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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煜剛一進門,就見唐婉趴在地上哭泣,季母則坐在沙發上,滿臉怒氣。
“這是怎麼了?”
見兒子這麼快就回來了,季母冷笑一聲。
“我查出這個女人滿嘴謊話,就把她叫來問問,結果她一來就大呼小叫說我要殺人,真是不可理喻。”
唐婉渾身一僵,柔弱地拽住季明煜的衣角。
“明煜,我剛剛隻是太害怕了,我害怕肚子裡的孩子會……”
聽她提起孩子,季明煜歎了口氣,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地上涼,你先起來吧。”
季母看著兒子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滿心失望。
“前兩天你的邁巴赫送去維修,我就讓人把行車記錄儀的視頻調出來,想看看蘇青黎到底要怎麼撞死唐婉,結果卻看到……”
季母簡直冇臉講下去。
她跳過季明煜與唐婉苟且的那些視頻,直奔主題。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車禍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吧?那天晚上是唐婉開著你的車擋在蘇青黎車前,她自己找死關蘇青黎什麼事?”
“展覽會上的事也是如此,她自己撞掉人家的鑽石,還誣陷是蘇青黎乾的,這個女人嘴裡哪有一句實話?”
季明煜接過平板,沉默地看完視頻後,目光漸漸幽深起來。
唐婉臉上的血色頓時褪去,她拉著季明煜的衣袖語氣近乎哀求。
“明煜,不是那樣的,我當時真的隻是想攔住蘇青黎跟她把話說清楚,是她自己刹車不及時才撞上來的。”
季母嗤笑一聲,又道:“還有,前段時間有一天下大雨,你叫明煜去你家,我看得明明白白,你下了樓左顧右盼,不僅留意到青黎的車已經停在附近了,還當著她的麵和明煜親熱,你分明就是存心要破壞她和明煜的感情!”
她指著唐婉對季明煜道:“從公寓門口到展覽會再到車禍現場,這個女人一次次設局一次次讓你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她還不知道瞞了你多少事呢!”
這番話幾乎堵死了唐婉所有後路——她知道季明煜不介意給她花錢,不介意滿足她的虛榮心,但他介意被人騙!
唐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抬眸對上季明煜近乎淬了冰的眼神,渾身猛地一顫。
“明煜,你聽我解釋……”
季明煜強忍怒氣,已經分不清心中的憤怒與憎恨到底哪個更多一些。
他的確喜歡唐婉,喜歡能在唐婉麵前肆無忌憚做自己的感覺。
他帶著孤傲嚴謹的假麵在世人麵前活了二十多年,卻從不敢展露自己的黑暗麵與掌控欲,而唐婉乖順得像一個玩偶,床上床下都讓他隨心所欲,這些是蘇青黎冇法給他的。
但再喜歡,也不代表當了二十多年天之驕子的他,願意被人當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季明煜看上去仍然雲淡風輕,他平靜地刪除了所有視頻記錄,唯獨聲音冷得像對一個陌生人。
“一會兒跟我去領離婚證,三天之內把孩子打掉,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唐婉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季明煜,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忘了嗎?當初我喝醉酒的時候,是你忍不住對我……”
季明煜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語帶譏諷。
“你當時不是也挺享受的嗎?把自己最好閨蜜的未婚夫撬到手,你其實挺有成就感吧?”
唐婉在聽到這句話後,身上抖得更厲害了。
季明煜拿起車鑰匙準備往外走,連眼神都冇分給她一個。
“先去民政局辦離婚證。”
唐婉卻站著不動,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般。
季明煜不耐煩起來,拽住唐婉的手腕就往外扯。
唐婉拚命掙紮,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一路被拽到門口的台階上時,她穿著高跟鞋站立不穩,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到台階上。
季明煜卻無動於衷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像看一件玩膩了可以隨時丟棄的東西。
唐婉無助地向他伸出手,卻隻拽住了他西褲的一角,她呻吟片刻,鮮血漸漸洇透下身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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