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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我騎著自行車等她。
這是偷偷練了一週才學會的。
“你什麼時候會騎車的？”她驚訝地問。
“為了接送你，特意學的。”
我拍拍後座：“上來吧。”
夕陽下，我載著她穿過城市的街巷。
她摟著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
“以前...我總是偷偷期待這一天。”她小聲說。
我心頭一暖。
來到海邊，她靠在我肩上。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喜歡你，是在六歲那年。”
“那時候你摔倒了，哭得可慘了。”
“但你一邊哭一邊說，等我長大了，一定要保護阿言。”
我從高陽的記憶中找到那一幕。
那時的阿言，認認真真地給他擦藥。
“對不起，”我愧疚地開口，“讓你等了這麼久。”
她搖搖頭：“值得的。”
海風吹亂她的頭髮，我伸手為她理好。
忽然想到，這好像是我第一次，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一個人。
12.
高考結束那天，整個威海下起了雨。
我知道，這天對阿言意義非凡。
不僅是高考結束，更是她母親的忌日。
她想去墓園，我陪著她去。
一路上，誰都冇說話。
雨點打在石碑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媽媽，我考完了。”阿言蹲在墓前，“應該能考上您的母校。”
秦阿姨的魂魄就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兒。
“還有啊，我談戀愛了。”
“就是高陽，您還記得嗎？就是以前總來蹭飯的那個傻小子。”
“他現在一點都不傻了，變得特彆特彆好。”
我看著秦阿姨流下淚水。
那是欣慰的淚。
“就是...”阿言的聲音哽嚥了，”我好想您啊，媽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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