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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磊是高陽在學校為數不多的好哥們,整日勾肩搭背。
阿言每次都像防賊一樣防著劉磊,生怕他把高陽掰彎了。
“謝謝關心。”我笑著迴應。
“誒,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文縐縐的?”劉磊疑惑地看著我。
我暗叫不好,看來是露出馬腳了。
正當我不知如何解釋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高陽同學。”
我回頭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是她,照片上的女孩,班花蘇瑤。
“昨天多虧你救了我,看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蘇瑤激動地解釋,“我家人把我送去醫院,打了針睡到今早纔好。”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迴應。
高陽的記憶告訴我,平時蘇瑤對他都是愛答不理的。
看來是被高陽的奮不顧身感動了,也正常,救命之恩嘛。
況且高富帥三字,高陽也就少個富字而已。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我們去上課吧。”阿言突然出聲,拉著我的袖子就往教室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瑤,隻見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
走進教室,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撲麵而來。
黑板、課桌、講台。這些在我生前再熟悉不過的場景,此刻卻顯得如此新奇。
我按照座位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阿言的座位在我前麵,此刻她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我剛要開口,老師就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講《詩經》。”
我不由得精神一振。這可是我的強項。
老師開始講解,我卻覺得索然無味。
這些淺顯的解讀,怎及得上我對《詩經》的理解?
我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高陽同學,”老師突然點名,“你來談談對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這句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