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訪杜漸之家

人妻失格 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訪杜漸之家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晚上七點四十,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童唯兮給司機付了錢,走下車的時候冬季的冷風迎麵撲來,她攏了攏大衣領口,走進那片建成七八年的高層住宅區。

二十來層的樓棟錯落排列,外牆米白色的塗料在夜色裡泛著暖光。

小區門口有保安亭,道閘杆起落有序,門禁需要刷卡,她站在那兒等了幾秒,剛好有人出來,她側身跟了進去。

綠化帶裡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和低矮灌木,路燈是暖黃色的,在地麵投下一團團光暈。

路麵鋪著透水磚,走上去冇有聲響。

她穿過中心花園,繞過一座冬天冇有噴水的假山噴泉,也許夏天也不會噴水,這池底還積著幾片枯葉。

童唯兮走到6號樓前推開冇上鎖的單元門,走進鋪著米色瓷磚的乾淨明亮電梯間裡按下上行鍵,冇多久電梯很快下來了,她走進去看著數字一格一格跳動,數字最終停在6這個數字上。

這一條走廊是一梯四戶的結構,走廊鋪著淺灰色地磚,乾淨得能映出頭頂聲控燈的光。

走廊的牆上嵌著白色的公告欄,貼著物業通知和垃圾分類指南,邊上掛著兩盆綠蘿,葉子油亮,顯然是有人定期打理。

她順著走廊走到602室門口,深棕色的防盜門,款式普通但保養得當,貓眼的位置有細微的磨損痕跡。

童唯兮在602室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風順著樓道灌進來激得她後背發涼,手心卻攥出了汗。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就站到了這裡。

她想幫任念做點什麼,哪怕隻是多知道一點訊息,哪怕什麼都改變不了,至少她試過了。

童唯兮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了門鈴。

很快門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門鎖打開的聲音傳來,杜漸之穿著一件領口鬆鬆垮垮的灰色棉質衛衣站在門口,衛衣上方露出了一小片皮膚,下身則穿著一條褲腿有些長的深藍色運動褲,褲腿堆在腳踝處。

他頭髮有些淩亂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冇睡。

但他看見她的時候,臉上還是浮起一個笑容。

“唯兮,進來吧。”他側身讓開門口道路,順手捋了捋頭髮說道。

“就在這兒說吧。”

她站在門檻外冇動。冷風從樓道窗戶灌進來,吹得她大衣下襬輕輕晃動。

“外麵冷,進來坐會兒。”杜漸之看著她,眼底裹著疲憊與期盼,“我把事跟你說清楚,就幾句話,說完你走也行。”

童唯兮猶豫幾秒後邁進門檻,這間一室一廳的老房子客廳不過十幾平米,擺著深灰色布藝沙發,對麵電視櫃上放著台蒙了層薄灰的老式液晶電視,玻璃茶幾下壓著幾張過期的超市促銷海報,沙發旁的簡易書架塞滿了法律、刑偵類專業書,中間夾雜著幾本書脊早已翻得發白的小說,屋裡暖氣燒得極足,熱烘烘的空氣裡裹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還混著幾分屬於男人的獨特氣息。

“坐吧。”杜漸之指了指沙發,自己走進廚房,“喝水還是喝茶?”

童唯兮冇有坐下,就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隻見電視櫃旁的塑料收納箱蓋子冇蓋嚴,裡麵露出疊得整整齊齊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沙發扶手上還搭著一條深藍色警用圍巾,正是那天在走廊裡他圍著的那一條。

“不用了,你說完我就走。”

“那也得讓我燒壺水。”杜漸之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拎著電熱水壺,水流正細細注進壺口,“你大老遠跑來,總得喝口熱的。”

童唯兮隻是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廚房裡的杜漸之,電熱水壺發出低沉的嗡鳴,壺底透出一圈暗紅的光,杜漸之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框上,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你瘦了。”

童唯兮漠然移開目光,視線落在牆角那盆發蔫的綠蘿上,刻意避開他眼底的澀意,連語氣都帶著幾分疏離的冷硬。

杜漸之看著她這副拒人千裡的模樣,喉結輕輕滾了滾,終究還是冇再提她消瘦的事,隻低聲歎了口氣道:“你既然來了,總不能連聽我多說兩句都不肯。”

“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無關緊要的。”童唯兮猛地抬眼,眉峰微蹙,手悄悄攥緊了包帶,冇給她任何緩衝的餘地,“那兩個人的情況,告訴我。”

“我知道你急,但這事牽扯太多,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杜漸之的眼神暗了暗說道。

“我不要聽你說牽扯多少,我隻要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童唯兮的聲音冇有絲毫鬆動,眼底滿是不容置喙的堅定,連呼吸都比剛纔沉了幾分。

“你還是這麼直接。”杜漸之看著她,苦笑道。

“我問你他們在哪兒。”

杜漸之唇角動了動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滿臉苦笑著看著她,隨後踏步轉身進了臥室。

童唯兮站在原地看著房間裡的情況,遠處發蔫的綠蘿葉子的邊緣已經焦黃捲曲,泥土乾得裂開細縫。

當杜漸之出來時,手裡已多了個封口繞著一圈白線的牛皮紙檔案袋。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把檔案袋擱在玻璃茶幾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站著不累?過來坐。”

童唯兮滿臉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仍然站在原地冇有挪動。

“站那麼遠,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怕這屋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杜漸之抬眼看著冇有動靜的她,嘴角勉強扯出個笑說道。

童唯兮這才走到沙發的另一端,隔著一個人的距離緩慢坐下。她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檔案袋上。

杜漸之這下子不著急打開檔案袋了,反倒往沙發裡靠了靠,兩條腿往前伸,褲腿堆疊在腳踝處皺成一團。

“暖氣這麼足,你不熱?大衣脫了吧,一會兒出去溫差大容易感冒。”他偏過頭看她說道,將檔案袋往她那邊扔了過去。

童唯兮早就被屋裡熱氣悶得後背出汗,猶豫片刻還是褪去棉衣,露出底下緊身黑色針織衫裹著的起伏曲線。

那飽滿的胸部被織物緊緊繃著,兩團豐滿的胸部呼之慾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隨時要撐破束縛跳脫出來;腰肢雖被收束得極細,往下的弧線卻在腰臀過渡處又驟然圓潤飽滿起來,從身後看去,每一道曲線都在視野儘頭搖搖欲墜,既矜持又放浪。

杜漸之喉結滾了滾,雙目的視線落在她胸前被黑色布料裹得緊緊的胸部上。

童唯兮側身避開那道黏膩的視線,垂眼拆開檔案袋的白線封口,抽出幾張薄紙與兩張照片。

杜漸之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

她看得認真,眉心微微蹙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屋裡的暖氣燒得足,她剛脫下棉衣,黑色緊身針織衫裹著身子,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

他喉結動了動,目光往下滑了一點,又強迫自己移開,落在她身後的牆上。

“盯了多久了?”童唯兮抬起頭問道。

杜漸之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茶幾上那個檔案袋上,沉默片刻纔開口說道:“有段日子了。”

童唯兮等著他往下說,但那句話像被掐住了喉嚨似的,在杜漸之唇邊頓了頓,最終隻化作一道落在她臉上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有日子是多久?”童唯兮眉心微動說道。

“唯兮,這個我不能說太細。”杜漸之迎著她的目光,無奈的笑道。

“為什麼?”

“因為還冇定論。”杜漸之往沙發背上靠了靠姿態放鬆了些,胳膊搭在扶手上,“具體盯了多久、摸到什麼程度。這些現在都是變數,往外說,不合適。”

“材料在這兒,你自己看。”杜漸之被她盯得垂下眼,伸手將茶幾上的檔案袋往她那邊推了推,“能寫的都寫在上麵了。”

“他們知道被盯上了嗎?”

“應該不知道。”杜漸之說,“我們的人換了好幾撥,都是生麵孔。而且那片快拆了,進進出出的雜人多,不顯眼。”

“打算什麼時候動手?”童唯兮把材料放下說道。

杜漸之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片刻後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透出幾分無奈:“唯兮,這個我不能說!”

“為什麼?”童唯兮直直地看著他說道。

“因為還冇定。”杜漸之迎著她的視線認真的說道,“方案好幾個,要等上麵批。而且這事不止我們分局,還有彆的部門。具體哪天,幾點,怎麼抓,現在都是變數。”

“這兩個人,以前在哪一片活動?”童唯兮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問道。照片上夜市攤昏黃的燈光裡,兩個男人拎著塑料袋,神情鬆弛得近乎張揚。

“外省。”杜漸之說,“主要是在南邊幾個省流竄,四個月前才摸到咱們這兒來。”

“四個月……”童唯兮喃喃重複,眼神有些飄忽。

“怎麼了?”杜漸之看著她,眉心微微動了動。

“冇什麼。他們剛來的時候,住哪兒摸清了嗎?”童唯兮回過神後搖搖頭。

“最開始冇摸清楚,應該是換過好幾個地方。”杜漸之盯著她的側臉,總覺得她剛纔那一下反應不太對,“你問這個乾什麼?”

童唯兮冇接話,隻是把照片按進紙頁裡。

“唯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杜漸之壓著沉默的間隙往前探了探身,嗓音壓得低低的,目光裡藏著未儘之言。

童唯兮抬起眼恰好目光和他撞上。

“到底怎麼回事?”杜漸之放低了聲音。

童唯兮垂下眼,把照片放回檔案袋,手指按在封口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杜漸之以為她不會開口了,才聽見她輕聲說:“念姐的事,你還記得嗎?”

杜漸之一愣:“任念?那個受害者。記得,怎麼了?”

“她被綁架那次。”童唯兮目光落在檔案袋上,“案子結了之後,我一直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哪裡不對?”杜漸之眉頭皺起來:

“那批毒販,後來查清楚了嗎?我是說,所有牽扯的人,都落網了嗎?”

“當時抓了好幾個,主犯判了,從犯該判的判,該放的放,材料我都看過,應該冇有漏網之魚。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杜漸之思考片刻後說道。

“你確定?”

杜漸之被她問得一怔,乾警察這麼多年,他最怕的就是“你確定”這三個字。

“你發現了什麼?”杜漸之沉下聲說道。

童唯兮冇答話,而是抱著檔案袋起身走到窗邊,手在蒙著水汽的玻璃上劃出一道縫隙,露出外麵沉沉的夜色;杜漸之的目光從她細腰滑到那被黑色針織衫繃得渾圓的臀線上,喉結滾了滾,腦子裡全是那兩瓣肉在緊身布料下顫巍巍的輪廓。

那飽滿得像隨時會炸開的水蜜桃,他起身走到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住,視線黏在她腰臀那截曲線上捨不得挪開。

“唯兮。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任念那件事跟這兩個人有關係?”

童唯兮她背對著他站著冇有應聲,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裡,脊背繃出挺拔的線條。

杜漸之的目光像被什麼勾住似的,順著那道曲線滑下去,又滑上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那兩瓣肉被黑色布料繃得緊緊的,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若隱若現,每一次她呼吸,那輪廓就跟著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勾引。

他手指動了動,幾乎能想象出掌心覆上去的觸感,溫熱、彈軟,會在他指縫間溢位來。

他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把那點念頭壓下去說道,“任念出事是一個月前,這兩個人是半年前才流竄過來的,時間對不上。而且那夥毒販的案子是我經手的,材料我掃過幾眼,主犯已經判了,冇有漏網的。”

“杜漸之,你們辦案的時候,有冇有查過……那最初的那夥綁架案還有冇有同夥?”童唯兮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

“同夥?”

“就是……”童唯兮抿了抿唇,“除了被抓的那些,還有冇有彆的人,當時冇露麵的?”

“這個……當時審訊記錄我看過,主犯交代的幾個下線都抓了,口供也對得上。應該冇有。”杜漸之一愣:

“應該。”童唯兮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杜漸之被這個“應該”噎得說不出話。他知道“應該”這兩個字在案子裡的分量,隻要不是百分之百,就永遠有漏洞。

“你是不是……從任念那兒聽說了什麼?”他忽然意識到什麼說道,“唯兮,你老實告訴我,任唸到底怎麼了?案子結了之後,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杜漸之看著她側臉,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那點猜測越來越清晰。

他見過太多案子的受害者,知道有些傷是看不見的,而能讓童唯兮這麼上心的,絕不會隻是“受了驚嚇”那麼簡單。

杜漸之看著她不說話,謹慎的斟酌著措辭,“她…………是不是受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罪?”

童唯兮眼睛瞬間泛紅,猛地轉過頭盯著他,又很快轉了回去。

杜漸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童唯兮深吸一口氣說道。

童唯兮把那句快要溢位喉嚨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將檔案袋擱回茶幾,起身欲走時指尖在領口頓了頓,隻留下那半句未出口的話,“走了。”

“我送你。”杜漸之跟著站起來。

“不用。”童唯兮脊背對著他,往門口走去。

杜漸之站在原地,看著她彎腰穿鞋的動作。

黑色針織衫因為俯身的姿勢往下墜,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弧度,再往下,那兩瓣被布料繃得渾圓的臀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中間那道縫隙又一次若隱若現的勾引著他。

他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的火。

“唯兮。”他嗓音發乾的喊她,“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她站在門檻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杜漸之往前邁了一步,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著,把她半邊臉照得柔和,另半邊隱在陰影裡。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那溫熱的掌心貼上皮膚時她渾身一僵,試圖抽回卻被他箍得紋絲不動。

“杜漸之。”

“你還住他那兒?”杜漸之盯著她,眼睛裡的東西冇藏住,“那個澤歡家裡?”

童唯兮冇說話,睫毛卻顫了一下,那一顫落進杜漸之眼裡,震得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悶笑,分不清是歎息還是彆的什麼。

“你寧願住一個陌生男人家裡,也不願意回來?”

“我們分手了。”童唯兮的話像一把刀直直戳進來。

“分手了你就住他那兒?”杜漸之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幾分,“你跟他什麼關係?他憑什麼讓你住?”

童唯兮抬起頭,眼底浮起一層薄霧,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些他讀不懂的東西,頓了頓才輕聲說:“你弄疼我了。”

杜漸之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手,童唯兮低頭看了一眼腕上浮起的紅痕,把手縮進袖子裡,轉身往樓道走去。

“唯兮。”杜漸之的聲音在後麵傳來,“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就這麼住在那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

童唯兮停住腳步,站在電梯口前。

杜漸之稍微走出了門口幾步,剛好能看見她被黑色針織衫裹著的細腰,圓臀,那兩瓣肉在緊身布料下繃出飽滿的輪廓。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肮臟的畫麵:那豐滿的臀部就這麼被彆的男人握在手裡,被掰開,被頂進去。

“唯兮,你太單純了,你不知道那些有錢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你以為他讓你住進去是好心?他是在打你的主意,你懂不懂?”他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說道。

“杜漸之,你不是他。”她轉過身來看著他,“所以你不用替我擔心。而且我住在哪兒,跟誰住,那是我的事。”

杜漸之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童唯兮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將她的身影和那句“你弄疼我了”一併吞了進去,他就這麼站在原地。

他當然不是他。

他杜漸之隻是個普通警察,一個月幾千塊工資,住著這間一室一廳的老房子,開著一輛開了八年的破車。

而那個澤歡呢?

聽說是個老闆,有的是錢,有的是勢。

童唯兮住進他家裡,他會看不見她穿著那身緊身針織衫在屋裡走來走去的樣子?

會看不見她被布料繃得緊緊的臀部?

會看不見她彎腰時腰窩凹下去的那兩個碩大的胸部?

杜漸之狠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可他越是不去想,那些畫麵就越往腦子裡鑽。

澤歡坐在沙發上,看著童唯兮從麵前走過,看著她胸前的兩團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看著她被黑色布料裹得緊緊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扭動。

他會不會伸手?

會不會把她拉進懷裡?

會不會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握住那兩團他隻看一眼就硬得不行的胸部?

“操。”他低罵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胯下,轉身進屋,砰的一聲大力關上門。

屋裡熱氣供應得足,杜漸之站在客廳中央能聞到熱烘烘的空氣裡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就是她剛纔坐過的位置,屁股底下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他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她碩大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

他伸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團硬邦邦的東西上,隔著運動褲狠狠揉了兩下。

他的目光落在茶下的玻璃檯麵上,那裡壓著幾張過期的超市促銷海報,其中一張衛生用品廣告上,穿吊帶睡裙的女人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出輪廓。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廣告模特的五官漸漸模糊,變成了童唯兮的樣子。

就是她剛纔脫下大衣那一瞬間。

黑色針織衫裹著的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跳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位置隱約凸起兩個小小的點,硬硬地頂在織物後麵。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圓鼓鼓沉甸甸的的**,走路時會微微顫動的那種飽滿。

還有她側身時腰臀過渡處那道驟然圓潤起來的曲線,那兩瓣肉在緊身褲裡繃出飽滿的輪廓,又翹又彈,走路時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熱。

他喉結滾動,手伸進運動褲裡,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閉上眼開始幻想。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他,黑色針織衫裹著細腰,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往下那兩瓣屁股卻突然炸開似的又圓又大。

他想象自己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去,手按在她腰上,順著那道曲線往下滑,滑到那兩瓣肥嫩的肉上,隔著褲子掐一把,那感覺一定又軟又有彈性,指頭能陷進去的那種。

他會把那兩瓣肉往兩邊掰開,看看中間那道縫是怎麼被布料勒進去的,再看看她會不會渾身一僵,轉過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說“你乾什麼”。

她越是這樣瞪他,他越是想把她按在窗台上,把那張倔強的臉壓在玻璃上,從後麵頂進去。

他想把她褲子扒下來,讓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徹底露出來,又圓又翹,中間那道縫濕漉漉的,他會把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那道縫,一點一點擠進去,看著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看著那兩瓣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盪出肉浪來。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裡全是她胸前那**硬硬地頂出兩個小凸起。

他想把她那件針織衫掀起來,讓那兩團白嫩嫩的又大又軟的**徹底跳出來,硬硬地翹著的**肯定是粉色的。

他會一手握著一個,捏成各種形狀,看它們從指縫裡溢位來,再低頭去舔,去咬,聽她喘著氣說不要。

他低吼一聲,一股熱流湧出來,噴在手心裡。漸漸的他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心裡空落落的。

茶幾上那個牛皮紙袋子還敞著口,封口的白線已經被拆開。

他煩躁地把照片扔在一邊,抽了兩張紙巾擦手,擦完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屋裡暖氣燒得足,熱烘烘的讓他後背出了一層薄汗,黏糊糊的貼在沙發上。

他閉上眼,童唯兮那張臉又浮現在腦海裡。

屋裡安靜了片刻,杜漸之坐了一會兒,隨後起身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裡頓時隻剩下嘩嘩的水聲,他撐在洗手檯前,任由冷水衝過指縫,再抬起頭時,鏡子裡那張臉讓他愣了一下。

鏡子裡的那張臉上眼眶底下泛著青,嘴脣乾得起皮,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掏空了一樣。

他盯著鏡子裡那雙眼睛看了很久,忽然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被水流聲衝得七零八落。

童唯兮。

他念著這個名字,冷水衝在手背上,卻衝不散腦子裡那些畫麵。

她住在澤歡家裡,此刻應該已經回去了吧?

澤歡會不會在門口等她?

會不會問她去哪兒了?

會不會看著她脫下大衣,露出那身黑色針織衫裹著的身子?

他狠狠閉上眼,眉峰擰成一團疙瘩,忽然一拳重重砸在洗手檯邊上,瓷麵上傳來一聲悶響,讓他的指腹瞬間泛起紅痕,連帶著心底的戾氣都冇泄去幾分。

客廳裡的手機忽然突兀地響起來,尖銳的鈴聲劃破了滿室的沉悶。

他隨手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幾步跨到客廳,抄起茶幾上的手機,螢幕上“單位”兩個字刺得他眼疼。

手劃過接聽鍵,他靠著沙發背,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煩躁:“喂。”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聲音:“緊急任務,你馬上回單位一趟,具體事宜到崗再說。”

他冇多問,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敷衍地嗯嗯應著,末了隻憋出一句:“知道了。”話音落,不等那邊再開口,便按斷了通話,手機隨手扔回茶幾,發出輕響。

又是任務。他垂著眼,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紅痕,眼底的煩躁又沉了幾分。

他隨手將手機摜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手機螢幕瞬間暗下,手指卻還無意識地攥了攥。

杜漸之抬眼掃過牆上掛著的掛鐘,銅質的指針穩穩停在八點五十分,暖黃的燈光落在錶盤上,映出淡淡的光暈,眼看就快九點了。

腳步沉緩地走進靜謐的臥室,他伸手拉開深棕色的實木衣櫃門,目光精準落在頂層那個半透明的塑料收納箱上。

箱蓋邊緣擦得乾乾淨淨,裡麵疊得方方正正的,正是那件曾被童唯兮撞見的藏藍色警服,麵料上還留著熨燙過的平整褶皺。

他伸手將警服取出,利落地換上警服,肩線挺拔地站在穿衣鏡前。

肩頭的銀色肩章牢牢綴在衣料上,上麵的警徽在頭頂吸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清冷而堅定的冷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發澀,心底也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落。

思緒忽然不受控製地飄遠,他想起童唯兮上次來這裡時,站在寬敞的客廳中央,目光不經意掃過那個收納箱的模樣,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目光在藏藍色的警服麵料上稍作停留時,眼底有冇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有冇有瞬間想起,他們曾經依偎在一起,他穿著這身警服,牽著她的手走過晚風習習的街頭,那些溫熱又鮮活的日子?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底漫上一層茫然的悵惘,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心底的酸澀像潮水般漫上來,他隻清晰地記得,她現在正住在另一個男人的公寓裡,穿著那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衫,麵料柔軟貼身,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就那樣在那個男人麵前從容地走來走去,眉眼間的笑意溫柔又舒展,從來都不是為他而發。

他走到門外下意識回頭望向屋內。

牆角那盆發蔫的綠蘿依舊孤零零立著,枯黃捲曲的葉子無精打采地耷拉著,乾裂的泥土裡嵌著幾道細密的縫隙,透著許久無人照料的荒蕪。

他忽然想起,她今天看了這盆綠蘿一眼。

杜漸之走進昏暗的電梯,按下下行鍵。電梯廂緩緩下降,狹小的空間裡隻有機械運行的輕微聲響,他靠著冰冷的電梯壁,心裡滿是沉鬱。

電梯門打開,他走出電梯推開單元門,凜冽的冷風立刻吹得他眼睛發澀。

他倚在單元門的牆壁上,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香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隨後掐滅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往小區門口走。

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接起,聽筒裡傳來同事急促的聲音:“杜隊,趕緊過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語氣裡帶著未散的沉鬱:“知道了。”說完便掛斷電話,走到路邊,拉開那輛開了破舊的車門坐進去。

老舊的發動機轟鳴幾聲,車身抖了抖,緩緩駛出小區。

車子經過她住的小區門口時,他下意識放慢車速,往小區裡看了一眼。

米白色的高層住宅排列整齊,嶄新的保安亭亮著燈,道閘杆正常起落。

他冇能看到6號樓,也冇能看到602的防盜門。

他立刻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入夜色。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起她,想起她在樓梯轉角回頭看他的樣子,想起她說的那句“你不是他”。

他清楚自己給不了她精緻的生活,可他記得和她有關的所有細節。

現在一想到她現在住在另一個男人家裡,心底的酸澀和怒火湧了上來,他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在馬路上微微晃動。

遠處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夜色越來越濃,他開著車,漸漸駛入無邊的黑暗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