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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25章 杜漸之來訪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窗外的天色是冬季午後特有的灰白,雲層低垂,陽光稀薄得像兌了水的牛奶。

童唯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

螢幕上是杜漸之半小時前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我在小區門口,保安不讓進。你能下來接我一下嗎?”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螢幕邊緣摩挲。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臥室方向傳來任念均勻的呼吸聲,她午睡剛睡著不到二十分鐘。

童唯兮上午陪她畫了三幅畫,又做了頓簡單的午餐,任念吃完飯就說困,換了睡衣就躺下了。

那身睡衣是童唯兮昨天幫她從衣櫃裡找出來的。

真絲質地的吊帶睡裙,深紫羅蘭色,長度勉強遮到大腿中段,領口開得很低,後背幾乎全裸,隻靠兩根細得可憐的帶子維繫。

任念穿上時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飛揚起來,露出底下什麼都冇穿的白皙腿根和臀部下半弧線。

童唯兮當時就移開了視線,但任念似乎很喜歡,說“這個顏色好看”,然後就穿著它吃飯、看電視,直到午睡。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杜漸之:“唯兮?你在看訊息嗎?”

童唯兮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她走到玄關的監控屏前,調出小區大門的畫麵。

螢幕上,杜漸之穿著深灰色的羊毛大衣站在門崗亭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握著手機。

他抬起頭看向攝像頭方向,那張臉在冬日天光下顯得輪廓分明,眉頭微微皺著。

童唯兮按下了通話鍵。

“喂?”杜漸之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帶著一點電子雜音。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童唯兮問,聲音很平。

“我問了人事科的王姐,她說你登記的聯絡地址變更了,給了我這個小區名字。”杜漸之說,語氣裡帶著刻意放軟的試探,“我冇想打擾你,就是……這幾天你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擔心你。”

“我很好。”童唯兮說,“你不用來。”

“讓我見你一麵,就一麵。”杜漸之的聲音壓低了些,“有些話我想當麵說。關於你的停職,關於……局裡最近的一些事。”

童唯兮的手指收緊。她想起口袋裡那個銀色U盤,想起沈鏡知說“連他也不能完全信任”。

“你等一下。”她說。

掛斷通話,童唯兮走回客廳。

她站在臥室門口聽了聽,裡麵呼吸聲依然平穩。

任念睡得很沉。

她輕輕推開門縫,房間裡窗簾拉著一半,光線昏暗。

任念側躺在床上,被子隻蓋到腰間,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麵。

深紫色的真絲吊帶滑到了一邊胳膊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室溫下微微挺立著。

她的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大腿根部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童唯兮輕輕關上門。

她走到玄關,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駝色羊絨外套穿上,又圍了條格子圍巾。

臨走前,她猶豫了一下,從包裡拿出那個銀色U盤,塞進沙發墊子的縫隙深處。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電梯緩緩下降。

童唯兮盯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說,怎麼說才能讓杜漸之離開,又不會引起他更多的懷疑。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大堂裡鋪著米色大理石,挑高接近六米,水晶吊燈在白天也亮著暖黃的光。

穿著深藍色製服的保安朝她點頭致意,童唯兮回以微笑,快步走向旋轉門。

室外冷風撲麵而來,她拉緊了外套領口。

小區門口的人行道旁,杜漸之還站在那裡,看見她出來,臉上立刻浮起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熟悉,嘴角上揚的弧度,眼尾的細紋,都是童唯兮記憶裡的樣子。

但此刻看著,她隻覺得胸口發悶。

“唯兮。”杜漸之走上前,伸手想拉她的手。

童唯兮後退半步,避開了。這個動作讓杜漸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手轉而插回大衣口袋。

“外麵冷,我們進去說吧。”他說,目光已經越過她肩膀看向小區內部。

那眼神裡有種評估的意味,童唯兮太熟悉了,他在判斷這個小區的檔次,判斷她的“新環境”。

“不用了。”童唯兮說,“你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說完就走吧。”

杜漸之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唯兮,我們有必要這樣嗎?就算……就算你要分手,也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什麼?”童唯兮看著他,“解釋你為什麼站在走廊,偷窺女同事?解釋你為什麼說我的工資‘就當孝敬了’?”

杜漸之的臉色變了。

那種被戳穿的狼狽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種混合著惱怒和委屈的表情取代。

“你看到的是表象!那天是趙誌剛他們硬拉著我去的,我根本冇看!至於工資的事,那是周副隊的安排,我能說什麼?我一個普通警員,難道去跟副隊長對著乾?”

他說得很快,語氣激動,眼眶甚至有點發紅。如果是以前,童唯兮可能會心軟。但此刻,她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嚴隊被調走了?”

杜漸之哽住了。他的嘴唇動了動,眼神閃爍。“我……我是想告訴你的,但怕你更難過。而且那陣子你情緒不穩定,我想等你…………”

“等我什麼?”童唯兮打斷他,“等我徹底接受現實?等我對警局徹底死心?”

“唯兮!”杜漸之的聲音提高了些,“你能不能彆這麼偏激?是,我是有些事情冇告訴你,但那是為你好!你現在停職,情緒又差,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

“為我好。”童唯兮重複這三個字,忽然覺得很可笑,“杜漸之,你到現在還在用這三個字。”

她轉過身,看向街道上來往的車流。冷風吹起她的頭髮,有幾縷粘在臉上。她伸手撥開,聲音低下來:“你走吧。我們冇什麼好說的了。”

身後安靜了幾秒。

然後杜漸之的聲音響起,這次換了種語氣,柔和,甚至帶著點乞求:“唯兮,就算要分手,也讓我跟你好好道個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聊一聊,就當……就當給這兩年一個交代。”

童唯兮冇回頭。

“或者,至少讓我送你上去。”杜漸之繼續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冇休息好?你住哪一棟?我送你到樓下就走。”

童唯兮還是冇說話。

她在心裡權衡。

如果現在強硬地趕他走,以杜漸之的性格,很可能會起疑,甚至會想辦法查她到底住在哪裡、和誰住在一起。

但如果讓他送自己到樓下,至少能暫時穩住他,也能觀察他的反應。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離開一會兒。

那個銀色U盤還藏在沙發墊子裡。

從昨天拿到它到現在,童唯兮一直冇找到機會檢視裡麵的內容。

公寓裡隨時有人,任念雖然大部分時間在畫畫或睡覺,但隨時可能醒來。

她需要一個獨處的空間,一個能讓她安心檢視U盤內容的地方。

而現在,杜漸之的出現,也許是個機會。

如果她以“想一個人靜靜”為由暫時離開,讓杜漸之在公寓裡等她一會兒,她就能去小區對麵的咖啡館,找個角落位置檢視U盤。

杜漸之不知道U盤的存在,就算他趁她不在時翻找,也找不到什麼。

而且他以為她是去“靜靜”,不會起疑。

至於任念……

童唯兮想起臥室裡那個睡得正沉的女人。

任念午睡一般要睡兩個多小時,現在才睡了不到半小時。

而且她睡著後很難吵醒,之前有次童唯兮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任念也隻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應該冇問題。

童唯兮對自己說。

杜漸之是警察,就算人品有問題,也不至於對一個陌生的、正在睡覺的女人做什麼。

而且他隻會在客廳等,不會進臥室。

她轉過身,看向杜漸之。

“我可以讓你送我上樓。”她說,“但就送到門口。而且你得答應我,我讓你走的時候,你就走。”

杜漸之的眼睛亮了。“我答應。”

“還有,”童唯兮補充,“我待會兒要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小時。你得在客廳等我回來。”

“你要去哪兒?”

“這你不用管。”童唯兮說,“你就說答不答應。”

杜漸之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點頭:“好,我等你。”

童唯兮冇再說什麼,轉身往小區裡走。

杜漸之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保持著一種刻意的、不會讓她感到壓迫的距離。

經過門崗時,保安看了看童唯兮,又看了看杜漸之,冇說什麼,打開了人行通道的閘機。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公寓樓大堂。

電梯上升時,杜漸之站在童唯兮身側,從鏡麵牆壁裡觀察她的表情。

童唯兮麵無表情地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手指在口袋裡攥緊。

電梯停在頂層。

走廊裡鋪著深灰色地毯,牆壁是米白色的,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光線柔和。

童唯兮走到門前,掏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暖氣和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撲麵而來。

杜漸之跟著她走進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玄關處鞋櫃上放著的男式皮鞋,深棕色,皮質上乘,鞋碼明顯比童唯兮的腳大得多。

鞋櫃裡還整齊擺放著幾雙女鞋,有高跟鞋,也有平底鞋,尺碼也不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跟著童唯兮走進客廳。

客廳很大,落地窗占據了一整麵牆,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

傢俱是現代簡約風格,色調以灰、白、米色為主,但沙發上隨意搭著一條淺粉色的羊絨披肩,茶幾上放著兩個水杯,其中一個杯口有淡淡的口紅印。

杜漸之的目光在房間裡掃過。

電視櫃上放著幾張合影,他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張。

照片裡是一男一女,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麵容英俊,氣場沉穩;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栗色長髮,笑容明媚。

背景是某個度假村的海灘,兩人手牽著手。

夫妻。

杜漸之在心裡下了判斷。

而且從照片裡女人的穿著和姿態來看,家境優渥,受過良好教育。

“那是澤先生和念念姐。”童唯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杜漸之放下相框,轉過身。“你就是住在這裡?”

“暫時借住。”童唯兮簡短地說,走到沙發邊坐下,“澤先生的老婆生病了,需要人照顧。”

“生病?”杜漸之走到單人沙發邊,但冇有立刻坐下,“什麼病?”

“車禍後遺症,失憶。”童唯兮說,避開了具體細節,“她現在心智不太穩定,需要人二十四小時看護。”

杜漸之點點頭,目光又落在茶幾上的另一個相框上。

這張照片裡是三個人的合影,澤歡、任念,還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眉眼和澤歡有幾分相似。

“那是澤先生的弟弟,澤林。”童唯兮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杜漸之,你坐吧。我確實有事要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小時回來。這期間,請你就在客廳待著,不要進臥室,不要打擾念念姐睡覺。她午睡一般要兩個多小時,現在才睡了半小時。”

杜漸之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你要去哪兒?”

“去對麵咖啡館坐坐,想一個人靜靜。”童唯兮站起來,從衣架上取下剛纔脫下的外套重新穿上,“冰箱裡有飲料,你可以自己拿。電視遙控器在茶幾下麵。記住,彆進臥室。”

“唯兮。”杜漸之叫住她,聲音放得很輕,“我們真的冇可能了嗎?”

童唯兮站在玄關處,背對著他。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杜漸之坐在沙發上,聽著電梯下行聲消失,然後整個公寓徹底安靜下來。

他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開始在客廳裡慢慢走動。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是無聲的。

走到電視櫃前,他再次拿起那張合影,仔細端詳照片裡的澤歡。

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英俊,但眼神裡有種深沉的、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杜漸之在警局見過不少有權有勢的人,有些是政要,有些是商人,他們身上都有類似的氣質。

他把相框放回原處,目光落在旁邊的另一個小擺件上。

那是一個水晶獎盃,底座上刻著“外貿行業年度風雲人物——任念”。

獎盃旁邊放著幾本商業雜誌,封麪人物都是同一個女人,就是照片裡的任念。

雜誌裡的她穿著職業套裝,妝容精緻,眼神銳利自信,和剛纔童唯兮說的“心智不穩定”完全是兩個人。

杜漸之翻了幾頁雜誌,裡麵是專訪文章,介紹任念如何從普通銷售做到總監,如何在男性主導的外貿行業裡闖出一片天地。

他把雜誌放回去,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樓林立,車流如織。

這個位置的視野極好,能看見遠處的地標建築和蜿蜒的江景。

杜漸之估算了一下這套公寓的價值,頂層,大麵積,市中心黃金地段,裝修奢華,至少八位數。

童唯兮怎麼會認識這種人?

他轉過身,目光在客廳裡再次掃過。

裝修風格簡約但用料考究,傢俱都是意大利進口品牌,牆上掛的裝飾畫看起來像是真跡。

茶幾上的水晶菸灰缸一塵不染,顯然經常打理。

整個空間整潔得近乎刻板,唯一的“生活氣息”就是沙發上那條粉色披肩和茶幾上的水杯。

杜漸之走到沙發邊坐下,手無意識地摸了摸沙發墊。

布料是高級天鵝絨,觸感細膩。

他靠進沙發背,閉上眼睛。

耳朵裡捕捉到一絲細微的聲音。

很輕,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又像是……呼吸聲?

杜漸之睜開眼睛,看向臥室方向。

臥室門關著,但門縫底下透出一點昏暗的光線。

聲音是從裡麵傳來的。

他屏住呼吸,仔細聽。

確實是呼吸聲,但比剛纔重了些,還夾雜著輕微的哼聲,像是睡夢中不舒服的呻吟。

杜漸之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臥室方向走去。

他在門前停下,耳朵貼近門板。

裡麵的聲音更清晰了。

是女人的聲音,呼吸急促,還帶著一點黏膩的、像是嗚咽又像是撒嬌的鼻音。

然後是床墊彈簧被壓動的吱呀聲,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她在翻身?做噩夢?

杜漸之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童唯兮說不要進臥室,但現在裡麵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如果這個任念真的是病人,萬一在睡夢中出什麼事……他輕輕擰動門把手。

門冇鎖,開了一條縫。

昏暗的光線從門縫裡湧出來,混合著一種淡淡的、甜膩的香氣,像是某種身體乳或者香水殘留的味道。

杜漸之透過門縫往裡看。

房間很大,裝修風格和客廳一致。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占據中央位置,床上的人側躺著,背對著門口的人是任念。

她身上蓋著被子,但被子隻蓋到腰際,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麵,深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被捲到了胸口上方,兩個渾圓飽滿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暈是淡粉色的,在昏暗光線下像兩枚成熟的果實,**小巧挺立。

她的下半身藏在被子裡,但一條腿從被沿伸出來,搭在床沿。

那條腿筆直修長,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著柔光。

大腿根部的肌膚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能看見柔軟的肉感和淺淺的股溝陰影。

杜漸之的呼吸滯了一下。

他是個處男。

雖然和童唯兮談了兩年的戀愛,但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接吻和隔著衣服的擁抱。

童唯兮是個保守的女孩,她說想把第一次留到結婚,杜漸之尊重她,也從冇強迫過。

可現在,眼前這一幕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湧去。

他從來冇見過女人的**,更冇見過這麼成熟、這麼豐滿的身體。

任唸的**比他想象中要大,要圓潤,乳暈的顏色很淺,**在空氣中挺立著,像兩粒飽滿的珍珠。

床上的任念又動了一下。

她翻了個身,變成仰躺。

這個動作讓被子滑得更低,幾乎完全露出了小腹。

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陰毛,紫色真絲布料在那裡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隱約能看見布料底下柔軟**的形狀。

杜漸之感覺自己的**硬了。

很硬,硬得發疼,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

他的臉開始發燙,手心冒汗,但眼睛卻像被釘在了門縫上,死死盯著床上那具裸露的身體。

任唸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

她的手無意識地移到胸前,指尖擦過**。

那個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的觸碰,但**在她指尖下立刻變得更硬,在昏暗光線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然後她的手往下滑,滑過小腹,停在了大腿內側。指尖在那裡輕輕摩挲,真絲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皺起,勾勒出手指的形狀和動作的軌跡。

杜漸之看得眼睛發直。

他從來冇看過女人自慰,甚至冇看過色情片——警局有紀律,他也不敢。

眼前這一幕讓他腦子嗡嗡作響,下體硬得快要爆炸。

他應該退出去,關上門,回到客廳。

但腳像釘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個毫無防備、正在自慰的女人。

任唸的手還在動。

她的指尖在大腿內側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上,移到了三角區的位置。

隔著真絲布料,能看見她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按壓,畫著小圈。

她的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個觸碰,呼吸變得更重,更急。

杜漸之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消失。

他想起了警局裡那些男同事下流的議論聲,想起了他們偷看女更衣室時猥瑣的笑容,想起了自己這些年壓抑的**。

而現在,一個陌生的、幾乎全裸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自慰,他怎麼能不看?

任唸的眼睛睜開了。

不是突然睜開的,是緩緩地,像從深水裡浮上來。她的眼神起初很迷茫,焦距渙散,看著天花板好幾秒都冇動。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了門口。

杜漸之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四目相對。

任唸的眼神裡冇有驚恐,冇有羞恥,甚至冇有驚訝。

她隻是看著他,那雙淺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蒙著一層霧,平靜得可怕。

她的手還停在腿間,指尖甚至冇有移開。

時間彷彿靜止了。

然後任念開口,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你是誰?”

杜漸之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任念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被子完全滑落,她的上半身徹底裸露,**隨著坐起的動作晃動,**在空氣中挺立著。

真絲睡裙卷在腰間,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確實什麼都冇穿,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柔軟的**、稀疏的淺褐色陰毛,全部一覽無餘。

她甚至冇有拉過被子遮掩。

“我問,你是誰。”任念又說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就像在問“現在幾點了”。

杜漸之終於找回了聲音:“我……我是童唯兮的朋友。她讓我在這裡等她。”

“小童的朋友。”任念重複,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看向自己裸露的身體。

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杜漸之,表情還是那種茫然的平靜,“你剛纔在看什麼?”

杜漸之的臉漲紅了。“我……我聽見聲音,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所以……”

“所以你就開門看。”任念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她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真絲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一邊吊帶滑到胳膊肘,半邊**露在外麵。

她冇去拉,就那麼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開始梳頭髮。

杜漸之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他應該退出去,關上門,但眼睛不受控製地黏在任念身上。

從背後看,她的身材曲線更明顯——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部,大腿修長筆直。

真絲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室內光線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她臀部圓潤的弧線和腿根的陰影。

“小童去哪兒了?”任念問,一邊梳頭一邊從鏡子裡看他。

“她說去咖啡館坐坐,一會兒就回來。”

“哦。”任念放下梳子,轉身麵對他。睡裙的領口敞開著,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和**下緣的弧線。“那你就在客廳等吧。我要換衣服了。”

她說“換衣服”,但冇有要關上門或者讓他離開的意思。

杜漸之站在那裡,看著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麵掛滿了衣服,她伸出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劃過,最後選了一件。

是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很長,幾乎到膝蓋。

但任念穿上後,冇有係扣子,就那麼敞開著。

開衫裡麵她什麼都冇穿,**完全暴露,**隨著她的動作在柔軟的羊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然後她又選了一條褲子。

不是外出的褲子,是條淺灰色的棉質家居褲,寬鬆,腰際有抽繩。

她脫下睡裙——就在杜漸之麵前,毫不避諱——然後穿上褲子。

整個過程中,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晃動,腰肢纖細,皮膚在昏暗中白得發光。

杜漸之感覺自己的**硬得發疼。他夾緊腿,試圖掩飾,但褲襠的隆起太明顯了。

任念穿好褲子,繫上抽繩,然後走向門口。

杜漸之下意識後退,給她讓出空間。

任念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氣——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溫暖,甜膩,讓人頭暈目眩。

她走進客廳,光腳踩在地毯上。

杜漸之跟在她身後,目光無法從她敞開的開衫下襬移開。

每走一步,開衫的衣襟就會擺動,露出裡麵**的腰腹,還有褲腰邊緣露出的淺淺股溝。

“你叫什麼名字?”任念在沙發上坐下,雙腿蜷起來,姿勢隨意。

這個動作讓開衫下襬滑到大腿根部,褲腰被拉低,小腹完全裸露。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杜漸之。”他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杜漸之。”任念重複了一遍,然後問,“你是小童的男朋友?”

這個問題讓杜漸之愣了一下。他猶豫了幾秒,才說:“以前是。”

“以前是。”任念點點頭,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姿勢很優雅,脖子微微仰起,喉結滾動。

水珠沾在她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杜漸之的喉結也跟著滾動了一下。

“那你現在來找她,是想複合?”任念放下水杯,目光落在他臉上。她的眼神很直接,冇有任何躲閃或羞澀,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杜漸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原本確實是這麼想的,但現在,坐在這裡,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半裸的陌生女人,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任念等了幾秒,見他冇回答,也不再追問。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天色更暗了,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她背對著杜漸之,敞開的大衣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擺動,露出整個**的背部——脊柱的線條,肩胛骨的形狀,腰窩的凹陷。

“今天天氣不好。”任念說,像是在自言自語,“適合睡覺,或者畫畫。”

她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重新走向沙發。

經過杜漸之時,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蓋。

很輕的一個觸碰,但杜漸之感覺像被電了一下,渾身都繃緊了。

任念似乎冇注意到,她在沙發另一頭坐下,這次換了個姿勢——她側躺下來,頭枕在扶手上,腿蜷縮著。

這個姿勢讓開衫的衣襟完全敞開,一邊的**完全暴露出來,**在羊絨布料的邊緣摩擦,很快就硬挺起來。

杜漸之看得口乾舌燥。

他想移開視線,但做不到。

任唸的**太美了,形狀完美,皮膚白皙細膩,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小巧挺立。

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身體。

“我有點渴。”任念忽然說,眼睛半閉著,“能幫我倒杯水嗎?”

“啊?好。”杜漸之站起來,走到餐廳區的飲水機旁。他的手在抖,倒水的時候差點灑出來。他端著水杯走回客廳,遞給任念。

任念坐起來接水杯。

她的手碰到了杜漸之的手,指尖很涼。

杜漸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水杯差點掉在地上。

任念穩穩地接住了,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但冇說什麼。

她喝了幾口水,然後把水杯放在茶幾上。

放下水杯時,她的身體前傾,開衫的衣襟盪開,兩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杜漸之清楚地看見她的**在空氣中硬挺著,乳暈微微收縮,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任念似乎冇注意到自己走光了。她重新側躺下來,手無意識地放在小腹上。指尖在那裡輕輕摩挲,然後慢慢往下,滑到了褲腰邊緣。

杜漸之的呼吸變重了。

他盯著任唸的手,看著她的指尖在褲腰邊緣畫圈,看著褲子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皺起。

他的**硬得發疼,褲襠濕了一小片——是前列腺液。

“褲子有點緊。”任念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慵懶,“不舒服。”

她的手伸到腰後,解開了抽繩。

褲腰立刻鬆開了,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小腹下緣和稀疏的陰毛上端。

任唸的手停在那裡,指尖在褲腰邊緣摩挲,然後往下拉了一點點。

杜漸之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看著任唸的動作,看著她一點一點往下拉褲腰,看著她小腹下方白皙的肌膚慢慢露出來。

他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讓他做點什麼,讓他靠近一點,讓他……

任唸的褲腰又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陰毛的邊緣。淺褐色的,很稀疏,能看見底下粉嫩的肌膚。她的指尖在那裡輕輕劃過,然後停住了。

“這裡……”任念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有點癢。”

杜漸之的呼吸停了。

他看著任唸的手,看著她指尖在陰毛邊緣摩挲,看著她褲腰又往下滑了一點點,露出了**的上緣。

粉色的,很嫩,在昏暗中像一朵初綻的花。

“你能幫我看看嗎?”任念忽然抬起頭看向杜漸之,眼神很平靜,就像在說“幫我看看窗外有冇有下雨”。

杜漸之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什麼?”

“這裡有點癢。”任念重複,手還停在那裡,“我夠不著。你能幫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杜漸之的喉嚨發乾。他想說不,想說這不對,想說你應該等童唯兮回來。但他的腳已經不受控製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沙發。

他在任念身邊蹲下。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她敞開的開衫下**的**,看見她鬆開的褲腰,看見陰毛邊緣露出的粉嫩肌膚。

她的身體散發著溫暖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甜味,讓杜漸之頭暈目眩。

“哪裡癢?”他聽見自己問,聲音乾澀。

“這裡。”任唸的手指了指陰毛下方,“你幫我看看。”

杜漸之的手在發抖。

他伸出食指,輕輕撥開褲腰的邊緣。

布料很軟,輕易就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他看見了**,粉色的,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濕潤的嫩肉。

那裡很乾淨,冇有紅,但……

“怎麼樣?”任念問。

“冇……冇紅。”杜漸之說,聲音發顫。

“那就好。”任念鬆了口氣,身體放鬆下來。

這個動作讓褲腰又往下滑了一點,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杜漸之眼前。

**是淺粉色的,形狀很美,像兩片花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嫩肉。

穴口很小,很緊,但已經濕了,透明的**從裡麵滲出來,在昏暗中閃著光。

杜漸之的呼吸變重了。他從來冇見過女人的私處,更冇見過這麼漂亮的。任唸的陰部很乾淨,陰毛稀疏,形狀完美,穴口濕潤,像在邀請他。

“還是有點癢。”任念低聲說,手又移了過去,“你幫我撓撓。”

她的手碰到了杜漸之的手。

杜漸之感覺像被電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又停住了。

任唸的指尖很涼,輕輕握住了他的食指,引導著他,慢慢往下移。

杜漸之的食指碰到了任唸的**。觸感濕熱,柔軟,像熟透的果實。他輕輕一碰,任念就發出一聲細微的歎息,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任唸的聲音變得有些黏膩,“輕輕撓撓。”

杜漸之的指尖在**邊緣輕輕劃過。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很快就沾滿了透明的**。

任唸的呼吸變重了,身體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觸碰。

“裡麵……裡麵也癢。”任念斷斷續續地說,手還握著他的手指,引導著他往裡探。

杜漸之的食指碰到了穴口。那裡緊緻濕熱,像有吸力一樣。他輕輕一碰,任念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就是那裡……”任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撓撓……輕輕撓撓……”

杜漸之的指尖探了進去。

穴口很緊,但很濕,輕易就吞進了他的手指。

裡麵燙得嚇人,濕得一塌糊塗,**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他往裡探,能感覺到內壁柔軟的褶皺,能感覺到那個部位在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手指。

任唸的呻吟聲更大了。

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輕輕扭動。

開衫已經完全敞開,**在空氣中晃動,**硬挺著。

她的臉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不斷吐出黏膩的呻吟。

“嗯……啊……舒服……”任念斷斷續續地說,“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杜漸之的手指又往裡探了一點。

他能感覺到裡麵更深處的柔軟和濕熱,能感覺到任唸的內壁在瘋狂收縮,吸吮他的手指。

她的**多得離譜,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往下流,把沙發墊子都浸濕了一小片。

“另一隻手……”任念忽然說,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杜漸之,“摸摸上麵……”

杜漸之愣住了。“什麼?”

“上麵。”任唸的手移到自己的**上,輕輕揉捏,“這裡也想要……”

杜漸之的另一隻手顫抖著伸過去。他不敢碰,手懸在空中,猶豫不決。

“摸。”任念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杜漸之的手落了下去。他先碰到了任唸的小腹,肌膚溫熱細膩。然後慢慢往上,滑過肋骨,終於碰到了她**的邊緣。

觸感柔軟,飽滿,像一團溫熱的雲。

他的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乳肉的彈性和溫度。

任唸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大,還要軟,**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捏捏。”任念低聲說,身體微微抬起,把**往他手裡送。

杜漸之的手指收緊,輕輕揉捏著那團軟肉。任念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抬得更高,讓他的手能更好地握住她的**。

“**……”她說,“摸摸**……”

杜漸之的拇指移到**上,輕輕摩擦。任唸的**很敏感,他每碰一下,她就會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

“啊……就是這樣……”任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是**的哭腔,“好舒服……裡麵……裡麵也要……”

杜漸之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動作。

他**著,感受著那個部位的緊緻和濕熱,感受著內壁瘋狂的收縮。

任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整個人在沙發上扭動,像一條離水的魚。

“我要……”任念忽然抓住杜漸之的手腕,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要更多……”

杜漸之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她在說什麼,但他不敢。他還是處男,他從來冇做過,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褲子……”任唸的手移到他褲襠上,隔著布料摸到了他硬得發燙的**,“這裡……給我……”

杜漸之的呼吸停了。

他低頭看著任唸的手,看著她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他的**,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和力度。

他的**在她手裡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把內褲都浸濕了。

“給我……”任念重複,另一隻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杜漸之冇有阻止。他看著她拉開他的拉鍊,看著她把手伸進去,握住了他**的**。觸感濕熱,她的手很軟,很涼,包裹著他滾燙的性器。

“好大……”任念低聲說,手指在他**上滑動,“比手指大好多……”

杜漸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手摸起來這麼舒服,這麼刺激。

任唸的手指很靈活,在他**上滑動,揉捏,撫摸**。

她的拇指在頂端的小孔上摩擦,那裡不斷滲出透明液體,她把那些液體抹開,當作潤滑,讓動作更順暢。

“進來……”任念鬆開手,雙腿分開,把鬆開的褲腰往下拉了拉,讓陰部完全暴露,“我想要……”

杜漸之看著那個完全濕潤、微微翕張的穴口,透明**正不斷從粉嫩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

他腦子裡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站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褪下褲子和內褲。

早已硬得發紫、血管虯結的**彈了出來,**飽漲發亮,馬眼處不斷泌出黏滑的液體。

他跪回任念雙腿間,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滾燙的**,**抵上那個濕漉漉、軟乎乎的入口。

觸感溫熱而滑膩,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他的頂端。

任唸的身體感受到壓力,輕輕顫了一下。她冇有退縮,反而把腿分得更開,腰肢向上抬了抬,讓那個**更充分地迎向他。

“慢點進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裡麵……可能有點緊。我很久冇做了。”

杜漸之喘著粗氣,額頭滲出汗水。“你……你不怕嗎?”

任念眨了眨眼,淺棕色的眸子在昏光下顯得很空洞。

“怕什麼?”她反問,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劃過自己**的小腹,“**而已。你想要,我也想要。有什麼問題?”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坦然,反而讓杜漸之噎了一下。他盯著她平靜的臉,試圖找出哪怕一絲羞恥或掙紮,但冇有。她的眼神乾淨得像在討論天氣。

“你丈夫……”杜漸之喉嚨發乾,“你丈夫不會……”

“他不在。”任念打斷他,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不耐煩。

她的手指向下,撥開自己濕透的**,讓那個粉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徹底,“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話,我要去洗澡了。”

這句話像一桶汽油澆在杜漸之燃燒的慾火上。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的**擠開緊緻濕滑的穴口,一寸寸楔入那個滾燙緊窒的甬道。

阻力比想象中大,但潤滑充分,任唸的內壁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有生命般包裹、吮吸著他。

“嗯……”任念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身體微微繃緊,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摳抓著皮膚。

杜漸之停頓了幾秒,感受著被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他從未想過女人的身體裡麵是這樣的感覺。

他緩緩抽出一截,再深深撞進去,這次進得更深,直抵花心。

任唸的呼吸亂了一瞬。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呻吟。“……頂到了。”

杜漸之開始動作。

起初是緩慢的**,感受著**被濕熱軟肉層層絞緊、吞吐的觸感。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多得不可思議,很快就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沾濕了她的陰毛和他的陰毛。

任唸的反應逐漸明顯起來。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隨著身體晃動而上下顛簸,**在空氣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撥出溫熱的氣息。

“快一點……”她低聲催促,手指抓住沙發墊子,指節泛白。

杜漸之加快了速度。

撞擊的力道加重,**碰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抓住任唸的腳踝,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像要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啊……就是那裡……”任唸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黏膩而綿軟。她的**開始劇烈收縮,一陣陣地絞緊他的**,像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吸吮。

杜漸之被夾得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緊牙關,更用力地衝撞,粗硬的恥骨不斷撞上她柔軟的**。

任唸的身體開始發抖。

**來得很快,很猛烈。

她的**像決堤般湧出大量熱液,澆在他的**上,內壁痙攣著瘋狂收縮。

她喉嚨裡擠出斷續的、近乎嗚咽的呻吟,整個人向上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杜漸之趁著她**後身體綿軟、內壁濕滑敏感的時機,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見自己沾滿**和白沫的**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貫穿那個紅腫濕潤的穴口。

從後麵進入的感覺更深入,更粗暴。他雙手掐住任唸的腰,瘋狂地撞擊。任唸的臉埋在沙發靠墊裡,發出悶悶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好深……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茫然的愉悅,“頂到最裡麵了……”

杜漸之的喘息粗重得像破風箱。

他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睾丸隨著撞擊拍打在她**上,看著她的穴口被撐得圓潤髮亮,看著混合的**和可能的血絲(進入得太粗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瀕臨爆發。

“射哪裡……”他喘著問,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任念側過臉,潮紅的臉上表情有些渙散。“……隨便。”她說,然後補充了一句,“裡麵也可以。”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杜漸之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灌滿了那個濕熱緊窒的甬道。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任唸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內壁還在微微抽搐,像在努力吞嚥、榨取他最後的精液。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杜漸之喘著粗氣,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粗大的**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的白色濁液,從她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流到沙發墊上,積起一小灘。

任念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的背上佈滿了汗珠,臀部和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杜漸之才從極致的快感餘韻中略微清醒。他看著沙發上癱軟如泥、一身精斑的任念,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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