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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我搖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我喜歡的人是阿言。”
蘇瑤愣住了，隨即露出苦澀的笑容：“原來如此，我早該看出來的。”
“對不起。”我再次道歉。
蘇瑤擺擺手：“不必道歉。感情的事，勉強不來。祝你幸福，高陽。”
看著蘇瑤強顏歡笑的樣子，我心中一陣愧疚。
對不起，高陽。我冇能完成你的心願。
但我想，如果你還在，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感動不等於心動，她這不是愛情，更多的是謝意吧了。
離開圖書館，我的心情異常複雜。
終究我不是真的高陽，凡間曆劫一趟，我鐘馗便隨本心行事一回吧。
不過，就在不久之後。
我從阿言那裡聽到班花的戀愛八卦新聞。
我有些唏噓，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
果然這次冇判斷失誤，心裡得意道：“好歹我也是有一千年的判案經驗的判官大人。”
這不，早斷了念想，對她對我都好，皆大歡喜嘛。
11.
放學路上，我請阿言吃她最愛的糖葫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其實是從她去世的母親那裡知道的。
但我隻是說：“猜的。”
黃昏的街道上，她舉著糖葫蘆的樣子，真像極了從前的師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直到那天，我在學校廣播站點了一首歌。
“周傑倫的《晴天》，送給最特彆的那個人。”
我知道阿言最愛這首歌。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歌聲響起時，我透過窗戶看到她紅著臉，假裝看書。
書是倒著的。
“阿言，做我女朋友好嗎？”
整個教室都沸騰了。
隻有阿言，把臉埋在書後麵，久久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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