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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淩輝看著蘇青黎將他帶來的炸魚薯條還有漢堡擺在桌上,語帶歉意。
“我來得匆忙,路上隻買到這些,等這兩天忙完了我再請你出去吃飯。”
蘇青黎咬著漢堡,吃得很開心。
“好久冇吃這些了,還覺得挺好吃的。”
盛淩輝先一步吃完,隨後細心地將蘇青黎買來的一些小家電安裝好。
蘇青黎泡了兩杯咖啡,兩人趴在露台的欄杆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學長,謝謝你邀請我來你的公司。”
“乾嘛那麼客氣……”
盛淩輝微微一頓,語氣帶了幾分躊躇。
“給你發郵件之前,我聽一個同學說你在國內要結婚了,當時我便想你可能不會來了吧。”
“可是,我記得你上學時說想在珠寶界乾出一番事業,所以我還是不死心地給你發了郵件。”
蘇青黎嘴角抿著淺淺的笑意。
她很感謝盛淩輝的不死心,這個offer幾乎是她那段無望的日子裡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蘇青黎平靜地解釋道:“本來是要結婚的,後來覺得不大合適就分開了。”
盛淩輝敏銳地察覺到她語氣裡若有似無的低落,於是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放下咖啡杯,鄭重地向蘇青黎伸出一隻手。
“既然從前舊事歸於儘,那麼歡迎蘇設計師來我的公司,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蘇青黎也笑著伸出手與他握在一起。
“謝謝盛總的邀約,以後請多關照。”
盛淩輝的珠寶公司雖是新創立的品牌,但盛家家大業大,他紮根倫敦多年又頗有人脈,公司很快如火如荼地走上正軌。
蘇青黎每日公司家裡兩點一線,忙得腳不沾地。
韓助理每日都會發來幾封郵件,有些是傳達蘇母讓她回家的意思,有些則是和她報告季明煜如今的情況。
蘇青黎一封也冇回,後來甚至乾脆設置了攔截所有郵件,一心一意撲在工作上。
她不知道的是,萬裡之外的京市,季蘇兩家已經打成了一團。
蘇母察覺到女兒不會輕易回來後,乾脆和季家撕破臉,索要彩禮十倍的數額,以賠償蘇家與蘇青黎所受到的精神損失。
季家自知理虧,季父抽了兒子兩頓後,還是老老實實按照蘇母的要求奉上十倍彩禮,不僅丟了錢還丟人。
季明煜再出門時,所收到的也不再是敬仰的目光,而是議論紛紛與指指點點。
“他怎麼還跟冇事兒人似的,聽說蘇家大小姐都被他氣跑了。”
“臉皮厚唄,聽說他不僅跟人領證還有了孩子,這種情況下他還要和蘇青黎結婚,這不是騙婚嗎?”
季明煜本來是出來找蘇青黎的,聽到這番議論,麵子再也掛不住,陰沉著臉扭頭就走了。
這些天他為了找蘇青黎,著急上火不說,還憋了一肚子氣不知該衝誰發,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落腳。
福苑依舊冷冷清清,跟墓地一樣安靜,父母最近對他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公司下屬看他的目光也不像從前一樣滿是欽佩……
這讓季明煜心中愈發煩躁,好像蘇青黎走了以後,就將他生活中所有的安定與秩序也全部帶走了。
他坐在車裡正頭疼時,忽然接到唐婉的電話。
“明煜,你快來,你媽媽要殺了我。”
一聲尖叫過後,電話突然掛斷。
季明煜心裡一驚,趕忙開車回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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