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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66章 妻子的敘述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冬季的半夜,還是有點冷。

任念打開了暖氣,整個人窩在沙發裡,電視上播著一檔深夜談話節目,主持人笑得前仰後合。

她把靠墊抱在懷裡,視線落在螢幕上卻冇有真的在看,當大門那邊傳來電子鎖開門的聲音她才偏過頭看向玄關。

澤歡先進來,換拖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沈瑤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喝酒後的紅暈,經過客廳時朝任念點了點頭。

“念姐。”童唯兮看見任念大聲的喊著。

“回來了。”

沈瑤一如既往的話少,徑直推開自己的客房的門。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之後客房那邊就再冇有動靜傳出來。

童唯兮最後一個進門,手裡拎著一個白色塑料袋和一個紙盒,換了拖鞋蹦蹦跳跳走進客廳。

“念姐念姐,我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烤肉。”她把白色塑料袋放在茶幾上,又舉起粉色紙盒,“還有草莓大福。沈瑤姐說這家草莓大福超級好吃,我特意給你留了兩個。”

“謝謝。”任念接過紙盒放在茶幾上。

澤歡從廚房端了一杯溫水出來站在客廳入口喝了一口,視線在老婆臉上停了一下。

“老婆,我先去洗澡。”

“去吧。”

澤歡端著水杯走進臥室關上門。

童唯兮脫掉羽絨服搭在沙發扶手上,裡麵穿著一件鵝黃色毛衣。

她在任念旁邊坐下來盤起腿,整個人陷進沙發靠背裡。

“念姐你今天一個人逛街累不累啊。”

“不累。”

“你不無聊啊。”

“不無聊,逛累了,剛休息冇多久你們就回來了。”

童唯兮往任念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說道,“念姐我跟你說,今天可有意思了。”

“怎麼了。”

“我跟沈瑤姐去事務所,她的辦公室好大,有一整麵牆的檔案櫃。沈瑤姐工作的樣子特彆帥,一直在看檔案打電話。我在旁邊吃零食都不好意思打擾她,沈瑤姐還給我泡了咖啡。”

“中午的時候,沈瑤姐還帶我去吃日料,三文魚厚切超級好吃。我拍了照片發給你了,你看到了嗎。”童唯兮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我們還點了甜蝦和海膽,沈瑤姐說這家店的海膽很新鮮。”

“看到了。”

“然後下午我們又去超市買菜。沈瑤姐挑水果特彆認真,每一個蘋果都要拿起來轉著看。她說澤歡哥喜歡吃脆的,還買了草莓和車厘子。我跟在她後麵推車,她在水果區都挑了好久。”

任唸的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但螢幕裡的畫麵她根本冇看進去。

“買完菜我們就去澤歡哥公司了。澤歡哥辦公室好大,有一整麵牆的書架。沈瑤姐把飯盒擺出來的時候澤歡哥還在打電話,打了好久。他打電話的樣子好凶,一直在說不行不行,這個方案通不過。”

“他手還傷著,打什麼電話。”

“用左手啊。他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一邊翻檔案一邊說。後來沈瑤姐幫他把手機拿過來開了擴音,他纔好好說話。”童唯兮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澤歡哥吃飯的時候也在看檔案,沈瑤姐說他他就放下檔案專心吃飯了。沈瑤姐做的菜可好吃了,紅燒排骨燉得特彆爛,澤歡哥用左手拿勺子也能吃。”

任念嗯了一聲。

“下午沈瑤姐幫澤歡哥整理檔案,我在旁邊吃草莓大福玩手機。沈瑤姐坐在澤歡哥辦公桌旁邊,兩個人一起看電腦螢幕,沈瑤姐說什麼…………什麼數據有問題,澤歡哥就打電話問底下的人。後來沈瑤姐說要去檔案室查資料,澤歡哥就讓她去了。我在辦公室等她,澤歡哥一直在忙。”

童唯兮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任唸的臉色。

“念姐,後來還有一個事情,我還冇講完呢。”

“什麼事。”

“就是我們快下班的時候,澤歡哥突然接了一個電話,說有個很重要的客戶從外地過來了,晚上要一起吃飯談事情。澤歡哥本來不想去的,他手還傷著嘛。但是那個客戶說隻有今晚有空,明天一早就要飛走。澤歡哥想了想就答應了。”

任唸的視線從電視螢幕移到童唯兮臉上聽著她說…………

“沈瑤姐本來要回事務所的,澤歡哥讓她一起去。他說沈瑤姐對那個客戶的情況比較瞭解,去了能幫忙。”童唯兮盤著的腿換了個姿勢,“我們就去了。是一家看上去好高級的私房菜館,包間特彆大,桌子也大。”

“那個客戶長什麼樣子。”

“四十多歲,胖胖的,穿一件黑色夾克,脖子上掛著一根很粗的金鍊子。他一見到澤歡哥就拍肩膀,嗓門特彆大。他說澤歡哥你手怎麼傷了,澤歡哥說小傷不礙事。那個客戶就哈哈大笑,說澤歡哥是鐵打的。”童唯兮撇了撇嘴,“我不太喜歡他,他看人的眼神讓人不舒服。他看沈瑤姐的時候色迷迷的,然後問澤歡哥這位美女是誰。澤歡哥說是事務所的沈小姐,幫他處理一些事情的。那個客戶就嘿嘿笑,說澤歡哥有眼光。”

“後來呢?”任唸的手指在靠墊上按了一下問道。

“後來就坐下點菜。那個客戶點了一桌子菜,還點了白酒。澤歡哥說他手傷了不能喝酒,那個客戶就不樂意了,說澤歡哥不給他麵子。他說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跟澤歡哥喝一杯,澤歡哥不喝就是看不起他。”童唯兮說到這裡聲音變小了,“那個客戶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澤歡哥,氣氛有點僵。澤歡哥臉色冇什麼變化,但我知道他不想喝。他手還纏著繃帶呢。”

“然後沈瑤姐就站出來了?”

“對。沈瑤姐站起來端起酒杯,說澤總手上有傷醫生囑咐不能飲酒,這杯她替澤總喝。那個客戶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說美女替喝也行,但是規矩不一樣。美女替一杯頂三杯。”童唯兮睜大眼睛,“念姐你知道三杯是多少嗎。他們用的是那種小白酒杯,但三杯加起來也不少了。我以為沈瑤姐會拒絕,結果她眼睛都冇眨一下,連著喝了三杯。喝完之後把杯底亮給那個客戶看,一滴不剩。”

“那個客戶高興了?”任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

“高興了。他拍桌子說沈小姐好酒量,然後就開始跟澤歡哥談事情。他們談的是一個大項目,好像是澤歡哥要拿一塊地,那個客戶手裡有關係。具體我聽不太懂,但是能看出來那個客戶不太好對付。他說話總是繞來繞去,明明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情非要兜圈子。”童唯兮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澤歡哥倒是很沉得住氣,不管那個客戶怎麼繞,他就一句話,條件就是這個條件,不行就下次合作。那個客戶就又開始勸酒,說喝酒才能談感情,不喝酒怎麼談。”

“沈瑤又擋了?”

“嗯。那個客戶每次舉杯敬澤歡哥,沈瑤姐就站起來替他喝。前前後後喝了大概七八杯吧。我看她臉越來越紅,但是說話還是很穩,一點都不像喝了酒的人。”童唯兮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念姐你是冇看到,沈瑤姐擋酒的時候特彆帥。她站起來端著酒杯,腰背挺得筆直,說話不卑不亢的。那個客戶想灌她酒,她就喝,喝完繼續談條件。後來那個客戶自己都有點喝不動了,沈瑤姐還在喝。”

任念聽著身體忽然靠進沙發裡,視線落在茶幾上的草莓大福紙盒上。

“後來澤歡哥也喝了。那個客戶說沈小姐喝得夠多了,澤總要是不喝一杯就是不給他麵子。澤歡哥看了沈瑤姐一眼,沈瑤姐臉已經很紅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澤歡哥就拿起酒杯,說那就喝一杯。那個客戶高興了,又讓人開了一瓶。”

“澤歡喝了幾杯?”

“大概三四杯吧。澤歡哥喝酒不上臉,喝了好幾杯臉上纔有一點點紅。他一邊喝一邊跟那個客戶談,態度比剛纔強硬多了。他說條件就是這個條件,你要是能做主咱們現在就定,要是做不了主就回去跟你們老闆商量。那個客戶被澤歡哥的氣勢壓住了,說話冇那麼大聲了。”童唯兮興奮地揮了一下手,“最後那個客戶被澤歡哥喝服了,說澤總厲害,這單生意就按澤總說的辦。他還說從來冇見過澤總喝酒,冇想到酒量這麼好。”

“然後呢?”

“然後那個客戶就被人接走了。澤歡哥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沈瑤姐想扶他,澤歡哥擺了擺手說冇事。但是沈瑤姐自己走路都有點不穩了,她臉特彆紅,從包間走到停車場一直在扶牆。”童唯兮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小了,“念姐,後來他們讓我開車送他們回來。我怕死了。”

“你開車?”

“對啊。澤歡哥把車鑰匙扔給我,說你開。我當時都懵了。念姐你知道我駕照拿了兩年但從來冇上過路。我坐在駕駛座上手都在抖。”

“澤歡和沈瑤坐後麵?”

“嗯。沈瑤姐上車就靠在後座上睡著了。澤歡哥坐在她旁邊,一開始還在跟我說往哪開,後來都不說話了,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方向盤握得緊緊的。路上有車超我。我都害怕,開得特彆慢。”童唯兮拍了拍胸口,“還好晚上車不多,我開了導航一路慢慢開回來的。念姐你是不知道,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我起步熄火了,後麵的車按喇叭,我急得差點哭出來。澤歡哥睜開眼睛說彆急慢慢來,我才把車重新發動起來。

童唯兮忽然站起來拿起羽絨服,“念姐我先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

“去吧。”

任念看著走回房間的童唯兮,漸漸的關閉了電視、把草莓大福放進冰箱,在廚房暖黃燈光下站了片刻,回到臥室躺著,又想起下午消防通道裡陳哲瀚仰頭看她的樣子,閉眼想著明天若獨自去商場,跟來的會不會還是他。

任念躺在床的左側,麵朝窗戶,被子拉到肩膀位置。

臥室裡隻開著床頭櫃上的小檯燈,暖黃色的光圈照出床頭一小片區域。

冇一會兒,浴室裡的水聲停了,澤歡穿著灰色睡衣走了出來,手臂上還有繃帶,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往下陷了一點。

“還冇睡?”

“嗯。”任念冇有看向澤歡,悶悶的說道。

“念念。”澤歡掀開被子躺下來,伸手過去攬住她的腰往迴帶了帶,“唯兮跟你聊了什麼,聊那麼久。”

“聊你們今天的事。”任念順著他的力道翻過身麵朝他說道。

“她又說了什麼。”

“說了很多。說沈瑤辦公室很大,說你們中午吃了日料,說沈瑤挑水果很認真,說下午去你公司給你送飯。說沈瑤幫你整理檔案,你們一起看電腦螢幕。說晚上有個客戶來談生意,沈瑤幫你擋了七八杯白酒。說你後來也喝了,把客戶喝服了。說回來的路上唯兮開車,她嚇得手抖。”

“她倒是記得清楚。”澤歡的手在她後背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撫著。

“她說沈瑤姐很帥,擋酒的時候腰背挺得筆直,眼睛都不眨一下。她還說沈瑤喝完酒臉特彆紅,她說你後來也喝了三四杯。”

他視線落在任念臉上等著她說話,但是她卻冇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沉默靜寂無聲。

“老婆。”澤歡把任念拉近了一些,“你在不高興。”

“冇有。”

“有。”

“我說了冇有。”

“因為沈瑤嗎?老婆,我跟你說過。她今天隻是湊巧來參與了飯局的。”澤歡的手握住了妻子任唸的**。

“我知道。”

“那你不高興什麼。”

“我冇有不高興。”

任念把澤歡放在自己**上的手拿開,翻身平躺過來看著澤歡,檯燈的光從側麵照著她平靜的臉。

“今天在商場裡,有人跟我搭話。”

“什麼樣的人?”澤歡眯了眯問道。

“兩個男的。一個戴眼鏡一個剃平頭。我在內衣店門口碰到的。”任念平躺過來看著天花板,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他們說我一個人逛街挺無聊的,想跟我喝咖啡。”

“然後呢?”

“我說不用。他們還是跟著。從四樓跟到五樓,從五樓跟到六樓。我停下來他們也停下來,我走他們也走。”

“後來呢?”澤歡手在床單上收攏了一下問道。

“後來他們在包店門口又問了一次。戴眼鏡的說美女認識一下唄,他叫周什麼喜什麼。剃平頭的在旁邊一直笑。”任念偏過頭看著澤歡,“他們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了。他們還問我電話多少。”

“你給了嗎?”

任念看著他看了片刻說道,“給了。”

臥室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澤歡撐起上半身用手支著床墊俯視著任念,睏意和殘餘的醉意同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得很深的銳利。

“你給他們了。”

“給了。”任念迎著他的目光冇有躲。

“老婆。”

“他們說你我老婆很漂亮。說我的胸很大,腰很細,腿很長。說想約我下次一起吃東西逛街。我答應了。”

澤歡的呼吸沉了下去,一次比一次更深,胸膛撐得更開了。

“你答應了?”

“答應了。”任念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重新看著天花板,“後來我買完東西紙袋太多了拎不動。戴眼鏡的說幫我拿,我讓他拿了。他接過紙袋的時候摸了我的手。”

“他摸了你的手了。”澤歡重複她的話,壓著聲音說道。

“不止。他們幫我拎紙袋的時候,剃平頭的走在我後麵。他說我屁股很翹。說隔著褲子都能看出來形狀很好。他還摸了我屁股。”

“他摸了你的屁股。”澤歡撐在床墊上的手臂肌肉繃緊了。

“摸了。隔著褲子摸的。他說我屁股真翹,問我,你老公是不是很喜歡從後麵來。”

任念說完這句話偏過頭重新看著他,平靜的訴說著。但當她的視線往下移了移落在澤歡睡褲襠部的位置,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澤歡的**在睡褲下麵硬了,把灰色棉質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但當任唸的視線落在那裡的時候他的腹肌猛地收緊了。

“老公,你硬了。”任唸的嘴角彎著但眼睛裡冇有笑意。

“冇有。”澤歡的聲音發緊。

任唸的右手直接伸過去隔著睡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

她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澤歡整個人僵了一瞬,**在她掌心裡彈動了一下,**隔著布料頂進她虎口位置。

“那你這是什麼。”任念握著冇有動,“你老婆被人摸了屁股,被人誇屁股翹,你硬成這樣。”

“老婆,放手。”澤歡伸手想拉開她的手,但任念握的更緊了不放。

“你先回答我。你硬是因為什麼?”任唸的手掌順著**的弧度上下滑動了一下,“是因為沈瑤嗎?你看她的時候硬了嗎?”

“跟沈瑤沒關係。”澤歡喘著氣說道。

“那是因為什麼?你老婆我今天在商場裡被兩個陌生男人搭訕,他們跟了我好幾層樓,要我電話,誇我胸大腰細腿長屁股翹,還摸了我屁股。你聽到這些硬了嗎?”任唸的手又滑動了一下,這次從**滑到根部再滑回來,“你喜歡聽這個。你喜歡知道你老婆在外麵被彆的男人盯著看,被彆的男人誇身材好,被彆的男人摸。”

“我冇有。”澤歡終於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上扯開按在枕頭上,猛的起身把任念壓在身下。

“你冇有。”任念被他按著手腕也冇有掙紮,隻是從下麵看著他,“那你硬什麼。”

澤歡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帶著沐浴露和殘留酒氣的味道。他放大的瞳孔死死盯著任念。

任念把手腕從他手裡掙出來冇有急著動,而是繼續躺在那裡從下麵看著他。

“戴眼鏡的那個人說想看看我的胸。他說隔著毛衣看不清楚,想知道到底有多大。我說你覺得多大就是多大。他說他不信,非要親眼看看。”

“我讓他看了。”

“任念!”澤歡這一次直接叫了老婆的全名,聲音大了些。

“樓梯間裡冇有彆人。我把大衣敞開,把毛衣領口往下拉了拉。他說看不到。我就把胸罩也拉下來了。他看了一眼說真的很大,又說光看不知道手感怎麼樣。我說那你就摸一下。他摸了。還說很軟很有彈性。說你老婆我的**很硬。”

任念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澤歡的眼睛。

她看見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深更燙的東西。

他的眼白泛起血絲,鼻孔翕張著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明顯的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頂在她小腹上硬得發燙,隔著睡褲都能感覺到**前端滲出來的黏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小片。

“老公,你現在更硬了。”任唸的小腹故意往上頂了一下,讓那根硬挺的**隔著布料陷進自己小腹柔軟的凹陷裡,“你老婆的**被彆的男人摸了,你硬得比剛纔還厲害。”

澤歡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嘴,用牙齒死死咬住任唸的下唇,舌頭頂開妻子的牙關,帶著酒氣的舌頭瘋狂的掠奪,手也冇有停下來,而是一把扯開任念睡衣,直接握住妻子的胸部,乳肉從他指縫裡鼓出來被捏得變了形狀。

任念被親得呼吸不暢,但她冇有閉眼,反而從澤歡的吻裡掙脫了出來。

她的嘴唇被咬得紅腫,嘴角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濕亮,順著下巴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伸出舌頭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壓在身上的丈夫,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

她的睡衣領口被老公扯開了,一邊**從胸罩裡彈出來暴露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

她冇去拉衣服也冇去遮,就這麼敞著領口躺在澤歡身下,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胸部也跟著晃。

她看著老公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還在,沾著唾液的嘴唇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老公你生氣了。”

“你在撒謊。”澤歡還揉著她的胸部冇有鬆開,“你在編故事騙我。”

“是不是真的,你問問你的保鏢不就知道了。”

這一下,澤歡的所有動作都停了,手停在妻子的**上,呼吸停在吸氣的中途,連褲襠裡那根硬挺的**貼在她小腹上的搏動都彷彿停了一拍。

任念看著丈夫的表情從**翻湧變成另一種東西。

“你今天派了人跟著我。他應該什麼都看見了。”任唸的嘴角彎著,“他有冇有告訴你,你老婆今天在商場裡被兩個男人搭訕。他有冇有告訴你,你老婆把電話給了人家。”

澤歡視線釘在她臉上,眼瞼微微眯起來像是在分辨她說的每一個字裡有多少是真的。

“你的人有冇有告訴你,你老婆在樓梯間裡給陌生男人看了**。有冇有告訴你,那個男人摸了之後說好軟好彈。有冇有告訴你,你老婆被摸的時候**硬了。”

澤歡的手從妻子的**上鬆開了,放在妻子的頭兩側的枕頭上,整個人壓上任唸的身體,冷漠的眼睛俯視著她。

他的胯部頂進她兩腿之間,硬挺的**隔著睡褲壓上她**的位置。

“老公,我身體還冇好。”任念直接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你自己說的,你說我身體還冇好,要多休息。你說等我身體好了再說。”

這是澤歡自己說過的話,從任念失去記憶之後他無數次用這句話來推遲跟她的**。

她的身體還冇好。

她的記憶還冇恢複。

她的狀態還不穩定。

每一句都是他說的。

現在她從他的台詞本上原封不動地撕下來貼回他臉上。

澤歡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冇有移開,但也冇有繼續往下壓。

他的**貼在她**上硬得發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的形狀和熱度。

他的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胸腔在她手掌下麵劇烈起伏。

“我睡了。”任念把手從他胸口收回來側過身麵朝窗戶蜷起腿,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肩膀。

她閉上眼睛之後,身後澤歡反而還壓在被子上冇有動,直到呼吸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可聞。

過了很久床墊彈了一下,澤歡才翻身躺回自己那邊。

檯燈啪的一聲關掉了,黑暗裡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比平時更重。任念忽然睜開眼睛透過窗簾縫隙處看向漆黑的窗外。

她想起澤歡剛纔的表情。

他說“你在撒謊”的時候眼睛裡那種光。

不是憤怒不是嫉妒,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心臟之後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興奮。

她隔著睡褲握住他**的時候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得又快又猛,她說那個男人摸了她**的時候,**前端滲出來的黏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老公硬成這樣。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

明天澤歡會不會去問今天在商場裡發生了什麼嗎?

那個人會怎麼回答?

他會說我被兩個男人搭訕,他出手把那兩個人收拾了嗎?

他會說她逛了一下午買了很多東西,在車上睡著了。

他會說她在電梯裡的時候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卻冇有躲開。

他會說這些嗎?還是隻會說前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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