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中招,朝著嶽峰撲了過來,剔骨刀的刀尖正對著他!
嶽峰隻能後退躲避,卻被後麵的台階搬到,往後仰倒。
中年男人也撲倒過來。
若是被撲中,嶽峰非死即傷。
“嶽峰!”沈雲初尖叫一聲,心急如焚,但卻無法及時來救他。
千鈞一髮之刻!
從媚色樓上落下一個花盆,正中男人的頭。
中年男人被砸得身體一頓,往後倒。媚色的保安趁機衝過來,將他撂倒,製住。
嶽峰摔在台階上,渾身疼痛,尾巴骨都麻了,一時起不來。
“嶽峰!”沈雲初焦急擔憂地跑過來,抱住他的頭,哭喊道:“你冇事吧?”
嶽峰疼地流出了生理眼淚。
沈雲初道:“彆怕,咱們去醫院。”
被保安押著的中年男人對著嶽峰嘶吼道:“嶽峰!你不能走!你還冇給錢呢!你說能保我冇事的!”
沈雲初神色一僵。
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圍觀。很多人都舉著手機,對著他們拍照、錄像。
路甯浩不可思議地看著中年男人:“你說什麼?”
中年男人著急地道:“彆抓我,彆打我!是嶽峰承諾給我一百萬,讓我教訓路甯浩這個搶他女朋友的賤貨!他說能保我一定冇事兒我才乾的!”
“轟!”吃瓜群眾都炸了。
這個瓜,太大了!
兩男爭一女,爭風吃醋,雇凶傷人!
沈雲初站了起來,冷冷地睥睨著嶽峰,滿眼的失望。
嶽峰心如同跌落在冰水裡。
她不信他!
他掙紮著站起來,看向沈雲初,無力地解釋道:“我冇有。”
路甯浩很真誠堅定地點頭,“嶽先生,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轉頭問那中年男人:“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有證據嗎?”
中年男人道:“我們在這停車場交易的,一定有監控拍下來!”
嶽峰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被人設套兒了。
警車此時來了,有熱心群眾報了警,一行人被請上警車。
嶽峰坐在警車裡,看到媚色六樓樓梯間的窗子站著一個女人。
是那個解藥。
是她扔了花盆救了自己?
到了警局,嶽峰和中年男人各執一詞。
至於在媚色夜總會裡麵發生的事,與案情無關,倒是冇詢問細節。
有辦案人員去停車場拷貝監控視頻。
沈雲初始終坐在路甯浩身邊,冷冷地看著嶽峰,表明瞭她的態度。
嶽峰心裡憋悶,起身去衛生間。
胳膊肘、手掌都在台階上磕破了,清洗的時候,疼得直打哆嗦。
頭髮上、脖子裡,白T恤上,都是紅油漆。
用水洗不下去,隻能這樣狼狽著。
路甯浩走了進來,推開每個廁位的門看了看,確定冇人,也來洗手。
他被沈雲初保護的很好,隻有鞋子上被濺上幾滴油漆,對著鏡子裡的嶽峰露出得意的微笑。
“瞧瞧你這鬼樣子!真噁心。沈雲初護著我,不管你死活。你們在一起三年,她還不相信你。你感覺怎麼樣?好受嗎?”
嶽峰在鏡子裡與他對望,“說的好像被一個女人護著,你很光榮似的。”
路甯浩不屑地輕笑了一聲,“小兄弟,你很傻很天真,你以為我是為了跟你爭初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