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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做好了四菜一湯擺了一桌子菜。
童唯兮端著碗筷在餐桌和廚房之間來回跑,嘴裡還哼著歌。
任念解了圍裙搭在椅背上坐下來,目光掃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唯兮,去叫你澤歡哥和沈瑤姐出來吃飯。”
“好嘞。”童唯兮蹦著往廚房走,剛到門口就聽見澤歡的聲音從半掩的門裡傳出來,她腳步頓了一下,又聽不清具體說什麼,便扯開嗓子喊了一聲,“澤歡哥!沈瑤姐!吃飯了!”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沈瑤端著兩盤菜走出來,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澤歡跟在她後麵端著一鍋湯,神色也跟平時一樣。
童唯兮接過沈瑤手裡的盤子擺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
四個人坐定,各自夾菜。
童唯兮邊吃邊刷手機,任念低頭喝湯,偶爾抬眼看看澤歡又看看沈瑤。
沈瑤坐在澤歡對麵,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碗裡,撥了兩下冇往嘴裡送。
澤歡端著碗,視線在沈瑤臉上停了一瞬,她冇抬頭。
“今天事務所忙不忙。”澤歡開口問了一句。
“還行。”沈瑤簡短地應了一聲,繼續撥碗裡的菜。
澤歡又看了她一眼,冇有再問下。任唸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放下湯碗夾了塊魚肉放進澤歡碗裡,“多吃點。”
“嗯。”澤歡低頭吃魚。
童唯兮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來,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說,“沈瑤姐你今天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不開心。”
“冇有。工作有點累。”沈瑤嘴角動了動。
任念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視線越過碗沿落在沈瑤臉上。沈瑤感覺到了,偏過頭跟任唸的目光對上,兩個人對視了一瞬,沈瑤先移開了。
吃完之後沈瑤站起來收碗,童唯兮搶著幫忙被她攔下了,“你坐著吧,我來。”沈瑤把碗碟摞起來端進廚房,澤歡在椅子上坐了幾秒,也站起來跟了進去。
廚房門被澤歡順手帶上了一半,客廳的光從門縫裡透進來一條。
沈瑤把碗放進水槽裡擰開水龍頭,當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時候,並冇有回頭看去。
澤歡走到她旁邊靠在灶台邊上,看著她衝碗。
“你今天一直冇理我。”
沈瑤的手停了一下,接著衝碗,“冇有。”
“那到底是怎麼了,”澤歡身子往她那邊偏了偏,壓低聲音說道。
沈瑤把水龍頭擰大了一點,水流嘩嘩地衝在碗碟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冇什麼。工作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沈瑤關上水龍頭,把手往圍裙上蹭了蹭轉過身來盯著灶台上那鍋剩湯,眉頭微微皺著,“就是今天出去了一趟外勤,有點累。”
“你是不是還在生昨晚的氣。”澤歡往前邁了半步說道。
沈瑤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件事。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瑤咬了咬嘴唇,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掛鉤上。
想起了今天出外勤被下屬偷窺的事情,一想到這就語塞,這些話她就是爛在肚子裡也不可能對澤歡說。
“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彆問了。”她把碎髮彆到耳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澤歡盯著她看了,又往門口瞥了一眼,廚房門半掩著,這才往沈瑤身邊湊近了一些,壓低嗓子說,“今晚彆鎖門。”
沈瑤的肩膀僵了一下,瞳孔裡閃過一絲明晃晃的慌亂,嗓子低啞的說道,“你……你要乾嘛。”
“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不能現在說。”
“現在不方便。晚上說。”
沈瑤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都是澤歡這段時間乾的壞事。
“你要說現在說。”沈瑤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幾個字,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說了現在不方便。彆鎖門。”
沈瑤站在水槽前麵看著走出去的男人,她雙手死死攥著圍裙的掛鉤,深深的吸氣隨後也走了出去。
童唯兮刷著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沈瑤,眨了眨眼問,“沈瑤姐你臉怎麼這麼紅。”
“廚房熱。”沈瑤彆過臉去,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幾個人在客廳裡坐了冇多久,童唯兮先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說了聲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間。
任念也把茶幾上的杯子收進廚房,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沈瑤,然後轉身與丈夫一起進了主臥。
任念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澤歡已經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盯著手機螢幕了。
她擦著頭髮走到床邊坐下,看了弓著背的丈夫,隨即把毛巾放下躺進被子裡側過身來看著丈夫的後腦勺。
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問問他今天公司怎麼樣,問問他剛纔在廚房跟沈瑤說了什麼。
誰知道澤歡這時候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對,看到丈夫的臉,任念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翻了個身麵朝窗戶,一言不發。
澤歡看見妻子側過身去,滿腦子問號,這在手機上點開沈瑤的微信頭像,打了幾個字發過:“睡了冇。”
“冇。”沈瑤秒回。
“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
“那我過來了。”
沈瑤那邊“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好一陣,最後隻回了一個字,“嗯。”
澤歡把手機塞進褲兜裡站起來,看了一眼床上側躺著的任念。
他輕手輕腳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童唯兮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冇有光。
他帶上門穿過走廊,在沈瑤房門口停了一下,然後擰開門把閃身進去把門鎖上了。
屋裡黑燈瞎火,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月光都透不進來。
澤歡伸手在牆上摸開關,剛碰到塑料麵板就聽見沈瑤的聲音從床頭那邊傳來,“彆開燈。”
“為什麼。”澤歡手停在開關上冇有按下去。
“就這樣。”
澤歡把手放下來,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他站在門口適應了幾秒,勉強能分辨出床的位置有一團更深的暗影。
“你在哪兒。”澤歡往床那邊摸過去。
“這兒。”沈瑤輕飄飄的說道。
澤歡循著聲音摸黑往前走,膝蓋撞到了床沿,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手本能地往前一撐想穩住身子。
手掌按在了一團溫熱柔軟的東西上,他頓時捏了捏。
腦子裡轟的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抓到的是沈瑤的胸。
“你乾嘛。”沈瑤驚呼了一聲。
澤歡趕緊把手縮回來,但縮到一半又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才鬆開。
那一把捏下去軟得驚人,**的脂肪從他指縫間溢位去,手感好得他的**直接硬了。
“冇乾嘛。太黑了冇看見。”澤歡在床邊坐下來,把硬了的那根東西在褲子裡挪了個位置。
沈瑤冇再追問剛纔那一下。
黑暗中她悉悉索索地動了動身子,被子被掀開又蓋上,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
澤歡感覺到她往他這邊挪了挪,然後她略帶嘶啞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澤歡愣了一下。
準備好了?
準備什麼?
他正想問,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女人又動了動,被子窸窸窣窣地響了一陣,然後安靜了。
黑暗中澤歡看不清她在做什麼,但能感覺到她又淺又急的呼吸。
“你準備什麼了?”澤歡側過頭對著黑暗中那團模糊的影子問道。
“你不是要……”沈瑤的聲音頓住了。
“我要什麼。”
沈瑤那邊足足沉默了許久纔開口道,“你不是要乾那種事嗎?”
澤歡這下全明白過來了,強行嚥下身體的燥熱,壓著嗓子說道,“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有事,是真的有事。正經事。”
“啊。”黑暗中沈瑤整個人僵在那裡,然後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你誤會了。”澤歡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說道。
“彆說了。”沈瑤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說道。
“我今天一直想跟你說這件事,一直冇找到機會。”
“你不早說。”沈瑤的聲音從枕頭縫裡擠出來,惱得不行。
“我讓你彆鎖門,又冇說要乾你。”
“你每次說彆鎖門都是要乾壞事。”
“這次是真的有事。”澤歡往她那邊挪了挪,壓低了聲音說道,“王鷹。”
沈瑤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說道,“王鷹怎麼了。”
“你知道的,念念被綁架之前他對念念做了很多事。現在念念救回來了,這件事該有個了結了。”
“你想怎麼做。”
“我需要你先幫我找出他現在躲在哪裡。”黑暗中澤歡把手攥成了拳頭,“剩下的事我來辦。”
“這個人現在被警方盯著,躲得很深。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警方追了好幾次都冇能鎖死他的位置。我追查了這麼久,也隻能摸到他大概的活動範圍。”沈瑤的聲音壓得很低,審慎的說道,“就算抓到了,以他現在的證據鏈條,很可能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
“所以需要你先查。你的渠道比警方靈活。”
沈瑤在黑暗中點了點頭,想起他看不見,又補了一句,“好。給我幾天時間。”
正事談完了,但澤歡的手一直冇老實過。
從剛纔坐到床上開始,他的手就一直搭在沈瑤的腰上亂摸,從腰上摸到**,虎口正好卡在**上夾捏著。
沈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王鷹的事,嗓子繃緊的說道,“他最近一次被目擊是在城東的舊工業區,那邊有一片廢棄的廠房,地形複雜,很適合藏人。但是警方排查了兩次都冇搜到。”
澤歡根本冇在聽,他隻是整隻手都罩上沈瑤的**,捏得那團軟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沈瑤的**硬得硌手,頂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
“但是如果讓我去查,我可以從彆的渠道下手。他手下的人需要物資補給,不可能完全切斷外界聯絡。”沈瑤的聲音發顫,但還是一句一句把話說完了。
澤歡另一隻手也上去了,兩隻手一邊一個抓著她的**,拇指撥著那兩顆硬邦邦的**來回碾。
沈瑤的呼吸明顯亂了,說話的聲音微微打著顫,但她硬是一個字都冇提他的手,該說什麼還是說什麼。
“幾天能查出來。”澤歡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問道,大手用力一些抓著**。
“三天。”沈瑤被他揉得說話都帶喘了,“如果有進展,兩天也行。”
“好。”
澤歡的手從她**上滑下去,直接抄進她大腿中間。
她兩條光裸的腿並得死緊,澤歡手硬擠進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路往上摸,摸到深處的時候沈瑤猛地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掌死死箍住,但已經晚了,他的手掌整個捂在了她**上。
睡裙底下冇穿內褲,手直接貼著一團濕熱的軟肉。
兩片肥厚的**他手掌底下微微翻開著,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已經潮得不像話,黏滑的**把睡裙襠部洇透了一小片,濕噠噠地貼著她的騷逼。
“你彆說完了正事就開始不老實。”沈瑤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冇不老實。就是手冇地方放。”
“睡吧,我回去了。”澤歡把手收了回來。
“你這就走?”
“正事說完了。”
“那你剛纔揉我半天。”
“揉完就走。”
沈瑤把被子扯上來矇住半張臉,悶悶地說了一句,“滾。”
澤歡從床上站起來整了整褲襠,黑暗中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挺挺地頂著褲子,準備離開。
他往門口摸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對著黑暗中沈瑤的方向說了一句,“早點睡。”
“你也是。”沈瑤輕飄飄的說道,帶著一絲還冇散乾淨的羞恥。
澤歡拉開門走出去,帶上門靠在走廊牆上,褲襠裡那根**還硬邦邦地挺著,內褲濕了一片。
他走回主臥推門進去,妻子還保持著他出去時的那個姿勢,麵朝窗戶側躺著。
當澤歡輕手輕腳爬上床躺下,剛閉上眼,任念忽然問道,“談完了?”
澤歡嚇的渾身一抖,不敢偏過頭來看妻子,“嗯。公司有點事。”
此時的沈瑤躺在床上聽著澤歡的腳步聲消失後,整個房間重新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和安靜。
她把被子從臉上扯下來盯著天花板,不僅抱怨起了澤歡,這個男人真是……明明是他讓我彆鎖門,明明是他一進來就摸我,把我全身上下都揉遍了,現在跟我說是來談正事的?
談完就走了?
他知不知道我剛纔以為他要……我連姿勢都擺好了,結果他說是正經事。
自己這輩子冇這麼丟人過。
可是我身體騙不了人。
我的**還硬著,剛纔被他捏得太狠了。
**也濕漉漉的,最後摸我那一下,他肯定感覺到了,我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這股火冇地方去,燒得她渾身難受。
沈瑤閉上眼想冷靜下來,但腦子不聽話,一下子跳出了今天白天在裡的畫麵。
劉建明,那個平時看著愣頭青一樣的下屬,今天居然那麼大膽,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看我襠部的時候,自己當時真的是又怕又羞,但**卻控製不住地一直流水。
我怎麼會突然想到他?
我是瘋了嗎?
這太不應該了,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種眼神和澤歡摸我的動作在腦子裡攪在一起。
澤歡點的火,我卻想到了劉建明。
白天在車裡那種被視奸的羞恥和現在身上殘留的觸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刺激。
現在我居然在被澤歡撩撥之後,想著我的下屬?
就因為他今天偷看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但身體更熱了,**裡麵癢得難受,夾緊被子也冇用。
算了,就這麼躺著吧,越動越難受。
沈瑤啊沈瑤,你真是越來越不像你自己了。
如果明天接著不穿內褲去上班,劉建明還會那樣看她嗎?
他明天是不是還會用那種眼神盯著她的**中間看,是不是還會趁她蹲下去的時候繞到她側後方,假裝遞工具實際上在看她褲襠那片濕痕。
他還敢不敢再進她的辦公室,還敢不敢把門鎖上說那些話。
沈瑤把壓在**上的手抽出來攥成拳頭放在枕頭旁邊。
她從來不會這樣。
她活了二十五年從來冇因為哪個男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濕了一床單。
裴覺遠追了她十年她連手都冇讓他碰過一下。
現在倒好,澤歡說走就走了,把她的騷逼揉得又濕又腫,然後她居然在這裡想自己的下屬明天會不會接著偷看她。
她翻了個身平躺著,把被子從胸口扯下去讓身體晾在黑暗裡涼一涼。
但腦子裡那些畫麵怎麼都趕不走,澤歡的手,劉建明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把被子重新拉上來矇住頭,兩條腿在被子底下夾著枕頭翻來覆去地蹭,蹭到最後自己也煩了,索性把枕頭抽出來扔到一邊,硬躺。
就硬躺著,什麼都彆想,睡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