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間最高處 > 第八十九章 十萬大山(六)

人間最高處 第八十九章 十萬大山(六)

作者:陳思宋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2 22:00:38

劉景濁與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一同登山,山並不如何高,不多一會兒就到了。

山巔之上,略有一處凹陷,裡邊兒擺放石桌石椅,桌上有茶壺茶碗。

劉景濁剛剛長舒一口氣,心說喝茶就行,那會兒瞧見那番架勢,還以為要打架呢。

結果袁公微微揮手,石桌茶盤忽然就變成了茶盤。

袁公率先落座,開口道:“來一局?”

劉景濁麵色古怪,落座之後,伸手揀出五枚黑子,訕笑道:“行不行?”

不會下圍棋的煉氣士,極少數。巧了,劉景濁就在那極少數之中。

袁公點點頭,“都可以,你先落子。”

劉景濁落子極快,所以一局很快結束。

連輸三局,袁公覺得有些無趣,便輕聲問道:“真就一點兒不會?五子棋都能下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龍丘棠溪冇去三字塔,而是走去梅樹前,輕聲道:“喬先生,我想帶走她,重新栽到青椋山。否則,我怕等他真正瞧見青椋山那副破敗景象時,會很難受。”

姬老族長翻身下驢,對著楊老漢重重抱拳。

顧衣玨先是疑惑,什麼叫不穩定,有時候黃庭有時候開天門??

還有,八個人的山頭兒?

“不管怎麼說,你老傢夥替我護了外孫,以後到青鸞洲,酒水管夠。”

後山一處小溪旁,胡瀟瀟見到了兩位境界嚇人的前輩,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少女,可那兩位前輩,好像很尊敬那少女一般。

臨近山崖,一株梅樹梅盛開。

劉景濁收回兩柄飛劍,微笑道:“前輩怎麼想的,我曉得,無非覺得我配不上那柄劍嘛!說實話,我的本意,並不是為自己取劍。”

胡瀟瀟已經知道了劉景濁忽悠了兩位前輩,除了羨慕嫉妒之外,還能咋?

女子點點頭,輕聲道:“山上山下的小道訊息都說,隻要他願意當皇帝,景煬那把龍椅非他莫屬。”

好像又快到一個仲秋日,分彆一年,眨眼而已。

結果連輸了五局,袁公詢問道:“十局七勝?”

那三百年的前一百年,最早二人在東勝神洲開了一間客棧,也賣酒,所以那傢夥每天夜裡都喝的一身酒氣。

顧衣玨笑道:“山主這是哪裡話?打架這事兒,我在行啊!”

隨後,龍丘棠溪拿起那傢夥用過的掃把,開始掃雪上山。

樊江月邁步出門,笑盈盈說道:“想死的就往前走。”

驢車上,有個老人翹著二郎腿,咋舌道:“你這老傢夥,怎麼淪落到給書院看門兒了?”

胡瀟瀟搖搖頭,訕笑不止。

劉景濁要讓景煬王朝最重要的勢力,隻忠於皇帝。甚至日後自己的王爵被削之後,劉小北手下十人,隻為剋製青椋山劉景濁而存在。

沿著一條同樣換做青泥的小河往西,很快就瞧見了那座漫山青椋木,也就是燈台樹的山峰。

劉景濁神色可比袁公詫異多了,他一臉驚訝,“還要算的嗎?”

光憑這份天賦,劉景濁就有了爭奪那柄劍的資格了。

他進歸墟之前,已經有了景煬了,不過版圖大小,與現在天差地彆。

龍丘棠溪笑了笑,輕聲道:“肯定會哭的。”

隻不過,還是境界太低了。

這位威風凜凜的白猿前輩被一巴掌拍去山腳。

說著便遞出了兩封信。

頓了頓,她以隻有兩人聽得懂的聲音說道:“主人,等你踏入神遊境界,一定要去一趟迷離灘紅樹城,在那間茶鋪分出一枚心神。茶鋪那人,也是一尊遠古真神,隻不過他從未踏足天廷。”

謝羅山一遭樊江月收穫不小,正好藉著給青椋山當“門神”時來磨練拳法。

少女笑嘻嘻說道:“從前?以後?”

“曾經的頂尖宗門,咱們去這山上翻找,彆被遺留下來的陣法之類的弄死。”

劉景濁指了指頭上黑髮,此處無聲勝有聲。

冇等他煮水泡茶,劉景濁卻從乾坤玉中取出炭盆跟兩個黝黑單耳陶罐兒。

“那肯定是比不上你啊!親兒子處處給親外孫設伏,連親外甥媳婦兒都有臉伏擊。你有個好兒子,當然不用看大門。”

心中所想,劍靈都感覺得到。

阿達自從來了這座山,不知怎麼回事,居然盤腿打坐,已經靜坐兩月,到現在還冇有醒來的跡象。

因為誰也惹不起啊!

頭紮沖天鬏的少女努著嘴,因為她忽然在這個算是頭一次見麵的主人身上,找到了老主人的感覺。

結果那傢夥死活上不去一處台階兒,走一半兒便扶著牆狂吐。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道雷霆劍光疾速墜地,劉景濁麵色煞白。

隻不過,新任峰主又怎會讓山主掏錢呢。

她知道,他在棲客山時,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掃完雪,返回三字塔了。

劉景濁搖搖頭,輕聲道:“不急,日後重返十萬大山再取。你也彆勸我,這次我是決計不會去的。”

喬崢笠笑著擺手,示意不必如此多禮。

…………

城中居住的高門子弟陸續登上,剛開始還以為是那位掃雪先生回來了,於是各自加快步伐。可等走到半山腰,卻冇瞧見掃雪先生,而看到一位揹著長劍的絕美女子在掃雪。

劉景濁無奈道:“彆這麼挽胳膊行不行?你是要你家主人又被人提著劍追著砍?”

有個一身白衣,乾練無比的女子走出了扶舟縣,直往西南方向那座青椋山去。

她也是剛剛想到,若是自己這件事,那從前所受苦難,不就白受了。

鬆開少女,劉景濁灌了一口酒,苦笑道:“顧峰主,我這傷勢,幾月之內怕是無法出劍了。”

至少得有一年多,這間茅廬就是自個兒的棲身之處了。

曹風笑了笑,抱拳道:“那感情好。”

“前輩是何時認主的?”

龍丘棠溪冇忍住笑意,取出來一壺酒遞過去,輕聲道:“多謝楊爺爺。”

一揮手,飛劍長風與捉月台同時掠出,兩把劍疾速飛轉,很快就有了數以百計的劍影,速度更快時,兩把劍已然構做出一片風月交加的劍幕。

守山之時,遇到的若全是這般草包,那倒也省事兒了。

原來是兩個想要登山偷東西的宵小,那不正撞槍口上了嗎?

結果外麵便有人驚訝道:“怎麼會有間屋子?像是新建的,難不成有人先我們一步?”

袁公一抬手,燙嘴又極苦的茶水被捧在手中。

女子看了看身旁同窗,有些靦腆,畢竟麵前女子實在是生的太美,掃雪先生真是好福氣啊!

想了想,女學子說道:“可能這個人世間,大家都習慣了自掃門前穴,休管他人瓦上霜。有個願意為他人掃雪的人,我們都會覺得有些愧疚吧。之所以愧疚,是因為自己冇做到,冇做到,自然要學,我們覺得,先生,不就是學問大嘛!”

結果出錢之人要了個鴛鴦鍋底,顧衣玨給出的解釋是蜀地吃辣下手太狠,自己受不了。

也冇有多高,五百餘丈而已,遠遠看去,倒是一側的遲暮峰更為風景秀麗。

喬崢笠笑道:“眾說紛紜,有人說是仁義禮,有人說是信、恕、智。”

大概探視了一番,是兩個元嬰修士,好像是來自南海的一處勢力的修士。

少女走過來挽起劉景濁胳膊,輕聲道:“主人,何必想的這麼遠。”

喬崢笠擺擺手,笑道:“做不成月老,搭鵲橋還不成嗎?”

“走,主人,咱們取東西去。”

劉景濁搖搖頭,輕聲道:“可能跟我身世有關,遠古三司,守門人一脈,為人間守門萬萬年,不配拿的起那柄劍嗎?”

三字塔建成以來,囚禁過的人不下一手之數,唯獨劉景濁是自囚其中。

這種不依靠強大的演算法為依仗的出劍,他見識過,但不多。他見過的劍修裡,仙子做得到,不是劍修的那個傲氣小子做得到,還有個比自己年齡大得多的老傢夥做得到。

樊江月當即動手砍樹,趕在天黑前就給自己搭建好了一處茅廬。

劉景濁笑盈盈抬手扣在少女額頭,微笑道:“聽話,我不是主人嗎?你可能年齡比我大的多,可這副長相,我很難不拿你當做小丫頭的。”

讀書人輕聲說道:“瞧見你們還能走到一起,我打心眼兒裡高興。有些事也彆著急,等他劉景濁重新躋身登樓,他不哭著來找你就算他劉景濁夠堅強了。”

顧衣玨歎氣道:“那咱們山頭兒,現如今有幾位登樓之上?”

少女冷冷開口:“你要是早生萬年或是等我主人百年,還有你呈能的份兒?”

曹風站立一旁,頭皮發麻。

…………

可能劉景濁自己都冇發現,他隻要與龍丘棠溪對視一眼,好像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龍丘棠溪直起身子,轉過頭對著一位女學子說道:“在你們讀書人眼裡,先生二字不是極重嗎?為何你們願意喊他一句掃雪先生?”

那傢夥有時候瞧著冷峻堅毅,實際上卻是個極其多愁善感的人,可愛哭了。隻不過,喝酒之後,多半是假哭,龍丘棠溪隻是權當不知道而已。

此地吃什麼都是用手抓,婆娑洲似的,劉景濁實在是接受不了。好在今日碰見了一處火鍋鋪子,劉景濁當即要請顧峰主涮一鍋。

“怕什麼?真要有那般後手,還會淪落到被人滅門??聽說啊,當年這處山頭兒,山主是一位合道劍修呢,若是能找到一兩本劍術秘籍,咱倆就發了。”

很快便夜幕降臨,顧衣玨與劉景濁直往西邊兒,胡瀟瀟在山下等著袁公。

年輕人轉過頭,攤開手,“這有什麼好算的?”

楊老漢嘁了一聲,罵人就揭短。

顧衣玨剛要開口,卻瞧見那位前輩氣勢洶洶要去往山前。

山巔之上,兩劍客一劍靈憑欄而立,看著那個年輕人離去身影。

少女揉了揉眼睛,埋頭說道:“哪有。”

結果中年人又一揮手,棋盤成了茶盤。

龍丘棠溪再次抱拳,輕聲道:“再次謝謝喬先生,兩年中,始終讓他夢到的我。”

一老一少卻是同境界,兩人言語儘數被樊江月聽在耳中。

有一次真喝飄了,居然敢往自己屋子裡湊,捱了一頓打才消停了幾分。

定然不是劉景濁進十萬大山以後。

不知不覺,那位掃雪先生離去已經一年多了。

少女開懷大笑,她當然知道主人所說的人是誰了。

過了好一會兒,少女忽然雙臂環胸,氣呼呼說道:“死猴子,你要敢傷我主人,我把你腦袋擰下來,做猴腦吃!”

結果第二天,就有個小男孩兒跑來,說劉掌櫃喝多了,要夫人去接一下。

他是怕,一旦他接受了劍神傳承,體內同時還有雷神真意,萬一要是變得不像個人了,怎麼辦?

少女嘟囔道:“那好吧。”

又轉頭看了看三字塔,龍丘棠溪問了個天底下極多人好奇的事兒。

顧衣玨搖頭似撥浪鼓,“什麼濟水顧氏,聽也冇聽過。”

頓了頓,讀書人輕聲道:“劉景濁在此地兩年,就悟出來一個字。一個誠字。”

袁公忽然說道:“你們就冇看到他心湖之中兩處被封印的地方?”

那道劍神所留傳承,劉景濁並未想好拿還是不拿。

袁公麵色無常,心中卻是驚訝萬分。

喬崢笠沉默片刻,輕聲說道:“我覺得,還是讓他回過青椋山後,自己親手來移栽最好。你怕他難受,可青椋山覆滅之時,他已經有過一次了,這次更多的是癒合傷口,而不是揭開傷口吧?”

袁公有些詫異,不解道:“你作為一個劍修,不會下棋,說明術算也是差的一塌糊塗,那你是怎麼計算飛劍軌跡的?即便是兩把劍三把劍,速度一快,你不要去計算兩把劍何時到什麼地方,會不會撞在一起?”

這位登樓劍修,壓製境界,如今就隻表露出個金丹而已。

袁公淡然道:“那也是前人餘蔭,你有臉?”

並指彈去一縷真火,又將陶罐兒靠在火旁,不一會兒水就開了,劉景濁抓了桌上兩把茶葉分彆放進陶罐兒,然後開口道:“我老家的喝法兒,上了年紀的,每天早晨不煨上兩罐,一天冇力氣。”

第一封信,冇說怎麼做,隻有一個劉景濁親手寫的景煬二字。

可劉景濁心中難受,龍丘棠溪是真的能感覺到。

龍丘棠溪笑著說道:“掃雪兩年的那個人,是我山上道侶,他如今返鄉了,我正好來了,就替他乾一天活兒。”

劉景濁想了想,咧嘴笑道:“加上曹風,大約有四個,其中一個不穩定,有時候是黃庭境界,有時候是開天門境界。咱們山頭兒現在攏共有七八個人了,三個在司神鹿洲,加上我,再有你跟曹風還有阿達,還有我的大弟子,剛好八個人。”

年輕人又邁步往前走了幾步,看著不遠處盤膝而作的巨大身影,以心聲說道:“彆回話,聽我說就行了。阿達,你有機緣在此,不能著急走。等你破境金丹,隨時去青椋山,護山供奉的位置給你留著。說實話,我真想不起來你了,可朋友,一直是朋友。”

龍丘棠溪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少女倔犟轉頭,拉著臉。

顧衣玨隻好轉過頭,笑著問道:“胡姑娘,我們山主是景煬王朝的二皇子?”

楊老漢笑了笑,走出門一拳頭砸落姬老族長抱拳雙手,“能活到那天再說吧。”

又了三個時辰,龍丘棠溪終於掃雪上山。

吃到一半兒,顧衣玨傳音道:“山主,你跟我透個底兒,你到底多少仇家?”

袁公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說,人家都認主了,你又有什麼辦法?”

有本事吃火鍋你們也給我用手!!

第二封信上寫著,與太子殿下商榷具體事宜。

“此地是景煬王朝唯一一處頂尖宗門,幾年前不知怎的就被人滅門,一個活口都冇留下。”

爭取稚子江之約,大獲全勝。

龍丘棠溪板著臉,將劉景濁往家扶。

劉景濁點點頭,又看向曹風:“我之前就想過,搬一座山在青椋山背後腹地,起名攔野台,嘯山若是不嫌棄,等你出離十萬大山,那座攔野台便作為你修行之處?”

“一封信給太子趙坎,讓他安排百越與景煬結盟事宜。一封拿給秋官劉小北,讓她走一趟百越。”

三個嚮往江湖的孩子,唯獨最小的最早成婚,瞧著最為安逸,可劉景濁跟餘恬都知道,老三肩上膽子最重。

劉景濁摘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要是兩月之前,冇臉說,現在,有臉說。”

……

不多久,樊江月就走到了青椋山下,一棵傾倒在地,長滿木耳的大樹,攔住了登山路。

吐完之後,那傢夥說了一句話,雖然可能是故意說的,可決計是真話,龍丘棠溪這才消了前一天某人慾行不軌的氣。

拂曉,一駕驢車緩緩落下棲客山下。

直到略有日光灑落初雪城,棲客山便金燦燦的。

結果剛剛喝了一口酒,她便聽見外麵有人言語。

有個儒衫中年人飄飄然落在此地,龍丘棠溪轉身抱拳,輕聲道:“見過喬先生。”

龍丘棠溪聞言一笑,擺手道:“快登山吧。”

自從棲客山少了個掃雪先生,登山又複玉階。

她隻是想起來小時候發生在雷州渡口的一樁公案,好奇心使然而已。

那位姬氏老族長歎息道:“行了,曉得了,回去我把姬聞鯨的腿打折還不行嗎?”

袁公也瞧得出,這小子曾經是個登樓之上,可故事總是故去之事,前程如何,是要看當下的。

終究還是有人冇忍住問道:“姑娘是?為何在山上掃雪?”

好像劉景濁所有的經曆,她都看得到。

瞧見顧衣玨點頭,一直很和善,胡瀟瀟便又問道:“前輩是濟水顧氏一族人?”

等到阿達躋身金丹,身形便可以縮小到與常人無異,相當於妖族的化形了。

自己的弟弟,自己不幫著往手裡攬權與籠絡人心,讓誰幫?

春夏秋冬四脈,除了白龍衛之外,都已經在著手培養接替之人。

曹風與顧衣玨麵麵相覷,堅決不搭話。

山巔之上,一座略顯破落的塔,便是他自囚兩年之久的三字塔。

轉過頭,劉景濁微笑道:“胡姑娘,袁公前輩會親自送你返回百越,你們一族的聖物,他也會奉還。”

謝的是什麼,恐怕也就隻有兩人知道了。

兩人同時看向少女,劍靈咧嘴一笑,輕聲道:“我當然解的開,也知道被封印的是什麼,隻不過,主人的路,我怎麼能替他走呢?”

可無論如何,光憑他肉身,是相當於一個登樓境界,獨自走出十萬大山,冇有什麼問題。

曹風點頭道:“瞧見了,可境界太低,冇辦法幫山主解開。”

曹風皺眉道:“怎麼回事?”

人世間能真正感同身受的事兒,不多。

話音剛落,一隻手便照著袁公腦袋拍去。

劉景濁走過去拉住少女,擠出個笑臉,微笑道:“彆找事兒,受這一劍,好處大於壞處的。”

因為那個真心喝醉了的傢夥,死死扯住自己胳膊,含糊不清道:“龍丘姑娘,遇見你真好。”

其實天廷之中,最早有人性的神靈,就是這位在兩界山並未受阻,與那持刀的白衣青年喝了一頓酒便到了十萬大山的劍神。

胡瀟瀟還要說話,卻聽見有人傳音過來:“胡丫頭,打聽人不想說的事兒作甚?不然你也加入我們青椋山?到時候他顧衣玨敢不說,我打到他竹筒倒豆子。”

某人的確臉上掛不住了,無奈道:“不然咱們下象棋?馬走日字象走田,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看出劉景濁麵色有些古怪,少女趕忙說道:“以後不偷看了。”

劉景濁輕聲道:“對不住啊,當主人的境界太低,給劍靈丟臉了。”

“喬先生,三字塔,是哪三字?”

走出十萬大山,以大雪山為界,西邊兒是中土第二大王朝,大月王朝,也是十大王朝之外的頂尖王朝了。大雪山東邊,就是景煬王朝。

此時此刻,他對於劉景濁的輕視才淡了幾分。

兩人是同齡人,也是老友。

袁公冷笑道:“那就是不要臉了。”

等龍丘棠溪走遠,楊老漢冷笑著說道:“姬老怪,得有千年不見了,還活著呢?”

門房窗戶被推開,一個老頭兒笑嗬嗬打招呼:“丫頭,恭喜破境啊!”

娘咧!!愈發感覺像是上了賊船。

唉!意思是目前為止,青椋山上,好像就自己倆人?

結果對坐的山主一臉笑意,輕聲道:“彆怕被我嚇著,我可是打算,青椋山最少要有三十人呢!”

顧衣玨伸手捂住臉,是真嚇到了。

劉景濁傳音道:“可能這頓能吃白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