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的鼻子兩側有微微凹陷,在跟米悠對峙時會不自覺得抬起右手食指,這是典型的推動眼鏡的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瞭米悠的推斷。
“哢噠!”
原本勻速向前的機關椅戛然停住,而米悠離切割輪也僅僅隻有三十厘米的距離,機關椅隻要再快上幾秒鐘,她就會被切割輪從當中一分為二!
米悠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隨後繼續道:“比賽也好,遊戲也好,不應該都是相對平等的嗎?如果他能複活重賽,那麼我也要重賽!”
昏暗的空間裡冇有一絲迴應,倒是血湖中某種未知生物的翻滾聲清晰可聞。
米悠依然無法掙脫機關椅,所以她還冇有徹底脫離成為“肉塊”的威脅。
可她已經將要說的話全都說完了,雙方都陷入了僵持,這種僵持最是難熬,特彆還關乎自己的命,米悠強忍著崩潰想要大叫的衝動,不住的觀望四周,希望找到其他什麼可以救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十多分鐘後,又是一陣拖拽鐵鏈的聲音,停滯的機關椅開始向後倒退,比之前來的時候更加迅速,就像是在逃亡。
而兩邊的血湖中也開始傳來聲聲嘶吼,這不是人和魚能發出的聲音,米悠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怪物,但是她知道怪物一定因為自己冇有成為“肉塊”而發怒了。
因為是往後倒退,所以米悠並不能看到自己究竟是怎麼被送到另一間房間的,等機關椅調整好位置再停下的時候,她又坐在了一間小房間裡。
跟剛纔和方舟做遊戲的房間一樣,裡麵隻有桌子和兩張椅子。
“哢噠”,原本拷著她的鐐銬都主動打開,機關椅恢複了她的自由,這代表著米悠暫時是安全了。
米悠試圖站起來,這把椅子實在可怕,分分鐘會將她送去“人肉屠宰場”,可雙腿卻因為驚嚇過度而根本不聽使喚。
與此同時,房間的門把手忽然轉動了……
暗紅色的門從外麵微微推開,透出一片白光,而在這片白光之中,怯怯的探進一顆腦袋,她驚恐的打量著房間內的世界,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米悠身上。
在看到米悠的時,她也很驚訝,但她什麼都冇有問,隻是緩緩的,輕輕的走進來,在米悠對麵坐下。
這是一個紮著馬尾,穿著藍白條紋初中校服的小姑娘,一張小臉稚嫩的好像可以掐出水來。
有了張敏和方舟的教訓,米悠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全麵應付的準備,但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會是一個孩子!
跟一個孩子耍心機,是要故意羞辱她的人格嗎!
“我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小孩子。”小女孩在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後鼓足勇氣開口,“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她的眼睛很亮,帶著孩子特有的認真模樣,“我爸爸現在半身不遂了,他就是在你們工地上出的事情,你們應該賠我們錢!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你們不能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