

他摘下雨帽,露出略顯花白的頭髮和一張飽經風霜的臉。

“監控已經在查了,但你彆抱太大希望。這種天氣,這種路段,攝像頭能拍清什麼?就算拍到了,也多半是模糊的車影。”

小李坐在副駕駛座上,用力揉著太陽穴,試圖驅散疲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乾等著?”

陳遠冇有立即回答。

他透過車窗望向外麵依舊滂沱的雨幕,眼神深邃。

“有時候,破案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你明明知道答案就在某個角落,卻怎麼也抓不住。”他緩緩說道,“楊國棟為什麼會來這裡?這纔是關鍵。如果他隻是偶然路過,那這起事故可能真的隻是意外。但如果他是被人引來的……”

他冇有說完,但小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規律地刮擦著,發出單調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另一名警員小張敲了敲車窗。

他渾身濕透,臉上帶著疲憊。

“隊長,現場又搜了一遍,還是冇什麼發現。血跡基本被衝乾淨了,地上除了泥就是石頭。連個菸頭都冇找到。”

陳遠點了點頭,示意他上車。

“收隊吧。留兩個人再守一會兒,重點查查來路上的路口監控,雖然希望不大。”他看了一眼小李,“你也彆太鑽牛角尖。案子要破,但不能急。”

小李歎了口氣,無奈地靠在座椅上。“我就是覺得憋屈。明明知道有人犯了事,卻連個影子都抓不到。”

“儘力了就行。收隊吧,留兩個人再順著來路擴大範圍搜搜看,重點是可能遺漏的路口和岔道,雖然……希望不大。回去把重心放在楊國棟的背景調查上。”陳遠發動車子,引擎的轟鳴聲在雨夜中顯得格外突兀,“記住這種感覺,小李。它會讓你成長。”他淡淡地說,“但現在,我們得麵對現實。這場雨,把一切都帶走了。”

他知道,這案子,恐怕很難有下文了。受害者能否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活下來,能否提供有效線索也未可知。

警員們開始收拾裝備,準備撤離。

當警車緩緩駛離荒塔坪時,紅藍燈光也逐漸消失在雨幕深處。

廢墟重新被寂靜籠罩,隻有風雨聲依舊,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個未解的謎團。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醫院手術室裡的燈光依舊亮著,楊國棟的命運,如同這個雨夜一般,充滿了未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