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這次很配合脫掉了褲子。
如同草原上追逐獵物的豹子一般,充滿野性和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嶽峰才漸漸恢複神誌,累到虛脫。
但是,這裡太危險了,隨時都會來人。
嶽峰將散落在房間裡的衣裳、鞋子找到,顫抖著手穿上。
旁邊女人的頭髮濕了,誘人的身體覆蓋一層細密的汗珠,彷彿閃著微光。
嶽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將一張黑卡放到女人的身邊。
“給你的報酬,限額一千萬,記得吃一粒事後藥。”
女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拿起黑卡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嶽峰怕路甯浩找人來堵,“有人害我,我先走了!”
一千萬一晚上,不少了!
出了媚色的大門,發現天已經亮了。
大街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已經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氣,下了台階,往停車場走。
“嶽峰!”沈雲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嶽峰身體一僵,緩緩回頭,看到沈雲初挽著路甯浩的手臂,從媚色走了出來。
路甯浩神色疲憊,禮貌地微笑打招呼:“嶽先生,你好,又見麵了。”
沈雲初委屈又憤怒,彷彿遭到了背叛。
她昨晚喝斷片兒了,忘了給嶽峰打過電話了。
她憤怒地質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嶽峰眸中也彷彿淬了冰,怒極反笑,“不然呢,我應該在哪兒?”
在雅娜的身上嗎?
她冇有達到目的,惱羞成怒了?
沈雲初胸中怒氣翻湧。
這麼早,嶽峰頭髮淩亂,神色疲憊,看起來是在媚色過的夜!
她很想知道,嶽峰一晚上在媚色做了什麼?!
但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質問嶽峰,走過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冷聲道:“回去說。”
因為憤怒,聲音有些顫抖,力道很大。
嶽峰神色陰戾,甩開她的手。
沈雲初悲憤地流淚了,“嶽峰,你怎麼可以這樣?”
路甯浩跟上來,柔聲勸道:“初初,彆生氣,好好說。”
突然,一箇中年男人提著油漆桶衝了過來,“路甯浩!你這個渣男!不要臉!”
說著,提起油漆桶對著路甯浩潑了過來。
三人站得很近,油漆很多,誰也跑不了。
情急之下,沈雲初鬆開嶽峰的手腕,去拉路甯浩。
與此同時,嶽峰也下意識地用胳膊擋臉,轉身。
大紅的油漆,潑了沈雲初一後背,嶽峰一頭、一身。
“啊!”
“啊!”
“啊!”
嶽峰、路甯浩和路人,同時發出尖叫。
路甯浩暴怒,叫媚色的保安:“抓住他!”
嶽峰認出,油漆男竟然是昨晚在停車場遇到的中年男人。
與此同時,中年男人將油漆桶一扔,抽出一把剔骨刀,對著路甯浩就刺了過去。
“渣男,臭小三!”
路甯浩練過一點兒防身術,他抬腿就朝中年男人踹去。
而踹的方向,正是嶽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