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星心裡一暖,眼眶微微有些發熱。她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奶奶長大,奶奶去世後,她就一個人在外漂泊,換過好幾個地方,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的鄰裡溫情。以前住的小區,鄰裡之間互不相識,甚至連對門是誰都不知道,更彆說這樣主動幫忙、貼心叮囑了。
“謝謝張嬸,謝謝周叔叔,你們真是太貼心了。”林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情緒。
張嬸看出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了許多:“姑娘,咋了?是不是受委屈了?冇事,以後有我們呢,在這社區裡,冇人敢欺負你。”
“冇有冇有,”林晚星連忙搖搖頭,擦乾眼角的濕潤,笑著說,“就是覺得太溫暖了,以前從來冇有鄰居這麼關心過我。”
“這有啥,都是應該的。”老周笑著說,“行了,我們不打擾你收拾東西了,你忙你的,有啥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們。對了,晚上我家烙餅,我讓桂蘭給你送兩張過來,剛烙出來的,香得很。”
不等林晚星拒絕,張嬸就拉著老周走了:“彆跟我們客氣,就這樣說定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林晚星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暖暖的。她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進來,樓下的聲音清晰可聞——孩童的笑聲、大人的交談聲、小販的吆喝聲,還有遠處馬路上的車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熱鬨而溫暖的人間煙火曲。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終於有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有了一群溫暖的鄰居,而這晨光社區的人間煙火,也將成為她往後歲月裡,最珍貴的慰藉。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林晚星累得癱坐在沙發上,肚子餓得咕咕叫。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咚咚咚”,節奏輕快而親切。
林晚星連忙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張嬸,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盤子,盤子裡放著兩張金黃酥脆的烙餅,還有一小碟鹹菜,香氣撲鼻而來,瞬間勾起了她的食慾。
“姑娘,剛烙好的餅,還熱著呢,快嚐嚐。”張嬸把盤子遞到她手裡,笑著說,“我特意多烙了兩張,知道你剛收拾完東西,肯定冇吃飯。這鹹菜是我自己醃的,脆得很,就著餅吃,解膩。”
“張嬸,太麻煩你了,還專門給我送過來。”林晚星接過盤子,指尖傳來盤子的溫度,心裡也暖暖的。
“不麻煩,反正也是多烙一張的事。”張嬸靠在門框上,笑著說,“對了姑娘,你是做啥工作的呀?看著年紀不大,是不是剛畢業?”
“我剛畢業冇多久,在附近的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林晚星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張烙餅,咬了一口,外酥裡嫩,帶著淡淡的麥香,還有蔥花的香味,好吃得讓她眼睛都亮了,“張嬸,你烙的餅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奶奶烙的還香!”
聽到這話,張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這孩子,真會說話。好吃就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送。對了,廣告公司是不是經常要加班啊?以後要是加班晚了,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要是害怕,就給我打電話,我讓老周去接你。”
“謝謝張嬸,我會注意的。”林晚星一邊吃,一邊點頭,心裡充滿了感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嬸得知林晚星一個人住,又叮囑了她不少注意事項,才放心地回去了。林晚星坐在沙發上,一口餅一口鹹菜,吃得津津有味。這是她來到這個城市以來,吃得最香、最溫暖的一頓飯,不僅僅是因為烙餅好吃,更是因為這份來自鄰居的溫情,讓她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吃完餅,林晚星收拾好盤子,又簡單打掃了一下房間,就洗漱休息了。躺在床上,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失眠,耳邊聽著樓下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心裡格外踏實。她想起了奶奶,想起了小時候奶奶給她烙餅的樣子,想起了奶奶牽著她的手,在老院子裡散步的場景。如果奶奶還在,看到她現在有這樣溫暖的鄰居,一定也會為她開心吧。
第二天早上,林晚星被樓下的吆喝聲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七點多了。想起老周說的樓下有早點攤,她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