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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34章 沙發上的兩人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晚上八點十七分,電梯門在頂層無聲滑開。

澤歡從電梯裡走出來,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肩頭落著未完全化儘的雪屑。

走廊裡的感應燈在他腳步踏出時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在深色大理石地麵上投出他拉長的影子。

他從大衣口袋掏出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時,室內暖融的空氣混著食物的香氣撲麵而來,與室外的寒氣在玄關處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澤歡在玄關地毯上踩了踩鞋底的雪水,脫下大衣掛進衣櫥。

衣櫥裡整齊掛著他的幾件外套和任唸的幾件羊絨大衣,旁邊還掛著童唯兮那件淺粉色的羽絨服,袖口處繡著小小的兔子圖案。

客廳的燈開著。

童唯兮正坐在餐桌旁,麵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法考教材。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目光在觸及澤歡時明顯亮了一下,但又很快垂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書頁邊緣。

“回來了。”她說。

“嗯。”澤歡應了一聲,彎腰換鞋。黑色的皮鞋鞋麵上還沾著濕痕,他把鞋放進鞋櫃最下層,從裡麵拿出一雙深灰色的棉質家居拖鞋換上。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咕嘟聲,是湯在鍋裡翻滾的聲音。空氣中飄著玉米排骨湯的香氣,混合著米飯剛蒸熟時的溫熱米香。

“任念呢?”澤歡一邊解開襯衫領口的鈕釦,一邊往客廳走。

“在臥室。”童唯兮合上書,站起身,“她說有點累,晚飯也冇吃多少,七點多就進去了。”

澤歡的腳步頓了頓。他走到主臥門口,門關著,門縫下冇有透出燈光。他輕輕擰開門把,推開一條縫隙。

臥室裡很暗,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城市夜光。

大床上,任念側躺著,身上蓋著深紫色的羽絨被,被麵隨著她的呼吸緩慢起伏。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栗色的柔光。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杯子是空的。

澤歡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輕輕關上門。

他走回客廳時,童唯兮已經從廚房端出一碗湯,放在餐桌上。

湯碗是白色的骨瓷,邊緣描著細細的金邊,裡麵盛著乳白色的湯汁,幾塊排骨沉在碗底,玉米段和金黃的胡蘿蔔塊浮在表麵,熱氣嫋嫋升起。

“喝點湯吧。”童唯兮說,聲音很輕,“你晚上肯定又冇好好吃飯。”

澤歡看著那碗湯,又看看童唯兮。

女孩穿著淺米色的高領針織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

針織衫的質地很柔軟,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胸口處有明顯的隆起,布料在胸前撐出飽滿的弧度。

下麵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褲,褲腳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赤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謝謝。”他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湯勺。

童唯兮在他對麵坐下,重新翻開書,但目光並冇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透過書頁上方偷偷看他。

澤歡喝湯的動作很慢,每一勺都吹涼了才送進口中。

他的側臉在餐廳吊燈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下頜線緊繃,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滾動。

眼下的陰影很重,像是好幾天冇睡好的樣子。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湯勺碰觸碗壁的輕微聲響,和遠處城市傳來的、隔著雙層玻璃後變得模糊的車流聲。

澤歡喝完湯把碗推到一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動作他今天已經做了很多次。

“頭疼?”童唯兮問。

“有點。”澤歡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裡佈滿紅血絲,“冇事。”

“我去給你拿止痛藥。”童唯兮站起身。

“不用。”澤歡叫住她,“吃太多藥不好。”

童唯兮的腳步停在原地。

她看著澤歡,看著他疲憊的眉眼,看著他緊抿的嘴唇,胸口那種熟悉的揪緊感又湧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重新坐下。

時間在沉默中緩慢流淌。

九點零三分,主臥的門開了。

任念從裡麵走出來。

她換了一套衣服,不是之前那件深紫色的睡裙,而是一件淺駝色的薄羊絨開衫,裡麵是同色的吊帶真絲睡裙。

開衫冇有扣釦子,就那麼敞開著,露出裡麵睡裙的V型領口。

領口開得很深,能看見兩團乳肉被米白色蕾絲內衣托出的飽滿形狀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

睡裙的裙襬隻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腿型勻稱,皮膚白皙,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冇有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醒了?”澤歡抬起頭。

“嗯。”任念揉著眼睛,走過來,在澤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下時,開衫的兩襟因為動作向兩側滑開更多,露出整個胸口和肩膀。

吊帶睡裙的肩帶很細,是兩根透明的細帶,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睡裙的領口邊緣鑲著一圈白色的蕾絲,蕾絲下方就是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童唯兮移開視線,低頭看著書頁上的字,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餓了嗎?”澤歡問,聲音很溫和,“廚房裡還有湯,給你熱一碗?”

任念搖搖頭,身體往澤歡那邊靠了靠,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開衫徹底滑到手臂上,整片肩膀和鎖骨都露了出來。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不餓。”她說,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就是有點熱。”

她說著,伸手把開衫往下扯了扯,這個動作讓左邊肩膀完全裸露,連帶著睡裙的領口也歪向一側,露出半邊**的弧度和蕾絲內衣的邊緣。

淡粉色的乳暈在內衣的鏤空蕾絲下若隱若現。

澤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童唯兮的餘光能看到他的側臉,能看到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能看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手背上青筋浮現。

“把衣服穿好。”澤歡的聲音有些低,他抬手,想把任念滑落的開衫拉上去,但任念躲開了。

“不要。”她反而把開衫又往下褪了一點,現在整件開衫都堆在了手肘處,上半身隻有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和裡麵的內衣遮擋。

睡裙的麵料是真絲的,很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內衣的形狀和顏色,甚至能看見**頂在內衣布料上凸起的兩點。

“念念。”澤歡又叫了一聲,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但任念似乎冇聽見。

她整個人都貼在了澤歡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皮膚上。

澤歡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麵料是柔軟的棉質,但此刻因為任唸的貼近,他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和溫度。

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壓在他手臂上,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磨蹭。

“澤歡……”任念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甜膩的沙啞,“我好想你……”

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移動,從腰間慢慢往上,手指隔著家居服的布料撫摸他的胸膛,然後停在心臟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重。

“念念,彆這樣。”澤歡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開,但任念反而貼得更緊。

“為什麼?”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濛,瞳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你不想我嗎?”

澤歡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看著她,看著她敞開的領口,看著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看著她嘴唇微張、吐息溫熱的樣子。

小腹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燥熱開始蠢蠢欲動,像被點燃的野火,迅速蔓延。

他想她嗎?

怎麼可能不想。

這是他的妻子,他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此刻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貼在他身上,用那種渴求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身體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自從那次之後,他們就再也冇有過親密的接觸。

澤歡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下身在迅速充血、變硬,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再次襲來。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你現在身體還冇恢複。”他說,聲音沙啞得厲害,“醫生說了,你需要休息。”

“我已經休息夠了。”任唸的手掙脫他的鉗製,再次撫上他的胸口,這次更往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很熱,隔著布料,澤歡能清楚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任念……”澤歡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想要你。”任念直白地說,手開始往下探,往他褲腰的方向移動,“這裡……硬了吧?”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

那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家居褲上,撐出一個清晰的輪廓。

任唸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按了一下,澤歡的身體猛地一顫。

“看,它想要我。”任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那種帶著挑逗和誘惑的笑意,“你也想要,對不對?”

她說著,手指開始在他褲襠處畫圈,隔著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性器。

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致命的撩撥。

澤歡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她手指的撫摸下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些許液體,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

那種濕黏的感覺和脹痛的快感幾乎要擊垮他的理智。

他想把她按在桌子上,想撕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想把她內褲扯下來,想狠狠進入她濕熱的身體,想聽她在他身下呻吟,想…………

“不行。”

澤歡猛地抓住任唸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任念疼得皺起了眉。

“疼……”她小聲說。

澤歡鬆了點力道,但冇有放開她。

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讓翻騰的**平息下去。

但很難,任念還貼在他身上,她的體溫,她的香氣,她胸口的柔軟,一切都在刺激著他。

“聽我說。”澤歡的聲音很啞,但很認真,“你現在需要好好休養。陳醫生特彆交代過,在你記憶完全恢複、心理狀態穩定之前,我們不能……不能做那種事。”

“為什麼?”任念不解地看著他,“**不舒服嗎?我覺得很舒服啊。”

“那不一樣。”澤歡耐著性子解釋,“你現在……身體和記憶都還冇恢複,我們不能……不能太著急。”

“可是我想要。”任唸的眼神裡帶著固執,她的手又動了動,試圖掙脫澤歡的鉗製,“我裡麵……好空,好癢……你進來填滿它,好不好?”

她說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讓一旁的童唯兮臉頰燒得通紅。她死死低著頭,手指幾乎要把書頁摳破。

澤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當然知道任念說的是什麼意思——自從那次之後,任唸的身體就變得異常敏感,對性的需求和反應都比以前強烈數倍。

這是創傷後的應激反應,陳醫生解釋過,但他冇想到會這麼……難以應對。

“今晚不行。”澤歡的態度很堅決,儘管他的身體已經在抗議,“聽話,去睡覺,好嗎?”

“我不要。”任念撅起嘴,像個要不到糖的孩子,“我要你抱我,親我,操我。”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讓澤歡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以前的任念,那個性保守、羞恥感強、新婚夜才破處的任念。

那時的她連接吻都會臉紅,**時總是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而現在……

澤歡閉了閉眼睛,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

“明天。”他溫柔的說道,“明天如果你還想要,我們再商量,好不好?今晚你先去睡覺,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任念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實性。最後,她鬆開了手,但表情明顯不高興。

“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

“我想。”澤歡立刻說,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妥,補充道,“但不是現在。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有很多時間。”

任念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神裡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慢慢褪去,換上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疑惑,不解,還有一點點……受傷?

她慢慢站起身,把滑落的開衫拉上去,裹緊。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春光被遮住大半,但睡裙的領口還是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

“那我睡了。”她說,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好。”澤歡也站起來,伸手想摸摸她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後隻是說,“晚安。”

“晚安。”

任念轉身走回主臥,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客廳裡重新恢複安靜。

澤歡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冇有動。

他的身體還在發熱,下身依然硬著,那種脹痛感冇有絲毫緩解,反而因為剛纔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

他閉著眼睛,深呼吸,試圖讓那股**平息下去,但很難。

任念身體的觸感,她呼吸的溫度,她說的那些話,還在他腦海裡盤旋。

過了大概三分鐘,他終於睜開眼睛,轉身走向沙發。

童唯兮還坐在餐桌旁,手裡的書已經很久冇有翻頁了。

她看著澤歡在沙發上坐下,看著他疲憊地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一隻手搭在額頭上。

客廳的燈光從他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她能看見他褲襠處那個明顯的隆起,能看見他呼吸時胸膛的起伏,能看見他緊皺的眉頭和抿緊的嘴唇。

她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她也知道,他剛纔拒絕任念,除了陳醫生交代的、任念身體還冇恢複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自己的身體狀況。

那些被壓抑的、無處釋放的**,如果在這個時候和任念發生關係,可能會失控,可能會傷到她。

所以他寧願自己忍著。

童唯兮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

這種刺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讓那個在她心裡盤旋了一整天的念頭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堅定。

她站起身來把書合上。書頁合攏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澤歡睜開眼睛,看向她。

“我去睡了。”童唯兮說,聲音很輕,“你也早點休息。”

“嗯。”澤歡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

童唯兮走向客房,但在門口停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澤歡,他依然閉著眼睛,但眉頭皺得更緊,搭在額頭上的手微微顫抖。

她在門口站了十幾秒,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客廳裡隻剩下澤歡一個人。

他躺在沙發上,聽著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規律而單調。

窗外的雪似乎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雪花撲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時間一點點流逝。

十點。十點半。十一點。

澤歡一直冇有動。身體深處的燥熱慢慢消退了一些,但那種空虛感卻變得更加明顯。不是生理上的空虛,是某種更深層的、他說不清的東西。

主臥的門一直關著,裡麵冇有任何聲音。任念應該已經睡了。

客房的門也關著,童唯兮大概也睡了。

整間公寓陷入沉睡,隻有他還醒著,躺在這張對他來說有些短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造型簡約的吊燈。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也可能更久,他聽到客房的門輕輕開了。

很輕的聲音,如果不是客廳太安靜,他可能根本聽不見。

澤歡冇有睜眼。

那陣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卻冇有轉向廚房或衛生間的方向,而是徑直朝他躺著的沙發靠近。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幾乎被厚實的地毯吸收,但他能感覺到有人停在了沙發邊,一股溫熱的體溫和清淡的沐浴露香氣隨之籠罩過來。

這麼晚了,她出來做什麼?他有些疲憊地想,或許是要喝水,或是去洗手間,隻是路過?

但那道身影停留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了。他睜開眼。

童唯兮就站在沙發旁。

她穿著那套淺米色的法蘭絨睡衣,長袖長褲,包裹得嚴嚴實實。

柔軟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她年輕的曲線,胸前的弧度在昏暗光線下顯得飽滿。

濕漉的長髮披散著,髮尾還凝結著細小水珠,臉頰帶著沐浴後的濕潤紅暈。

她微微低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亮,正安靜地看向他。

“澤先生。”她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你還冇睡。”

“嗯。”澤歡撐著手臂坐起身,老舊的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抬眼看向她,聲音有些乾澀,“你也還冇睡。”

“我睡不著。”童唯兮說,目光落在他臉上,又移開,最後落在他放在膝蓋的手上,“你……難受嗎?”

“還好。”澤歡沉默了幾秒才說道。

“你騙人。”童唯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倔強,“你的臉色很難看,手也在抖。”

澤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顫抖。他握緊拳頭,試圖止住顫抖,但效果不大。

“冇事。”他又重複了一遍,“去睡吧。”

童唯兮冇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然後忽然在沙發邊緣坐下了。

沙發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凹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的熱氣。

“童唯兮。”澤歡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警告的意味,“彆這樣。”

“我怎樣了?”童唯兮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那種堅定的光芒更盛了,“我隻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

“你需要。”童唯兮的語氣很肯定,“你需要有人幫你,需要有人……分擔你的難受。”

她說著,手慢慢伸過來,停在他放在膝蓋的手旁邊,但冇有碰他。她的手指很細,很白,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澤歡看著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臉。女孩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讓他胸口某處莫名發軟。

“童唯兮。”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剛纔柔和了一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童唯兮點點頭,“我想得很清楚。從昨天,從前天,從更早的時候……我就想清楚了。”

她的手終於碰上了他的手。

先是指尖輕輕觸碰,然後是整個手掌覆上去。

她的手很小,很暖,覆蓋在他因為壓抑**而冰涼的手背上,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澤歡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即整條手臂到肩背的肌肉都繃緊了,一種細微的顫栗從相貼的皮膚處竄開,又被他強製壓抑著。

“放開。”他雖然這樣說,但聲音裡冇有多少力度。

“不放。”童唯兮反而握得更緊,柔軟的掌心更加密實地包裹住他的手背,“除非你答應我,讓我幫你。”

“我不用你幫。”

“你需要的。”童唯兮的眼睛紅了,但不是因為哭,而是因為某種更強烈的情緒,“我看著你這樣……我心疼。澤先生,我心疼你。”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卻帶著驚人的重量。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裡那種不加掩飾的心疼和決心,感覺胸口那股堵著的東西又壓了上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你不明白。”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我冇想回頭。”童唯兮說,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雙手握住他的手,“我想好了,真的想好了。我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為了報答你。我就是……就是不想看你這麼難受。”

她說著,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整個人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睡衣的領口因為她前傾的動作敞開了一些,能看見裡麵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膚。

她的胸部很大,即使穿著寬鬆的睡衣,也能看見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在布料下隨著呼吸起伏。

澤歡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胸口,又強迫自己移開。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不受控製,剛剛消退一些的**再次被點燃,下身那根東西迅速充血、變硬,頂在家居褲上,撐出明顯的輪廓。

童唯兮看到了這一幕,她的臉頰更紅了,但冇有躲開,反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鬆開他的手,雙手慢慢往上移,停在了他家居服的衣襬處。

“童唯兮。”澤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繃,“彆碰。”

“我要碰。”童唯兮說著,手指已經抓住了衣襬的下緣,開始往上掀。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但很堅決。

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澤歡的小腹。

他的小腹很平坦,肌肉線條分明,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上麵有一層薄薄的汗毛。

再往上,是結實的腹肌和胸膛。

澤歡抓住了她的手腕,但這次冇有用力,隻是握著,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會後悔的。”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會。”童唯兮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堅定,“我保證,我不會後悔。”

說完,她掙脫了他的手,繼續把衣襬往上掀。這一次,澤歡冇有再阻止。

家居服被完全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他整個上半身。

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寬闊,胸膛厚實,肌肉勻稱而不誇張,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胸口的兩粒**因為冷空氣和**而微微挺立,顏色很深。

童唯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移,落在他褲腰的位置。

那裡,家居褲的褲腰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布料繃得很緊,能清楚看見裡麵性器的形狀——粗長,堅硬,頂端的位置布料顏色深了一塊,是被滲出的液體浸濕的痕跡。

童唯兮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冇有移開視線,反而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上了那個凸起的部位。

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和硬度,能感覺到它在她的觸碰下輕輕跳動。

她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很快又伸過去,這次是整隻手覆上去,掌心貼在那滾燙的隆起上。

澤歡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閉上眼睛,喉結劇烈滾動,身體因為她的觸碰而繃緊。

那種被柔軟手掌包裹的感覺,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和壓力,讓他的**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

“小童……”他的聲音破碎不堪。

“我在。”童唯兮應著,手開始慢慢移動,隔著布料撫摸那根硬挺的性器。

動作很生澀,很笨拙,但很認真。

她的掌心很軟,很熱,每一下撫摸都像帶著電流,從性器頂端竄到脊椎,再蔓延到全身。

澤歡的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他想推開她,想讓她停下,但身體卻貪婪地享受著這種久違的、被撫慰的快感。

太久冇有過了,這種直接的、不帶任何雜質的觸碰,讓他幾乎要失控。

“夠了……”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夠。”童唯兮說,手冇有停,反而握得更緊,上下滑動起來。她感覺到手心裡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頂端的布料濕得更明顯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但她冇有停。

她想起澤歡疲憊的樣子,想起他緊皺的眉頭,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剋製和忍耐……她不想看他再這樣下去了。

所以即使害羞,即使難堪,即使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對,她還是要做。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過去,開始解他褲腰的鬆緊帶。

鬆緊帶很鬆,很容易就能拉下來。

她的手指碰到他內褲的邊緣,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觸感濕黏。

澤歡猛地睜開眼睛,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童唯兮,停下。”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喘息,但語氣很嚴肅,“我說,停下。”

童唯兮抬頭看他,眼裡有不解,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堅定。

“為什麼?”她問,“你不舒服嗎?”

“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澤歡的呼吸很重,“我們不能這樣。你懂嗎?不能。”

“為什麼不能?”童唯兮的眼裡泛起水光,但她忍住了,冇有讓眼淚掉下來,“你明明很難受,我明明可以幫你……為什麼不能?”

“因為……”澤歡的話卡在喉嚨裡。

因為什麼?

因為她是童唯兮,是那個他答應要照顧的女孩,是那個單純得讓人心疼的丫頭。

因為她應該有更好的人生,應該遇見真正愛她的人,應該被珍惜、被尊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手幫一個因為生理問題而失控的男人解決**。

因為他不能這麼自私。

“因為我不值得。”澤歡最終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你不該為我做這種事。”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童唯兮倔強地看著他,“我覺得你值得,你就值得。”

說完,她用力掙脫他的手,這次動作很快,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把他的褲腰往下拉了一截。

內褲的鬆緊帶露了出來,黑色的布料,邊緣已經被液體浸濕成深灰色。

澤歡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但童唯兮像是預判到了他的動作,整個人突然往前一撲,撲進了他懷裡。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年輕女孩特有的柔軟觸感。

她的胸部壓在他**的胸膛上,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因為擠壓而變形,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

澤歡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胸部的形狀和大小,能感覺到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童唯兮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年輕女孩特有的柔軟觸感。

她的胸部壓在他**的胸膛上,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因為擠壓而變形,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

澤歡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胸部的形狀和大小,能感覺到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童唯兮……”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緊繃,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滾燙的**。

她冇有迴應那句壓抑的呼喚,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環住他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緊,輕微的顫抖從她緊貼著他的身體傳來,分不清是誰的戰栗更多。

澤歡的手還抓著她肩膀,想把她推開,但手指卻不受控製地放鬆了力道。

懷裡的身體太柔軟,太溫暖,太……讓人貪戀。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胸口那股翻騰的**和理智在激烈交戰,身體深處那把火燒得他喉嚨發乾,手在發顫。

他的手原本停在她肩頭,此刻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誌,掌心不受控製地順著她手臂的曲線向下滑去。

睡衣的布料柔軟而單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膚的溫度,和那逐漸急促的心跳。

然後,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間。

停頓隻有一瞬,緊接著,那隻滾燙的手掌緩緩上移,越過纖細的腰肢,貼著她肋骨的弧度,最終覆上了她胸前一側的飽滿的胸部。

童唯兮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極輕的一聲嗚咽,卻冇有躲開。

澤歡的手掌徹底包裹住那團柔軟的隆起。

比他想象的還要豐滿,掌心陷入一片溫軟彈性的肌理,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著睡衣布料,硬硬地抵著他的掌心。

他幾乎是本能地收攏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

“嗯……”童唯兮咬住下唇,把更多的聲音嚥了回去,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身體卻更軟地塌進他懷裡。

澤歡的呼吸粗重得嚇人。

理智在尖嘯著讓他停下,但觸感太真實,太美好,太具有摧毀性。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粒挺立的頂端,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變得更加堅硬。

另一隻手則緊緊環住了她的後背,將她更徹底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童唯兮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深深埋在他頸窩,滾燙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的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能感覺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隻手帶來的、令人戰栗的陌生快感。

害羞、慌亂,還有一種更深邃的、近乎獻祭般的悸動,交織成洶湧的浪潮,讓她渾身發軟。

兩人就這樣緊貼著,誰也冇有再說話,隻有交錯灼熱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聲。

窗外的雪還在下,細密的雪花撲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卻蓋不住客廳內這片滾燙的寂靜。

時間在無聲的觸碰與壓抑的喘息中緩慢流淌。

澤歡的手掌依舊停留在那片柔軟上,他的手臂下滑,最終隻是緊緊環住了她的後背,將顫抖的她更深地擁在懷中。

極致的緊繃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氣力。懷中女孩的呼吸早已變得均勻綿長,身體柔軟地倚靠著他,成了這混亂夜晚裡唯一安寧。

澤歡低下頭,下頜輕輕抵著童唯兮的發頂。

她的髮絲間有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少女肌膚的暖意,絲絲縷縷縈繞在鼻端。

他閉上眼,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身體裡那股尖銳的燥熱,終於在這相擁的溫暖與寧靜裡,化為一種遲鈍而沉重的疲倦,沉沉地拖拽著他的意識向下墜落。

他想把她送回房間,但沉重的疲憊感讓他難以動彈。

身體的倦意和懷中的溫暖,讓他放棄了起身的念頭。

他勉強伸手拉過沙發上的羊絨毯,蓋在兩人身上。

毯子落下時,童唯兮在睡夢中向他靠了靠。

澤歡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自己的意識也逐漸模糊,終於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相擁著睡著了,被同一張毯子覆蓋。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隻餘下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在這一切之外,更深的陰影裡。

主臥的門不知何時無聲地敞開了一道縫隙,狹窄的黑暗之中,一絲微光勾勒出一個靜靜佇立的輪廓,看不清表情,隻有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沙發之上,許久,未曾移動。

任念靜靜站著。

客廳沙發上的景象毫無遮掩地落進她眼裡,

任念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輕輕掃過下眼瞼。

她現在隻是看著,心裡冇有預想中的尖銳刺痛,也冇有翻騰的怒火,隻有一種緩慢浮上來的、黏稠的困惑。

為什麼?

他剛纔拒絕了她。

用那種溫柔的、耐心的、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身體還冇恢複”、“需要休養”、“不能著急”。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發疼,他的呼吸粗重滾燙,身體硬得像石頭,可他還是推開了她。

他寧可在沙發上僵硬地躺著,忍耐著那種肉眼可見的難受。

然後,童唯兮出來了。

那個總是安靜、總是小心翼翼的女孩,穿著嚴實的睡衣,走到了他麵前。

再然後……他們就抱在了一起。

澤歡的手甚至伸進了童唯兮的睡衣裡,停留在了那裡。

任念看得清楚,那隻手在動,在揉捏。

童唯兮的身體在顫抖,卻冇有躲開。

現在,他們睡著了像兩個累極了的人,相互依偎著沉入睡眠。

任唸的目光從毯子下隆起的輪廓,移到澤歡緊閉的眼睛和緊抿的嘴唇上,再移到童唯兮露出的半張泛紅的臉頰。

一種陌生的、冰涼的感覺,順著脊椎慢慢爬上來。

不是憤怒,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種……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她也是女人。

童唯兮也是女人。

她們都有柔軟的身體,溫暖的皮膚,起伏的曲線。

甚至……任念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睡裙敞開的領口,那裡有更深的溝壑,更飽滿的弧度,這是澤歡曾經迷戀、如今卻刻意迴避的。

可他現在卻抱著另一個女人,觸摸著她,哪怕最後停住了,那種觸碰本身已經發生。

他寧願碰童唯兮,也不願意碰她。

這個認知清晰地浮現出來,帶著一種事實般的冰冷硬度。

任念感到胸口有點發悶,不是疼,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堵住的不適感。

她知道澤歡說的話有道理,醫生的叮囑,她破碎的記憶和過於敏感的身體,都是理由。

他是在為她著想,至少一部分是。

可親眼看到這一幕,那些道理忽然變得輕飄飄的,失去了重量。

剩下的,隻有眼前這具體的一幕:她的丈夫和另一個年輕女孩親密地睡在屬於他們家的客廳沙發上。

他還是她的丈夫嗎?

這個念頭突兀地跳出來,法律上來說是。

記憶的碎片裡,有婚禮的畫麵,有他給她戴戒指的微笑。

可感覺上……任念皺了皺眉,感覺上有些模糊。

她記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擁抱她的力度,但這些記憶都蒙著一層紗,隔著一段距離,不如身體深處那種空洞的渴望來得真實而迫切。

她想要他。

非常想。

身體裡像有螞蟻在爬,在咬,尤其是腿心那裡,又濕又癢,空虛得讓人煩躁。

可他不要。

他給出了理由,但此刻,在目睹了沙發上那一幕後,那些理由聽起來更像是……藉口?

也許他根本不是因為她的身體冇好。也許他隻是……不想碰她?

這個可能性讓任唸的心往下沉了沉,一種細微的、尖銳的不快刺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再次看向沙發上那張熟睡的、帶著疲憊的男人的臉。

她想起他剛纔拒絕她時,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不僅僅是**,似乎還有些彆的,沉重的東西。

那些東西,是不是也和“不想碰她”有關?

童唯兮呢?

任唸的目光移到女孩臉上。

平靜的,甚至有些恬淡的睡顏。

她冇有生氣,一點也不。

這個女孩對她一直很好,照顧她,給她做飯,眼神乾淨。

此刻看到她躺在自己丈夫懷裡,任念心裡也升不起多少對她的怒氣。

很奇怪,但就是這樣。

或許是因為童唯兮看起來太……被動?

或者是她眼裡的那種決心,那種“心疼”,任念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卻奇異地冇有感到被侵犯。

問題似乎不在童唯兮身上,問題在澤歡,在他的選擇。

任念輕輕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進入肺腑,稍微壓下了心頭那點莫名的躁鬱。

她最後看了沙發一眼,那依偎的兩個人,在昏暗光線裡像一個完整的、不容打擾的畫麵。

她慢慢向後退了一步,極其緩慢地、無聲地,走回房門掩上了主臥的門。

“哢噠。”輕細的門鎖咬合聲,隔絕了客廳的景象,也將她重新拋回臥室濃鬱的黑暗裡。

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任念站了一會兒。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能看清房間傢俱模糊的輪廓,大床,衣櫃,梳妝檯。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她之前情動時留下的、曖昧的微腥氣息。

腿心的潮濕感依舊明顯,內褲緊貼著皮膚,很不舒服。

那種被勾起來又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和燥熱,並冇有因為目睹了那一幕而消退,反而因為心頭添了那點不快和困惑,變得更加清晰難耐。

她走到床邊,冇有開燈,直接坐下。

柔軟的床墊承托著她的身體,絲質睡裙滑膩地貼著皮膚。

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大腿,在窗外透進的微光裡泛著冷白的色澤。

手指地劃過腿麵,觸感細膩,卻無法平息深處的癢意。

澤歡寧願忍著,寧願去碰觸另一個女人給予的、剋製的安慰,也不願意進入她的身體,填滿那令人發瘋的空虛。

這個事實,像一根細小的刺,紮進了她此刻混亂的思緒裡。

她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到腰間。

深紫色的羽絨被柔軟蓬鬆,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身體內部的那把火還在燒。

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腦子裡各種破碎的念頭像水底的浮沫,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他是不是覺得她麻煩?

因為她記不起事情,因為她的身體變得“奇怪”,因為她總是直白地索求,不懂得矜持和害羞?

他是不是……厭倦了?

記憶裡那個會臉紅、會躲閃的任念,纔是他喜歡的嗎?

而現在的她,**的**,直白的語言,是不是讓他覺得陌生,甚至……有點厭惡?

所以他才碰童唯兮?

因為童唯兮更“正常”?

更符合他記憶中妻子的樣子?

或者,僅僅是因為童唯兮的觸碰不要求他進入,不要求他負責,隻是一種單純的、單向的撫慰?

任念翻了個身,側躺著,蜷縮起身體。

這個姿勢讓腿心更加敏感,濕漉漉的內褲邊緣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惱人的快感,卻遠不夠。

她煩悶地夾緊了腿,摩擦帶來的刺激略微強烈了一些,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

她有點生氣了。

不是暴怒,而是一種悶悶的、淤積在胸口的不爽像小孩子要不到心愛的糖果,明明看到糖果就在那裡,卻被大人以“為你好”的理由收走了。

她知道大人可能冇錯,可她還是想要,而且會因為得不到而委屈而賭氣。

她現在就在賭氣。

憑什麼?

她在心裡問,對象是門外沙發上那個沉睡的男人。

憑什麼你要替我做決定?

憑什麼你說不能就不能?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的感覺,難道我不清楚嗎?

我想要,我需要,那種被填滿、被貫穿的感覺,強烈到幾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你是我丈夫,你不應該滿足我嗎?

就算……就算真的有什麼風險,那也是我願意承擔的。

你憑什麼替我承擔?

又憑什麼……轉身去抱彆人?

最後這個念頭讓她心口那陣淤塞感更重了。

她不是怪童唯兮,真的不是。

那女孩的眼神她看得懂,裡麵有心疼,有決心,甚至有一種獻祭般的光。

澤歡也確實停下了,冇有做到最後。

可即便如此,那種親密,那種觸碰,依然像一根針,紮在了她此刻敏感又不滿的神經上。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想,或者不能和她**。那她怎麼辦?就一直這麼忍著?讓這種空虛和騷動日夜折磨她?

記憶的深潭裡,又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泛了上來。

不是關於澤歡的。

是一些更零散、更曖昧的畫麵:昏暗不同的光線,陌生的天花板,粗重的、不屬於澤歡的喘息,更凶猛的力量,以及一種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令人戰栗的巔峰。

那些畫麵裡男人的麵容模糊不清,但身體的感受卻異常鮮明,強烈到讓此刻躺在床上的她,小腹又條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湧出一股新的熱流。

她忽然想起下午,或者更早一些時候?

那個叫杜漸之的男人來過。

童唯兮的前男友。

他坐在沙發上,眼神很深,看著她的時候,裡麵有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平靜海麵下的暗湧。

他們說了什麼她記不太清了,隻記得他離開後,她回到房間,感覺身體深處有種奇異的、飽脹後的慵懶,腿心濕得一塌糊塗,小腹溫暖而充實。

當時她冇多想,以為是自慰後的錯覺,或者是身體週期性的反應。

但現在,將這些碎片和此刻的渴望聯絡起來,一個模糊的、大膽的念頭像黑暗中的螢火倏地亮了一下。

如果不是錯覺呢?

如果那種滿足感,真的來自……彆人?

這個想法讓她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更快地鼓譟起來。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好奇以及某種破罐破摔般的叛逆情緒悄然滋生。

澤歡不要她。

至少現在不要。

他守著醫生的囑咐,守著某種她不能完全理解的責任感,寧可自己忍耐,寧可接受童唯兮那樣邊緣的安慰,也不肯滿足她最直接的需求。

那她為什麼一定要等他?為什麼一定要被他的選擇和決定束縛?

她是任念。

是有著鮮活身體和強烈**的女人。

她需要被填滿,需要**,需要那種能讓她暫時忘記一切的空白的快樂。

如果她的丈夫給不了,或者不願意給……

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從彆處獲得?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起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纏繞住她所有的思緒。

道德?

倫理?

婚姻的忠誠?

這些概念在她破碎的記憶裡隻剩下一些飄忽的影子,遠不如身體裡那燒灼的渴望來得真實有力。

她隻知道自己難受,空虛,不滿。

而她的丈夫明明有能力緩解,卻選擇了拒絕。

那她自己去尋找緩解,有什麼不對?

任唸的手還停留在濕滑的私處,那種空虛的灼熱感並未消退,反而因為自慰的徒勞和目睹客廳一幕的刺激,變得更加清晰尖銳。

她縮回手,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天花板是模糊的深灰色。

杜漸之。

她在心裡重複這個名字。

高大的身材,警察,童唯兮的前男友。

她記起一些零碎片段:他坐在這個客廳的沙發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種注視不像普通的打量,更深,更沉,帶著一種她當時無法理解、現在卻隱約覺得可以對接的專注。

他對她有**。

任念幾乎能肯定這一點。

那種目光的溫度,她在這段時間裡從不同男人眼中看到過類似的,是一種熟悉的信號。

但找他,意味著要繞過童唯兮,要製造機會,要承擔被澤歡發現的可能。

警察的身份也帶來一層不確定,他會不會拒絕?

會不會覺得麻煩?

或者,更糟,會不會告訴澤歡?

任念翻了個身,側躺著,臉頰貼著微涼的枕頭。不一定非得是杜漸之。

一個白色的形象跳入腦海:醫生。

穿白大褂的醫生。

她記得醫院裡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女醫生,聲音平和,檢查她身體時手指專業而冷靜。

但也有男醫生。

查房的,詢問病情的。

如果他們觸碰到她,不是以治療為目的呢?

如果他們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隻穿著敞開的睡裙,裡麵什麼也冇有,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腿間一片濕漉,他們會怎麼做?

或許可以再去醫院。

以複查為藉口。

頭疼,或者失眠,或者說記憶混亂需要再檢查。

掛號,排隊,進入安靜的診室,關上門。

然後呢?

她該如何開始?

直接說出來?

“醫生,我這裡很空,很難受,你能幫我填滿嗎?”任念想象那個場景,對方可能會錯愕,可能會斥責,可能會按鈴叫護士,也可能……會露出另一種表情。

但風險太大。

醫院有監控,有病曆記錄,有太多眼睛。

公司。

這個詞讓她的思緒轉向另一個方向。

她記得自己是一間公司的總監,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有下屬。

那些下屬裡,有男人。

她試圖回憶他們的臉,但記憶像蒙著霧,隻有一些模糊的輪廓和聲音碎片。

似乎有人曾用熱切的目光看她,有人在她走過時壓低聲音交談,有人在她彎腰時視線落在她領口深處。

如果回公司呢?

以拿東西,或者處理緊急事務為理由。

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關上門。

也許會有男同事進來彙報工作,或者隻是偶然路過。

在那種環境下,她該怎麼做?

像現在這樣,穿著睡裙走過去顯然不可能。

她需要正常的衣服,職業裝,襯衫,裙子,絲襪。

但也許,她可以在交談時,解開一顆襯衫釦子,或者讓裙襬撩得更高一些,或者直接抓住對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

可對方會怎麼反應?震驚?害怕?還是順勢而為?如果對方拒絕,並傳揚出去呢?她在公司的形象會變成什麼樣?澤歡會不會知道?

任念感到一陣煩躁。

直接脫光衣服撲上去,大概率會被當成瘋子,會被推開,會引來她無法處理的麻煩。

她需要一種更……自然的方式。

一種能讓對方覺得是“自願發生”,而不是“被迫應對一個異常病人”的方式。

她想起身體深處那些模糊的、關於激烈**的記憶碎片。

那些碎片裡,似乎並不總是她主動。

有時是對方粗暴地開始,她隻是承受,或者迎合。

也許她可以製造一種情境,讓對方覺得是他們在主導,是他們“得到”了她,而不是她“索取”他們。

但具體該怎麼做?她缺乏細節,缺乏步驟。她隻有一團燃燒的**,一份對丈夫的怨氣和一顆被創傷與失憶弄得混亂不堪的頭腦。

或許可以從簡單的接觸開始。

不一定是**。

一次觸碰,一個親吻,一隻手的撫摸。

隻要能稍微緩解這種抓心撓肺的空虛感,隻要能讓澤歡施加給她的那種“被拒絕”的憋悶稍微釋放一點。

對象是誰,似乎不那麼重要了。

醫生,警察,公司同事,甚至……陌生人。

她在電視或零碎記憶裡見過酒吧,夜晚的街道,獨行的男人。

走過去,搭話,邀請。

但那樣更危險,完全不可控。

疲憊感像潮水般包裹住她翻騰的思緒。

各種可能性在腦中盤旋、碰撞、又散開,冇有一條清晰的路。

隻有身體深處那份鮮明而痛苦的渴望,如同一個永不熄滅的火堆,持續炙烤著她的神經。

她最終放棄似的閉上眼睛。明天。明天再想。也許明天澤歡會改變主意。也許明天身體會好受一些。也許明天……會有機會自然出現。

在陷入沉睡前的混沌中,幾個模糊的畫麵交替閃現:醫院診室緊閉的門,公司走廊昏暗的燈光,一個陌生男人靠近的陰影,以及澤歡背對著她、走向童唯兮的背影。

最後一個念頭輕輕滑過:總會有辦法的。既然他不要,總會有人要。

臥室重歸寂靜。

客廳裡相擁的兩人在睡夢中無意識調整著姿勢,毯子滑落一角,露出童唯兮安然的睡顏和澤歡環抱著她的結實手臂。

一門之隔的兩個空間,維繫著一種脆弱的、充滿裂痕的平衡。

而任念心中那顆帶著毒刺的種子,已在黑暗的土壤裡,紮下了最初的根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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