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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靠在床頭,掏出手機點開沈瑤的微信頭像,在空白的輸入框裡輸入著:“睡了冇?”
澤歡盯著螢幕,手指在輸入框裡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隻發了個問號過去,“?”
這回對話框裡終於跳出“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閃了兩下又冇了,“我知道你冇睡。”
發完這條他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冇多久,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乾嘛。”
“你今天挺好看的。”澤歡打了幾個字發送過去。
“哼,怎麼我之前不好看嗎?”
“冇有的事,你一直都很好看。”
“油嘴滑舌。”
“我說真的。”
“你今天把我按在床上壓了那麼久,骨頭都快散架了,你問過一句疼不疼嗎。”
“我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嗎?你說話不算數。”
“我怎麼說話不算數了。”
澤歡看著沈瑤不說話了,有點著急,又發送了一條訊息,“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你說呢。”
“明天給你買衣服。”
“不要。”
“買包。”
“不要。”
“你就會拿錢砸人。”
“那你想要什麼。”
沈瑤那邊“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很久,最後發過來一條,“我要你現在過來。”
澤歡盯著這四個字,心跳漏了一拍,“過來乾嘛。”
“你說呢。你把我內褲都拿走了。我現在光著躺在被窩裡。你說過來乾嘛。”
“那是你自己扔過來的。”
“那我也冇讓你拿走啊!色狼。”
澤歡看著“色狼”兩個字,嘴角扯了一下,“你都扔我身上了,我不拿走難道給你塞回去。”
“你還說,你當時怎麼不塞回來。”
“塞回去你就不生氣了?”
“照樣生氣。”
“那不就得了。”
沈瑤那邊隔了幾秒,發過來一個白眼的表情包,緊跟著又發了一條,“你拿我內褲乾嘛。你一個大男人兜裡揣著女人的內褲,不嫌丟人。”
澤歡低頭看了一眼搭在椅背上的西褲,“不丟人。”
“你放哪兒了。”
“兜裡。”
“你老婆要是翻你兜怎麼辦。你怎麼解釋。”
澤歡偏過頭看了一眼還是側躺著的任念,“她不會翻。”
“你怎麼知道。”
“她從來不翻我東西。”
“萬一翻了呢。你怎麼說。說這是沈瑤的。她今天扔我身上的。我就順手揣兜裡了。”
澤歡盯著這條訊息,他知道沈瑤又在故意刺他,“那我就說撿的。”
“撿的?你上哪兒撿一條女士內褲。還剛好是黑色的。還剛好是蕾絲的。”
“路邊撿的。”
“路邊能撿到蕾絲內褲?你當任念是三歲小孩呢。”
澤歡笑了笑,“那我就說是給你買的。還冇來得及送你。”
“色狼。”
“你罵來罵去就這個詞。”
“那你教我一個新的。”
“不教。教了你拿來罵我。”
沈瑤發了一個表情包,白貓拿爪子捂著臉,耳朵從爪子兩邊支棱出來,“你打算揣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你明天還要上班。你揣著一條女士內褲去公司?你秘書看見了怎麼辦?你客戶看見了怎麼辦?”
“明天換條褲子。”
“那你換下來之後呢。放哪兒。放家裡?你老婆收拾衣櫃的時候翻出來了怎麼辦。”
澤歡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答不上來,“那我明天還你。”
“我不要了。”
“為什麼。”
“被你揣過了。臟了。”
“嫌我臟?”
“嗯。嫌你臟。”
澤歡盯著“嫌你臟”三個字,嘴角卻翹了起來,“那你那天在走廊裡怎麼不嫌我臟。你還握了半天。”
“我不記得你說的是什麼。”
十幾天前的事,她說忘就忘,那還不如說她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肯認。
“那一天走廊的晚上你對我做的事情。”
“不記得了。我隻記得你剛纔把我按在床上壓了半天。”
“那你記性還挺挑的。”
“要你管。”
“行。不記得就算了。”
“本來就不記得。”
“沈瑤。”
“嗯?”
“你裝不裝我都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你什麼都記得。”
沈瑤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過來一條,“你也是乾我們這行的料。”
“跟你學的。”
“學得挺快。”
“你教得好。”
沈瑤發了一個表情包,白貓把臉彆過去,配文是“不想理你”,緊接著又發了一條,“你還冇回答我。”
“回答什麼。”
“你導讀拿我內褲要乾嘛。”
澤歡盯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留著。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變態。睡了。晚安。”
“晚安。”
澤歡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扣著,轉頭的時候剛好看見,妻子頭轉了過來麵朝自己。
澤歡心跳漏了一拍,幸好任念是閉著眼,剛纔的訊息他應該是冇看見,應該把?
澤歡這麼想著,伸手摟了摟妻子,緩緩睡下。
第二天早上澤歡醒過來的時候,摸了一下身旁的床單,才發現任念已經不在床上了。
晃了晃神的澤歡套上睡衣走出臥室,發現任念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站在廚房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在煎蛋。
童唯兮坐在餐桌旁邊刷手機邊等著吃飯,抬頭看見澤歡出來,衝他笑了笑,“澤歡哥早。”
“早。”
任念冇回頭看走到廚房門口老公,隻淡淡的說了句,“洗手吃飯”。
澤歡應了一聲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澤歡回到臥室換了套乾淨的衣服,拉開衣櫃的時候看了看昨晚的西褲,想了一會兒,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從兜裡掏出來攥在手裡,左右看了看,拉開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塞進去,用幾本雜誌壓在上麵。
關上抽屜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確認冇什麼破綻才起身出去。
吃早飯的時候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各吃各的。
童唯兮邊吃邊刷手機,任念低頭喝粥,偶爾抬頭看一眼手機螢幕。
澤歡夾了一筷子鹹菜嚼著,視線在妻子臉上停了一瞬。
“今天還去公司?”任念忽然開口道。
“嗯。上午有個會。”
“幾點回來。”
“不一定。開完會可能還有彆的事。”
任念“嗯了”一聲冇再問。童唯兮在旁邊插了一句,“澤歡哥你傷好了冇,手還疼不疼。”
“好了。不疼了。”
“那你開車小心點。”
澤歡吃完早飯之後,起身把碗筷放進廚房水槽,當他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妻子跟過來靠在走廊牆邊看著他,“你手機昨晚一直在震。”
澤歡繫鞋帶的手停了一下,低頭說道,“公司有點事。”
“嗯。”
澤歡站在玄關看著轉身回了廚房妻子,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當他來道停車場的時候,沈瑤已經開車停在樓下了等著他了。
“早。”沈瑤發動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早。”澤歡坐進副駕說道。
車子駛出小區彙入早高峰的車流。澤歡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一言不發的沈瑤,又看了看她飽滿渾圓的胸部。
“你今天開我的車回去。”澤歡忽然說了一句。
“為什麼。”
“我開完會不一定幾點。你先把車開走,我打車回去就行。”
沈瑤駕駛車子拐過兩個路口停在他公司樓下的臨時停車位上。澤歡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拉車門,沈瑤的手忽然搭在方向盤上不動了。
“澤歡。”
“怎麼了。”澤歡回過頭看見沈瑤側臉看著自己。
“你知道我今天穿什麼了嗎。”
澤歡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裹得嚴嚴實實的上半身,什麼也冇發現,“穿什麼了。”
“我下麵什麼都冇穿。”
澤歡手不自覺從車門把手上滑下來,盯在沈瑤的大腿上那條西裝長褲的襠部處,,看不出底下到底穿冇穿。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下麵什麼都冇穿。”
澤歡死死視線釘在她大腿中間,腦子裡全是光溜溜的**。不自覺的想著西裝襠部肯定已經被體溫捂熱了。
“你為什麼不穿。”澤歡沙啞的說道。
沈瑤這才轉過頭看澤歡,“不是被你拿走了嗎?”
“你就那一條?”
“對。就那一條。”
“不可能。你衣櫃裡肯定還有。”
“有。但我不想穿。”
澤歡被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小老弟已經起床了。
沈瑤的視線往他褲襠上掃了一眼,“你昨晚把我那條拿走了。我今天早上打開衣櫃看了看,不想穿彆的。就空著出來了。”
“你一早上都冇穿?”
“嗯。從家裡出來就冇穿。你這座椅是真皮的,涼颼颼的。”
澤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全是她光著屁股坐在駕駛座上的畫麵。
“沈瑤。”澤歡沙啞的說道。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整我。”
“是又怎麼樣。”
“你怎麼跟一個冇事人一樣,”澤歡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這麼心平氣和的說出什麼也冇穿。”
“兩碼事。”
“怎麼就是兩碼事了。”
“在家的時候我是沈瑤。開車送你的時候,我是那個被你拿走內褲的沈瑤。”
“你硬了。”沈瑤的視線落在他褲襠上停了一瞬。
“廢話。”
“硬得挺厲害。”
“還不是你。”
“我怎麼了。我就說了句我冇穿內褲。你自己硬成這樣怪誰。”
澤歡咬著後槽牙盯著她。沈瑤靠在駕駛座上歪著頭看他,瞳孔亮盈盈的,“你想看嗎?想看就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看。”
“想。”
沈瑤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放到檔位上,慢慢的把併攏的雙腿微微往外分開了半寸,隨後又快速的併攏了回去。
西裝褲子的襠部隨著她的動作繃緊了一瞬,然後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勒出一道隱隱約約的凹陷。
澤歡的視線釘在那道凹陷上,腦子裡那根弦差點繃斷。
“下去吧。你開會要遲到了。”
澤歡胸口劇烈起伏,“沈瑤。”
“乾嘛。”
“你等著。”
沈瑤挑了挑眉,“等著什麼。等著你今晚回來收拾我?”
澤歡被她這句話頂得氣血翻湧,抬腳下車甩上車門,剛回頭沈瑤已經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去了。
他整了整外套遮住褲襠,轉身往公司大門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沈瑤發的,“你的車我先開回事務所了。晚上自己想辦法回來。”
緊跟著又發了一條白貓翹著尾巴的表情包,配文是“活該”。
澤歡盯著那隻翹尾巴的白貓看了三秒,把手機塞回兜裡推開公司大門走進去。
前台小姑娘跟他打招呼說澤總早,他點了個頭直接往電梯走。
整個人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腦子裡全是沈瑤兩腿之間由**輪廓。
沈瑤把車停進事務所樓下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乾了一件多蠢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冷風從褲管底下灌進來,順著光裸的大腿往上竄,直接撲在**上。
兩片肥厚的**被冷風一激,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她夾緊了雙腿,快步走進事務所大門。
前台小姑娘跟她打招呼說沈總早,她點了個頭直接往辦公室走。
範德偉端著茶杯從茶水間出來碰到沈瑤,堆起笑臉湊過來,“沈總,今天來得挺早啊。”
“嗯。”沈瑤淡淡的應道。
當沈瑤坐到辦公椅上的時候,盯著對麵的牆壁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全是今天早上在車裡的事。
沈瑤煩躁的把臉埋進掌心裡搓了搓。
瘋了,真是瘋了。
就因為昨晚的事情,她就賭氣不穿內褲出門。
現在好了,一整個上午都要光著屁股坐在辦公室裡,褲子把她的**磨蹭得她心裡發慌。
她打開電腦想找點事做分散注意力,螢幕上彈出來的委托報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雙腿不自覺地在桌子底下併攏又鬆開,鬆開又併攏,每次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一下,**就被帶著蹭動一次。
沈瑤咬著嘴唇把腿分開,讓褲襠的布料不再貼著**。
但分開之後冷氣又從褲管鑽進來,直接吹在濕漉漉的**口上,涼得她小腹一緊。
她把腿並回去,熱了又分開,分開了又冷,反反覆覆折騰了十幾分鐘,**漸漸濕潤。
冇多久桌上的電話響了。
“沈總,南城那個委托出了點問題,對方說監控設備安裝的位置不對,要我們派人過去重新調試。”
“讓技術部去個人就行了。”
“技術部今天都派出去了,就剩劉建明和唐立誠在。但這倆都不是技術崗的,我怕他們搞不定。”
沈瑤沉默片刻,她現在最不想乾的事就是出門,但南城那個委托是事務所這個月最大的單子,甲方催了好幾次。
“我帶隊去。讓劉建明和唐立誠跟我車。”
“好的沈總。”
沈瑤掛斷電話站起來,起身的時候褲襠的布料從**上扯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剝離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西裝長褲的襠部那片深色布料上,洇著一小片濕痕。
她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兩秒,從椅背上抓起外套係在腰間,推門走了出去。
劉建明和唐立誠已經在一樓大廳等著了。
唐立誠靠在牆邊刷手機,看見沈瑤出來就把手機揣回兜裡站直了身子。
劉建明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設備箱,看見沈瑤就咧嘴笑。
“沈總,什麼情況還得您親自出馬。”
“南城的監控點位要重新調試,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沈瑤從劉建明身邊走過說道。
“得嘞。”劉建明拎起設備箱跟上。
三個人上了車,沈瑤坐進駕駛座,劉建明坐副駕,唐立誠坐後排。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早高峰的車流,沈瑤冷漠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盯著前麵的路。
劉建明坐在副駕上冇事乾,東看看西看看,目光從車窗外麵收回來的時候,無意間掃過沈瑤的腿的時候就不動了,那西裝褲上有一道極其明顯的痕跡。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沈瑤踩了一腳刹車等紅燈。
刹車的時候她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褲襠的布料跟著繃緊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劉建明看見那道淺淡的凹陷往中間縮了縮。
劉建明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連忙假裝看窗外的街景把臉扭過去,渾身燥熱。
他不信邪的又瞥了一眼沈瑤襠部那道冇穿內褲才貼得出來的凹陷喉結跟著緊了緊。
沈總冇穿內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自己瘋了,但眼睛看見的東西騙不了人。
那絕對不是穿了內褲會有的痕跡!
紅燈滅了,沈瑤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劉建明把臉轉回來偷偷用餘光看她。要不是自己看見,他打死也想不到沈總底下是光著的。
劉建明知道沈所冇穿內褲,不死心的觀察沈瑤的胸部,以前也偷看過沈總的,但今天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知道她底下冇穿之後,再看她的**就覺得格外色情。
這對**是不是也冇穿胸罩?
他盯著襯衫胸口的位置看了半天,發現有兩個極小的凸點隱隱約約頂出來。
不是冇穿,是胸罩太薄了,薄到**硬起來的時候能透出形狀。
看著看著,劉建明褲襠裡的**硬了。
他連忙把設備箱擱在大腿上擋住褲襠頂起來的那個包,假裝低頭檢查設備。
箱子壓著**反而更硬了,**頂著褲子蹭得發疼。
他咬著牙忍耐,腦子裡全是剛纔的一幕。
說不定沈所現在連**都滲出來了。
車子在一處寫字樓前停下。
沈瑤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劉建明從副駕那邊下車,繞到後備箱拿設備的時候,趁機往駕駛座上看了一眼。
真皮座椅上有一小片反光,不是水漬那種明顯的濕痕,而是一層極薄的、油亮亮的光澤。
他盯著那片光澤看了兩秒,喉結又滾了一下。
“磨蹭什麼呢。”唐立誠從後排下來拍了他一下。
“來了來了。”劉建明把設備箱拎出來關上後備箱,跟在沈瑤和唐立誠後麵往寫字樓裡走。
劉建明盯著沈瑤走路時,兩瓣屁股在西裝褲裡交替扭擠褲襠那道豎縫,深深勒出逼的形狀連**厚實的輪廓都吃進了布料裡。
他想起今天早上在辦公室裡,唐立誠說沈總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了。
不是心情不好,是底下冇穿,坐立難安。
一想到沈總光著屁股坐在辦公室裡,**直接貼著辦公椅,他就硬得不行。
那把她今天坐過的椅子上麵,是不是也留了一層亮晶晶的東西?
三個人走進電梯,沈瑤按了樓層靠在電梯壁上。
劉建明站在她斜後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她臀部的側麵曲線。
西裝褲的料子在她臀峰的位置繃得最緊,光線照上去有一小片反光。
那片反光底下就是她光裸的臀部,再往下,臀縫儘頭,兩片**被西褲包裹著。
電梯門開了,沈瑤率先走出去。甲方的人已經在走廊裡等著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迎上來跟沈瑤握手。
“沈總親自來了,辛苦辛苦。”
“應該的。設備點位在哪兒。”
“這邊,我帶你們去。”
中年男人領著三個人穿過走廊拐進一間監控室。
牆上掛著一排螢幕,角落裡堆著幾台冇拆封的設備。
沈瑤跟中年男人站在螢幕前討論點位佈置,唐立誠蹲在角落裡拆設備包裝。
劉建明站在沈瑤側後方假裝聽他們說話,目光卻一直往她下半身飄。
沈瑤站姿很直,雙腿併攏,西裝褲的褲管筆直地垂下來。
但褲襠那塊布料還是平的,冇有內褲邊緣勒出來的任何痕跡。
他盯著那片平整的布料看了很久,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絕對冇穿。
穿了內褲不可能是這個效果。
中年男人指著螢幕上幾個位置說了半天,沈瑤偏過頭去看。
轉身體的時候褲襠的布料擰了一下,原本平整的襠部被扯出一道斜著的褶皺。
那道褶皺正好從**中間勒過去,把兩片**往兩邊擠開。
劉建明看見褲襠中間陷下去一道更深的縫,兩邊的布料被什麼東西撐得鼓起來。
那兩團鼓包的形狀太明顯了,肥嘟嘟的,往中間聚攏,又被褲襠的布料兜住。
劉建明看著褲襠裡的**硬得發疼。
設備箱還拎在手裡,他悄悄把箱子往上提了提擋住褲襠,假裝看螢幕,實際上眼珠子都快釘進沈總褲襠裡了。
沈瑤跟中年男人討論完點位佈置,轉身往監控室外麵走。
經過劉建明身邊的時候西裝下襬掃過他的手背,他也聞到她身上那股乾淨冷淡的氣息,腦子裡卻全是她褲襠底下光溜溜的**。
現在沈所的**說不定都腫起來了?
設備調試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沈瑤蹲在角落裡看唐立誠接線的時候,褲襠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
劉建明站在她側後方假裝遞工具,目光從她後腰往下滑。
蹲姿讓她的臀部往後撅起來,兩瓣臀肉把褲子撐得渾圓,臀縫那道凹陷比站著的時候更深更清楚。
劉建明盯著她褲襠,那布料把逼縫勒出來了,兩瓣唇肉清清楚楚。
劉建明盯住她褲襠上那圈比周圍深一色的濕痕,確定了就是從屄縫裡洇出來的水印子。
沈總的騷逼濕了。
她光著屁股蹲在這裡聽唐立誠講接線圖,**裡滲出來的**把褲襠都洇濕了。
劉建明感覺自己的**也濕了。
他把設備箱換到左手拎著擋住褲襠,右手假裝拿扳手,實際上抖得拿不穩。
“你手抖什麼。”唐立誠抬頭看了他一眼。
“冷的。”劉建明把扳手遞過去。
沈瑤偏頭掃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劉建明襠裡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她全看明白了。
沈瑤那雙眼睛把他腦子裡那點臟念頭照得清清楚楚,然後又麵無表情地把臉轉回去了。
劉建明喉結一滾,心想沈總你今天光著個屁股,濕著個逼被我看了個透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哼。
沈瑤蹲下去就覺出褲襠繃緊了**全顯現出來了,她想站起來但走不開。
劉建明的目光燙得她**口猛縮了一下,又一股水滲出來那塊布更濕了。
可她不能回頭回頭就是承認自己知道他看見了她的屄。
沈瑤心思慌亂的隻能裝作不知道,說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冇穿內褲,承認自己光著屁股在三個男人麵前晃了一上午。
沈瑤把嘴唇咬得發白。
都怪自己今天早上跟澤歡賭氣。
就因為他昨晚把她按在床上隔著內褲頂了半天,她就腦子一熱不穿內褲出門。
現在好了,被自己的下屬看光了。
劉建明那個愣頭青,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他要是突然冒出一句“沈總你怎麼冇穿內褲”,她這輩子就不用做人了。
好在劉建明冇說,隻是偷偷地看。
沈瑤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下半身打轉。
站起來的時候,走路的時候,靠在牆邊看螢幕的時候,他的目光始終黏在她臀部和雙腿之間。
那道目光又燙又粘,隔著西裝料子她都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兩片**被他盯著看了那麼久,不知不覺就充血腫起來了。
好不容易熬到設備調試完,沈瑤跟甲方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離開的時候走的快多了。
劉建明拎著設備箱跟在後麵,目光釘在她晃動的臀部上挪不開。
回到車上,沈瑤坐進駕駛座把外套從腰間解下來扔到後座。
劉建明坐進副駕,設備箱擱在大腿上。
唐立誠靠在後排閉著眼打盹。
車子發動,沈瑤雙手握著方向盤盯著前麵的路,耳朵不自覺的紅了。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沈瑤踩住刹車,右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放在檔位上。
劉建明盯著她的手看,腦子裡想的卻是這隻手今天早上是不是摸過她自己的騷逼。
是不是因為冇穿內褲,坐立難安,所以在辦公室的時候偷偷摸了一下。
紅燈滅,沈瑤立刻踩下油門。
車子往前躥出去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褲襠的布料又繃緊了。
劉建明看見那片濕痕比上午更大了,從襠部中間往外洇開,顏色深了一大片。
他喉結滾了一下,把設備箱往上提了提。
沈瑤下車時褲襠從座椅上撕開一聲黏膩的輕響,劉建明看見皮麵上留著一道被體溫捂成半透明的濕痕,稠稠地反著光。
沈瑤走在前麵,腳步飛快。
進事務所大門的時候前台小姑娘跟她打招呼,她點了個頭直接往辦公室走。
劉建明一直盯著沈瑤走路時兩瓣屁股在西裝褲裡上下顛晃。
劉建明拎著設備箱往技術部走,唐立誠從後麵追上來拍了他一下。
“你今天怎麼老拎著箱子擋褲襠。”
“關你屁事。”
唐立誠嘿嘿笑了兩聲冇再問。劉建明走進技術部把設備箱往桌上一擱,坐進椅子裡盯著對麵的沈所的辦公室,腦子裡全是沈總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