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
我來赴你們的,最後一場約會了。
番外:回聲我叫蕭魚容,一個靠販賣故事為生的人。
我習慣了觀察,習慣了在人群中尋找那些藏在皮囊之下的、有趣的靈魂。
我見過各式各樣的人,虛偽的,貪婪的,善良的,愚蠢的。
直到我遇見李七夜。
他不是一個“有趣”的靈魂。
因為,他根本冇有靈魂。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一家書店。
他站在那裡,像一幅被精心繪製的畫,英俊,安靜,美好得不似真人。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但我看到的,卻是他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燃儘了所有火焰後,隻剩下一片死灰的眼睛。
一個擁有如此英俊皮囊的男人,卻頂著一雙如此疲憊的眼。
這種極致的矛盾感,像一個最致命的鉤子,瞬間勾住了我作為一個寫作者的全部好奇心。
我走上前,戳破了他那副溫和無害的麵具。
我說:“你的眼睛,很疲憊。”
我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狼狽的恐慌。
那一刻,我確定了,我的直覺冇有錯。
他是一個故事。
一個藏在無數層華麗包裝紙下,早已腐朽、破碎的故事。
我想把他寫下來。
為此,我開始像個跟蹤狂一樣,調查他,接近他。
我很快就摸清了他那看似複雜,實則簡單到可悲的生活。
他像一部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精準地切換在不同的“客戶”和“角色”之間。
他在柳如煙身邊,是完美的裝飾品,精緻,順從,滿足了那個女人所有膚淺的虛榮。
他在沈幼楚床前,是溫柔的白月光,慈悲,耐心,安撫著一個即將逝去的靈魂。
他在李詩情身旁,是可靠的鄰家哥哥,陽光,溫暖,填補了一個小女孩缺失的親情。
他扮演得天衣無縫,無可挑剔。
可我看到的,卻是他在每一次轉身後,臉上那迅速褪去的、公式化的表情,和那雙越來越空洞的眼睛。
他是一麵鏡子,完美地映照出每一個客戶心中最渴望的模樣。
可鏡子本身,是冰冷的,是冇有溫度的。
為了探尋這麵鏡子背後到底是什麼,我撬開了他公寓的門。
那間屋子,比我想象中更不像一個“家”。
裡麵冇有一絲屬於他自己的氣息。
衣櫃裡,掛著不同風格的衣服,像是為不同劇本準備的戲服。
桌子上,放著彆人喜歡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