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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我點點頭，轉身下樓。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阿言。
她倚在一輛自行車旁，明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如同畫中走出的少女。
看到我，她露出燦爛的笑容：“早啊，高陽。”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早，阿言。”
“走吧，一起上學。”她跨上自行車，示意我坐在後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阿言用力蹬著踏板，清脆的鈴聲在晨風中迴盪。
我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不由得有些恍惚。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高陽，”阿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心中一驚：“為什麼這麼問？”
“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歪著頭打量我：“從你醒來之後，就一直怪怪的，有些正經了。”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再次含糊其辭：
“可能是...溺水後懂得珍惜了吧。”
阿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其實，我挺喜歡現在的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感覺你變得更成熟了，更體貼了。”阿言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沉默。
5.
很快，我們便到了學校。
校門口熙熙攘攘，到處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麵孔。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阿言走進校園。
“高陽！”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我轉頭一看，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生。
“昨天聽說你出事了，冇想到今天就來上學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夠爺們兒，為愛衝鋒的勇士啊，這下班花還不得被你輕鬆拿下！”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大概是高陽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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