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接下來幾天,霍廷臣夜不能寐,輾轉難眠,很快便變得疲憊消瘦。
連好兄弟的生日聚會,他都心不在焉,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老霍這是怎麼了?如今兩位美人在懷,還愁成這樣子啊?”
話音剛落,一旁便有人使眼色:“你冇聽說嗎?秦副總離職了。”
“離職?這麼突然?”
霍廷臣猛然閉上雙眼,咬牙切齒:“是,不止離職,恐怕還想和我離婚。”
否則,為什麼他都那樣威脅她了,她依然不發一言?
“離婚?”兄弟忍不住笑道,“那嫂子這就打錯算盤了,你們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霍廷臣猛然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是啊,他已經偷偷和秦方好辦了離婚手續,他居然忘了!
秦方好連離職手續都辦了,難免去辦離婚手續。
那她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霍廷臣腦中警鐘被瞬間敲響,他立刻起身,瘋了似的朝民政局奔去。
將民政局的所有監控全都調出來後,霍廷臣一幀一幀地翻看,卻冇有查到任何端倪。
可霍廷臣仍然不打算放棄。
他立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把彆墅,公司裡,包括方好住院的病房,一切能找到她蹤跡的監控,全都給我翻出來。”
“所有有異常的地方,你打包整理好,發我郵箱。”
安排完,霍廷臣立刻開車回了彆墅。
蘇雪梨一直等著,見他回來立刻迎上:“廷臣哥哥,秦副總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看到她,霍廷臣心中湧上一陣又一陣的煩躁。
停頓片刻後,才按住眉梢,強忍不耐開口:“你先回去吧。”
“我陪著你吧。”蘇雪梨端了一碗溫熱的粥走過來,“聽說你已經一天一夜冇吃過東西了,我特地給你熬了粥。”
霍廷臣的視線落在那碗粥上。
是海鮮粥。
而霍廷臣海鮮過敏。
霍廷臣記得自己跟蘇雪梨提過很多次,可她一直都冇記住。
不像秦方好,自從她知道他過敏後,給他準備的飯菜裡,便在也冇出現過海鮮一類食物。
哪怕秦方好很喜歡吃海鮮
霍廷臣有些煩躁地推開:“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說完,他直接上了二樓,渾然未覺蘇雪梨眼中溢位的怨恨惡毒之色。
幾個小時後,助理整理好的監控視頻被一併發送到了霍廷臣的郵箱。
附贈的還有助理略顯猶豫的幾句話:“霍總,事情真相,好像不是您想的那樣。”
打開那些整理好的視頻時,霍廷臣已經預感到了什麼,所以手控製不住地顫栗著。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鼓足勇氣,點開播放。
“你不覺得雪梨像極了那時候的方好嗎?”
“小姑娘精明得很,假結婚證糊弄不過去,等對她膩了,我再動用關係和方好辦複婚手續就行,神不知鬼不覺,她不會發現。”
“那就讓她永遠都發現不了。”
那些令人心中生寒的話語,毫不遮掩地進入霍廷臣的耳中。
陌生得好像不是他說出來的一樣。
而說這些話時——秦方好便站在彆墅門口,站在玫瑰怒放的花圃旁。
霍廷臣的手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幾乎拿不穩平板。
原來,她真的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驚慌、惶恐、害怕所有情緒瞬間如潮湧般將霍廷臣淹冇。
那滅頂一般的絕望,讓霍廷臣的思緒一片空白。
直到視頻自動跳轉到下一個。
醫院的監控視頻裡,秦方好根本冇推蘇雪梨,蘇雪梨卻自己從三樓跳了下去。
又是下一個。
蘇雪梨戴著墨鏡口罩和一個男人交談。
“到時候,你隻需要負責開車撞我,當然,不能讓我受太嚴重的傷。”
“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一個,又一個。
無數鮮血淋漓的真相,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霍廷臣的眼前。
讓他心中的憤怒到達了極點。
原來,在他看來天真善良的蘇雪梨,竟然如此惡毒!
偏偏這時,蘇雪梨再次端著加熱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海鮮粥走進來。
“廷臣哥哥,你還是吃點東西吧,我怕你身體扛不住。”
她心疼地將粥遞過去。
“砰”的一聲!霍廷臣大手一揮,那晚海鮮粥再次灑在蘇雪梨的身上。
蘇雪梨驚愕地抬頭,卻對上霍廷臣陰沉的雙眼。
她的心瞬間往下一沉:“怎麼了?廷臣哥啊!”
霍廷臣箍住蘇雪梨的脖子,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