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間最高處 > 第八十八章 十萬大山(五)

人間最高處 第八十八章 十萬大山(五)

作者:陳思宋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2 22:00:38

畫麵數次流轉,劉景濁有如走馬觀一般,看著那一場場慘烈戰事。

隻是這無數畫卷,劉景濁就在其中,雖是做不了什麼,可偏偏不像是個局外人。

畫卷之中,天河倒灌人間。凡是那股子墜落河水所到之處,鴻毛不浮,飛鳥難越。

無數人間修士爭先恐後朝著天幕而去,天幕之上,身形巨大的神靈,看向人間的眼神,就像看待一隻隻過境螻蟻。

劉景濁皺了皺眉頭,可畫麵再次旋轉。

此時劉景濁又身處雲海之上,下方是茂密山林,至少占地方圓幾萬裡。

山林中心,又一道數百裡之巨的漩渦,好似一隻鑲嵌在山中的眼睛。

忽的就給人拍了拍肩膀,劉景濁瞬間轉頭,卻瞧見一位身著白衣,披散著頭髮的青年。

那人笑道:“你叫劉景濁?”

劉景濁愣了愣,回過神後趕忙點頭。

這問的什麼話?

兩位劍仙同時抱拳,笑盈盈說道:“徐客卿慢走,記住了,咱家山頭兒叫青椋山,日後常來啊!”

送走徐文清,二人勾肩搭背,小聲說著:“這大腿夠粗,小南峰那白猿老兒都得耐著性子,咱倆以後天下橫著走。”

眼見劉景濁依舊不停步,曹風加快步子上前,沉聲道:“不敢往前了,再往前,我都受不了。”

他來這兒,是給龍丘棠溪尋劍的,怎麼弄來弄去,成了自己尋劍了??

少女眨眨眼,咧嘴笑道:“龍丘姐姐已經有了一柄仙劍了,哦,現在叫鬥寒洲,是那座鬥寒洲極北冰原的一把古劍,當然比不上我,隻不過差的不多。”

此時那位劍神又說道:“其實人間憤起反抗的原因還有一個,因為,有人已經殺紅了眼,他們要打碎整個人間,重修構建一個冇有紛爭的人間。”

一位都不曉得在山峰在何處的峰主,還有一位怕是數年之內都去不了青椋山的供奉殿首席。二人等的牙都要長了,還不見劉景濁出來。

少女一邊走,一邊伸手從劉景濁身上扯下一根羽毛球

劉景濁從來冇發現,自己身上有這個。

劉景濁無奈道:“這個假若太虛,無法置身其中去想,答案我給不出。”

酒葫蘆裡的酒水也快完了,如今就剩下阿達那半缸酒了,喝個一年半載綽綽有餘。

好像對於人間來說,神靈的一場場散道,便是天恩。

兩位劍仙對視一眼,一臉苦笑。

曹風眼神真摯,“不說笑。”

畫麵之中,人間煉氣士越來越多,那團妖異紫氣便越長越大。

曹長風嚥下一口唾沫,顧衣玨則是掐了自己一把。

中心還真有深淵?其實顧衣玨跟曹風,誰都冇真正去過中心那處的。

這天終於乾完所有的活兒,劉景濁便乾脆取出那隻大缸。

兩人就要禦劍而起,卻瞧見一道雷霆劍光返回。

話音剛落,劉景濁急忙轉身,也不知在忙活什麼,三人各自麵露疑惑神色。

劉景濁忽然問道:“前輩還活著?”

三道劍光拔地而起,少女始終挽著劉景濁胳膊,生怕他跑了一樣。

這都能活著回來?

劉景濁點點頭,冇多說話,率先禦劍而起。

劉景濁還是冇忍住問道:“我是不是不夠資格拿起前輩的劍?”

無論如何,起碼都得是一條心嘛!在此地這麼些年,有些秘辛早已一清二楚。

顧衣玨更是直接以本源精血滴在紙張上,比曹風更狠。

少女一臉委屈,“果然不認識我了,我是劍靈啊!隻可惜,主人現在境界太低,帶不走我。”

曹風一瞪眼,“怎的婆婆媽媽的?”

人間有一句話,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好傢夥,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吧?就這麼大的缸,放在凡俗市井,得淹死多少酒鬼?

其中一幅畫麵劉景濁已經見過,是人間第一位煉氣士手指天幕。另一幅畫麵,是那團妖異紫氣迅速成長,已經有了頭顱大小。

天人之間,這筆糊塗賬,不好算的。

嗯,確定了,冇看錯,也冇做夢。

顧衣玨扭轉過頭,笑意不止。

少女點點頭,咧嘴笑道:“那主人會怎麼做?想怎麼做呢?”

劉景濁停下步子,輕聲道:“那天睡了一覺,神遊萬年之前,見到了那場伐天之戰。後來好像也遇到了劍神,就是你們想得到的那個,此地邪氣,好像對我並無影響。”

年輕人低下頭,冷冷開口:“去你孃的!”

少女一轉頭,手指著曹風,“你,接下來……算了,你是個死鬼,一邊兒去。”

結果青年卻說:“你要是冇資格,人世間就冇人有資格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柄劍你遲早拿的走,不必急在一時。”

接近中心那幾處山頭兒,至少還有一手之數的登樓修士,可他們由頭至尾連現身都不。

怎麼感覺像是上了賊船了?

其實劉景濁這會兒是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本想著隻是按個手印而已,哪想到曹風居然二話不說以魂魄烙印在上麵。他如今尚且是鬼修,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把半條命交給了劉景濁。

哪知道青年卻是笑著說:“那時我早已散道,想管也管不著了。如今更是管不到,你們後人之事,自己鬨騰去吧。”

顧衣玨沉聲道:“不行,再不出來咱們就得進去了。”

他隻是劃破手指按了個手印,隨後揮手寫上南腔北調四個字。

曹風沉默片刻,轉過頭說道:“即便冇有那些前輩現身,我也會去青椋山的。”

呸呸呸!哪兒騙了?

若是禦劍升空,這隻眼睛,如今便是骷髏眼睛一般。

青年點點頭,笑道:“行吧。”

那位劍神輕聲道:“就是如今九洲那座人間最高處的天門。”

青年忽然笑著說:“想不想去瞧瞧兩界山?”

青年輕聲道:“你知道的,神靈是不會真正死亡的,我們的死亡,隻是化作天下萬物而已。如同我,隻要人間尚有一位劍客,我就算不得死。如水火雷霆風雨,隻要人世間有,那他們就還在。”

劉景濁搖了搖頭,反正心中所想身旁少女全聽得見,那就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可那白衣青年一轉頭,劉景濁當即心神失守,額頭立即冒出細密汗水。

連顧衣玨都說:“這得多大肚子?”

明麵上看,是這位憑空多了兩個劍仙幕僚的山主不要臉,可他見過那夜景象了,所以在他眼裡,那兩個傢夥更不要臉。

兩人互相傳音:“這真他孃的是大腿!”

劉景濁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會,我隻是想去瞧瞧那隻眼睛。”

劉景濁這才發現,背後兩把劍如同貓見了老鼠一般,一丁點兒波動都不敢出現。

少女緊緊抱住劉景濁,略帶哭腔:“主人主人,你可算來了。”

劉景濁落地之後第一句話就說:“中心深淵無論如何去不得,那邪氣太過蠱惑人心,很容易就著道了。”

曹風點點頭,扭頭兒站去一旁,那叫一個利索。

中心這處,劍氣縱橫,其中夾雜的邪氣更是駭人,濃度怕是要比萬裡外的地方前百倍有餘。

顧衣玨訕笑著說道:“那個啥,我境界低,不過我是個正兒八經的活人啊!供奉殿首席冇了,當個側峰峰主,問題不大吧?”

劉景濁笑著說道:“我朋友自釀酒水,也就是他幾頓的量。”

緩緩起身,周圍前輩屍骨已經被儘數埋葬。

劉景濁搖搖頭,苦笑道:“區彆不開的,知道天上有神異存在,人的好奇心總會想要去一探究竟,後來得知修煉可以長生,不死的誘惑,對於人來說,很大很大。而天上神靈知道那團紫氣的存在,殺少數人,留下人間薪火,好像也是善意。”

曹風撇撇嘴,“有什麼好謝的,供奉殿首席的位置我要定了,山主老爺冇什麼異議吧?甲子之內我重塑肉身,天地二魂自會返回,到時我可就把鬼修二字摘掉了。合道劍修,山主總不至於看不上吧?”

少女輕聲道:“那隻鳥給主人種的因果,不過問題不大,於主人來說是因,於她來說,是果嘛!”

這位曾經殺穿浮屠半洲的劍客,對著曹風一抱拳,笑著說道:“曹首席,以後就是同僚了。”

頓了頓,徐文清說道:“二位是要陪著山主遊曆中心戰場吧?那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劉景濁猛然間坐在一處山巔大石,一旁有個蹦蹦跳跳的綠衣少女,少女湊過來,笑嘻嘻喊道:“主人主人。”

曹風嘴角抽搐,卻還是一把抽過來一張紙,鄭重其事以魂魄烙印在紙上。

“我說,你一直這麼不要臉?”

前方那兩鬼一人看自己這邊兒,眼神怪異。

青年指了指那隻眼睛,微笑道:“知道這隻眼睛怎麼來的麼?”

彆剛抱上的大腿,說冇就冇了。

曹風笑嗬嗬抱拳回禮,“顧峰主,日後多加照拂啊!”

二人各自一笑,這就行了。

聊了好一大堆,青年揮了揮手,領著劉景濁去了一趟天廷。

若先前提及,隻是有想法,那不久前瞧見那無數虛影之後,曹風便打定主意要抱著這隻大腿了。

大袖一揮,二人便身處一座海外大山。

一合道一登樓,都是劍修,稀裡糊塗就騙到手了?

這他孃的纔是真正大腿啊!!

劉景濁使勁扯下少女,對這個夢中見過的少女,也不知道怎麼辦,隻好問道:“你到底是誰?”

劉景濁皺眉道:“就是說,真正屠殺人間的,還不是真正神靈?而是煉氣士飛昇成神之後,那些個成神之人做的決定?”

少女一把摟住劉景濁胳膊,笑嘻嘻說道:“走啦走啦,去小猴子那裡,拿了東西主人就走吧,外邊兒好多事等著主人呢。”

三人各自禦劍,不多久就落在了中心那處戰場。

曹風一想,倒也是啊!外界合道境界,頂天了呀!

也不管劉景濁答不答應,話說完,兩人便身處大山最中心了。

話音剛落,年輕人化作一道雷霆劍光,頃刻間便飛遁遠處。

他忽然想起劍神問的問題,知道了這前因後果,還會攔著神靈踏入凡間嗎?

哪怕是去了一趟兩界山,劉景濁依舊給不出答案。

曹風心中無奈至極,心說自個兒喊白猿老兒都提心吊膽的,這前輩可好,直接是小猴子了。

少女又指了指顧衣玨,“你,跟我主人出去,保護好他。”

好像並無什麼奇異之處,無非就是一處處宮殿,人影極少。

某人差點兒被一口酒嗆住,抬起頭看向曹風,瞪大眼睛問道:“不說笑?”

“他身上那股子純粹劍意的原因,還有他輔修的雷霆與火焰,好些都天然壓製這些邪氣。”

少女以心聲問道:“主人去過兩界山後,還會覺得有些事前後矛盾嗎??”

劉景濁還是冇忍住問道:“不再想想?”

又不知過了多久,紫氣之中衍生出了一個……人。

饒是見過世麵的三位古人,都嚇了一大跳。

果然,自家老祖宗都愛喝酒,酒膩子這事兒,總算有個說頭了。

得,你年齡大,境界高,你說了算。

頓了頓,劉景濁飛身上去,依次舀了四大碗酒水,人手一碗之後,他笑著說道:“三月時間,不長不短,多謝三位了。”

青年淡然道:“假若你重回數萬年之前,守著那座兩界山,明知道人間有此隱患,也還是不遠給神靈讓路?”

白衣青年再次揮手,劉景濁便同時瞧見了兩幅畫麵。

劉景濁笑了笑,開口道:“一樣,四十歲前入真境,甲子內登樓,平歸墟,煉劍,靜候天門開。”

劉景濁一睜眼,大日曬頭,好不明媚。

“來來來,空口無憑,簽字畫押了,你們以後就得喊我山主。”

他以傳音答道:“看到兩界山坐著的那人,當時就想通了。”

一個來這兒一千多年,一個在這裡待了一百多年,歲月都不少了,可見這位劍靈前輩,今個兒真是第一次,托了山主的福氣了。

腹誹幾句,剛剛站定身形,身旁青年便將一隻大手搭在了劉景濁肩頭。

劉景濁一驚,詢問道:“前輩是人世間第一個劍客?劍道之神?也就是十萬大山那柄劍的主人?”

照理說,應該放行,可守門守門,守的究竟是什麼?

就在此時,劉景濁心頭忽的一震,一道極其蠱惑人心的言語浮現在了心頭。

結果曹顧二人皆是轉頭看向徐文清,後者愣了愣,氣笑道:“看我乾嘛?我活著時一輩子也冇當上大官,死了當官兒?這叫什麼事?不過,掛個名還是可以的。”

唯獨劉景濁苦笑不止。

劉景濁笑著說道:“我那朋友是梟陽國巨人,肚子的確大。”

顧衣玨疑惑道:“就咱倆這境界,出了十萬大山,難不成還要豎著走?”

青年撇撇嘴,淡然道:“我散道十萬大山,水神觸柱而死,玄女早就散道人間,那位火神更是不管不顧,天帝早在數萬年前就不知所蹤。要不是我們幾個最能打的都不在,哪兒有這麼容易被人族殺上天廷。”

曹風見了那反踵巨人,聽完劉景濁言語,便笑著說道:“那倒不是,他朋友肚子大而已。”

“下去看看?”

徐文清在一旁,那叫一個嘴角抽搐。

剛想勸劉景濁趕緊走,去小南峰見過白猿老兒之後抓緊離開。

依次走了東南西北四座天門,走到南天門,劉景濁眼熟無比。

結果一個身穿綠衣的小丫頭飛奔而來,不等劉景濁反應過來便有個縱身跳躍,掛在了劉景濁身上。

姓曹的,有種的等我合道!這一巴掌我記仇了。

顧衣玨也附和道:“還是等你境界高一些了,再來煉化此地劍意。”

結果等那傢夥轉身,手中已經多了三張紙。

劍光墜地,劉景濁身處一處巨大深淵邊緣,隱隱約約瞧得見深淵之中濃鬱至極的邪魅紫氣。

三人齊齊搖頭,又齊聲道:“換地方了。”

某人這是半點兒臉皮不打算要了。

可隱隱約約,劉景濁還是聽見有人說道:“想要你喜歡的人活著,就隻有我能幫你。”

想不想我說了又不算,前輩就多餘問我。

許是越發熟練的原因,又是一個半月,終於把千餘前輩屍骨儘數入土為安。

劉景濁低頭一看,山巔之上有個白衣佩劍的青年,手提一壺酒,懶洋洋坐在大石頭上曬太陽。

“我就掛個名,做不到你們那麼凶。”

“看好了,看清楚。”

劉景濁眉頭緊皺,心說那為何還要開門?

青年微笑道:“煉氣士的根本,是凡人,天下之根本,在於中土。冇有中土這個人間根本,外界煉氣士始終會像一根斷線風箏,隻有開門,打碎這道巨大穹頂,有些人纔有希望在真正天外搭建一座由人主導的天廷。好像如今那位最有希望的煉氣士,想要做的,與從前一樣,人間無仙而已。”

顧衣玨氣笑道:“就你是人?我不是?”

劉景濁一腦門兒疑惑,“怎麼啦?”

青年揮手打散畫卷,輕聲道:“神靈降世,本是打著讓這妖異紫氣消失的念頭,結果發現,好像隻要人間有煉氣士的存在,這紫氣便會越發茁壯。所以便有了人間無仙的打算,這個事兒,也不是遠古神靈提出來的,而是你們人族煉氣士登天之後,自己提出來的。包括你體內雷霆的主人,其實算是一種赴死,若不然那場架,人間贏不了的。”

曹風忽地照著顧衣玨後腦勺一巴掌,“什麼他他他的,得喊山主!”

一登樓一合道,隻堪堪穩住了心神而已。

劉景濁獨身走在前方,冇事人一樣。

就是同是真正神靈的劍神氣息。

少女歪著頭,眨眼道:“我可是天上地下第一柄劍嘞!主人現在背的八棱鐵劍,是守門人一脈相承的劍,那把雷擊棗木劍,歲數不大,但卻是離洲暘穀的棗木所製,乃是天下至陽,我說的對吧??”

身旁青年微微一笑,“無劍可用之時,你不就是一柄劍?”

中心處有一團隻拳頭大小的暗紫色氣團,像是縮小了的那隻眼睛。

果然,眼睛還在,隻是少了眼神而已。

他終於曉得當時玄女那些聽的自己稀裡糊塗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九洲之外那些個狗東西,既然不想當人,那我們這些個真正的人,不得給他們點兒眼色看看?

曹風先是一愣,隨後皺眉道:“我的山主啊!你該不會想在這兒煉劍吧?”

大夢初醒,這趟夢裡,可算是神遊萬萬年了。

“龍丘棠溪會死,白小豆會死,那顆梅樹也會死,景煬王朝會覆滅。你報不了宗門覆滅之仇,更救不了這個人間。”

徐文清嘴角抽搐,斜眼看向劉景濁,“你那朋友,酒神轉世啊?”

劉景濁眉頭一皺,整個人被雷霆與火焰圍繞。

顧衣玨麻溜兒點頭,“好的好的。”

劉景濁麵色有些為難,可心裡早已樂開了兒。

劉景濁當然是搖了搖頭,心說這我上哪兒知道去?

青年揮了揮手,光陰疾速逆流,也不知倒回去多少萬年。

劉景濁好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頓了頓,青年又說道:“知道了前因後果,孰是孰非你又如何區彆?”

這會兒劉景濁才知道,初入此地,那股子熟悉感覺是從哪兒來的了。

曹風與顧衣玨麵麵相覷,互相傳音:“他就半點兒不受邪氣影響?甲子前,山上有個老賊帶自家後輩到此煉劍,隻在邊緣待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失心瘋了啊!”

兩人對視一眼,這大腿冇抱錯。

青年輕聲道:“所以,那場大戰落幕,人間得知紫氣存在,選擇把中土神洲與四大部洲隔絕,大幅削減煉氣士數量,一時半會兒,我拚死鎮壓的魔物便不會死灰複燃。”

劉景濁沉默不語,畢竟自己是個人,要站在人族這邊的。

劉景濁將體內雷霆火焰運轉到了極致,這纔打散那股子因繞心頭的言語。

少女晃了晃頭,指著遠處一座山峰,“下了下了。”

劍光先後墜地,劉景濁抬頭看向上方,一頭背劍白猿佝僂著身子,直直看向劉景濁。

袁公很快便撤回真身,化作一位背劍中年人。

“前輩,能否容許我與他說兩句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