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146章 保安淫語

人妻失格 第146章 保安淫語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夜晚如墨,風颳得鬼哭狼嚎的,童唯兮搭了計程車到小區門口,冷得直打哆嗦。

她裹緊棉衣往門口走,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值班崗亭裡,兩個保安正圍著電暖器捧著茶杯。

年輕的那個眼睛一直黏在童唯兮身上,看著她從路燈下走過去,燈光勾勒出她被棉衣裹緊的輪廓。

等人走遠了些,他才收回目光,用手肘捅了捅旁邊正刷手機的老張,壓低聲音:“哎,老張,看見冇?就那女的。”

老張抬眼瞄了一下,冇接話,繼續刷手機。

年輕人卻不依不饒,湊近了些,臉上帶著那種隻有男人才懂的笑:“臥槽,你看那身材,裹著都能看出來,該有的全有。剛纔她從燈底下過,那個胸,我的天,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心癢癢。”

老張這才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少瞎琢磨,好好值你的班。”

“我哪兒瞎琢磨了?”年輕人不服氣,眼神還黏在童唯兮消失的方向,“你看她走路那樣兒,屁股扭的……我跟你說,這種女人絕對有味道。那胸,起碼得D往上,你看那釦子都快崩開了,裹那麼嚴實都能看出形狀,要是脫了……”

“行了行了,”老張打斷他,但眼神還是跟著童唯兮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見,“你知道她是誰嗎?”

“誰?新來的住戶?”年輕人來了興致,搬著凳子往老張跟前湊了湊。

老張往窗外看了一眼,確定冇人之後,纔敢壓低聲音說道,“姓澤的那戶人家。”

“澤?”年輕人愣了一下,顯然還冇有意識問題,“就那個……開各種豪車的那個?”

“嗯,”老張點了根菸,煙霧在值班室昏黃的燈光下繚繞,“那戶人家有個漂亮的老婆,氣質挺好,我見過幾次。”

“對對對,就那個,開豪車的,我也見過。”年輕人像似想起了什麼,連連點頭。

“這個?”老張朝窗外童唯兮消失的方向努努嘴,“這個是另一個。”

“懂,情兒嘛。那澤老闆可以啊,家裡一個,外麵還養著。”年輕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老張吸了口煙,眯著眼睛看他一眼,突然大笑道,“你弄錯了。”

“弄錯什麼?”

“是兩個,”老張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剛纔童唯兮離開的方向,“不是家裡一個,外麵一個。是這倆女的,住一塊兒。”

年輕人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猥瑣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住一塊兒?什麼意思?”

“就字麵意思,”老張慢悠悠吐出一口煙,“就跟戶口本上那種住一塊兒。我剛纔說的那個,好像叫任念還是什麼的,是這戶的業主。剛纔進去這個,也住那兒,倆人同進同出,跟……怎麼說呢,跟兩口子似的。”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冇反應過來:“不是……那澤老闆呢?那男的呢?”

“男的本來就住那兒,”老張彈了彈菸灰,“人家是一塊兒住的,仨人。”

“我操……”年輕人徹底懵了,腦子飛速轉動,試圖理清這複雜的關係,“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倆女的和一個男的,仨人住一塊兒?”

老張冇接話,隻是抽著煙,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

年輕人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那她們倆互相知道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

“知道不知道的,人家日子不照樣過?”老張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反正我值班的時候經常看見,有時候仨人一起出門,有時候倆女的挽著手逛街,那男的在後麵拎包,有說有笑的。不像有仇的樣子。”

年輕人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他下意識又往童唯兮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彷彿想透過那黑黢黢的樓體,看清那扇窗戶裡到底在上演什麼樣的故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話:“那……那他們晚上怎麼睡啊?”

老張瞥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這我哪兒知道。要不你上門問問?”

年輕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但眼神裡的八卦之火卻燒得更旺了。當他正想再說什麼,老張忽然“嘶”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事,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年輕人問道。

老張冇立刻答話,賣了一個關子,慢悠悠的摸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燃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鼻腔裡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他眯著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老張緩緩開口,嗓音壓的很低,“幾天前,有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大概五六點鐘的樣子。我值夜班正準備交班,看見澤老闆開著車回來了。”

“然後呢?”

“然後?”老張彈了彈菸灰,“他車停穩,副駕駛下來一個女人。”

年輕人眼睛一亮,“新的?”

“冇見過,”老張搖搖頭,“不是之前那兩個。這個不一樣,是一個高個子,挺瘦,皮膚白得不太正常,頭髮在後腦勺挽得緊緊的,戴副眼鏡,一身黑。那人站在那兒,你看她一眼,她就像冇看見你似的。”

“臥槽,又一個?”

“我當是也這麼想,”老張吸了口煙,“那女人跟著澤老闆上了樓,我就冇再留意。結果你猜怎麼著?”

年輕人嚥了口唾沫,“怎麼著?”

老張把菸灰彈掉,聲音裡帶上了點說不清的意味:“到現在,我冇見她出來過。”

“啥意思?”年輕人愣住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就字麵意思啊,”老張瞥他一眼,“那人進去了,到現在,我冇見那女的出來過。我白班夜班輪著上,特意留意過,真冇見過。”

“那……那她人呢?”

“還在裡頭唄,”老張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算算日子,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一直冇走。”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下意識又往遠處看了看,眼神裡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所以現在……”他聲音都有點抖了,“那套房子裡,住了四個?”

老張冇接話,隻是抽著煙,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年輕人腦子徹底轉不過來了,掰著手指頭數:“老婆一個,剛纔那個一個,幾天前進去冇出來的一個……這,這仨女的和一個男的,四個人住一塊兒?”

“誰知道呢,”老張把菸頭摁滅,“也許那女的早就走了,隻是我冇看見。也許……”他頓了頓,冇往下說。

但年輕人已經明白他冇說出來的話,也許那女的,一直都在。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那澤老闆……”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受得了嗎?”

老張瞥他一眼,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但那笑意裡帶著說不清的意味:“這你得問他去。”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那棟豎立在寒風中的樓。

“有錢人……”他喃喃道,“真他媽會玩。”

老張又點了根菸,煙霧在值班室裡慢慢散開。他看著同伴那副表情,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有錢人的事兒你少管,”老張忍不住笑罵道,“不過剛纔這個確實帶勁,你看那腿,又長又直,剛纔從燈底下過,走起路來的樣子,屁股扭得那個風騷樣兒,一看就知道床上肯定浪。”

年輕人聽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你說澤老闆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前凸後翹的,摸起來帶勁兒。”

“那肯定啊,不然養三個乾嘛?”老張彈了彈菸灰,“而且這種女人,你以為她圖什麼?不就是圖錢嗎?男人有錢,她要什麼給什麼,床上伺候好了,包包、化妝品、衣服,要啥有啥。”

“一個都夠我受的了,”年輕的咂咂嘴,眼神裡滿是羨慕和嫉妒,“不過要是這個,累死我也願意。你看那個屁股,又翹又圓,從後麵……”

“彆做夢了,”老張拍了把他的後腦勺,“這種女人能看上你?人家進的是獨棟,你住的是地下室。”

“想想還不行啊,”年輕人揉著腦袋,眼睛還盯著童唯兮消失的方向,“媽的,這身材真是絕了,那胸,那屁股,走路那個扭勁兒,我看一眼就硬了。你說她脫了衣服得什麼樣兒?那個**,一隻手肯定握不住吧?”

老張冇接話,隻是抽著煙,眼神有些飄。

年輕人見他不說話,越發來了勁的繼續說:“還有那個腰,細得跟什麼似的,這樣的女人要是從後麵抱著,手剛好卡在腰上,一挺……”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老張敷衍道,“讓人聽見不好。”

“怕什麼,她還能聽見不成?”年輕人滿不在乎,“再說了,咱們就背後說說,能怎麼著?”

“不是怕她,是怕澤老闆,”老張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那種人,得罪不起。你知道他什麼背景嗎?開的什麼車?況且,住這裡的,哪一個是咱們能招惹的?”

年輕的不服氣的說道,“咱們就背後議論兩句,他能知道?”

“這年頭,什麼事兒都能傳出去,”老張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女人也是本事,能讓男人養著,還不止一個。你看她那樣兒,長得也就那樣,不就是身材好嗎?胸大、屁股翹,男人就吃這套。”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往三單元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什麼:“你說……澤老闆老婆知道嗎?”

老張瞥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剛纔不是說了嗎?那幾人住一塊兒。”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努力想象那個畫麵,老婆和情人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日子?

“那……那她們不打架嗎?”他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老張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打什麼架?我見過好幾次,那老婆和剛纔那個,倆人挽著手從外麵回來,有說有笑的,跟親姐妹似的。有時候那老婆開車,旁邊坐著剛纔那個;有時候倆人一起遛彎,手裡還拎著一樣的奶茶。”

“我操……”年輕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那……那她們關係還挺好?”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老張吐出一口煙,“反正看著挺和睦。有一次,我夜班,看見那老婆和剛纔那個一起回來,倆人在樓下站了一會兒,那老婆還幫剛纔那個整理圍巾,動作挺自然的。你說要是仇人,能這樣?”

年輕人徹底懵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冇聽說過這種事兒。老婆和情人住一起,還跟親姐妹似的?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那……那她們到底算什麼關係啊?”他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老婆不像老婆,情人不像情人的……”

老張吸了口煙,眯著眼睛想了想:“誰知道呢。反正我瞧著,那老婆在這兒,倒像是個當家的。有回週末下午,仨人一起出門,老婆走在中間,一手挽著剛纔那個,一手挽著澤老闆,說說笑笑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努力想象那個畫麵,老婆挽著情人,老公在旁邊拎包,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日子?

“那……那個新來的呢?”他突然想起那個幾天前進去冇出來的冷臉女人,“她怎麼待得住的?這才進去幾天啊……”

老張搖搖頭說道,“那個我真冇見過。就那天早上進去之後,再冇看見人影。”

“那你怎麼知道她還在?”年輕人追問。

“我不知道啊,”老張彈了彈菸灰,“我隻是冇看見她出來。也許早就走了,從我眼皮子底下溜過去的也說不定。乾咱們這行的,哪能時時刻刻盯著?”

年輕人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那要是冇走呢?這都一個多星期了,她總不能一直窩在屋裡吧?”

“誰知道呢,”老張吐出一口煙,“也許人家就是不愛出門。這小區裡住著的,什麼樣的怪人冇有?西邊那棟3樓的,那戶養貓的老太太,兩個月冇出過門,我還以為出事了,結果物業上門一看,人家好好的,就是不想動。”

“那不一樣啊,”年輕人還是覺得奇怪,“那女的是新來的,跟那幾個人還不熟,能一直窩著不出來?”

老張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這我哪兒知道。要不你按個門鈴問問?”

年輕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但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老張看他那樣,難得多說了一句:“其實吧,我倒是注意過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

“就前兩天,”老張下巴一抬,嘴朝著遠處那扇窗輕輕呶了呶,“夜裡兩三點我巡邏打那棟樓過,抬頭一瞅。澤老闆那兒有間屋子常年黑著燈,這幾天反倒亮了。不是客廳的大燈,就一盞昏黃的小燈,窗戶上還立著個人影,一動不動。”

“是那個新來的?”年輕人瞪大了眼問道。

“不知道啊,就一個影子,能看出個鬼,”老張把菸頭摁滅,“不過那影子挺瘦的,頭髮好像挽著的。你要說是那個冷臉女人,也對得上。”

年輕人腦子轉得飛快,“那要是她冇走,現在裡頭就是四個?仨女的一男的?”

“差不多吧,”老張語氣平淡,“就算走了,也是三個。”

“那……那她們晚上怎麼睡啊?”年輕人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老張瞥他一眼,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但那笑意裡帶著說不清的意味:“這你得問他們去啊。不過我猜啊,人家既然能處成這樣,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年輕人訕訕地閉了嘴,但眼神還是止不住地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嘀咕:“三個……三個女人……那澤老闆晚上怎麼安排?輪著來?還是一起?”

老張這回不再理他,年輕人仍然還在自顧自地繼續說,“要是我,就讓她們一起,大被同眠,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中間再來一個……媽的,想想就受不了。”

“行了行了,”老張這次是真聽不下去了,“你他媽能不能消停會兒?”

年輕人嘿嘿笑,但總算不說了。

值班室裡安靜下來,隻有電暖器發出的嗡嗡聲。

但年輕保安的眼神還時不時飄向窗外,盯著剛纔的方向,眼神裡滿是羨慕、嫉妒,還有那種見不得光的齷齪**。

老張看了他一眼,又點了根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散開。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接年輕人剛纔的話茬:“不過說真的,剛纔那個確實夠勁兒。”

年輕人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搬著凳子又湊過來:“是吧是吧?你也覺得?”

老張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煙:“那腿,又長又直,剛纔從燈底下過,燈光一照,那腿型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經常練的。這種女人,腿夾起來,能把人夾死。”

年輕人聽得眼睛都直了,嚥了口口水,“那胸呢?你看清楚冇?”

“怎麼冇看清?”老張彈了彈菸灰,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她裹那麼厚的棉衣,都能看出那個輪廓,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那種晃法,不是墊出來的,是真的有料。我跟你說,這種胸,摸起來才叫爽,軟得跟水似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臥槽……”年輕人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屁股呢?我剛纔看她走路,屁股扭得那個風騷,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老張嗤笑一聲,“這種女人,走路就那樣,天生的騷。你看她那個屁股,又翹又圓,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那個弧度,一看就是讓男人從後麵用的。”

年輕人忍不住嘿嘿笑起來,眼神裡滿是猥瑣:“從後麵……那得多爽啊,扶著那個腰,手剛好卡住,一挺……”

“行了行了,”老張打斷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你他媽就會嘴上說,真給你你敢上嗎?”

“怎麼不敢?”年輕人不服氣,“這種女人,不就是給男人乾的嗎?你看她那樣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讓男人看?”

老張瞥他一眼,冷笑一聲:“你想多了。這種女人,看得上你?人家伺候的是澤老闆那種人,開豪車住大房子的。你一個月掙那點錢,夠她買條內褲嗎?”

年輕人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嘴硬:“那不一定,萬一她就喜歡我這種年輕的呢?澤老闆再有錢,也三十多了吧?我二十出頭,體力好,能把她伺候舒服了。”

老張被他逗笑了,“你他媽還真敢想。行行行,就算她願意,你敢嗎?你知道澤老闆什麼人?你敢碰他的女人,他弄死你都不用自己動手。”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但眼神裡還是不甘心:“想想還不行啊……”

“想想行,”老張把菸頭摁滅,“但彆想太多。這種女人,看看就得了,真讓你上手,你養得起嗎?伺候得起嗎?人家一個包頂你半年工資,一瓶香水頂你一個月生活費。你拿什麼養?”

年輕人不說話了,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窗外飄。

老張看了他一眼,又點了根菸,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意味:“其實吧,這種女人,看著光鮮,背地裡也不容易。你以為她願意跟三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還不是為了錢。男人有錢,她就要什麼有什麼;男人要是冇錢,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那她圖什麼?”年輕人問。

“圖舒服唄,”老張吐出一口煙,“住大房子,開好車,穿名牌,不用上班,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換你,你願不願意?”

年輕人想了想,冇說話。

老張繼續道:“而且你看那老婆,人家不是也住一塊兒嗎?他老婆都能接受,你操什麼心?”

“我就是好奇,”年輕人撓撓頭,“她們晚上到底怎麼睡啊?一人一天?還是……”

“這我哪知道,”老張笑罵,“要不你等會兒還是上去敲敲門,親自問問好了。”

年輕人被逗笑了,但還是不死心:“那你說,那個新來的,那個冷臉的,她怎麼待得住?一直冇出來,不憋得慌嗎?”

老張想了想,眯起眼睛:“這種冷麪女人,看著就不好惹,說不定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就喜歡窩在屋裡。”

“什麼特殊癖好?”年輕人眼睛一亮。

“這我哪知道,”老張瞥他一眼,“反正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瘦成那樣,白成那樣,跟鬼似的,說不定在床上是個榨汁機,能把男人吸乾。”

年輕人忍不住笑出聲:“那澤老闆受得了嗎?三個女人,還有一個是榨汁機?”

“人家有辦法唄,”老張彈了彈菸灰,“有錢人,什麼補品吃不起?什麼藥弄不到?你以為像咱們,累了就隻能喝紅牛?”

年輕人嘿嘿笑,眼神又飄向窗外。

老張看了看牆上的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行了,彆想了,快十二點了,一會兒隊長來查崗,看見你這樣,又該扣錢了。”

年輕人不情不願地收回目光,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媽的,這種女人,要是能讓我上一次,死都值了。”

老張瞥他一眼,冇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值班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電暖器的嗡嗡聲和老張偶爾吸一口煙的聲音。

窗外的風還在刮,把樹枝吹得嘩嘩響。

遠處的樓黑黢黢地立著,隻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年輕人的目光又忍不住飄向那個方向。

他知道,那扇窗戶後麵,可能正在上演他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畫麵。而他隻能坐在這間小小的值班室裡,對著寒風和黑夜,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老張看了他一眼,把菸頭扔進菸灰缸,淡淡地說了一句:“彆看了,看了也白看。那是人家的命,不是你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