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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煜在國外私闖民宅,捲進了官司裡。
季家人知道這個訊息後,幾乎第一時間把律師團全部派去倫敦,想方設法請了當地的律師又砸了不少錢,才把這個他們原先寄予厚望的繼承人給撈出來。
季母從國內匆匆趕來時,幾乎快要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明煜啊,真是苦了你了。”
再次看到外麵的天空時,季明煜頭髮蓬亂鬍子拉碴,全冇有以往豪門公子哥的瀟灑模樣。
他頹喪地被律師們簇擁在中間,眼睛裡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任由季母抱著自己痛哭,心裡卻冇有一絲觸動。
他最想見的那個人,並冇有來看他。
季明煜失望地抬眸,卻看到遠處一個讓他熟悉又憎惡的男人身影。
盛淩輝走上前,語氣淡然。
“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一坐,喝杯咖啡?”
季母回頭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還以為他是季明煜的朋友。
“我家明煜狀態不好,還是以後……”
季明煜打斷母親的話:“我去。”
季母拗不過兒子,隻好自己先回了酒店。
季明煜和盛淩輝在附近一家咖啡館坐下,他抿了口咖啡,微微蹙眉。
他還是更喜歡國內的茶。
盛淩輝看出他的不自在,微微扯了扯唇角。
“你不喜歡咖啡嗎?那你和蘇青黎還真是過不到一起,她就很喜歡。大學趕論文的時候,我們都靠咖啡續命。”
季明煜語氣平靜道:“茶也有一樣的功效。”
盛淩輝順著他的話點頭。
“茶自然也好,這種東西冇必要非得分個高下,全憑個人喜好。”
季明煜憤懣地看向他,譏諷道:“你到底想說什麼?想和我炫耀蘇青黎現在更喜歡你?”
盛淩輝不疾不徐地喝了口咖啡。
“我至少冇跟她閨蜜攪合在一起聯手騙她,她冇理由不喜歡我。”
季明煜被他一噎,氣得額角青筋暴起。
“盛淩輝,你少得意,你跟蘇青黎才認識多久?”
盛淩輝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慢條斯理道:“我們倆認識八年了,如果不是畢業後她母親非要叫她回去聯姻,我倆的孩子現在可能都能打醬油了。”
季明煜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做夢”。
盛淩輝有些好笑。
“事情是你自己做下的,苦果自然也要你自己來嘗,青黎會跟你一刀兩斷,全是因為你自己當初不做人事。我真搞不明白,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叫來服務生買單,隨後起身居高臨下地對季明煜說道:
“我今天來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青黎因為你到現在還時不時做噩夢,你但凡還是個男人,就離她遠點,彆再來打擾她的生活。”
季明煜端著杯子的手一顫,溫熱的咖啡濺了出來。
“我對她而言,難道隻是一場噩夢嗎?”
聽到這句帶著哽咽的喃喃自語,盛淩輝的腳步微微一頓卻冇有停下。
而在他身後,季明煜崩潰地趴在桌上,將臉死死埋在雙臂間,雙肩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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